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輕松躲過突如其來的冷箭。anyuane
走在前面的徐鶯娘卻中箭倒地,冬青狼狽地撲了上去:“東家,東家你怎么樣?”
裴澤立刻上前扶起她,眼疾手快地給她封住穴道,大聲吩咐冬青:“快去牽馬,去鎮(zhèn)上看大夫。”
冬青撒腿就跑。
“侯爺,我,我……”徐鶯娘只覺得渾身發(fā)冷,嘴唇哆嗦道,“我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來的,不是我……”
“你不要說話,我自會分辨。”裴澤把她放平在地上,語氣緩和道,“我會救活你的。”
話音剛落,兩個黑衣人瞬間到了眼前:“侯爺,一共三個人,都是死士,兩個負傷逃走,一個已經死了,屬下要不要繼續(xù)追那兩個人?”
“先不用追了。”裴澤迅速道,“你們留下一人幫我把徐姑娘送到鎮(zhèn)上,另一人先走一步把大夫請到客棧待命,要快。”
“是!”其中一人身影一晃,迅速消失在山路上。
冬青手忙腳亂地牽來馬車。
留下那個黑衣人把徐鶯娘抱上馬車,裴澤坐在車轅上,跟馬車一起駕車,沖梧桐鎮(zhèn)疾馳而去,冬青坐在馬車里,看著胸前被染紅了的徐鶯娘,淚流不止,她覺得徐鶯娘這么做,一點都不值得,生死關頭,裴澤竟然不肯動手抱她,反而讓他的暗衛(wèi)動手,無情的男人配不上她東家的癡情。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馬車很快消失在山路上。
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正月里街上人走動得不多,后山上更沒有人上山砍柴。
偏偏村里人王二牛剛巧在山腳下背柴,親眼目睹這一切,嚇得差點尿了褲子,半晌才回過神來,撒腿去了裴家報信,裴家氣氛正尷尬著,王二牛氣喘吁吁地跑進來:“不好了不好了,裴三哥正在跟一個女人說話,就被那女人的男人的人追了上來,那個女人受傷了,裴三哥抱著她走了。”
他可是看見裴澤跟那個女人手拉手去了后山說話。
連那個穿青色衣衫的小丫鬟都回避了呢!
什么?
裴春山腦袋嗡地一聲:“你是不是看錯了?”
王二牛平日里沒個正形,他說的話哪里能信!
再說了,他們家老三不是那樣的人。
“是真的!”王二牛急赤白臉地比劃道,“你們若是不信,就去后山上看看,肯定能撿到那幾只箭頭,我看的真真的,還有兩個穿黑衣裳的人,不知道敵友,反正裴三哥帶著那女人去看傷去了。”
“剛剛的確有個小丫頭過來喊了馬夫,讓他去后山。”關六斤表情凝重道,“我親眼看馬車去了后山。”
小丫頭什么都沒有說。
他也不好再問,更不好跟著過去看。
早知道出了這樣的事,他就跟著去了。
裴春山一下子冷了臉。
老二的事就夠他添堵的了。
老三又出了這樣的事……還讓不讓他好好過年了。
王氏原本就心虛,過來問裴春山出了什么事,王二牛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還加了自己的想象:“看那女人穿著,肯定是千金小姐,大概家里不同意她跟裴三哥好,所以才動了殺機,好在裴三哥安然無恙,只是那個女的好像受傷挺嚴重的,我看見她胸前中了箭了,嚇死了。”
啊?
王氏臉色蒼白起來。
天哪,徐鶯娘有身孕,若是中了箭,那那個孩子豈不是危險了?
“二牛啊!”裴春山越聽越覺得臉上掛不住,抓了一把南瓜子給他塞口袋里,“這事你就不要到處說了,你就當什么也沒看見好吧?”
“叔,你放心,我不說的。”王二牛擦了把鼻涕,自己又抓了一把南瓜子,邊磕邊道,“那啥,你們聊,我去干活了,對了,我喊上關茂去撿箭頭,你們就相信了。”
說著,大聲喊關茂。
關茂大體知道了咋回事,跟他勾肩搭背地去了后山。
的確得把那些箭頭都收回來,要不然,還指不定傳成什么樣子呢!
花椒聽王氏唾沫橫飛地說了此事,心里很不是滋味,就算裴澤跟徐鶯娘沒啥,一下子爆出這么勁爆的消息,她也覺得臉上掛不住,努力平息住情緒,淡淡道:“我誰的話都不信,等三哥回來,我問他便是。”
“你不要誤會他,他跟那個徐鶯娘沒啥事的。”王氏安慰她。
裴春花跟柳氏一臉八卦地在廚房里竊竊私語。
哼哼,想不到花椒也有今天啊!
自己男人跟找上門來的女人走了,她怕是要氣死了吧!
吃飯的時候,關茂撿回來幾枝冷箭,悄然給花椒看,花椒仔細看了看硬鐵做成的箭柄箭尖,不聲不響地找了布子包了,關茂忙道:“我聽說有些人喜歡在箭頭上抹毒,你可得注意了,不要用手碰。”
“我看過了,這些箭沒毒。”花椒把箭柄放好,“不要告訴別人,我不想此事傳得沸沸揚揚。”
“這會兒,怕是全村人都知道了。”關茂撓撓頭,輕咳道,“王二牛那廝,嘴不是一般得碎,見人就說,明后兩天,肯定十里八鄉(xiāng)的都知道了。”
正月里正是串門的時候。
一傳十,十傳百的,比風吹得都快。
花椒:“……”
村里人原本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種地下海過日子的。
枯燥無味的日子冷不丁來了一劑猛料,還是有關男人跟女人的,可不是成了眾人茶前飯后的談資了嘛!
小余氏見花椒神色如常,探究道:“三嫂真的這么相信三哥?”
“自己的男人,當然是自己知道。”花椒道,“我相信他,他不會在外面做對不起我的事的。”
“也是,三哥都當?shù)四兀 毙∮嗍显谛鐑荷砩下淞寺洌倏椿ń罚樕先峭榈纳裆帕苏k?
那個女人長得那么好看,裴澤能抵擋住?
如果他們沒啥,那個女人為什么要找上門來?
果然,不到天黑,消息便在桐花村傳開了。
黃金樹聽說此事,第一個過來問到底怎么回事,裴春山哼哼哈哈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村里人瞎說呢,不是那么回事,那些人大概是土匪,想搶錢呢!”
黃金樹不好再問。
夜里,裴澤沒有回來。
也沒讓人捎口信回來。
花椒決定明天就帶著孩子回鎮(zhèn)上。
她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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