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夕施完針,收起銀針。
內服藥物配合針灸,很快便將病人體內的毒素清除。
但是,經過這么一番折騰,病人也等于在閻羅殿的門口繞了一圈,幾乎丟了半條性命。
“先將病人留在貴仁堂,由貴仁堂負責她的飲食和用藥,等完好透了再送回家去。”
“是,王妃娘娘。”
貴仁堂的管事連忙應了一聲,給病人安排住處,又讓侍從將病人抬進了貴仁堂的后堂。
此時云瑾也剛好從后堂出來,蘇槿夕連忙問:“鈺兒怎么樣了?”
“鈺公子已經無大礙,請王妃娘娘放心。”
云瑾辦事話蘇槿夕很放心。然后她的眸光又一陣陰寒,看向了霍氏和蘇駿。
二人的身子齊齊一震,霍氏的身子有且怯地看向蘇槿夕:“你……你要做什么?”
不過蘇槿夕什么也沒有做,也沒有回答霍氏的話。轉而走到了被蘇鈺醫治的那名姑娘的身邊。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回稟王妃娘娘,民女名叫離”姑娘聲音脆脆的,就像銅鈴一般好聽。
這是,大伙真真切切地聽到這姑娘話,比起方才在蘇鈺吐血之極,喊出來的那醫生“鈺公子”更讓人心里踏實。
沒想到鈺公子真的把這位姑娘給治好了。
不過蘇槿夕注意到的卻是別的。
沒想到才七八歲的姑娘,言行舉止間竟然會如此得體大方,倒是和蘇鈺有幾分相似,也不知道這姑娘是誰家的。
蘇槿夕又給離好好的檢查了一遍,確定離身上的所有癥狀都被蘇鈺給治好了之后,才轉身走到了主位的方向。
拿出了蘇家家住的令牌。
“現在妃宣布,今日蘇家家主繼承人的比賽,最終獲勝者是蘇鈺。在場的諸位親眼見證了這場比賽,如今再做個見證,妃將這蘇家家主的令牌交到蘇鈺的手上,以后蘇鈺就是蘇家未來的繼承人了。”
蘇鈺還在后堂躺著,并沒有出來,蘇槿夕完之后將令牌交給了一旁的侍從。侍從恭恭敬敬地接了,正要給后堂的蘇鈺送進去。
“不……不可以,我是蘇家嫡子,我才是蘇家未來的繼承人。這令牌應該是我的。”蘇駿瘋了似的沖上去想要搶蘇家家主令牌。
蘇槿夕一個眼神,護衛連忙將蘇駿給攔住了。
“娘,我才是蘇家家主的繼承人。”蘇駿沖霍氏喊道。
到了這個時候霍氏臉上的神情反而平淡了很多,不過眼底的那一抹緊張還是很明顯地出賣了她的內心。
“蘇鈺真的治好了這丫頭嗎?不見得吧?如果夫人沒有看錯,這丫頭的身上除了童顏早衰、聾啞癥、盲癥之外還有少白頭之癥吧?”
眾人頓時又震住了,不禁朝著離的身上看去。
雖然容顏已經不再蒼老,她也能看得見、聽得見、還能話了,但她的那一頭雪白的頭發還是真真切切的。
那可是鐵證,想賴也賴不掉。
“就是,蘇槿夕,這姑娘的頭發還白著呢!蘇鈺根就沒有贏這場比賽。”蘇駿非常得意地挑釁蘇槿夕。
蘇槿夕也不知道如何了,只狠狠地瞧著霍氏母子。
但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離的婢女忽然站了出來,揚聲道:“其實大家誤會了,我家姐雖然得了怪病,但是她這一頭的白發卻并非因病所致,而是天生的。”
天生的?
天生白發?
這怎么可能?
“丫頭,你胡八道呢吧?怎么可能有天生長白發的人?”
“這位夫人,婢子絕對沒有胡,我家姐并非單純的漢人血統,所以才會生了一頭的白發。”
此刻大家才注意到,那離的眼珠子雖然是漢人共同擁有的黝黑色,但是眉頭很高,眼眶也很深,確實不像是純正的漢人。
“不……不可能!你們一定和蘇槿夕他們是一伙的,所以才會替他們胡八道,對不對?”蘇駿狗急跳墻,開始亂咬人。
“夠了!”蘇槿夕冷喝一聲。
“這場比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舉行,在場的眾人都是證人,蘇鈺贏的光明磊落,不怕你們質疑。不過有些人……”蘇槿夕冷冷地看向了霍氏:“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有天斷,惡人一個也休想逃過。”
沒想到霍氏竟然沒被蘇槿夕的這話給嚇著,反而嘴角一陣冷笑的道:“既然王妃到光明磊落四個字,今日在場的眾人也替夫人做個見證。夫人的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想問問王妃,您這蘇家家主的令牌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蘇槿夕溫馨無愧:“妃早就過,是天牢的父親親手交到妃手上的。”
“誰信啊!”霍氏揚聲:“老爺又不是真的傻,她怎么可能將蘇家家主令牌這么重要的東西,交到你這個已經嫁出去的女兒手中?難道她預見不到這樣做會給蘇家帶來多少禍端嗎?”
霍氏完,還沒等蘇槿夕開口,又道:“幽王妃,這幾日來夫人敬畏你幽王妃的身份,沒有多什么,但是現在夫人絕對不會再容忍你仗著自己的身份在蘇家胡作非為了。”
“你想做什么?”蘇槿夕瞇起了雙眼。
“除非,夫人聽到老爺親口告訴我,是他將蘇家家主的令牌交到了你的手中,讓你主持推選出蘇家家主繼承人。否則,你所的話,夫人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就是,蘇槿夕。自從父親入獄,皇上下令不許家人探監。我們這些人當中就只有你能夠見到父親,誰知道這令牌你是怎么得來的。不定你威逼父親,或者從父親的身上搶來的也不一定。”蘇駿道。
“還請諸位替我們孤兒寡母句話,讓幽王妃帶我們去見見我們家老爺。不為別的,只為妾身在蘇府這么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妾身絕對不相信我家老爺會不顧及妾身和他一雙兒女的處境,任由一個嫁出去的姑娘回來禍及蘇府的安危。”
霍氏揚聲拱手對堂外圍觀的眾人。
一時之間眾人也不知道該如何話。
他們中大多數人都相信蘇槿夕,但是霍氏這話的也并不是沒有道理。
蘇仲確實沒有理由將蘇家家主的令牌交到一個外嫁之女的手上,這樣對蘇家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王妃娘娘,您身份尊高,在天牢那邊也能的上話,不如您就帶著霍氏母子去天牢見見蘇院首吧!”
“就是啊!大伙雖然都相信你,但也不免有人心中帶著疑惑。去當面對峙對峙,也好賭了某些人的口。”
“王妃娘娘,去吧!大伙都挺你!”
“幽王妃,怎么樣?去天牢當面對峙,你敢嗎?”霍氏陰測測地瞧著蘇槿夕。
雖然這令牌確實不是蘇仲交到她手上的,而是后來她在蘇仲的書房找到到的,但是她回蘇家卻是蘇仲授意。所以她不怕去天牢對峙,也有把握蘇仲會向著她話。
但是她瞧著霍氏那眼神,怎么總覺得這會是一個圈套呢?
“幽王妃,不敢了嗎?”蘇駿得意地揚聲。
蘇槿夕會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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