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憶慈有點(diǎn)意外,微笑著舉起酒杯,起身道,“不管怎么說,謝謝你的祝福,也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你不怪我嗎?”
蔣佳麗比她還要意外,“我那天拿到抵著你,還差點(diǎn)把你推下懸崖。”
“但畢竟沒出什么事,而且......”孔憶慈溫柔地望向身旁的男人,“你鬧了那么一出,讓我知道他有多愛我,我覺得很值。”
蔣佳麗:“......” “行了,知道你們感情好,結(jié)婚的時候記得邀請我啊,我很大方的,會給你們包一個很大的紅包,來,我干了,你隨意。”
“謝謝,我會的。”
孔憶慈輕抿了一口紅酒,很快坐了下來。
蔣佳麗的酒量的確不錯,除了布桐和黎晚愉沒喝酒,其他三個人都陪她喝了起來。
感情這種東西,在酒桌上向來是最好培養(yǎng)的,幾瓶酒下肚,人與人之間的隔閡也漸漸消失了,包間里的氣氛莫名不錯。
約摸到了晚上八點(diǎn)鐘的時候,布桐的手機(jī)便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很快接起電話,“老公?”
“吃飽了的話,我來接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
厲景琛今天沒來吃飯,為了方便接布桐,沒有回家,直接在云端國際加班了。
“好啊,我吃得差不多了,你來吧。”
“嗯。”
掛上電話后二十分鐘,厲景琛便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江擇一。
“擇一,我沒喝酒,喝的奶茶。”
黎晚愉急忙賣乖。
“沒喝就好。”
江擇一笑著牽起了她的手。
蔣佳麗已經(jīng)有點(diǎn)醉了,看見厲景琛,立刻跳了起來,“厲景琛,你來啦?”
厲景琛沒搭理她,牽著布桐離開。
“唉你怎么不理人啊?”
蔣佳麗嘀咕道。
布桐拽著男人的手停了下來,轉(zhuǎn)身道,“我先生性格就是這么冷淡的,你少喝點(diǎn),唐總,你給她爸媽打電話,叫他們來接人吧。”
“行,”唐斯年點(diǎn)點(diǎn)頭,“那詩詩跟你們一起回去,我就不送她了,我和憶慈留下來等她爸媽來。”
“好。”
布桐這才牽著厲景琛的手離開。
包間外面就是大廳,原本只是路過,可唐詩卻停下了腳步,出聲道,“桐桐,那是不是慕東臣?”
布桐也跟著停了下來,朝著唐詩看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慕東臣在跟一個女人吃飯。
“是慕東臣。”
唐詩蹙了蹙眉,直接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
“詩爺......”布桐攔都攔不住,大廳里人多,怕引來圍觀,她沒有跟上去。
唐詩直接來到慕東臣這一桌,看了看慕東臣,又看了看坐在他對面的長發(fā)女人。
長發(fā)女人明顯認(rèn)識唐詩,詫異了一下,“詩爺?
有什么指教?”
唐詩今天沒上班,但還是穿了件偏職場風(fēng)的小黑裙,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女強(qiáng)人的氣場,淡聲開口道,“指教不敢當(dāng),就是過來問問,二位是什么關(guān)系。”
女人嗤笑了一下,“怎么?
合著帝都的任何事情,都要跟你詩爺匯報嗎?
知道你是Unusual集團(tuán)的人,但也不能這么蠻橫吧?”
“你的事情我當(dāng)然管不著,可是坐在你對面的這個男人,不說別的,單是他的臉,你也能看出他跟我是有淵源的吧?”
唐詩反問道。
女人望向慕東臣,“是啊,他戴著墨鏡,跟你先生慕總的確長得很像,我還以為,詩爺這是認(rèn)錯人了,把他看成你們家慕總了呢,不過更巧的是,他也姓慕。”
“所以你打主意都打到姓慕的頭上來了,你覺得合適嗎?”
唐詩看了慕東臣一眼,“慕總,我給你介紹一下吧,你面前坐著的這位,是帝都出了名的交際花,準(zhǔn)確的說,更像是吸血鬼,嫁了三任老公了,每一任老公都能被她剝一層皮,分割走財(cái)產(chǎn)然后離婚,你這是想當(dāng)?shù)谒膫冤大頭嗎?”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了變,“詩爺,你這是多管閑事來拆我臺了是吧?”
唐詩冷笑一聲,“你去惹別的男人我管不著,但是姓慕的,不行,識相的就滾,否則你知道后果的。”
女人咬著牙,悻悻地站起身,跺著腳離開。
唐詩這才恨鐵不成鋼地望向了慕東臣,“慕東臣,你有病吧?
急著相親結(jié)婚都到了這么饑不擇食的地步了?”
慕東臣喝了一口紅酒,淡笑道,“可是她不嫌棄我啊,她是唯一一個能接受我的殘疾的女人,我覺得我應(yīng)該好好珍惜......” “我呸!這樣的女人,你也不嫌臟!”
慕東臣笑了笑,“我可沒那么多奢求,你覺得哪個處能看得上我?”
唐詩道,“我沒說你非要找個處,但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是人人避之不及的毒瘤,你倒好,上趕著往上湊,你是屬蒼蠅的嗎?”
慕東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說話注意分寸,我跟你老公可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我是蒼蠅的話,他也是蒼蠅,那你是什么?”
唐詩:“......” “要不是看在你和我老公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我才不管你這個閑事!”
服務(wù)生見這邊有動靜,走過來問道,“詩爺,出什么事情了嗎?”
“沒什么,”唐詩道,“這桌的錢算我賬上,還有,剛剛在這里吃飯的那個女人,拉進(jìn)黑名單,以后不許她來這里用餐。”
服務(wù)生頷首,“是。”
“好自為之吧。”
唐詩扔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離開。
...... “看樣子這個慕東臣,是真的很想結(jié)婚了,”回家的車上,布桐聽見唐詩說的話,莫名覺得有點(diǎn)心疼,“他在帝都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也不知道多打聽打聽呢?”
“鬼知道,”唐詩冷哼一聲,“要不是看在西臨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管呢。”
“西臨對慕東臣的態(tài)度一直很明確的,但畢竟是親兄弟,這種事情我們看到了的確不能當(dāng)做沒看到。”
“桐桐,你不知道,西臨最近對慕東臣的感情有一絲為妙的變化,所以我才不想看見慕東臣連那種女人也要,回頭毀的還不是慕家的名聲。”
布桐若有所思地點(diǎn)點(diǎn)頭,“要不你把這件事情跟葉叔說,讓他勸勸慕東臣吧,跟正常的女人相親當(dāng)然沒問題,可是連這種女人都見,也太荒誕了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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