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嗨,你好啊!呵呵……呵呵呵……”一直站在門外的那個人率先回過神來,訕訕地笑了笑,一邊朝他們揮手一邊尬笑著打招呼,“廁所門里門外能撞見,還真是,巧了哈,呵呵呵……”
“呵呵呵……是挺巧的哈……呵呵呵……”
秦風和張曉峰兩個人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心頭暗罵了一聲。指不定眼前這個小子已經偷窺了多長時間了呢。
“兩位這是……在里面做什么呢?”終于,門外那個漢子簡稱門外漢開口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總該不會,兩個人真在里面吃屎吧?真的是華海食翔者?
“啊,哦,你說這個啊,我們兩個在里面……”秦風回過神來,看似很平常地開始回答,然而開口說到一半兒的時候,突然間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瑪德,來廁所還能干什么?當然是拉屎撒尿啊!這男的莫不是腦子有泡吧?
“還能干什么?來廁所不就是拉屎撒尿的嗎?”秦風回過神來,沒好氣地朝他翻了個大白眼。
“呃……也是啊,來廁所就應該是拉屎撒尿的啊!”門外漢一拍腦門,嘟嘟囔囔地重復了幾句,“不過不對啊,我先前在外面不小心聽到你們說,說什么……什么什么的,那是什么意思啊?”
“說啥呢?什么什么什么的?”張曉峰的眉頭一皺,帶著一臉奇奇怪怪的眼光掃視了這人一眼,回頭跟秦風說道,“走吧秦哥,這人不知道嘴里說的啥,神經兮兮的。來上個廁所還問來干什么,腦子咋想的呢?”
“走了走了。”秦風一轉頭,趕忙率先邁步離開。
有道是做賊心虛,做了類似賊做的事情但自己還不是賊的時候更加心虛,做了賊會做的事情自己還不是賊,但是說出去還幾乎沒人不覺得自己是賊,那這種情況在面臨即將被拆穿的時候簡直不能再心虛了。秦風此時和張曉峰兩個人就是這種莫名其妙還百口莫辯的狀態,門口那個人很顯然是聽全了不少的東西,如果再這么跟他耗下去,那指不定會發生什么大事兒呢。名聲不名聲的事兒小,兩個人可是用公共的卡刷進來的,一旦這件事情惹得更多的人出現,開始需要兩個人刷卡驗證身份的時候,那人不就丟大了嗎?
驗證身份倒是還可以蒙混過關,主要的是,他們這兩張卡可是組織里公用的卡,一旦丟了臉的話,那丟的可是這張卡的臉,日后組織里要是誰再去刷這張卡,那可不就等于被貼上了一張“華海食翔者”的神秘標簽么?
“可是,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食翔者嗎?你們兩個是食翔者在華海的組織成員嗎?那你們兩個是華海食翔者嗎?在電話里跟你們交流的那個女孩兒是誰啊?也是華海食翔者之一嗎?她是在遠程和你們比賽嗎?是什么獨屬于食翔者的特殊比賽嗎?”
秦風和張曉峰兩個人剛剛走出衛生間大門,還沒等著松一口氣呢,身后就傳來了那個門外漢的一連串發問,整得兩個人心驚肉跳的,一人大呼一聲“臥槽”就轉身撒丫子開蹽。
兩個人一溜煙跑到電梯里,在張曉峰瘋狂地按下地下負一層的按鈕之后,兩個人拄著膝蓋直喘粗氣。
“我尼瑪……嚇死爹了,這人怎么聽到這么多?”秦風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
“不……不知道啊,他怕……怕不是個偷聽狂魔吧?”張曉峰的氣更喘不勻了。
“對了,丁蘭的聲音,他是怎么聽到的?”
“丁蘭的?哦對,他還問那個女孩兒來著,”張曉峰撓了撓頭,“丁蘭的聲音……我擦,我沒關揚聲!”
張曉峰猛地一拍大腿,把褲兜里的潛藏式耳機取出來,把音量調到正常大小之后再度戴在耳朵里。
“你他媽的,還能不能行了?”秦風翻了個白眼,“這他媽的你都能忘?”
“我剛才不是吐大了嗎?吐得兩只耳朵都發蒙,啥也聽不見,就把耳機摘了。而且我調揚聲模式,還不是怕聽不見聲音啊?”張曉峰捶著大腿起身,翻了個白眼,“再說了,剛才我開揚聲的時候,你不是也聽見了?怎么也沒反應過來啊?還不是你也壓根就沒注意!還好意思說我呢?”
“咳咳,意外,意外!”秦風干咳兩聲,撓了撓頭。
“接下來怎么辦?”車里,張曉峰微嘆一聲,“這次情報刺探活動很顯然就這么涼涼了,我們倆干啥去?”
秦風沉吟了一會兒,“現在茉莉不知所蹤,那個富二代還不能打草驚蛇,蕭氏財團又躲在五十五層不知道哪個位置,那就只剩下李大發這一個突破口了。”
“李大發?”張曉峰撇了撇嘴,“丁蘭,你和秦哥說說你的觀察吧。”
“怎么,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們兩個一直在觀察李大發嗎?”
“當然嘍!”這一次,沒等張曉峰開口呢,丁蘭便在安全屋那邊開口搶答道,“李大發雖然是張曉峰無意之間發現的線索,但是好歹也是我們發現的和蕭氏財團有關的第一條線索,怎么說也能算得上是開山第一步了,我當然得觀察了!”
“聽你這聲音,恢復挺快啊?”秦風輕輕一笑。
“那是,本姑娘乃何許人也?恢復能力其實一般人能比得了的!”丁蘭開了幾個玩笑之后便開始說起了正題。
“不過關于追蹤李大發的這個想法,還真得感謝張曉峰那個榆木腦袋……”
原來這段時間里,她原本是想著盡力去搜尋和蕭氏財團相關的信息的,其他的先不去考慮,一心揪著蕭氏財團不放,畢竟蕭氏財團說到底才是那次比武大會的幕后黑手,而且目前的所有一切都是從那個比武大會才開始出現改變的。
雖然這已經三個月過去了,那場比武大會帶來的風波就好像石沉大海一般毫無波瀾,但是蕭氏財團絕對不會一丁點的破綻都不露出來的。而且他們雖然是自發參加進來的這個名為鎮天的民間組織,但是好歹也領著國家給予的補貼、好歹也是有一顆為國為民的熱心和一腔與邪惡抗爭到底的熱血的,普通人就這么隨著熱度的消散而忘記,他們不行。
但是張曉峰這個榆木腦袋卻死活堅持著要丁蘭去調查那個李大發,說李大發身上肯定有和蕭氏財團勾結的疑點,而且絕對不止一個。
起初丁蘭是不信的,畢竟他李大發在當時也就是剛剛崛起一個多月的新人而已,就算翻起來的風浪再大,也不會和蕭氏財團有什么大關系。
張曉峰好說歹說地講了烏七雜八的一大堆,丁蘭也沒聽明白,但是架不住張曉峰的死纏爛打,她只好去跟蹤調查了那個李大發一波。誰知道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個李大發還真就和蕭氏財團有著不小的交易,也有著不少的交易和頻繁的交接。
“你的意思是,這個李大發,其實根本就是這個蕭氏財團一手給扶植起來的?”秦風聽著丁蘭的話,眉頭一挑。
“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按照數據和統計時間來看,這樣的可能八九不離十,”丁蘭肯定地點點頭,“就算他們二者之間沒有什么直接的正比或者線性關系,那也一定有著必然聯系。”
“呵,那倒是有趣了。”秦風的眼睛一瞇,“一個最近在燕平突然起家的圈內中年人,居然會跑來華海瞎溜達,就算是交接對象在華海,那也不至于不遠千里飛過來,然后再在這里待上這么久吧?”
丁蘭嘿嘿一笑,“而且秦哥,你猜最有意思的是什么?這個李大發這段時間以來,或者說自從他到華海之后,他就一直住在通天樓附近的一家星級賓館里,跟通天樓相距不過四公里,騎車的話幾分鐘就到了。”
“這是為了方便談生意嗎?那怎么不直接住在通天樓里?”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丁蘭撇了撇嘴,“但是上次他來通天樓就是昨天,目前為止他那輛車還沒開出去,也就是說,現在的李大發,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那就還在通天樓里,或是吃喝玩樂,或是呼呼睡大覺。”
“哈,那可就有意思了。”秦風咂了咂嘴,“可惜啊,今天的臉是丟盡了,這個通天樓短時間內都不能待了。走吧曉峰,咱們先回去,把丁丫頭拉上再說。”
“啊?拉上我干嘛啊?”耳機那邊的丁蘭一愣,“我可不想跟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兒一起去做什么華海食翔者!”
“噗!”秦風一個沒忍住,“你個死丫頭,想什么呢?哥帶你吃烤串兒去!不想去拉倒,我和曉峰自己去。走曉峰,咱們起車,走著!”
“好嘞!爺您就坐好了!”張曉峰完美順暢地接上了秦風故意弄出來的這口燕平腔調,“看咱們今兒個走著!啟程嘍!”
“哎哎哎哎哎!帶我一個帶我一個!”丁蘭的眼睛一瞪,馬上就激動了起來,“我也去我也去!張曉峰,你記得回來接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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