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瑤自從和崔璨正式定親之后,鎮上的風言風語就沒斷過,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形勢,這讓姚瑤很是百爪撓心。可偏偏流言蜚語的事情,嘴巴長在別人嘴上,很難去杜絕它。這些流言大部分還是指向姚瑤的多,畢竟也沒有真敢去對一位舉人老爺指手畫腳的。
姚瑤正為了崔璨的不作為而和他鬧脾氣的時候,沒想到今崔璨就給她來了這么大快人心的一出——崔璨抓了幾個傳播流言的人,還名正言順地用竹板子狠狠地收拾了他們一頓。
姚瑤就和姚瑜、白柔躲在鎮長家的拱門背后看著,聽到那竹板子“啪啪”的脆響,姚瑜還戳了戳她:“姐夫可真是心疼你。”姚瑤不做言語,就只是笑。
等這幾個人都打完了,崔璨又道:“對于這一件事情,還望大家能吸取教訓,我也在此正式聲明,姚瑤姑娘是我的未婚妻,她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她的酒樓是憑著她自己的實力掙來的,是當今皇上下了圣旨賜予她的,這份榮光,你們有什么資格對她評頭品足?特別是那些了姚瑤姑娘的酒樓是靠著不正當的手段才開起來的,你們是有多大的膽子,連當今皇上的話也敢編排?”
崔璨得嚴肅,一時間,門內門外的人全都地下了頭,不敢再多做言語。崔璨看著效果都差不多了,便又緩和了幾分神色道:“下個月便是我與姚瑤姑娘的新婚之喜,大家都是鄰里親朋,如果賞臉,就請來喝一杯喜酒。”
崔璨完后看了一眼鎮長,這時候鎮長也站了出來:“按大夏律例,散播謠言的就是今日這個下場,若是讓我再抓到,一律按例處置!”于是眾人又都縮了縮。
“都散了吧!”最后鎮長一聲令下,眾人皆作鳥獸散。
然后姚瑤又看到崔璨向鎮長道謝:“今日多謝鎮長的相助。”
鎮長笑得殷切:“哪里哪里,崔舉人能用到老朽,那時老朽的服氣,再這個事情老朽也覺得很不好看,早就想管一管了,只是苦于沒有辦法,還是崔舉人您的頭腦好。”
雖今日打了幾個人,但是崔璨也是笑不出來的樣子:“通常來,一些流言,尤其是這種家長里短的事,最多也就是那些長舌的夫人之間傳一傳也就罷,可這一回針對姚瑤姑娘的流言,卻大有愈演愈惡劣的勢態,我很懷疑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操縱,也不知道今日的‘殺雞儆猴’,能有多少效果?”
鎮長聽著,也捻了捻他的胡子:“崔舉人的懷疑不無道理,老朽會叫人去查的。”
“那便有勞鎮長了。”
“不敢不敢。”
鎮長對崔璨的態度,比對姚瑤還要恭敬,畢竟“鎮長”這一職務,只能算得上是這一個地方號召人一樣的角色,靠的基本上是威望。而崔璨考上了舉人,那就是個真正的官了,官與民之間,鎮長的態度自然要拿出來的。
這件事暫且就這么散了,崔璨正要走,姚瑜和白柔兩個人跳出來:“姐夫別走啊,先等等我姐姐!”崔璨一愣,這才發現了姚瑤他們躲在拱門背后,看到姚瑤因為暴露了而憤怒的模樣,他便笑了。
崔璨和姚瑤一起漫步回家,他考上了舉人之后,朝廷便在鎮上賜了他一座宅子,雖比不上姚瑤自己買的那一間那么大,但好歹比起姚家嶺的那一間破屋來,已經是極好的了。加上崔大娘在鎮上的話,看起病來也比較方便,所以崔璨母子很快就搬進了新屋子,進宅的時候,也就請了幾個親朋好吃簡單吃了一餐飯。
姚瑤有些好奇地問他:“你真的覺得是有人在背后操縱?”
崔璨:“不排除這種可能,所以還要靠你自己想一想,你有沒有得罪過誰?”
姚瑤得罪過的人,也許會有很多,但她能想的起來的,也就是上回來她酒樓鬧事的那個酒鬼,而且那個酒鬼叫什么名字,她到現在又已經想不起來了。看你酒鬼的作風,就算是他要報復姚瑤,也應該是明著過來,而且有蕭楠玉和司徒林正這兩尊大佛在,要鎮住他完全綽綽有余。
可如果不是那個酒鬼,姚瑤也不是很清楚她是把誰得罪了那么狠?
姚瑤:“可能也并不是得罪了誰吧,不定就是有人嫉妒我。”
崔璨聽著點頭:“不無這種可能,畢竟這些事兒都是在我們倆定親之后才傳出來的,所以也不一定是沖著你,沖著我來也是有可能的,咱們就且多留意一番了,你也沒有必要為了這些事情徒增煩惱,惹得自己不開心,我還是那句話,‘清者自清’,不必去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人。”
“我知道了。”姚瑤今是真的事難得地開心一回,就什么都答應他了。也關鍵是今她看到了崔璨的態度,她很滿意。而且也是到現在姚瑤才發現,原來她之前那么生氣,并不都是因為外頭傳的那些流言蜚,她生氣的最大原因,估計還是因為崔璨的態度,之前的崔璨也太淡定了,所以姚瑤才會越來越急。
但是今過后,姚瑤覺得明就算是傳出來更夸張的謠言,她也不會那么生氣了,隨他們去好了,隨他們嫉妒好了,反正崔舉人是她的了。
不過后來事實證明,崔秀才的“殺雞儆猴”很有效果,鎮上慢慢的就不再聽到那些話了,反而還有些街坊鄰居特地過來和他們表態,大罵當初那些傳言不靠譜,還拍著胸脯和袁翠芳他們保證,他們絕對沒有傳過那些東西,他們全都是很支持崔璨和姚瑤的。
袁翠芳聽了只管呵呵,這些個三姑六婆,她還不知道?
姚瑤和崔璨定親,貝縣那邊分店的事,全由司徒管家負責,姚瑤就過去出個場,而司徒林正都出場都沒有,聽司徒管家,是他父親叫他回京城去了。姚瑤雖只是單單出席了一個開店儀式,但她對司徒管家的能力非常滿意,凡是他們之前有交代過的事情,司徒倉一樣不落做的非常好,而就算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司徒倉憑著自己多年的經驗,也都給補充上了。
現在姚瑤過來看這一間分店,倒覺得辦得比她清河鎮的總店還要好。而分店雖然砸的錢多,但卻拖到現在才開張,全是因為司徒林正非要等著崔璨考完試了,回來寫上那幾幅《桃花源記》。而這時崔璨寫好了,甚至還陪著姚瑤過來一起參加新店的開張,司徒林正卻去了京城,兩個人還能沒有能碰上面。
分店開張之后,姚瑤目前的狀態,基本上就可以用“了無牽掛,等著收錢”這八個字來形容,尤其是分店那邊,她沒有投入任何一分本錢,凡是賺到的,都是利潤!所以現在只剩下的一件大事,而且是人生大事,那就是——
她要和崔璨成親!
成親的日子照樣還是請了大師來看過的黃歷,璀璨的聘禮在場面上并沒有給得很豐厚,但姚瑤自己心中有數,之前司徒林正給了崔璨的那一筆銀子,崔璨二話不直接交給她,這已經是很多的錢了。
但是姚瑤自己的嫁妝,姚世江和袁翠芳就一點兒都沒替她省著,什么婚慶四件套,姚瑤自己的繡活干得一團糟,她就意思意思給被套縫個口子什么的,剩下的就由袁翠芳、姚瑜和白柔全給包了。而且姚世江還特地去了幾外地,也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一些酸枝木,又給姚瑤打造了一套極好的家具。
至于頭面首飾,姚瑤倒是自己準備的,她原想著有就好了,可誰知袁氏卻不答應,非要打一套金的,是女孩子的嫁妝,就是將來嫁入夫家的保障。崔璨已經是個秀才了,這在清河鎮來,已經算是很高的地位,就算是不能給崔璨丟臉也好,姚瑤的嫁妝也絕對不可以太寒酸!
婚禮之前要準備的事情太多太多,姚瑤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索性什么事情都不想管,全都丟給他們就好了,他們打金的就打金的,他們要辦一百桌那就辦一百桌,他們要刮臉那就刮臉——
等等,姚瑤完全不知道,原來新娘子還要刮臉?
當她被摁在凳子上的時候,還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么事,但當那個老太太拿了兩個細線在她臉上一磨蹭的那會兒,她簡直叫得比殺豬還要慘!
“太疼了我的娘啊!”
袁翠芳和姚瑜合伙摁住她:“疼也得給我忍著,女孩子出嫁都得開臉,等刮去了你一身的孩子氣,上妝才好看呢!”
于是,姚瑤就真的和殺豬一般,度過了這一個最艱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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