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你等一下。廠里有事情要跟你商量。”染欣榮叫住要進辦公室的甄開放。

    “主任，到底是什么事，能透露一下嗎？讓我心中有個底。幾點在哪里談。”甄開放問。

    “這是好事，別人求都求不過來。只有你符合這條件，只要你點頭了，其他事再慢慢商量。”染欣榮說。

    把話傳達后，染欣榮還繼續去做自己的事。

    一頭霧水不知東南西北，甄開放想不到上面的人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何事。廠里一切都很正常，設備的事也早就解決了，翻譯的工作不需要自己。管理車間又來輪不到自己。

    一整天都在想著這件事，盼著時間快點過去，弄明白上面的人找自己的事。

    好不容易挨到約定的時間，甄開放還沒放棄想是何事。

    “開放，你還坐在這里，不上去嗎？時間差不多到了。很羨慕你，上面的人經常找你，有什么好事也是第一個考慮你。”會計一臉羨慕的樣子。

    “每次都是找事給我做，這種事也算是好事，讓給你做好啦。”甄開放說。

    “我都想，可上面的人就是不給我。行啦，別再扯聊，你趕緊上去。廠長的脾氣不怎樣，去晚又要被說。”會計不再捉弄，促著甄開放上去。

    “婉珍，你天天跟廠長一起回家，廠長說過什么嗎？為什么要優待開放。我與你明明比她先來，可事情一向都是安排開放去做，我們一點活也沒有。”等甄開放走后，會計找上了寧婉珍。

    “事情少不是好事，反正工資一樣，我寧愿整天坐在這里，一直看報紙到下班。時間到，直接回家去。”寧婉珍很接受自己的工作。

    “年輕人一點活力都沒有，整天不思上進，現在有廠長護著你，沒事。等到廠長退休的那天，新上任的領導會允許你這樣做，怕到時候第一個就拿你開刀了。

    我們上班能多做，懂得多。別人才不會輕易推翻。”會計很才老實地說，她是憑著自己的能力進來，工作上沒出差錯，一直坐穩這個位置。打算把它坐到退休去。

    “我沒打算一直在這里工作，等哪天我嫁人后，隨著他一起工作。”寧婉珍不在意這份工作，是她爸逼著留在這里的。

    “你家庭好，找的人一定會是政府里面的人，以后都會想辦法調走你。你才敢這樣說，你新找的對象是哪里的人？”會計問。

    “影子還沒一個，我看中的人，他不喜歡我。看不中的天天來煩，真的很討厭。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真的有那么難嗎？”寧婉珍問。

    “父母托媒人介紹的一向很靠譜，感情的事，要靠后天慢慢培養，一見鐘情的事，小姑娘才幻想。

    像開放那么樣，只是歪打正著，李文銳一直寵著她。換成以前，誰家會娶一個名聲敗壞的二手女人。”會計說。

    “人家開放多好，自己找的男人那么聽自己的話，又會寵人。如果換成我的話，可能沒那個勇氣去追求。”寧婉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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