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凜寒看著沈翹，眼底帶著溫和和鼓動的笑意，忍不住在心里替她默默地點了個贊。
看來這個丫頭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束手無策。
他適時出聲道：“蘇主管，你口口聲聲說她能力不足，沒想到你居然連一個給她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如果我也像你一樣輕率，質疑你的能力如何？”
許廖身子開始哆嗦起來，夜副總都發話了，他該怎么辦啊？
許廖朝夜莫深看過去。
夜莫深冷冷地望著沈翹，她還在那里打印資料，按部就班，從容淡定。
夜莫深的目光不自覺地往夜凜寒身上瞄，見了笑意凜然地望著那個女人，心中一把火又竄了起來，隨即冷笑：“降職第一天就耍小聰明，明明有解釋的機會卻還狡辯，打印資料不需要時間？因為你們的過失，已經損失了五分鐘。”
“莫深，這也是突發情況，你就……”
不要計較了這些字眼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夜莫深給直接打斷了。
“扣掉一季度獎金。”
夜莫深的目光冰冷而無情，落在沈翹和許廖兩人的身上。
“夜氏，不需要耍小聰明和在我面前耍手段的人，再有下次，直接踢出夜氏。”
面對夜莫深冷厲的目光，許廖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再加上他那些威壓的話，更是令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沈翹自從嫁給他以后他經常都是這副態度，她現在幾乎已經習慣了，所以相比起許廖的臉色蒼白，她顯得淡定多了。
說話的時候，她已經把資料打印好了，然后裝進文件夾里一份一份地發給大家。
“現在發到你們手上的就是我整理出來項目資料，請大家過目。”
雖然沈翹不明白為什么最普通的員工職位為什么還能管到這么重要的資料，但……她沒有過問的資格！
或許，這就是夜莫深故意設的一個坎，故意來為難她的！
于是這場會議除了開頭被打斷的十幾分鐘，后面一直都進行得很順利，沈翹仿佛做習慣了之前的事情一般，弄完資料以后還給大家沖泡了咖啡，整個過程得心應手。
等會議結束了，大家逐漸散去的時候，沈翹卻并不急著離開。
許廖壓低聲音道：“你跟我出來！”
沈翹沒說話，她望著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雖然被降職了，但她還是想跟他解釋一下，她那天說的話真的是無心的！
“新來的，你聽到沒有？”許廖威脅的聲音在耳后響起，沈翹反應過來才發現他靠得極近，心中反感地往旁邊挪了幾步：“主管，你先離開吧，我還有點事。”
許廖一聽：“你想干嘛？留下來告我的狀？”
聽言，沈翹無奈：“我不會做這么沒品的事，我留下來只是為了私事。”
私事？許廖咬牙：“上班時間不準談私事，你現在是我部門的人，必須聽我的。”
說完，他用力拽住沈翹的手，一握到她的胳膊，卻發現她的胳膊的皮膚細膩如嬰兒般柔軟，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朝她身上瞟了一眼。
“放開我！”沈翹用力地甩開他的手，許廖被剛才那股滑嫩觸碰了心靈，這會兒輕咳一聲：“那行，我出去外邊等你的，你給我快點兒。”
說完許廖才離開。
沈翹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便邁步朝夜莫深走去。
“那個……昨天的事情……”沈翹小聲地開口。
夜莫深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臉色淡漠地接起，“什么事？”
沈翹看他接電話了，到了唇邊的話只好止住。
然后她看見他點頭應了聲好，掛了電話以后就對蕭肅道：“走。”
蕭肅尷尬地看了沈翹一眼，朝她使了個眼色，然后推著夜莫深離開。
至始自終，他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找他說話的沈翹，就如同一個小丑一般。
被人無視的徹底。
沈翹站在原地，手無聲地收緊，松開，又握緊，然后再松開……再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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