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這一舉動,一下就惹惱了三方勢力。那兩個被打的人的同伙,還有這酒吧。所以,一時之間好像整個酒吧的人都向秦逸撲了過來,但是秦逸卻絲毫不驚慌,而是淡淡的笑了笑:“哎呀,好像一下成為了世界中心,想想還有點不好意思呢。”
不過雖然嘴上得很和氣,秦逸的行動卻極度暴躁。他擺好架勢,揮拳向自己左邊沖上來的那人打了過去,其實沒太多技巧,只是純粹的力量壓制。一聲沉重的悶響傳來,秦逸的這一拳打得對方好像是自己主動一頭撞在了地板上似的。
隨即秦逸轉身一記側踢蹬在另一人的腹部,于是這人也向后飛了出去,捂著腹部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秦逸的拳腳對于普通人來實在是太重了,只要一擊就足以傷及筋骨和內臟,所以三兩下就躺了滿地的人。
“你們知道她是未成年人嗎?”看著將自己包圍的酒吧安保人員,秦逸冷冷的問道。不過是安保人員,倒不如是一群定時來收保護費的流氓。
“讓未成年人從事賣酒這種職業,應該算是違規的吧?被查到的話可是要關門的哦。”秦逸淡淡的,但是對方根懶得搭理他,其中一個人揮舞手中木棍橫掃而來。
秦逸微微側身,舉起手擋住對方的手腕位置,將對方的力量部卸去,然后右手手肘閃電般的轟在對方面部,將對方打蒙后從對方手中奪過木棍,反手一棍掃在對方面部。
木棍被掃得斷裂了開,對方原地旋轉一圈,滿臉是血的暈了過去。
而秦逸隨即將手中剩下半截木棍向另一人扔了出去,砸得對方捂著臉蹲下身子,然后身體旋轉一圈,右手借著這旋轉的勢頭擊出,轟在另一名保安的胸口。一聲沉悶的打擊聲響起,這名保安向后飛了出去,撞在墻上,整個墻壁都晃動了一下,抖落一片碎石。
“喝啊!”又是一人手握鋼管,用力砸在了秦逸的后背上,發出“嘣!”的一聲悶響。秦逸稍微晃了晃,扭頭看了這人一眼,不以為然的笑道:“你沒吃晚飯嗎?”
著,秦逸抬腳一記側踢蹬在他的腹部,踹得對方的身體拔地而起,撞在了后面的墻上,隨即秦逸立刻跟上,借著轉身的勢頭打出一記回旋肘擊。
那人似乎以為自己死定了,嚇得貼著墻一屁股坐倒在地,不過這舉動倒是也救了他一命。秦逸的這一記回旋肘擊打在了墻上。“轟!”的一聲,墻面居然被轟出了一個洞!
而且,從那個缺口內部的磚石和水泥鋼筋來看,這墻壁顯然是貨真價實的磚墻,而不是中空的。然而卻跟紙糊的似的,被秦逸一下轟出了一個洞……現場的眾人傻了眼。
“哎呀?躲開了?”秦逸略有些意外的,拍了拍胳膊上沾到的灰塵。
眨眼之間,酒吧的保安就被秦逸解決了,于是秦逸轉向了之前譏諷他的那桌年輕人,調侃道:“現在有一部分年輕人是怎么回事?把無知當做潮流?把無謀當做勇敢?把無禮當做幽默?真是需要好好管教一下啊,你們畢業多久了?”
但是,這幫年輕人早就傻眼了,根不敢上前來。且不秦逸兩三下放倒了整個酒吧里幾乎一半的人,從那幾個倒霉的酒店保安的情況看,秦逸的力量根不像人類。
這會兒,雖然秦逸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表情陰沉,又沒有眼鏡的掩飾,這會兒簡直就跟殺人狂魔似的,看的周圍的人不由自主的膽寒。殺過人的人氣質是明顯和正常人不一樣的,在四目相對的時候感覺尤為明顯,那瞳孔中沒有任何對殺戮的猶豫。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但是初生牛犢還是會害怕惡魔的,尤其是在當時帶頭用啤酒瓶砸秦逸腦袋的那個人被秦逸兩下放翻之后。于是,這幫人頓時作鳥獸散。而酒吧里這會兒發混亂起來,舞池里的年輕人早已停止了舞蹈,人們躲得躲逃的逃。
自然而然的,這種局面也有人報了警,所以這會兒外面已經響起了警車的鳴笛。
見狀,安妮娜沖她的線人“癩子強”使了個眼色,癩子強會意,拉著那個毒販向酒吧的后門溜了過去,和其它身上有“不干凈”東西的人一起悄悄離開了。
而現場這會兒,秦逸仿佛被孤立在了中心區域一般。周圍無人敢靠近,他走一步,身邊的人就退一步,仿佛瘟神那般避之不及。
“、逸……”安妮娜心翼翼的向秦逸靠近了過去,“你冷靜點,警察已經到了。”
“我很冷靜啊。”秦逸笑道,“只是這幫人就這么攻上來了,我也算是正當防衛了吧。畢竟是他們先動手的,這么多人圍攻我,我采取一定的自衛行動實屬正常。”
“嗯,這事總之再,你先和我過來好嗎?”安妮娜看了一眼墻上那個被秦逸打出來的洞,咽了口唾沫緊張的。她很清楚現在秦逸絕不是那個和藹的班主任,而是以前她所認識的那個讓業內人士膽寒的特工“傀儡師”。就算是她,也能感覺到異常可怖的壓力。
“我學生呢?”秦逸淡淡的問道,從懷里掏出眼鏡重新戴上了。
安妮娜這才覺得壓力驟降,整個人險些坐倒在地,而僅僅是這么一會兒,她已經滿頭大汗了。她不由得暗自感嘆,秦逸所在的“那個世界”到底是有多恐怖……
她拉著秦逸的手來到邊上:“應該還在這里,總之等警察進來之后再吧。”
很快,警方進來控制了場面,而安妮娜則是向他們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安督查好!”面前的幾個警察頓時滿臉敬意的向安妮娜行了一禮。
安妮娜在南華市的警察里還是很出名的,畢竟人美聲甜身手好,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督查,父親還是南華警察總署的署長。安妮娜連忙豎起食指沖他們警告道:“聲點!這是臥底調查行動,待會你們隨便進行例行調查一下,走個流程就完事了,別問些多余的事。”
“是!”那幾個警察點頭道,然后很快就進去“走流程”了。
很快,一個警察就把常琦帶到了秦逸和安妮娜的面前。
“好了,這孩子帶到了,你自己跟她聊聊吧。”安妮娜嘆了口氣。
秦逸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常琦,對方輕微的哆嗦著,不敢抬頭看他。
沉默了一會兒后,秦逸把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披上了,皺眉道:“這么冷的天,就穿這么一點。”
“我的外套在店里沒拿出來。”常琦淡淡的。
“為什么要來做這種工作?”秦逸問道。
“因為能賺錢。”常琦的回答簡潔明了,她看著秦逸問道:“老師你知道錢有多么重要嗎?有些人賺錢是為了享樂,而有些人賺錢只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秦逸嘆了口氣,他發現邊上有一臺自動售貨機,于是買了一瓶熱茶遞給了常琦,這才問道:“你家里有什么困難嗎?”
“困難?沒有。”常琦有些自嘲的笑了,“談不上困難,一般人家吧。”
“你知道你可以相信老師的。”秦逸皺眉道,但是常琦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相信老師不相信老師又怎么樣?就算告訴你了,你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不試試看怎么知道?”秦逸笑了,“你不是已經絕望到寧可出來賣酒了嗎?我覺得,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強迫自己出來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賣酒這種事的覺悟都有,那么告訴自己的班主任家里的情況應該不是什么難事才對吧?”
常琦扭開了臉,沉默了一會兒后:“我媽在我時候跟別的男人跑了。”
對方開口了,秦逸于是也就安靜下來,輕輕應了一聲,但是沒什么,等待對方繼續下去。常琦頓了頓,繼續道:“我爸很愛她,所以她的離開讓他一蹶不振。為了麻痹自己,他染上了毒和諧癮。來之前我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但是……”
著,常琦搖了搖頭:“我爸敗光了家里的積蓄,我大舅伯給了他幾次機會后也終于死心了。爺爺奶奶的身體來差,而就在前不久,我爸被警察抓走了,被判了三年。”
到這,常琦發出了一聲仿佛是在哭的笑聲:“我以前覺得,我只有好好學習才有希望改變我家的情況。但是現在看來,是等不到我學好的那一天了。”
“你想脫離這個家庭嗎?”秦逸試探著問道。
“怎么會。”常琦嗤笑了一聲,顯得很疲倦,那是明知道敵不過命運又不得不與其為敵的疲倦感,“我爸雖然染上了毒和諧癮,但他是個好爸爸,從就特別疼我。”
“家里的親戚呢?”秦逸又問道,常琦搖了搖頭:“已經不想再麻煩他們了,我從就不得不學會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不敢惹家里的任何親戚生氣,表現得像個乖孩子。但是已經給他們添了太多麻煩,既然我自己有能力賺錢,我就不想麻煩他們。”
“唉。”秦逸嘆了口氣,無奈的,“你還是個學生,做這種事怎么行?”
常琦反駁道:“我沒有和那些客人發生過關系!我只是賣酒而已!”
“你知道那樣喝酒很傷身的嗎?”秦逸皺眉道。
“我知道,但是這一行賺得很多。”常琦到這,苦笑了一下,“而且,我意外的還挺擅長這一行的,情況好的時候一個月能賺三四萬。我和這些酒客也很聊得開,雖然他們有的時候會有點毛手毛腳,也提出過要要包養我,不過我知道怎么保護自己,放心吧。”
“這種生活什么時候是個頭?”秦逸又問道,常琦想了想,樂觀的笑道:“不知道,等我攢夠錢吧。我從現在開始到大學畢業還有七年時間,攢夠這七年的生活費、學雜費之類的,應該就不做了。大學畢業之后,換個工作,也許會換個城市生活。”
“盡管如此,這個行業也太危險了。”秦逸搖了搖頭,“換一份工作吧,你這不僅是在透支自己的身體,也會影響到自己的學習,人際關系和生活圈。這樣就算攢夠了錢,你又怎么可能過上自己原想要的生活呢?”
“嘖,”常琦嗤笑了一聲,“那,老師你能幫我找到一個報酬不錯,不需要占用太多時間,又不需要和別人發生性關系還不傷身的工作嗎?沒有的話,我還是繼續去賣我的酒了。”
“等等……”秦逸這時候喊住了他,他托著下巴打量了一下常琦,然后笑了:“嗯,你別,我好像還真有這么一份工作能夠提供給你……”
常琦扭頭懷疑的看了秦逸一眼,秦逸則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你們一定覺得老師平時只關注那幾個亮眼的學生,沒有關注過其他人?但事實上可不是這樣。我記得你是個很喜歡自拍的女孩對吧?而且也很擅長自拍,你的微信朋友圈是和朋友的自拍……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一份工作很適合你。前不久剛好有個朋友跟我提過這事……”
著,秦逸轉向了常琦笑道:“你知道‘店模特’這個行業嗎?”
常琦愣了愣,顯然是知道的,秦逸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有的時候你覺得命運就像是個無法逃脫的黑洞,但其實,也許你只是沒有找到那條通往光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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