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家嗎？”外面的大門有人在敲門。

    “這么晚，還有誰來找。文銳你出去看看吧。”甄開放推了推正在吃飯的李文銳。

    “大叔，是你。干嘛那么客氣了，來就直接開門進來，小白也認得你，不會吠你。看，到現在它都沒出聲。”李文銳發現是甄大叔。

    “文銳，你開著拖拉機，跟我回家去。我家的老爺子發作，要送到鎮上去。”甄大叔著急地說。

    “族長，出了什么事。今天看到他，還在地里做事呢。你先等一會，我上去拿了鑰匙就過去。媳婦，你們在家里，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李文銳朝廚房說了兩句，交待自己的去向。

    “知道，你路上小心一些。回來晚，我給你留燈。”甄開放溫和地說。

    她們母女三人吃過飯后，聚在一起。樂樂寫自己的作業，劉秀芝也學陌生的字，不能比孩子差。遇到不懂的就問逗著孩子的甄開放。

    劉秀芝已經知道甄開放的身份，不用看女兒的心態，而是平輩。反正問什么，甄開放都會有答案給自己，有這么好的老師，怎不多問呢。

    “姐，這道題怎樣數，我一直算不準。”樂樂拿了雞鴨同籠的問題過來。

    “樂樂，我記得你這個年級學的可不是這種題，沒那么深奧。你從哪里找聘出來的。”甄開放接過手，看看。

    “課本上的，我早就做好。那太簡單，有時候上課我也沒聽老師，一直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老師也不會說我，反正每次考試都拿全班最高分。”樂樂美滋滋地說。

    “你是學生，要尊重老師，上課就有上課的樣子，一定要認真聽老師教。再來下次，看我怎處理你。”劉秀芝聞后，嚴厲的批評。

    “媽，我早就懂。不想聽，做自己的事更好，姐也沒說過我。她教我的。”樂樂把甄開放拉下水。

    甄開放有時候也會跟樂樂說說怎樣學習的話，有人厲害，沒聽老師的講課也能拿滿分試卷。樂樂記在心中，自認自己也能做得。因此上課時間都是做從新華書店買的題目做。

    “開放，樂樂說的可是真的。你不能寵著她，上課就要聽老師的話。現在不打好基礎，到了高年級會跟不上去。樂樂，你以后不能這樣。”劉秀芝把一雙女兒都罵過。

    “前面有例似的解說，你自己先看。我要幫李想換褲子，好像拉屎。”甄開放在孩子的屁股下摸到濕濕。

    “你教樂樂，我去做。”劉秀芝搶過手來。

    “媽，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換個尿布。什么時候才能穿褲子，李想都會爬地。”甄開放天天換著尿布，很麻煩。

    “孩子不喜歡，早就可以穿褲子。上次做的太短，又要準備做新的。明天我就重新做幾套給孩子。樂樂也做一套。開放，你要不要也來一套。家里還有布料。”劉秀芝問。

    自己做的不及外面成品好看，甄開放不愿意自己做，在外面看到喜歡就買回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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