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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春色 第三百五十九章 松口

作者/春夢關情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第35章松口

    齊明遠本來以為,那天徐月如見過他后,這事兒成也就定了。

    可一連幾日過去,徐家卻一點兒松口的意思也沒有。

    他有些拿不準,卻也未見得多著急,橫豎這事兒急是急不來的。

    可蔣融不聽他說那些。

    這日蔣融休沐,不必到國子監去,趕巧了徐天德在朝中告了假,也沒上朝。

    聽說蔣融又來了的時候,徐天德不想見,但蔣融不聽人攔,徑直就進了他徐府的門。

    徐天德聽著小廝回話便無奈得很,可他也的確是身上不舒坦,才告了假的。

    徐夫人見他要起身,就把人給按了回去。

    徐天德無奈嘆氣:“你不叫我去見他,他一會兒能沖到我床前來的。”

    徐夫人虎著臉,叫人給他端茶過來:“你養著吧,我去見蔣夫子,橫豎他也是為如兒的婚事來的,我見和你見,原沒什么區別。”

    這本不是見客的禮數,但蔣融和徐家的確私交好,徐天德左右想來,也就隨徐夫人去了。

    蔣融在前廳等了半天,真進了門,那股勁兒消退好些,人倒也冷靜不少。

    這會兒見徐夫人提步進門,他眉心一動,就要起身的。

    徐夫人也看見了他的動作,腳下越發快了些,趕在蔣融起身之前,邁入了堂中去,又同蔣融見過禮,止住了他的動作:“老爺的確是病了,身上不爽利,知道您來,也說來見,可大夫叫他臥床靜養,我就來見您了。”

    蔣融啊了聲:“好好的怎么病了?”

    “是腿上的舊傷復發,不打緊。”

    蔣融這才松了口氣。

    徐天德是戰場殺伐的人,身上舊傷何止一處。

    徐夫人說他腿上的舊傷,蔣融也是知道的。

    那是他二十歲時候領兵出證,年輕氣盛,非要親自上陣,兩軍對壘,腿上挨了一箭,那會兒正值寒冬,寒氣入體,后來傷好后,就落下這么個病根兒。

    徐夫人已經往旁邊兒官帽椅坐了下去,小廝也替她奉茶上來,她側目去看蔣融,眉眼彎彎的:“您還是為了如兒的婚事來的吧?”

    蔣融也不扭捏什么,揚聲就說是,不過跟徐天德說話可以不客氣,跟女眷說話,是另一回事兒。

    他越發斂了心下不滿,語氣也放緩下來,點頭說是:“上回他說總要考慮過,可這么些天過去了,也該給我回個信兒,成或是不成,得叫我心里有數不是?”

    都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精了,徐夫人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前些天在家里頭見了齊明遠,蔣融不可能不知道。

    如兒到底說了些什么,她如今也不得而知。

    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小兒女間的這點事,現而今也自個兒藏在心底了。

    徐夫人掩唇笑著:“您把齊家那個孩子夸的絕無僅有的,我們知道,您掌過眼的,那孩子必定是不錯,恐怕您也知道,前些天,如兒在家里頭見了他一回吧?”

    她徑直就問,蔣融倒沒想到,心里越發沒譜,嗯了聲,一時也不輕易接徐夫人的后話。

    徐夫人略想了會兒,才繼續說:“后來我聽如兒說,齊家那個孩子,從小過的也并不好,他自個兒說,家里嫡長兄是自幼苛待,且他母親,也是被他嫡長兄趕出府,病死在外頭莊子上的。”

    她一面說,一面又嘆了聲氣:“我聽了這個,倒怪心疼那孩子的。”

    蔣融盯著她看,幾乎把她每一個字都放在心尖兒上細細品過,到了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猶豫了半晌,才遲疑問她:“那你們的意思,這事兒?”

    “這樣好的孩子,我是沒什么可挑的,最要緊的,是如兒自己愿意。”

    她說完了,一時又見蔣融唇角動了動,便繼續又說:“老爺就如兒這一個女兒,如今說孩子大了,要嫁人了,他心里頭多少不痛快,可也不是故意晾著您和齊家那孩子的。”

    蔣融知道這是拿話堵他的嘴了。

    不過他心里高興,也不計較這些。

    只要徐夫人松了口,這婚事就算是成了!

    不管徐天德是故意晾著,還是有別的想法,為了考驗齊明遠的,都不要緊了。

    蔣融一顆心徹底落回了肚子里去,滿心滿眼都是歡喜:“這樣好,這樣最好,這我可就放心了。”

    徐夫人見他那般歡喜的模樣,便也就揶揄了兩句:“不知道的,還當是您自個兒親生的孩子,看把您高興的。”

    后來蔣融臨走前,倒也去看了徐天德一回,兩個人見了面,又拌了一場嘴,蔣融才離開了徐家。

    可出了門,也不急著回家去,這樣的好消息,自然要第一時間讓齊明遠知道。

    而且徐天德那副臭臉,活像誰欠了他百十萬兩銀子。

    這聘禮上頭,要是虧了徐月如半點兒,他可不是什么好說話的岳丈。

    彼時齊明遠正要出門去赴宴的,在府門口遇上蔣融,遲疑須臾,忙迎上去拜過禮:“夫子怎么這時候過來?”

    蔣融白了他一眼:“自己的事情自己一點也不知道急,還要我替你操持!”

    齊明遠眼皮一跳,眼底一喜:“夫子才從徐家來?”

    蔣融嗯了聲,提步要上臺階,走了一半,又把腳收了回來,轉頭看他:“你這是要出門赴宴去?”

    齊明遠立時會意,打發了身邊小廝去告訴,只說臨時有些急事要辦,去不了,改日做東賠禮,再請回來。

    而后才請了蔣融進門,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府中去。

    才到正堂坐下來,蔣融連茶水都顧不上吃一口,朝齊明遠一挑眉:“你收拾收拾,明兒我到朝里告假,陪你回蘇州去。”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卻徹底叫齊明遠安了心,他眉目間一派喜氣洋洋,只管直直的問蔣融:“徐大人松口了?”

    “我才從徐家來,這事兒算是談成了,可我看徐天德那張臉,這聘禮上頭,你要敢虧了他閨女,他能提刀來跟你拼命的。”

    蔣融這才松泛下來,往椅背上靠了靠:“所以你快收拾好了,把京里的事情也交代了,能早一日就別晚一日,盡早啟程,回蘇州齊家稟明你族中長輩,給徐家準備好聘禮,咱們親自帶著回京,我再請了人上門去下聘,過六禮,定下吉日,早日成婚。”

    他這安排的……

    齊明遠哭笑不得:“您倒這樣急。”

    蔣融張口啐了他一口:“你當徐家的閨女這么好娶回來的呢?什么叫我這樣急,那是你未來的媳婦兒,你不急?”

    他心里,其實也是急的。

    只是想起齊家,想起齊明遇——

    齊明遠眉心微攏,先前的喜悅,也從面上漸次褪去了。

    蔣融看在眼里,心下咯噔一聲:“怎么?不成?”

    他深吸口氣:“我家里的情況,您也知道,我只怕,回了家去,也沒這么順利……”

    “這你就別管了,有我陪你一起,你還怕不成?”

    倒不是怕不怕的事兒。

    他從來不怕齊明遇,現在長大了,就更不會怕。

    可夫子年紀大了,這又是齊家宅們里的事,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夫子貿然出面插手……

    齊家固然不敢拂了夫子的面兒,有夫子出面,他要多少聘禮,也要得出,可只怕齊明遇轉頭就敗壞夫子名聲,那豈不是受他拖累嗎?

    齊明遠半天不說話,蔣融盯著他看了好久,隱約也看出些門道來,點了點桌子:“怕我跟著你受累一場,齊家人還要背地里說三道四,敗壞我的名聲?你想著,我這一世清譽,到老了,卻要因為你受損,你于心不安?”

    他問完了,齊明遠抬眼看過去,半晌嗯了聲:“我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數,不然……不然我自己回去吧。”

    “胡說!”蔣融虎著臉瞪他,揚聲斥了一句。

    齊明遠心下無奈:“您這……”

    “我告訴你,也別打量著我不知道這里頭的事兒。那高門大戶里,爭奪家產的事兒,我雖沒見過,卻聽說過。你那個大哥,他要是個好的,也不至于自幼苛待你。”

    蔣融深吸口氣,略緩了緩:“徐天德既然松了口,你此去蘇州,要是在家里絆住腳,回不來,或是帶不回聘禮,叫他惱了你,今兒能松口,明兒也能悔口。

    事關他姑娘終身,他可不管你那些,什么言而有信,他一概都不會理會。”

    他又頓了一嗓子,也知道齊明遠是一心為了他,稍緩了緩:“你也別怕,怎么就連累我的名聲受損了?你是我的學生,你父母都不在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過問你的事,天經地義的。

    何況這婚事本就是我為你保媒保來的,帶你回家去要聘禮,齊家能說我什么?

    便是他們說嘴吧,我這一身清白名聲,難道是幾個黃口小兒,紅口白牙幾句話,就能敗壞了的?

    那我也算是白活了這一輩子了。”

    他是鐵了心的,齊明遠知道他的脾氣,勸是勸不住了,且他說的也在理。

    于是齊明遠只說知道了,又再三謝過他,臨了了,猶猶豫豫想說什么。

    蔣融一看他那樣,就猜想是和徐月如有關的。

    平日里最坦蕩的孩子,有什么說什么,何曾這樣磨磨蹭蹭的。

    是以便笑了:“這怎么如今說起月如,你還害羞?”

    他是有心打趣的,齊明遠本來沒覺得有什么,也跟著不好意思起來,掩唇咳了兩聲:“這兩日就要啟程回蘇州,等返京到徐家下聘,過了禮,就不要再見她,我有幾句話想跟她說,夫子能幫幫我嗎?”

    蔣融便放聲笑了起來:“這有什么難辦的,等著吧,明兒我給你安排。”

    徐天德是個狗脾氣,如今婚事說定了,當著孩子的面兒,他怕是越發要拿喬,蔣融細想了想,兒女情長的事情,小孩子家有話說,再正常不過。

    于是他也沒多留,只又交代齊明遠幾句,想著齊明遠素日里是個很會辦事兒的人,也放心,便也就匆匆又走了。

    他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齊明遠把人送出府,看他火急火燎的樣子,心中一片感動,又覺得好玩兒得很。

    德高望重的人,孩子一樣,怎么不好玩?

    但這也都是為了他。

    他從小長這么大,在家里頭都幾乎沒人關切過他,除了早已過世的叔公外,夫子是頭一個——夫子與他毫無血緣關聯,卻真心疼愛他的。

    ·

    第二天蔣融果真就到朝中去告假,他資歷老,年紀本來也大了,過不了兩年,也就該致仕養老,所以素日里沒有誰愿意拿捏他的,他就是三五個月不上朝,也有人替他兜著說話。

    至于徐月如那頭,被請出府的時候,其實有點兒莫名其妙。

    蔣夫人是個很安分的人,蔣融在外頭如何,她一概不管,這些年在京城,她其實很少主動宴請旁人,說白了,是不愿意攪和到這些人家里。

    徐月如從軟轎下來,被蔣家的婆子一路請進了府中去,又跟著一道往蔣夫人宴居室,等見了人,笑著請安見過禮,蔣夫人也笑,笑著叫她起,笑著叫她近前。

    等人近了錢,蔣夫人拉了她小手:“我可有好些日子也不見你了,你這丫頭沒心肝兒,也不說來看我,還要我派人請你來。”

    徐月如便挽著她胳膊撒嬌:“我性子不安靜,愛鬧騰,這不是怕擾了您的清凈嗎?您要是不嫌我吵,我日日都來,保管一天也不落下的。”

    蔣夫人被她哄的越發高興:“你這張嘴也忒會說話,怪道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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