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祁半晌沒有話,慕容云海忽然問:“朕記得之前封了宗聶的女兒宗夢媛為凌瀟郡主,她現(xiàn)在可還在宮中?”
蘇槿夕隱約已經(jīng)猜到了慕容云海想做什么,瞧著慕容云海的雙眼輕微地瞇了瞇。
慕容祁似乎猶豫了一番,但還是回答:“攝政王似乎也很看中凌瀟,所以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動過凌瀟,如今她依舊是我南朝皇家唯一的郡主。”
“朕記得她的時候底子還不錯,現(xiàn)在長相如何?”
慕容祁瞧了一眼蘇槿夕才道:“凌瀟如今依然婷婷玉立,十分標志,且……且和皇妹還有幾分相似。”
慕容云海似乎很滿意:“回宮之后,你便去宗家提親吧!朕記得之前凌瀟那丫頭對你也有幾分心意。女兒家的心思,大重,想必如今對你的情誼也很深。”
慕容云海這是想利用慕容祁和凌瀟郡主的婚事鏟除宗聶父子了?”
慕容祁豁然起身:“父皇,此事萬萬不可!”
慕容云海的目光忽然一凌,如鋒利的刀鋒一般瞧著慕容祁:“怎么?你還惦記著宗貴妃?”
慕容祁忽然一陣驚愕。
他和宗紫嫣之間的事情鮮少有人知道,且自從宗紫嫣進宮之后為了她的安和前途,他更是專門做過清理,沒有留下過任何蛛絲馬跡,他的父皇又是如何知曉的?
見慕容祁半晌不應聲,慕容云海瞧著慕容祁的目光更加寒冷了幾分。
慕容祁立刻跪在地上:“父皇,兒子……兒子不敢,兒子……兒子著實不敢。”
“不敢就好!”慕容云海的目光輕飄飄地在慕容祁的身上掠過,冷淡之極:“既然沒有,明日就去宗家藥派提親。
雖然慕容風和宗家已經(jīng)聯(lián)手,但在這敏感時期,并不見得宗家父子能夠完信任慕容風,所以為了拉攏你,定會答應這門親事。
除去宗聶父子一事,就在你與凌瀟成親之時動手吧。”
慕容云海畢竟是帝王,當年的宗家藥派可是他一手提拔的,所謂帝王心思深如海,他太了解宗聶父子了。尤其是宗書易,雖然老謀深算,但他最大的缺點便是心思太深,胃口太大。
有時候人心不足蛇吞象。
蘇槿夕自始至終都沒有話,眼底的神情比慕容云海的還要冷淡,冷淡得似乎眼前的這些事情根與她半點關系都沒有一般。冷淡得,猶如她只是個旁觀者。
她云淡風輕地舉起一旁桌上的茶盞,優(yōu)雅地捋開漂浮在杯盞水面上的茶葉,輕輕地抿著。
這就是無情帝王家,這就是帝王家的女兒和男兒。
不是被淡漠疏離,就是被拿來當做帝王之路上的墊腳石。
即便慕容祁有十萬個不愿意,但眼下確實沒有比慕容云海所指出的這條路更好的路子可走。
且上位者是他的父皇,根無法反抗,且事關他慕容家的江山,他也不能反抗,便答應了。
事情一確定下來,蘇槿夕便做了最后的敲定。
“祁王殿下,你與凌瀟郡主的婚事快好,最好定在我宗家舉行杏林大賽之時最妥當。”
慕容祁無聲地點了點頭。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定了下來,那么我們就各自行動吧!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著,便站起身來往外走。
韓老夫人有些擔憂地輕皺眉頭:“不舒服?槿夕是不是生病了?方才外祖母讓婢女去喊你的時候她就覺得你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兒,要不外祖母給你瞧瞧。若是生病了,可耽擱不得。”
蘇槿夕的臉頰頓時一紅:“沒……沒什么……”
韓老夫人瞧著蘇槿夕紅著的臉頰,眉頭皺得就更深了:“真的沒事嗎?”
好尷尬,蘇槿夕都不知道如何回韓老夫人了。
“外祖母放心,槿夕真的沒事。許是前幾日太奔波勞累了,還沒有緩過神來,槿夕回去再睡上一覺就會沒事。”
不過這話倒是真的。
前幾日在宗家禁地就沒怎么休息好,且昨晚還被夜幽堯整整折騰了一夜,現(xiàn)在她累的都快要死了。之所以還能坐在這里和慕容云海父子那么久的話,憑硬撐著。
蘇槿夕正與韓老夫人著話,忽然覺得一旁瞧著自己的慕容祁眼神有些不會勁兒。
她微微一扭頭便撞上了慕容祁的目光,在明白慕容祁瞧著的方向時,猛然心頭一怔,臉頰紅得就更厲害了。
撫了撫脖頸旁的衣領,逃跑似地往外走:“現(xiàn)已無事,我就先回去了,午膳和晚膳都不用叫我,我沒什么胃口。想吃的時候我再讓婢女去做。”
韓老夫人都沒弄清楚蘇槿夕到底怎么回事,讓她這樣一跑,就更加擔憂了。
怕她身上有什么隱疾,都不好意思,藏著掖著時間久了會耽誤病情。
而慕容祁卻瞧著蘇槿夕的背影,嘴角無聲地一笑。
勸解韓老夫人:“韓老夫人不必過于擔心,皇妹也是懂醫(yī)理的人。她既然不愿,想必自己的身子自個兒還是清楚的,一般的病情都難不倒她。”
韓老人夫人這才放心。
蘇槿夕出了正廳,直奔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里,連門都懶得用手去開,直接一腳踹開,進屋沖向了梳妝臺。
她站在梳妝臺旁,微微一側首,便瞧見鏡子中自己脖頸右側衣領下的一顆鮮紅的草莓。
腦海中忽然閃過正廳里慕容祁瞧著她的眼神來,一臉苦澀地扶額,緩緩將一張俏麗的臉埋進了雙手之中。
此刻的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鏡子是上算了。
真是羞死了!
這種東西她竟然沒發(fā)現(xiàn),且還讓慕容祁給瞧見了,也不知道除了慕容祁之外還有別人瞧見了沒有。
她雖是已經(jīng)嫁了人的,但住在這里的可是只有她一個人啊!這讓別人怎么想?
想,蘇槿夕覺得糗,想覺得丟人,恨不得給自己下一把毒,選擇性地將這段事情給忘了算了。
還真別,這種事情雖然艱難了點,但蘇槿夕還真能辦到。
正在蘇槿夕猶豫著要不要真這樣做的時候,一雙修長好看的手緩緩從她的背后伸了過來,溫柔地圈住了她的腰肢,緩緩地將她禁錮在了一個寬大安的懷抱之中。
緊接著,一張噴吐著某人獨有的微冷磁性氣息的臉便壓在了她的肩膀上。
“蘇槿夕,讓王等了這么久,你該如何賠償王?”
夜幽堯不出現(xiàn)還好,他一出現(xiàn),蘇槿夕內心被積壓了好半晌的糗態(tài)瞬間化為了莫名的憤怒。
她微微閉了閉雙眼:“夜幽堯你夠了!”
蘇槿夕的話音剛落,夜幽堯的唇便開始在蘇槿夕的脖頸上緩緩輾轉了起來,撩撥得蘇槿夕的身子狠狠一陣輕顫。
蘇槿夕內心的那股微怒之氣莫名得更甚,竟然沖開了夜幽堯的禁制,猛然轉身。
“妖孽,你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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