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無虛!
上古年間至今唯一一位抵達大荒深處,見到大荒寶物的人,也是大荒最為古老而神秘的存在。rg
沒有人知道古無虛的來歷,在大荒的古籍之中對于這位人物的記載更是寥寥無幾。
荒族是石族部落和靈族部落合并而成一起奉命鎮(zhèn)守大荒寶物,其中荒族分三脈,秦家可能是古無虛的后人。
然而真正的事實并非如此,秦家分支的誕生源于一個人,那個人叫秦楚,是秦蒼的爺爺。
秦家在荒族只有三代人,沒有唐家和林家那樣擁有驚人的先祖,一直沒有驚艷的人物崛起。
秦龍,算是秦家三代人中天賦比較之人,只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葬身大荒。
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秦蒼和秦龍的血脈源于秦楚,因為兩位父親的關(guān)系不和最終拔刀相向。
古無虛老人自古以來一直是一個人,所以在兩大部落的族長自殺隕落之后,整個荒族的人對這位神秘人一無所知。
甚至關(guān)于大荒寶物是否存在不過是聽聞世人謠傳,當年的核心人物已經(jīng)死絕,陸墟算是從當年活到如今最老人物。
秦蒼有點激動的看著那道白衣身影,想不到今天他居然有機會見到這位大荒最神秘的老人。
古無虛盤坐在石碑前,雙目緊閉像是在參悟什么,眉宇緊鎖似是遇到困惑之事無法破解。
秦蒼朝著古無虛的背影盈盈跪拜,然后心翼翼的走進老人身旁伸手去觸摸。
“自古道無虛,五字鎮(zhèn)蒼生!”
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輕輕響起,讓前進的秦蒼身體猛然僵硬,猶如活見鬼一樣吃驚的盯著那白發(fā)身影。
“前……前輩?!”
秦蒼咽了咽口水,面容蒼白,失聲喃喃道,難道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怪物還活著?
這一刻秦蒼內(nèi)心無法在保持平靜,杵在那里盯著古無虛,然而老人一動不動。
“前輩?”秦蒼又叫了一聲。
等待很久,老人依舊一動不動最后秦蒼撞著膽子伸手觸碰老人,可惜根摸不到人。
“難道這是老人的執(zhí)念?”
秦蒼的內(nèi)心很快冷靜下來,老人可能已經(jīng)隕落,眼前的景象可能只是一道靈識。
無視老人的存在,秦蒼靠近那塊石碑,體內(nèi)那股異樣的感覺愈發(fā)強烈。
石碑立在老樹旁,亙古不變,看似普通的石碑秦蒼卻有種錯覺,當那石碑立在那里時,這片天地都籠罩在一種氣場中。
那種氣場,鎮(zhèn)壓萬物。
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老人身前的一行字吸引住秦蒼的目光:五字鎮(zhèn)蒼生。
“五字……”
秦蒼眉頭一皺,目光環(huán)視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字跡,這里一樹一人一石碑,方圓萬里一片荒蕪。
“難道……”
忽然想到某種可能,秦蒼驀然回頭盯著那塊斑駁石碑,這所謂的五字和這塊石碑是不是有種某種聯(lián)系。
這石碑竟然是大荒圣物,那么就不可能只是看上去那么簡單,不然不會讓太古世界那么多生靈種族覬覦。
秦蒼朝著古無虛半鞠躬,恭敬地道:“無虛前輩,能不能給晚輩一點兒提示。”
似是聽到秦蒼的心聲,古無虛竟然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看著石碑。
秦蒼順勢望去,見到在那石碑上竟然雕刻著一個“荒”字,字道蒼勁有力,有靈性。
緊接著,那“荒”字忽然變成“蒼”字,接下來大荒上的字不斷發(fā)生變化,剛好五個字。
五個字分別是:荒,滅,天,蒼,圣。
每個字蒼勁有力,宛如神明,帶有一種尋常生靈難以參悟的玄奧,像是上古年間某位大人物所寫。
秦蒼毫無頭緒,目光再次移向古無虛身上,老人似是猜到秦蒼的心思,開口道。
“每個字代表一種造化,唯有參悟字道玄奧者才能被大荒蕪碑認可掌控圣物。”
到這里,老人忍不住搖頭嘆息:“老夫在圣物前盤坐九千八百余載只參悟“荒”字造化。”
九千八百年?
秦蒼驚嘆不已,如此久遠的時間足以追溯到那上古年間,更讓秦蒼驚駭?shù)氖强缫粋紀元,古無虛也都只是參悟一個字,如果要想完看透五個字不知道需要多少歲月。
“老夫畢生精力投入這大荒圣物中,未能去到紅塵游歷一番或許有所頓悟,只可惜……”話到最后老人也只能搖頭,有點遺憾。
上古年間,天下生靈并起,諸王爭霸戰(zhàn)火紛飛,一個個強大無比的生靈不斷涅槃崛起。
古無虛貪婪世間最強者,試圖站立在世界之巔峰傲世蒼生,和靈族部落和石族部落兩大家族商議一起進入大荒。
當年古無虛自詡天賦異稟,號稱上古年間第一人,進入大荒嘗試得到大荒圣物,執(zhí)掌天道。
承諾百年內(nèi)掌控太古第一圣物大荒蕪碑,并且承諾讓兩大部落超神魔族成為上古最強勢力。
后來,為了守住大荒圣物的秘密兩大部落族長選擇自殺,然而古無虛自踏入大荒千年不出。
最后兩大部落族長喊冤死去,兩大部落合并形成的荒族也只能退出上古戰(zhàn)亂退居大荒。
“歲月彈指催人老,曾經(jīng)意氣風發(fā)的少年,變成了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古無虛感嘆時間的無情。
秦蒼無法理解老人此刻的心情,但是可以想象老人心中有著很大的遺憾和愧疚。
那是對他人承諾的一種失信,又未能掌控大荒圣物而感到惋惜,老人內(nèi)心五味雜陳。
“老夫參悟“荒”字造化,故此一道靈識存在世間不死不滅。”老人道出其中的秘密,他的**早已經(jīng)泯滅在歲月的長河中。
長嘆一口氣,老人扭頭看著秦蒼微笑道:“大荒深處自古以來很少有生靈可以抵達,你能夠徒步走到這里證明你意志堅強,也證明你我之間有緣分。”
秦蒼很平靜,洗耳恭聽。
“老夫已經(jīng)遺憾終生不可能重新再來。”老人指著大荒蕪碑前的一塊空地,道:“但是老夫希望能有后輩繼續(xù)完成我未能完成的事,繼續(xù)參悟大荒圣物的秘密,那時老夫也能含笑九泉。”
“輩你坐下,竟然一切命中注定那么老夫今日就傳授你“荒”字造化。”
這一刻,佯裝平靜的秦蒼終于無法控制內(nèi)心的情緒,臉龐上露出激動的笑容。
秦蒼拼死拼活走到大荒深處,不就是為了得到大荒圣物么?如今機緣近在眼前,誰能抗拒住這份誘惑。
“晚輩秦蒼謝謝無虛前輩。”秦蒼給老人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老人不茍言笑輕輕閉上眼睛,秦蒼也不在猶豫直接在老人面前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荒,即是大荒,是荒蕪之氣……”老人玄奧的聲音在秦蒼腦海里響起。
“仔細感應(yīng)這片天地,荒字的造化就隱藏在這片荒蕪之地,找到它抓住它,你就能頓悟。”
……
時間悠悠,彈指即逝。
這片荒蕪之地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漫長的歲月,老樹旁一老一少閉著眼睛,年輕人身上落滿厚厚的塵土,頭發(fā)長到地上。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年輕人身上的氣息變得愈發(fā)沉重悠長,呼吸吐吶間偶有雷鳴響起。
眨眼之間,五年即逝。
年輕人的身上也是發(fā)生變化體內(nèi)氣息不僅變得更加低沉,身軀四周還纏繞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那股氣息,和這片天地的荒蕪之氣一模一樣。
當年輕人的氣息變得雄厚時,白發(fā)老人的身上的靈氣就變得愈發(fā)虛弱,逐漸變得透明。
轟隆!
這一天,一直緊閉雙目的年輕人終于睜開眼睛,吞吐間之間引動雷霆,一道刺眼的雷光撕破天空。
嗡嗡。
與此同時,年輕人身體居然發(fā)出陣陣轟鳴聲,和這片天地產(chǎn)生共鳴,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充斥身經(jīng)脈。
“成功了么?”年輕人失聲喃喃道。
年輕人閉上眼睛,一念之間意識竟然出現(xiàn)在那萬里之外,在那大荒的世外桃源,秦蒼見到一頭身軀龐大的巨獸正在行走。
轉(zhuǎn)念之間,秦蒼又見到荒王城的景象猶如身臨其境,只可惜此時的荒王城一片死寂,沒有了往日的喧嘩。
接著秦蒼繼續(xù)查看,沙漠城,熊王山,還有那座荒城,但凡存在大荒之中的一切秦蒼都能窺視。
“這就是荒字造化,一念掌控大荒么?”
秦蒼睜開眼睛,內(nèi)心震撼無比只是參悟一個字竟然擁有如此逆天神通真是恐怖。
古無虛老人也是睜開眼睛,身軀看上去變得愈發(fā)虛幻,這是因為傳承秦蒼造化讓他的靈氣不斷被消耗。
“這就是荒字造化,讓整個大荒都籠罩在荒字的氣場中,沒有得到大荒生靈認可,任何生靈無法踏足這里。”老人解釋道。
大荒蕪碑擁有靈智,庇護整個大荒世界,上古年間古無虛在無意中參透,現(xiàn)在傳承給秦蒼。
秦蒼參悟荒字造化,日后不管在何處一念之間都能動用彌漫在這里的荒蕪之氣。
“不愧是太古第一圣物!”秦蒼感嘆。
一個荒字鎮(zhèn)壓大荒,如果在參悟其它四個字,或許真的可以傲世這片世界問鼎巔峰。
“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老人露出一個解脫的笑容,等了九千八百年終于沒有留下什么遺憾。
“前輩這是有走了么?”
眼前的白發(fā)老人給了秦蒼巨大的財富,那是老人一輩子的心血,這份情秦蒼無以回報。
“子,現(xiàn)在的你得到荒字造化也算是半個大荒的主人,一定要用這份力量一定要庇護整個大荒生靈。”老人叮囑道。
秦蒼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此時此刻只需要一念之間,大荒生靈的一切就能瞬間灰飛煙滅。
老人身軀上靈光升騰,靈氣在快速淡去,沖著秦蒼笑道:“子不要辜負我的心愿,有生之年一定要參悟大荒圣物的部秘密。”
“晚輩一定竭盡所能。”
秦蒼起身對著老人一拜,老人仰天大笑身軀變得模糊,最后徹底消散世間。
呼。
秦蒼終是忍不住感嘆,如果沒有古無虛老人的傳承他或許一輩子都未必可以參悟這個大荒圣物。
“自古道無虛,五字鎮(zhèn)蒼生……”
秦蒼微微一笑,抬頭望著某個方向回頭看了一眼大荒蕪碑,化成魔禽飛向遠方。
現(xiàn)在,秦蒼已經(jīng)算是半個大荒主人不在受到這里的氣場束縛,這大荒蕪碑日后有的是機會見到。
瞬息之間,秦蒼出現(xiàn)在荒城上空,此時石王正雙手負背站立在那城墻上。
“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望著那盤旋的魔禽,石王臉上也是露出解脫的笑容,奉命守護千年也算是完成任務(wù)。
秦蒼落到城墻上,沖著石王微微鞠躬道:“謝謝石王給我一個機會進入大荒深處。”
“每個人有著自己的造化。”石王很平淡。
秦蒼微笑不語,旋即目光環(huán)視四周在尋找什么人。石王看出秦蒼的心思,道:“你是在尋找白澤吧?”
秦蒼點了點頭,掌控荒字造化后秦蒼就感應(yīng)過白澤的氣息,根沒有砸大荒的角落感應(yīng)到。
這時石王露出右臂,在手臂上居然有著一道很深的抓痕,差點廢掉石王的手臂。
“三年前,白澤知道自己被算計氣急敗壞之下,也是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顆強大靈寶強行鎮(zhèn)壓這里的氣場,最后王不得已與之一戰(zhàn)。”石王解釋道。
巔峰時期的白澤,比起石王還有更強一點,而且白澤借助靈寶的力量使得這里的氣場對他沒用,石王自然有所不敵。
所幸最后,石王動用最強手段將那靈寶震碎,白澤才被大荒驅(qū)逐出去,但是也留下傷痕。
聞言,秦蒼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這個白澤果然是勁敵,可以壓制這里的氣場重傷石王。
“下次遇到,注定會是一場惡戰(zhàn)。”秦蒼握緊拳頭,現(xiàn)在的他固然得到荒字造化,但是實力依舊還是停留在真靈初期。
秦蒼打算接下來游歷大陸一番,他也想見識一下這片精彩紛呈的太古世界。
“白澤此人你必須要心應(yīng)對。”石王提醒秦蒼,初次交手石王都看不透白澤的真實底蘊。
而且石王隱隱感覺到,在白澤身后還有一位更加恐怖的大人物,否則沒有什么生靈可以抗衡大荒氣場。
石王取出一塊殘破的青衣碎片交給秦蒼,見到青衣碎片秦蒼眼瞳頓時一凝。
這時石王道:“你所牽掛的那位青衣女子已經(jīng)從大荒生靈池出來,曾經(jīng)來到這里等待你一段時間可惜沒有等到,后來接到家族傳訊必須回去。”
“臨走前她叮囑我告訴你,她會等你一輩子,直到你上門找到她為止。”
秦蒼心中一顫,隨即臉色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得到如此承諾終生無憾。
“好好珍惜吧。”石王拍了拍秦蒼肩膀,他不懂人世間的愛情冷暖也不想去知道。
完,石王轉(zhuǎn)身回城。秦蒼困惑連忙問:“石王要走?”
“王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世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讓王留念的。”石王背對著秦蒼揮手:“另外,秦蒼希望你告訴還在生靈池中涅槃的那個石蠻家伙,王使命已經(jīng)完成,讓他繼續(xù)替我守護大荒。”
石王的身影來模糊,直到完消失,秦蒼立在原地內(nèi)心五味雜陳,生命如此短暫,這么多人卻愿意付出一切。
“石王走好。”
秦蒼朝著虛空抱拳。
如何大荒深處的任務(wù)秦蒼已經(jīng)完成,不可能在繼續(xù)逗留下去,要成為強者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
秦蒼化成魔禽,掠過萬重天際,出現(xiàn)在了荒王城。
此時,荒王城中早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喧嘩,整座城市空蕩蕩的猶如一座死城。
秦蒼閉上眼睛,一個個畫面出現(xiàn)在腦海里,他看到唐家的家主唐鷹身受重傷,林家大長老也是嘴角出現(xiàn)血跡。
很快,秦蒼看透一切。
原來,唐林兩大家主不滿荒王的管理執(zhí)意要開啟三大家族大會重新選取新的荒王。
然而,在知道秦龍已經(jīng)死亡的消息之后荒王脾氣變得暴戾,竟然聯(lián)合沙漠城和熊族和荒族反目。
現(xiàn)在,荒族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那份寧和氣氛,有的只是私心和利益讓人失望。
“大荒生靈如此的可悲么?”
秦蒼輕輕搖頭,一切已經(jīng)回不到當年的模樣,強顏一笑,秦蒼緩緩抬起手來。
“竟然如此可悲,又何必存在世間被外人嘲笑。”
意念一動,這片不平靜的世外桃源忽然吹起一陣狂風,在那風沙的吹拂下城市和生靈都在風沙中消失。
少年的畫面在秦蒼腦海中涌現(xiàn),那個癡情的唐芊,那個喜歡貪便宜的林沙,脾氣暴躁的唐烈……曾經(jīng)的一切,最終被風沙淹沒。
“秦蒼,你不該剝奪他人的生命權(quán)。”一道蒼老的惋惜聲從大荒深處響起。
“是同根生,前輩也看到了大荒生靈如今的所作所為。”秦蒼知道話的人是大荒生靈池的那個神秘人。
“罷了罷了,世間一切順其自然吧。”那道蒼老的的聲音輕輕嘆息,然后不在有任何動靜。
秦蒼抬頭看著大荒深處,心中打算找一個時間去拜訪一下這位神秘生靈。
收回目光,秦蒼再次化成魔禽朝著大荒外面飛去,竟然沒有任何牽掛,那么接下來秦蒼打算游歷大陸尋找機緣。
太古世界強者林立,秦蒼的實力還是太弱,根無法和太古諸王爭霸。
……
大荒的一切也算是畫上一個句號,在這里秦蒼已經(jīng)找不到當年的感覺。
因為大荒而生,那就隨著大荒而覆滅吧,秦蒼不是已經(jīng)冷血的人,但是有些東西命中注定,只能狠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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