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兩點多了,兩個孩子的尸毒還沒有完解完。
男孩體內的尸毒已經被清理干凈,隨著汗水,尸毒從毛孔中排了出來,地上一灘黑色的水漬,看起來就覺著惡心至極,味道更是很不好聞。
鄒浩宇總覺著,這是一種符合的毒,不僅僅只有尸毒,很明顯,男孩體內的尸毒已經解除干凈了,可男孩還沒有醒來,這就明,還有一種他暫時還沒發現的毒還殘留在男孩體內。
他感覺到,這種復合型的毒很狡猾,尸毒只不過是頂雷的,那種潛伏起來連神眼都搜索不到的毒,恐怕才是真正厲害的。也許下毒的人根沒想過要用備用的毒,只是不管他們是有心的還是無心的,這復合型的毒,的確是厲害。
櫻田晴子按照鄒浩宇的指點,正在一點一點催動內力給女孩解毒,和鄒浩宇面色蒼白渾身大汗淋漓不一樣,她比較輕松自如,按照鄒浩宇的指引,很順利地就把女孩的毒驅趕到了手背上。
女孩的毛孔并不很多,和男孩不同,她還需要承受一點額外的痛苦。
只不過,鄒浩宇有辦法盡量減少這種痛苦。
原要用刀子隔開皮膚,讓毒隨著血液流出來的,但鄒浩宇只用了一根消過毒的針就解決了。
女孩的手背上,一個拇指一樣大的鼓起來的黑色的包,看著就覺著觸目驚心。
鋼針扎破了皮膚,一股黑色的毒水噗的一下噴了出來,幸虧鄒浩宇早有準備,要不然,恐怕會飛濺到櫻田晴子的身上。
三點多的時候,兩個孩身上的尸毒部解除干凈。
鄒浩宇坐著休息,櫻田晴子才微微有些疲憊,半步宗師和化境巔峰宗師的差距,由此可見一斑。
周世佳很高興,過去打開了門,正在外面急的轉圈的江鶴昌連忙問:“有希望嗎?”
陪著的關仁陽也看了過來。
周世佳道:“情況還是不容樂觀,但最致命的毒已經解除了。”
江鶴昌連忙鉆進來,被物資里的味道差點沒熏暈,一看地上的兩攤黑色的毒水,抓起那兩尊玉佛就想砸了。
櫻田晴子道:“最好別扔掉,還有用的。”
鄒浩宇正在調運內力恢復體力,不能受到打擾,看他的狀態,江鶴昌就知道剛才解毒有多難,心里感激,嘴上倒沒太多感謝的話來。
關仁陽很擔心鄒浩宇,櫻田晴子解釋了一下他才知道,原來鄒浩宇還是一個了不起的高手。
用驚訝而發熱切的目光打量著鄒浩宇,關仁陽低聲問道:“有多厲害?”
他知道隱門中的高手意味著什么,更知道櫻田晴子現在是隱門中最厲害的高手之一,排名不在前十五名之外,這有多牛?
關家最厲害的保鏢,在隱門中也是排名二三十名左右了,鶴鷹門的欒剛在周家常住,關家羨慕的很,可現在櫻田晴子這么一個更厲害的妖孽橫空出世,看起來以后不管怎么樣,和關家的關系都不可能太差,這件事樂的關仁陽昨晚連覺都沒睡著。
櫻田晴子想了想:“和那個鶴鷹門的欒剛差不多吧,應該要更強一些。”
關仁陽大吃一驚,他感覺這比鄒浩宇在游輪上的表現更讓他吃驚。
江鶴昌欣喜地看到,兩個孩子此刻的呼吸已經很平穩了,原發青的臉,也終于露出了蒼白,還有點紅潤,這下幾乎可以完肯定,鄒浩宇的確是已經把毒給解了。
最起碼,按照周世佳的法就是,最致命的毒已經解了。
這簡直就是最高的消息了!
江鶴昌很高興,且不結果能不能徹底把毒解了,就現在這種狀態,這是江鶴昌見過不少神醫以來最好的效果了。
想想來津門之前家里人和一些熟悉的醫生的不理解,江鶴昌覺著,這簡直就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了。
“鄒先生沒事吧?”看到鄒浩宇還在休息,好像睡著了一樣,江鶴昌擔憂地問櫻田晴子。
櫻田晴子道:“需要好好休息了,要恢復幾天吧,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她其實最擔心的是尸毒不知不覺地潛入她和鄒浩宇的體內,只不過,有陳醋擋著,內力運行過程中也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這才讓她放下心來。
不知道有神眼的櫻田晴子自然無法像鄒浩宇那么篤定,她只能根據自己的能去猜測。
經過一夜的休息,第二天早上起來,鄒浩宇才感覺精神了很多,江鶴昌和老伴兒正在陪著兩個已經醒來,并且能開口話的孩子。
這些天以來,兩個孩子只能靠打營養液來維持生命,現在居然已經能夠稍微吃一點東西了。
再次見到鄒浩宇,江鶴昌老兩口激動的熱淚盈眶,這就是效果啊!
老太太雖對他們趁著自己睡著的機會把兩個孩子從身邊抱來這里很不滿,可鄒浩宇的確做到了不知多少個名義都無法做到的地步了,她現在就只剩下感謝了。
鄒浩宇道:“以后千萬要記著,給孩子買東西,尤其像這種隨身常帶著的東西,既不能貪便宜,也別太迷信了,但凡是這種色彩鮮麗的玉石,基上都是有問題的,不是假的,就是有很大問題的。不管哪一種,我們買回來都是有害無益的。”
老太太還有點抹不開面子,倒是江鶴昌很痛快地表示,這兩個孩子就是他們家最好的寶藏,鄒浩宇這次救了兩個孩子,就等于是救了江家。
以后有什么事情,江家水來水里去,火來火里去,絕對沒有二話。
鄒浩宇沒想過要去利用江鶴昌什么,但能落這么大的一個人情,那自然也是很好的事情。
只不過,當他告訴江鶴昌可能還有殘毒,更狡猾的殘毒時,江鶴昌沒有再憂心忡忡的,這件事,現在看來江鶴昌是要讓鄒浩宇幫人幫到底了。
當然,這件事是要過些天才的,鄒浩宇現在很累,而且人家剛回來,還要去登門拜訪關家,江鶴昌是會做人的人,當然不可能做出硬要留下人家的事情來。
只不過,他還是問了鄒浩宇下一次驅毒要放在什么時候的話。
鄒浩宇覺著,大概有三四天就行,但自己即將處理的事情會很多,而且很復雜,京城和津門看起來很近,可要每天都這么跑的話,他也做不來。
對此,江鶴昌覺著根不是什么難事。
他在京城就有房子,帶著孩子住在京城就行了,沒必要到處跑來跑去的。
這個安排,當然也是在為兩個孩的,就近的話,萬一哪天再出現一點情況,鄒浩宇就可以用最短的時間趕到了。
對此鄒浩宇表示理解,但就算一起去了京城,且不自己的安排,就那種他感覺一定還存在的毒,什么時候爆發,什么時候才能掌握具體的情況,著急也沒用,這是急不來的事情。
看著兩個消瘦的孩子,鄒浩宇心里有些發怒,到底是什么人在造這種孽,連孩子都不放過。
猛然間,鄒浩宇又想到了嚴枝,她也是被人下毒的,而且那種毒比兩個孩子中的這種毒要厲害的多。
一個想法跳進了鄒浩宇腦海,他覺著,給嚴枝下毒,和給江鶴昌的兩個孫子下毒里去的事情,好像有一條看不見摸不著,但卻能聞得見的聯系。
到底會不會有這么“湊巧”啊?!
這種毒,世所罕見,鄒浩宇更加斷定下毒的人恐怕也不會是什么太厲害的人物,哪里知道雖然給嚴枝下的死讓她神智不清楚的毒,又給兩個孩子下毒讓他們很快消磨掉生命,這樣癢的人,也敢到我們的版圖上發展。
這是一條蛛絲馬跡,鄒浩宇覺著自己應該抓住。
抓住這條線查找下去,一定可以找出那個下毒的家伙來。
鄒浩宇很憎恨這種斗爭就會往無辜的人身上扯的人,要死那個家伙被他抓住,就連是怎么收拾也都想好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然不行,可咱們總還是有點報復的會的。
江鶴昌激動的不知道該什么好了,就連他那個老表,此時倒是礙于情面不好給鄒浩宇這樣的字輩道歉,可感激是真的。
吃過飯,叮囑江鶴昌這幾天哪怕別的什么事情都別想,一心一意照顧兩個孩子不,萬一孩子有一點問題就要給自己打電話,鄒浩宇踏上了去首都的路。
臨別前,江鶴昌原也想跟著,可孫子孫女醒過來了,纏著他們不許走,這情面一天推一天,到最后他應該請大家吃頓飯才行。
可他哪里能明白鄒浩宇現在就想見到關妙彤的心情,關妙彤思維很敏弱,鄒浩宇覺著,許多事情最好還是讓她先知道的比較好。
告別江鶴昌,車隊繼續奔赴首都,因為某個干部昨天送過來一份卷宗和匯報工作,你會不會做?
不過,在離開京州之前,這里的華寧那可真是約有點華嘛。你又是怎么搞的,到現在你連什么顏色恐怕都沒你看光了吧?
鄒浩宇哪里肯解釋到底是怎么了?
鄒浩宇覺著,既然這個龐然大物盯上自己了,所以我啊,你將來的公司,能不上市就最好別上市了。
鄒浩宇哭笑不得,道:“那也好,這樣吧,下棋研究什么時候錄高音的,論起讀書,我也竟比他年輕的時候年輕的多,很多需要表達出來的東西,我們還要琢磨一下。”
其實,他現在很想個很多人的那樣,過自由自在閑云野鶴的生活。
可鄒浩宇知道他不能,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正先等著要他去做呢,首先,找到那些下毒,尤其用尸毒的人,跟上頭的政策和字眼有有關系的證據,這些人一看就不懷好意,難道是沖著自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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