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霍鳴突破其自身巔峰極限的一刀,朱易神色平靜依舊,但他的雙目此時卻詭異的化作一片漆黑。
下一刻,在這幽靜的黑暗之中,突然亮起璀璨明亮的光芒,沒有任何溫度與暖意,只是最純粹的光明。
“暗極生光,兩極反轉(zhuǎn)?!”藏龍壺外,不點雙眼一亮:“二師兄這手玩的漂亮啊!”
在朱易漆黑的雙目中,光明無比璀璨,于極致的黑暗之中,生出極致的光明,光線來強,最終化作一道恢宏神光,光彩奪目。
這道神光仿佛洞天貫地一般,以不可阻擋的態(tài)勢,直接擊穿了霍鳴的修羅場。
被神光擊穿,修羅場頓時動搖起來,土崩瓦解,這卻不是在霍鳴控制下自動崩滅,并將滅絕之力寄托在長刀上,而是修羅場被來自朱易的外力強行擊潰!
修羅滅世刀的殺招修羅場,在朱易這一道從極暗中誕生的神光轟擊下,頓時潰不成軍,被打的粉碎。
霍鳴呆呆看著這一幕,饒是他心性意志都已經(jīng)足夠堅韌,這種突然從云端一下跌入深淵的變化,還是讓他幾乎精神崩潰,發(fā)瘋發(fā)狂。
比從來不曾得到更打擊人的事情,無疑是希望就在眼前,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殺!”霍鳴來因為壓抑已久,一次性爆發(fā)出來的殺意,這時讓他更加癲狂,刻意維持的冷靜心境完破碎,整個人都被殺意所控制,雙眼血紅,撲向朱易。
雖然他的攻擊仍然很有章法,但落在有眼光的人眼里,卻無不是一聲嘆息。
之前霍鳴來更上一層樓的心境。在此刻,竟然有了倒退的趨勢。
這樣的他,自然更不可能是朱易的對手,當藏龍壺產(chǎn)生作用的那一刻。霍鳴才仿佛被一盆冷水當頭澆落。失魂落魄,怔怔不語。
自從法會開始以來。便如同石雕一樣始終一言不發(fā),似乎什么事情都無法引起他關(guān)注的修羅道尊霍修,這時終于有了動作。
他五指并立如刀,向著霍鳴虛虛劈了一下。沒有絲毫殺氣,也沒有任何法力波動。
但霍鳴的額頭眉心處,卻憑空裂開一道傷痕,傷口殷紅,但沒有一點血跡流出。
霍鳴悚然一驚,向著霍修遙遙下拜,頓首不語。
“回家族以后。自己去找那個你一直不愿見的人。”霍修冰冷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霍鳴身都顫抖了一下,良久后低聲答道:“遵命。”
對于失敗的霍鳴,大眾的關(guān)注點已經(jīng)不在他身上,所有人都目光復(fù)雜注視著從藏龍壺中出來的朱易。
第一輪的比試。或許是因為對手太弱的緣故,朱易和不點都波瀾不驚獲得勝利,反而沒有體現(xiàn)出什么過人之處,但這次朱易同霍鳴的交手,卻讓所有人都再次看到了玄門天宗弟子的強大之處。
金丹期的朱易,帶來的震撼與壓迫感,比筑基期的汪林、岳紅炎和楊清更明顯,更咄咄**人。
似乎境界高,玄門天宗傳人同其他勢力弟子之間的差距便發(fā)巨大。
筑基初期的汪林,同筑基后期的刀玉婷戰(zhàn)到了最后關(guān)頭才分出勝負,若不是汪林隱藏的重生一指突然現(xiàn)世,誰勝誰負還是未知之數(shù)。
而金丹初期的朱易,戰(zhàn)勝金丹后期的霍鳴,雖然也**出新底牌,卻明顯有一股舉重若輕的味道在里面。
所有人都神情凝重,尤其是同樣參加法會的金丹期弟子們。
練成修羅場的霍鳴,在金丹后期修士中,已經(jīng)是相當頂尖的存在,在場所有參加比試的金丹期弟子,沒有幾個敢自己有百分百把握一定可以擊敗霍鳴。
而他們,清一色跟霍鳴一樣是金丹后期的修為。
金丹初期的朱易,初露崢嶸,便給所有對手帶來泰山壓頂一般的壓力,當真不枉許多人把他放到bss大魔王級別的位置上。
霍鳴這時也出了藏龍壺,低頭走回霍氏家族的陣營,霍家眾人此刻已經(jīng)是哀鴻遍野了。
可是他們卻又無力指責(zé)霍鳴,霍鳴連修羅場都用出來了,最終結(jié)果卻仍然是落敗的下場,霍家眾人實在不能要求他更多了。
不是霍鳴不給力,實在是對手不是人!
要相對來心情好一些的,自然非霍琛莫屬,敗在汪林手下后,霍琛整個人都不好了。
筑基后期的他敗給筑基初期的汪林,對于霍琛來,并不是普通的失敗那么簡單,已經(jīng)幾近于一種恥辱了。
現(xiàn)在有霍鳴陪他,霍琛終于感覺自己不再孤單了。
當然,對于自己家族中人連續(xù)在玄門天宗傳人面前折戟沉沙,霍琛也是極為不爽的。
在霍琛身后一個灰衣青年,心情就要復(fù)雜許多了,他下意識的朝玄門天宗陣營望去,想要尋找那個原很熟悉,現(xiàn)在卻無比陌生的身影。
但此刻的汪林,正在林鋒照顧下閉關(guān),汪自然是找不到他的。
灰衣青年汪自嘲的笑了笑,最后卻化作一聲嘆息,他想到了當年剛剛拜入衡岳派山門時,自己是多么意氣風(fēng)發(fā),多么被師門長輩看好。
而那時的汪林不過是衡岳派所有新弟子中的笑柄,當初自恃甚高的汪是嘲笑他的主力人物。
“現(xiàn)在想來,我才是一個笑話吧?”汪搖了搖頭,此刻的他其實心情已經(jīng)平靜許多了,當初在汪林進入八強時,他受到的沖擊非常巨大。
而在汪林擊敗霍琛之后,汪更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摧毀了。
等到汪林再擊敗更強的刀玉婷后,汪已經(jīng)徹底麻木了。
他現(xiàn)在望著玄門天宗的方向,望著林鋒,心中一個念頭不停盤旋:“這位玄門之主,和這玄門天宗,真的如此神奇嗎?”
對于汪的關(guān)注。林鋒自然是不會注意的,他此時正笑看著回到自己面前的朱易。
“極暗之中生光明,易,你做的很不錯。反過來。還有極致光明之中生出黑暗。”林鋒微笑著道:“當光與暗可以自由化生孕育時,你對道法的領(lǐng)悟便達到一個更高的層次了。”
朱易連連點頭:“謹遵師父教誨。弟子會用心領(lǐng)悟。”
林鋒接著道:“去靜靜觀看一下黎明與黃昏,日出與日落,對你參悟道理,會有幫助。”
“是。師父。”朱易應(yīng)聲答道,一旁的不點嘻嘻笑道:“二師兄,那霍鳴的修羅場使出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要糟了呢。”
朱易點了點他的腦門:“憊懶子,在你眼里,我任何時候都是要糟的,我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不點直樂。目光一轉(zhuǎn),嘆了口氣:“李姐姐他們運氣可真是不好。”
朱易和霍鳴的比試結(jié)束,便輪到第二組對決開始,而對戰(zhàn)的雙方。正是同出一門的師兄妹,顧雷和李葵音。
此刻,除了藍霆道尊神色如常外,所有紫霄道的修士,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十六強中,八家勢力正好每家占據(jù)兩個席位,但結(jié)果偏偏就把顧雷和李葵音抽到了一起。
雖然在荒海法會歷史上不乏這樣的先例,但也絕對是概率事件,誰遇上了,都可以是倒霉至極。
不點把雙手放在嘴邊,攏成一個喇叭模樣,大聲道:“李姐姐加油,一定要贏啊!”
李葵音回首一笑:“借你吉言。”她轉(zhuǎn)過身后,無奈苦笑一聲:“問題是,加油不一定有用啊。”
進了藏龍壺,李葵音抬眼瞪著顧雷,顧雷同樣一臉無奈,攤了攤手掌。
李葵音沒好氣的道:“別裝可憐,宗門里都不知道比過多少次了,只要你動真事,我沒一次能贏你。”
顧雷笑了笑,露出嘴角的酒窩:“我其實無所謂的,但就怕師尊他老人家有意見。”
李葵音哼道:“少來,我有自知之明,就算被你送進了八強,那也就到極限了,宗門里還指望你沖擊四強呢。”
顧雷搖搖頭,輕聲道:“這一屆法會上強者如云,就算是我,很可能也就是八強的料了。”
“不碰上玄門天宗那兩個妖孽,不碰上焦俊臣,我或許還有機會,但其他人也都不是易與之輩。”
李葵音走到他面前,拍了他一下,道:“相信我,其他人也絕不會希望碰上你當對手。”
她沖著顧雷揚了揚拳頭:“接下來看你的了,你要是給師門丟人了,可別怪我不客氣。”
罷,李葵音揚起頭,平靜的道:“這一場,我認輸。”
藏龍壺外觀戰(zhàn)的人們都有些掃興,低聲議論,卻又不好多什么,人家自己家?guī)熜置茫铱瓷先ジ星橄喈斠茫竿麅扇怂揽模瑏砭褪遣滑F(xiàn)實的事情。
戰(zhàn)略性保送一人晉級,同時盡量保存實力,也是無可厚非的選擇。
只不過這樣一來,所有人對第三組對決的期待值就更加高了。
朱易和不點的視線,同時向大秦皇朝陣營望去,在那里,石星云平靜的走出人群,向藏龍壺走去。
而另一邊,北戎王庭陣營中,也走出一個身材瘦削,與一般北戎大漢風(fēng)格迥異的青年人,正是石星云的對手,桑羅合。
林鋒看著即將交手的兩人,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除了北戎的神魂秘術(shù)之外,在這丫頭身上,應(yīng)該能看到更多有關(guān)五帝真龍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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