葉淺笑喝的臉紅，老大，在脖子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終于。看到了一個目標，一樣眼睛時時的盯著程度，歪著手指，食指指著程度。

    “你，沒錯，就是你！”

    程度抓了一把頭發，單手支撐著臉，問：“你喝醉了嗎？”

    葉淺笑沒聽到似的。

    “你說什么？”

    “說話就說話，轉什么轉？”

    “站穩了！”

    程度看著葉淺笑喝的七葷八素的，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怎么了？”

    葉淺笑紅潤的臉上，升起一層粉色：“我說，你一天到晚是不是閑的蛋疼？”

    程度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你喝醉了！”

    “我帶你回去吧！”

    葉淺笑一臉迷茫的看著程度，“為什么要帶我回去？”

    她看著程度好一會兒之后突然抱住自己的胸口，對著程度像模像樣的說著：“你是想把我帶回去，騙上床嗎？”

    她氣惱道：“你給我滾開，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真沒想到。”程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額頭，無奈的笑著，“原來，你喝醉了，會是這樣。”

    “早知道就不讓她喝酒了。”

    葉淺笑抿著小嘴，還留著沒有擦干凈的油漬。

    “其實，我沒有喝醉。”

    程度扶著葉淺笑，點頭應是，“對，你沒喝醉。”

    他彎著腰，扶著葉淺笑向回走，“吃飽了？”

    葉淺笑乖乖的點頭，跟著程度跌跌倒倒的走。

    程度：“走吧！”

    葉淺笑左右走了幾步，看著天空，選擇了正確的路。

    嫌棄程度礙事兒，便揮開他的手，“你好煩！我都說我沒喝醉了。”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還帶著幾分哭腔：

    “你也不相信我。”

    程度想說什么，還一個字沒說出來。

    就被葉淺笑給哭喊著打斷了。

    “為什么你們都不相信我？”

    “我知道你們都討厭我！”

    “嗚嗚嗚嗚”

    她嚎著，嚎著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手捂著自己的臉，向回走。

    走了幾步，不走了，旁邊的花壇一坐。

    程度感覺略微偏頭疼，他追在后面，看著她哭了好大一會兒，還是選擇坐在葉淺笑的旁邊。

    “葉淺笑”

    葉淺笑含著眼淚，有點看不清楚他。

    “叫我干嘛？”

    程度：“為什么哭？”

    葉淺笑哭的起勁兒，“你不是也討厭我，欺負我嗎？”

    “你走吧！”

    “我不要你管！”

    “啊啊啊啊！”

    他們之前去的路邊攤，生意很好。

    又在幾座大學旁邊吃飯的學生也不少。

    她閉著眼睛昂著頭開始大叫起來。

    路過的人也紛紛看了過來。

    指指點點的。

    程度見狀慌亂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擺。

    “別哭呀！”

    葉淺笑閉著眼睛，繼續放聲大哭起來。“啊啊啊啊！”

    他趕快捂住葉淺笑的嘴：“你別哭啊！”

    葉淺笑眼角含著淚，可憐巴巴的，嘴被程度捂著，說不出來話。

    葉淺笑嗚嗚嗚叫著。

    程度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這里到處都是人。”

    “你這樣大叫會影響到人家的。”

    葉淺笑不服：這是公共場合，

    我叫幾聲怎么了？”

    可是，她的嘴還被堵著。

    她張口就要咬住，捂住自己的手指。

    “你是屬狗的呀。”程度暗暗吃痛，直接甩開自己的手，手指頭上還有一顆牙齒印，口水連著上面。

    一頭在她的嘴邊，一頭在程度指尖。

    葉淺笑垂著腦袋，抬起眸子，嘿嘿一笑。

    “誰要你欺負我的！”

    程度覺得這這樣下去，自己的心臟病肯定又要犯了。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你還是不是女人？”

    葉淺笑勇敢的挺起自己的胸脯。“我是不是女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哼！”

    程度半瞇著眼睛，回頭看著葉淺笑，騰然一笑，“你讓我怎么試？”

    葉淺笑賊笑兩聲，伸出手指頭，勾了兩下。

    “過來。”

    賊眉鼠眼的，一看她就沒出什么好主意。

    程度略微有點慫：“你要干嘛？”

    葉淺笑拿著他的手直接捂住自己的胸口。

    “怎么樣？”

    柔軟的觸感，燙熱的溫度從她的胸口，傳導在他的手心。

    程度心跳突突，他掙扎著要把手拿回來，卻被葉淺笑再次捂住她的胸口。

    葉淺笑醉眼朦朧的，看著程度，正經的問道：“是不是很大？哈哈哈哈”

    程度……

    他深深的看著葉淺笑許久后，笑罵：“真是個瘋子。”

    拉著葉淺笑的手，走在前面。

    葉淺笑小步更在后面，傻笑著。

    “你拉著我的手，是喜歡我嗎？”

    程度：“嗯。”

    風吹過，路燈下的燈光很暗。

    只能看到兩個人手拉著手，女生嘻嘻笑著，走遠。

    程度家。

    程度把人直接丟到床上。

    葉淺笑閉著眼睛，側著腦袋，摸到枕頭抱住。

    把自己蜷縮成一坨。

    程度揉了揉眉心。

    “把一個醉鬼帶回來，我也真的是瘋了。”

    “為什么我要叫她去吃飯，又為什么喝酒？”

    他等了一會兒再得不到結果之后看著在他床上睡著的某個人。

    終究是給她脫掉鞋子，蓋好被子。

    程度搖了搖頭之后，翻開衣柜。

    找了件衣服，跑去洗澡。

    葉淺笑一陣尿意襲來，瞇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迷茫的看著周圍，“這是哪兒呀！”

    她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我不是給程度拿衣服的嗎？怎么睡著了？”

    她循著記憶摸到廁所。

    剛剛開門，地上濕的打滑，門里的人正好拿起衣服。

    四目相對。

    水滴順著濕答答的頭發落到脖頸后面，經過凸現的鎖骨，劃到胸口。

    滴落。

    “你怎么沒穿衣服？”葉淺笑努力的咽下，自己口中可吞服的分泌物。

    眼神興奮的向下喵去。

    皮膚是熱水澡后的粉紅色，胸口兩點紅，腹部的胸肌。

    程度好似總于發現自己在干嘛似的，用大毛巾捂住自己的重點部位。

    “你為什么進來？”

    葉淺笑無辜臉：“我要上廁所。不知道你在洗澡。”

    程度老臉一紅：“你不知道進門之前要敲門嗎？”

    葉淺笑癡癡呆呆的笑道：“不用不好意思，我都看到了。”

    她似安慰似的拍了拍程度的肩膀，“放心，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你下面大的。”

    程度額頭狂跳幾下，誰問你這個。

    他還沒說話。

    葉淺笑也不知道腳下踩到什么打滑，一個沒站穩，自己一屁股向下倒。

    手忙腳亂的還拽住了什么東西。

    程度只感覺一股熱流闖到大腦，身體不斷發燙。

    他緊接著看向下面，毛巾掉到地上，葉淺笑還盯著，狠狠地捏了一把。

    她對著程度毫不余力的夸獎道：

    “確實挺大的。你以后的媳婦，真有福氣。”

    程度的臉立刻就黑了，黑如鍋蓋。

    “葉淺笑。”

    “你給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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