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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副官看來，莫雨晨真沒資格在這里說什么。
夏云笙偷偷看了一眼程延之，發(fā)現(xiàn)他真的很憔悴，胡子都長出來了，也沒刮，像是幾天沒睡好，眼睛里寫滿了疲憊……
可就算這樣，他還是在她身邊陪著。
莫雨晨沒有再說程延之了。
她對夏云笙道：“你怎么樣，好些了沒有？對了，我哥讓我替他問好，他就不過來了，免得，司令大人又吃醋，找你麻煩。”
夏云笙道：“還好，死不了！我沒那么容易死！等出去了，又是一條好漢。”
“……”莫雨晨看著她，又無奈，又忍不住笑，“你啊，到了醫(yī)院都不安分，我給你拿了些故事書過來，你無聊的時(shí)候可以看看。”
“好。”
莫雨晨探望過夏云笙離開后，夏云笙看著身邊的程延之，“她那么說你，你不生氣？”
程延之道：“她又沒有說錯(cuò)，我生什么氣？”
“……”
也就只有她生病的時(shí)候，他的態(tài)度才會這么好。
夏云笙轉(zhuǎn)開注意力，不讓自己心軟。
他演得再好，等時(shí)間長了，終究會厭惡她的。
晚上，醫(yī)生查過房，夏云笙看著守在病床邊的男人，道：“程延之，你去睡覺吧，不用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他道：“你傷成這樣，我有很大的責(zé)任。”
“又不是你做的，你有什么責(zé)任？”夏云笙知道，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睡覺了，“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多丑？丑得讓人看不下去。”
“你嫌棄我丑？”司令大人感覺自己胸口好像中了一箭。
夏云笙道：“你問問宋副官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丑不丑？你再不睡覺，以后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
憔悴得，讓她難受。
她終究是愛他的，哪怕因?yàn)槊锨迩宓氖虑楹蘖怂惨琅f是愛他的，不想看著他折磨自己。
程延之把頭轉(zhuǎn)向宋副官，不敢確定地道：“我真的丑么？”
他顏值很高，其實(shí)就算憔悴，也不至于丑，是另一種頹廢的味道。只不過，宋副官知道夏云笙的用意，點(diǎn)頭道：“嗯，是挺丑的，沒有平時(shí)英俊帥氣的樣子。”
“……”程延之聽完，悶悶地站了起來，走出了病房。
夏云笙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宋副官，“他這就走了？”
她不過就隨便說了一句，這么管用？
宋副官道：“少爺可能很在乎在你面前的形象吧？別人說他，他不會在意，你一句話，卻可以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
“可他恨我啊！”夏云笙語氣低落地道：“他恨我不把跟莫司辰的秘密告訴他，他恨我救了莫司辰……我知道他討厭我的原因，可我能怎么辦？我要出賣莫司辰嗎？你們希望我是這樣一個(gè)不守信用的人嗎？”
宋副官解釋：“少奶奶，其實(shí)孟清清的事情是個(gè)誤會……”
“宋副官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夏云笙拉了被子，把自己蓋住。
她想起那天在市區(qū)被那幾個(gè)人打的時(shí)候，她竟然真的有一種輕生的念頭。
她是心里素質(zhì)過硬的軍人，理論上不該有消極的念頭，可那一刻她竟然覺得……死了也挺好的，不用面對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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