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靜雪終究沒有修為,她所編制的蛋被黃紙驟然壓扁,然后他們的身體被壓的蜷縮在一起,身體在漸漸變形。
秦青見此,嘆了一口氣,元氣流轉(zhuǎn)他們身,與黃紙僵持。
他心中暗自琢磨,必須要想個辦法,否則他一切的努力都會白費,付諸東流,他也不希望一個絕世奇才就這么死在自己眼前。
“看來只能硬拼了,我用青神矛與這黃紙僵持,靜雪你盡可能的去攻擊黃紙,你的技藝近乎入道,他們恐怕是耗不過你的,這壯骨湯補充氣力!
一桿青神矛矗立在三人面前,變大,將黃紙一點點撐開,三人才有了喘息的機會,孫鶴緊緊抓著莫靜雪的衣袖,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娘親。
“放心,鶴,我們會平安無事的!蹦o雪握住孫鶴的手掌,然后深呼吸一口氣,舞動起針線來。
每一次銀針刺在黃紙上都會被反彈回來,黃紙卻只是稍微凹陷些許而已,她不為所動,心神放空,臆想自身就是一根針,隱約間她看見天地間存在著許許多多,形式各異的軌跡,她平常的刺繡就是沿著這軌跡縫紉。
銀針在虛空翻飛,叮叮之音響徹不停,她每一次都精準(zhǔn)的刺在同一位置,將那處地方刺的深深凹陷。
秦青一半心神放在青神矛上,另一半心神放在莫靜雪的針線上,他不停的在腦海中勾勒刺之術(shù),只覺紛妙玄奧的感悟從腦海中不斷涌入,對于刺之術(shù)的感悟來深。
黃紙外,白天等人牙齒緊咬,組成陣法,元氣共用一體,洪水般的元氣傾瀉在黃紙上,令其發(fā)出橙色光芒,他大喝:“里面有人相助,加把力,卷死那家伙!
青神矛泛著青色光芒,流水似的光芒在矛體上流竄,其微微震鳴,偶爾倏地漲大一圈,將黃紙撐開,偶爾又被橙色光芒鎮(zhèn)壓,縮了回去。
莫靜雪仰頭咕嚕的喝了一口壯骨湯,面色變的通紅,霧氣在額頭蒸騰,整個人看起來好似吃了壯陽藥一般,卻是她的體魄太弱,承受不住壯骨湯的藥效。
“啊。”她忍不住嘶吼一聲,手腕如飛,穿花戲蝶般在空中舞動,滿天銀線在空中編制,刺啦,銀針終于從黃紙上穿透而過,然后又反轉(zhuǎn)穿出,隔著一點皮刺穿而過。
黃紙被刺出一個孔,所有元氣都不在凝聚如一,青神矛嗡的一下變的足足有幾尺粗,然后又突自縮,秦青靈神一動,刺之術(shù)綻放。
循著最符合自己感覺的軌跡,徐徐的刺了過去,這一矛,鋒芒凝如實質(zhì)在矛尖吞吐,將空氣切割的嗚咽作響,好似血猿孤啼,莫靜雪、孫鶴、羅真不由的捂住了耳朵。
鋒芒在空中彌漫,甚至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瞇上了眼睛,隔著黃紙,白天一群人都感覺芒刺在背,似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盯上了他們。
“我去,怎么感覺有什么東西盯上了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好心慌啊,大哥,不會出現(xiàn)了什么可怕的東西吧。”
就在青神矛刺在黃紙上的一瞬間,一聲驚天動地的咔嚓聲回蕩天地,把撕裂黃紙的聲音都遮蓋了。
黃紙被撕成兩半,莫靜雪等人破紙而出。
然后他們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入目間,是一條巨大的裂縫從遙遠(yuǎn)的地面蔓延而來,裂痕如龍,左右蔓延,咔嚓咔嚓之聲好似天雷從天而降,所過之處,眾多建筑轟隆隆倒塌,塵埃彌漫了半邊天。
這變故來的太突兀了,白天眾人傻愣愣的看著那巨大的裂縫呼嘯蔓延,速度快若閃電,只是眨眼間,白氏的結(jié)界就在晃蕩。
光芒蕩漾,好似一波一波的漣漪在擴(kuò)散,整個白氏都震動起來,一道接著一道的流光竄出,俯視整個北天谷。
“快動手。”
秦青也是震撼,不過此次可不是發(fā)呆的時候,先把白天斬殺了再。
著,他操控青神矛就刺了過去。
空中出現(xiàn)一條細(xì)線,矛尖的氣流被極速壓縮,白天及時回過神來,伸手一拉身邊的人,青神矛在這人額頭刺出一個細(xì)的孔,去勢不減,刺向白天。
白天神色癲狂,張嘴吐出一朵紅花,花色殷紅猶如從血池中浸泡幾百年,甫一出現(xiàn)就有濃郁的血腥味,青神矛刺在紅花上,讓秦青感覺到一股陰柔邪惡的力道傳遞而來,這力道,他感覺很是熟悉。
幾年前,那個擁有邪惡術(shù)法的妖邪男子也是這種氣息。
秦青之所以對這男子的氣息熟悉,那是因為這男子曾經(jīng)嚇得風(fēng)玲混魂魄出竅,又將秦青的丹田污染,所以他記憶猶新。
“你和他有關(guān)系?”秦青厲聲道。
白天充耳不聞,讓紅花在空中徐徐旋轉(zhuǎn),將秦青的青神矛一點點逼退,他手一招,喚回紅花,皮膚滲透出一滴滴血液,整個人化作一道血光遁了出去。
秦青眼神一冷,不想留太多的敵人,刺之術(shù)施展,整桿青神矛速度驟然提升,與剛才的緩慢形成鮮明的對比,噗嗤從白天的腦袋中刺過,將其捅了個稀巴爛。
刺之術(shù),變化多端,沒有特定招式,看起來就是一招,但可以衍化成眾多變化,秦青先前的緩慢刺出是一種變化,極速刺出又是一種變化。
白天一死,其他人頓時失去主心骨,紛紛逃竄,莫靜雪一根穿線的銀針在空中游走,收割了一條又一條生命,好像穿梭在地獄的索命鐮刀。
這里偏僻,一些仆人侍女也被白天早早支開,秦青一行人在這里大開殺戒,竟然沒有人注意到。
或者,就算注意到,他們也不會在乎,因為此時已經(jīng)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整片大地都在震動,一條條裂痕觸目驚心,入眼處,群山坍塌,水流倒涌,塵埃彌漫天地,讓太陽都變得有些朦朧。
白氏的結(jié)界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祖祖輩輩都在彌補完善,然而此時整個白氏結(jié)界打開,秦青站在大地上也是感覺天搖地晃,似乎地底有頭滔天魔神欲掙脫束縛,重見天日。
風(fēng)云倒卷,一副大毀滅的場景,莫靜雪幾人面對如此可怕的天災(zāi),都是面色蠟黃,眼露驚慌,孫鶴緊緊的拉著自家娘親的手,不敢多話。
這副恐怖的場景連秦青都震住了,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會引出如此可怕的天象,但此時顯然不是發(fā)呆的時候。
“我們先趕快離開這里。”
白氏結(jié)界打開,秦青一行人是出不去的,秦青讓他們假裝白氏的仆人,在白氏晃悠,同時他元氣涌入眼睛中,神視綻放,靈神之力心翼翼蔓延,力求不驚到真正的強者。
他在尋找風(fēng)玲,若是風(fēng)玲靈魂真的沒有死,但她實力那么弱,靈魂離體后會自動陷入沉睡中自保,若是沒有人去叫醒她,很有可能在沉睡中慢慢魂飛魄散。
而她的靈魂最可能寄身在白氏中,至于寄身在什么東西上,秦青就不知道了,有可能在活物上,也有可能在死物上。
當(dāng)然,前提是秦青猜想正確,風(fēng)玲的魂魄在黃金鐘中還沒有消散,而是提前的脫體而出,如果她真的在黃金鐘中被敲散魂魄,那么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秦青讓莫靜雪第一時間朝當(dāng)初找到風(fēng)玲那間房子而去,可惜,那里已是白氏內(nèi)府,哪怕在這地裂天昏的景象下,白氏內(nèi)部的紀(jì)律也是很嚴(yán)明的,并沒有自亂陣腳。
徘徊良久,不但沒有進(jìn)入其中,反而被人給關(guān)注上了。
是個大腹便便,身穿華麗衣衫的中年人,個頭不高,看起來自有一股威嚴(yán)。
他見莫靜雪三人無所事事,不由呵斥道:“身為我白氏仆人,莫非這天象有變,你們就倦怠了,你們的主子是誰?”
羅真恭敬行禮,“我們的主子是白天!
“原來如此,做好自己的事,別整天游手好閑!
這人點點頭,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他簡單的詢問幾句就匆匆離開。
“這樣不行,進(jìn)不去白氏內(nèi)府,這天象又如此恐怖,遲則有變,這靈神劫,讓人頭疼!”秦青焦急,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天了,如今大地又莫名其妙的皸裂,連白氏的結(jié)界都要隨時破滅,一旦白氏坍塌,他要尋找到賦有風(fēng)玲魂魄的東西就更難了,幾乎是不可能。
此時,猙獰的裂痕蔓延北天谷,這個大谷,周圍群山亮起蒙蒙光芒,是被布置的山川結(jié)界,但這只是北天谷的主人,喬北天簡單布置的,很是粗糙,大山在這恐怖的地裂中左搖右晃,山體簌簌的落下一塊又一塊石頭,砸向北天谷。
滾落的山石好似無數(shù)隕石,攜帶著混濁的塵埃席卷而來,天地一片昏暗,大風(fēng)更是拉扯的各家酒樓的旗幟烈烈作響,掀翻街道上的攤,到處都是嘶吼聲,很是混亂。
如此天象,可怕至極,似乎有蓋世妖魔降臨世間,一副要摧毀整片天地的勢頭。
這地裂不知從哪里開始,但以秦青的眼力,他視線中,那一座座只有拳頭大的山也在不斷坍塌,實在難以想象這場天災(zāi)到底籠罩多少范圍。
不過,這些與秦青無關(guān),他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這場天災(zāi)讓他去尋找風(fēng)玲的魂魄會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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