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那楊子旭一下就撲進了蒙面人的懷里,他叫喊道:“爺爺,是你吧?”
只見那蒙面人聽了,忙摘下頭套,露出須發皆白的粗獷面容,果然正是那張真人。他笑呵呵的道:“子旭呀,什么時候被你看穿的?”
“您初始和我比試掌法,那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你基都用了,就沒有武當派的拳法。然后又比試劍法,您寧肯用峨眉派的劍法也不用武當派的劍法,我就想了,我武當派拳法和劍法堪稱天下雙絕,這人精通這么多門派的武功,卻不使武當派的功夫,只能明他就是武當派的。”
楊子旭看著笑瞇瞇的張真人繼續道:“再了,內功能化氣成型,將這瓢潑大雨部擋在身外之人,我還真不知道除了您還有誰能做到。”
張真人聽了,稱贊他道:“嗯,好聰明的孩子。子旭呀,這幾年沒見,怎么感覺你的內力暴漲呢?”
楊子旭在張真人懷里翻了個白眼,道:“別提了,我差點隔屁朝涼賣拔糖,沒想到卻因禍得福。”
張真人愣住了,“賣八糖?怎么回事?”
“哎呀,就是我差點死翹翹了。”楊子旭匆忙解釋道。
“前幾日,我來到破廟,見你和大毛,二毛都不在,等了幾日,也不見你們的蹤跡,就感覺不妙,忙出來尋找。果然,在此地見到你。是誰要加害于你?爺爺替你報仇去。”張三豐道。
楊子旭笑瞇瞇的捋了捋張真人的白胡子道:“還能有誰,您的一個寶貝徒孫請我喝鶴頂紅。”
楊子旭原原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張三豐。
張真人聽了亦喜亦憂,他嘆道:“這一清失蹤兩年多了,門派眾人曾經出去找尋過六七次,卻都沒有消息。大家都以為他遭遇不測了,沒想到他竟然進了神農谷,而且還毫發無傷,真是謝天謝地。至于那歐陽倫和安心怡之事倒是來話長。”
楊子旭這才得知,原來那婦人名叫安心怡。此刻,天上的黑云已經散去,雨水也漸漸停了下來。張真人將手掌放在楊子旭的背上,不消片刻,楊子旭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就被烘干了。
“來,我們回廟吧。路上我給你這兩個逆徒之事。”張三豐完,就帶著楊子旭向破廟奔去。
張真人一邊走,一邊敘著這段往事,“那安心怡所拜師學藝以前的事確實不假。不過這后來之事卻不是她所的那回事。話有一日,邱玄清道長帶著幾個道士巡山,正好撞見他倆在樹林中行那茍合之事,他將二人抓了回來,此時我并不在武當山。那邱玄清與幾位道長商議了一陣,就決定要將歐陽倫逐出師門。歐陽倫聽了,忙跪下求饒,他師傅張柏溪一氣之下就要掌斃歐陽倫。這時候跪在一邊的安心怡跳起來阻擋,邱玄清怕誤傷到她,想一袖將其推開,哪想到這一推,安心怡沒有站穩,倒退幾步就摔坐在地上。當時下體就流血不止……”
“怎么了,摔個屁股墩就能摔傷?”楊子旭問道,這個安心怡自幼練武,應該不會這么脆弱吧。
張真人搖了搖頭,眼角流出幾滴淚珠,長嘆一聲,哀道:“眾人均沒有想到,她當時已經是懷有幾個月的身孕。這一摔,當時那孩子就沒了。后來據,還是一個男孩。”
楊子旭也是一陣難受,他心:這時候的社會重男輕女,歐陽倫就這么死了親兒子,那他如何肯干。
果然,那張真人繼續道:“那歐陽倫見自己的孩子沒有了,頓時像發了瘋了獅子一樣。他躥了起來,一掌就向邱玄清打來,那邱玄清也是被這場面驚呆了,他當時覺得心中有愧,就閉眼等死,并沒有躲閃,那歐陽倫使足了功力一掌拍在了邱玄清的胸口。”
楊子旭驚呼一聲,這歐陽倫苦練十幾年武當功法,加上這時悲憤不已,即使邱玄清道長功法高深,也未必能保的活命。
“那后來呢?邱玄清道長沒事吧?”他問完也是一笑,現在邱道長還活的好好的,肯定當時就是沒死了。怎么自己也這么傻了。
張真人回憶了一陣,繼續道:“那邱玄清心口正中一掌,狂噴鮮血,倒在地上,眼見就是不活了。張柏溪大怒,過去連拍歐陽倫兩掌,當時就要斃了這逆徒。邱玄清道長卻連連求情,等我回來之后再行發落此二人,張柏溪無奈,將他關在了后山。轉天,我就回到山門,此刻邱玄清已經是命在旦夕,幸虧我的好友青峰道長和我一同回來,他醫術高明,連治三天三夜,救得了邱玄清一命。那歐陽倫以下犯上,又犯色戒大罪,我想將其處死。奈何邱玄清苦苦求情,他自認為傷了他們孩子的性命,問心有愧,愿意用自己性命換歐陽倫之性命。這邱玄清是我從帶大的徒弟,陪我在武當山一甲子有余,他從來沒求過我什么,那日,我見他一白發蒼蒼老人跪在我面前,淚如雨下,哀求我,是他自己教徒無方,若是懲戒他倆,就要連他這師傅一起懲戒。玄清在那大殿跪了一夜,我也在那大殿打坐苦思了一夜。轉日天明,我拒絕了玄清,我國有國法,門有門規,若不處罰此二人,不能以正視聽。”張真人道這里,已經有些哽咽,難以續言了。
緩了一會,張真人繼續:“后來,那玄清偷偷跑到后山,將二人私放出山。那安心怡臨走前,還狠狠的打了玄清一掌。當玄清口吐鮮血,步履蹣跚的走到我屋前跪下請罪的時候,我怒發沖冠,就要下山誅殺這兩個逆徒。玄清卻死死拽住我的衣袖,:‘玄清對他倆的恨不及他倆恨自己之萬一,畢竟,是玄清傷了他倆的孩子,他倆只是重傷于我,并沒取我性命。師傅,您就任他倆自生自滅吧。此時,那青峰道長又費勁心力,在山中呆了數月,才將玄清治得痊愈。”
楊子旭聽到這里,不禁贊嘆道:“這青峰道長好厲害的醫術,這樣都能救的了邱道長。那歐陽倫他們后來怎樣了?”
“后來我也得知,這武當附近有個神農谷,出了個歐陽谷主,這谷主能驅尸逐妖,想來就是他們。我想前去將他們驅逐遠些,但是后來聽這歐陽谷主醫術精良,幾乎無病不醫,他每年都出谷四處醫治百姓,廣結善緣。我也就斷了這個想法。”
楊子旭也是嘆了一口氣道:“哎,造化弄人呀。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他思考了片刻,自言自語道:“想來那谷主以為我死,去挖我的墳,并不是懷疑一清。應該是想把我也煉成那僵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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