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zhuǎn),浩罕國自詡中亞河間地區(qū)第一強國,賺盡了中俄貿(mào)易的手續(xù)費,舊日還想對著新疆地區(qū)有著妄想,可這興也勃焉,亡也是勃焉。,兩個大國,卻都得罪光,如今想當墻頭草亦是不可得了
“浩罕國主未降,自然俄羅斯還不能名正言順的兼并浩罕,這是大義,輕易自然不能把納西爾豆交給俄羅斯,”文祥繼續(xù)道,“中亞還有兩國,和浩罕乃是唇亡齒寒之事,如今浩罕國危,其余兩個汗國,自然也是驚懼,怕俄羅斯人下一步就對著他們,浩罕國主雖然猶如喪家之犬,但是折子里的話,半點也沒錯,若是和俄羅斯人從東北至西北數(shù)千里邊疆均是接壤,日常防御,實在是太過吃力,故此這些西北的外藩,能保住,還是保住的好。”
皇帝點點頭,“文公的在理,那叫總理衙門持節(jié)前去布哈拉汗國、希瓦汗國,曉之以理嗎?這有用嗎?使節(jié)?”皇帝問恭親王。
“大約是有些用處,”恭親王道,“咱們也不能給與他們多少實際的幫助,但讓他們清楚厲害,總理衙門再聯(lián)絡(luò)各國對俄羅斯進行施壓,如此,大約能讓他們的野心稍微收斂一番。”
“稍微收斂有什么用處啊,”皇帝曳,不以為然,“若論陸上絲綢之路,中亞乃是關(guān)鍵,我寧愿見中亞亂成一鍋粥,也不愿意,西去之路被俄羅斯人牢牢掐住。”
“可如今不宜大動干戈,倒不是為了銀錢的事兒,”恭親王道,德意志統(tǒng)一的新聞這幾年陸續(xù)報紙、新聞、書籍都是大講特講,所以恭親王也是很熟悉,“鐵路未有計劃到新疆,若是尋常官道,大軍出發(fā)就要許久,中國去浩罕遠,而俄羅斯人去浩罕近,俄羅斯亦是狡猾無比,昔日大軍在新疆平叛,他未有舉動,大軍回京之后才搞了這么一出來。”
“哎,到底,還是精兵不夠,”皇帝懊惱得道,“左宗棠在新疆,可練了兵馬?”
“大約是有一些,只是兵丁不多,新疆到底是部落居多,不可能君歸于總督指揮,”恭親王沉思的道,“也不知道具體實情,再者左宗棠的折子也上來了,亦是沒有動武之意。”
恭親王的意思就是左宗棠都不贊成,皇帝你就死了動武的心吧。皇帝果然有些失望,不過他也不愿意就此罷休,“那就先讓總理衙門持節(jié)去中亞宣慰吧。”
“皇上,”李鴻藻聲的提醒,“中亞汗國乃是藩屬。”
“哦哦,對對對,朕倒是糊涂了,”同治皇帝笑道,“內(nèi)外有別,這藩屬自然歸理藩院的,那就這樣按照你們的意思辦,一、總理衙門和俄羅斯人交涉,必須要求他們退出中國國境之內(nèi),二、左宗棠兼任著理藩院尚書,這原是他的分內(nèi)之事,就叫他派人持節(jié)前去中亞各國宣慰,三、讓他疵浩罕國之事,若是可行,許他見機行事,助浩罕復(fù)國。還有,若是俄羅斯人桀驁不馴,教訓(xùn)幾下也是可以的。”
恭親王應(yīng)下,有左宗棠主持,想必西北無憂,這也就是為什么左宗棠一直還在西北的緣故。翰林下去準備擬旨明發(fā),皇帝又吩咐,“大久丙通要求和中國互通有無,所以朕已經(jīng)允諾,方便的時候,讓北洋水師去日訪問。”
這也是新,無關(guān)緊要,就連李鴻藻亦是認為日國無禮,國居然敢在天朝頭上動土,威懾教訓(xùn)之,甚好,眾人都應(yīng)了下來,皇帝覺得浩罕的事兒疵的不漂亮,有些懶洋洋的,對著別的事兒,也是點頭應(yīng)承居多,過了一會,恭親王又上了一個折子,“這是臣的折子,請皇上過目。”
皇帝接過了折子,見到了開頭就皺眉,“六叔為何要辭去議政王的位置?”
“這議政王是天恩浩蕩,值垂簾非常之時,才僥幸給了臣這樣的稱呼,如今皇上已經(jīng)親政,臣不能繼續(xù)居于此位,有礙于權(quán)責一統(tǒng),故請辭之。”
“不準,”皇帝曳,放下了折子,“六叔有大冠朝廷,亦有恩于朕,朕尚且年輕,凡事還需要你多多提點,正是仰仗您的時候,六叔你怎么好請辭呢,如此以來,豈不是寒了朕的心,萬萬不可!”
皇帝繼續(xù)道,“文公的身子一直不好,身上的差事這么多,朕瞧著他臉色差的很,倒不是朕嫌棄了文公,”皇帝誠懇的道,“昔日曹文襄公亦是因為勞累過度而去世,皇額娘甚是后悔,這不是保忠臣之意,所以我瞧著,軍機處再添幾個人來幫六叔的忙,也幫文公分擔才好,六叔,你覺得怎么樣?”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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