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明宇滿腹狐疑的回到了房間里,心里在想著那個約自己的人到底是誰,會是季東園嗎?或者是其他知道西亭造船廠內(nèi)幕的員工?再或者,這是閔濤等人設下的一個局,騙自己過去之后,要把自己滅口? 不過,陳明宇覺得,閔濤等人設局的可能性不大,因為閔濤真要是想把他滅口的話,根本就沒必要這么做,只需要找個人跟蹤自己,然后趁機對自己下手就行了,還用的著用這種方式約自己嗎?這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況且,在西亭造船廠這件事上,陳明宇為了保護自己,并沒有做出來什么太激進的事情,很多事情,他都是在背后做的,盡量避免了跟孟維山、閔濤等人的正面沖突。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相比較而言,楊樹華的做法就要比他激烈很多! 所以,閔濤他們就算是想要滅口的話,也不應該先找上自己,而是應該先找上楊樹華才對啊! 另外,陳明宇覺得,在戴慶國已死的情況下,知道如何掏空西亭造船廠資產(chǎn)內(nèi)幕消息的人肯定是非常非常少了,就算是有,他也未必敢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約自己,難道他就不怕被閔濤等人盯上嗎? 因此,陳明宇認為,這個人是季東園的可能性很大! 季東園現(xiàn)在很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危險,或者是被閔濤等人嚇壞了,自己不敢露面,但是他又不甘心就這么逃走,隱姓埋名的過一輩子,所以他才找上了自己! 陳明宇越想越覺得這一點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唐新月見陳明宇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覺得有些蹊蹺,便問道:“怎么了,明宇,沒事吧?” 陳明宇輕輕一笑,說道:“沒事,就是樓上的一個小孩子,走錯門了,我們經(jīng)常在樓道里碰見,所以我就跟他閑聊了幾句,問了問他的學習成績怎么樣。” 唐新月“哦”了一聲,也沒有多想,說道:“紅酒最好再醒一會,要不咱們先吃著?” “行啊!開吃!”陳明宇隱秘的看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剛剛六點半左右,距離約定的時間才有大約一個班小時,而從這兒到小公園最多也就是半個小時的路程,所以還留給了他們大約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 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倒是很充足,但是陳明宇不知道那個約他的人是誰,也不知道到了那兒會發(fā)生什么事,所以必須要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今天這紅酒看來是不能多喝了。 另外,陳明宇還準備讓鐘小濤也過去,以免真的發(fā)生什么意外,有鐘小濤在場,他也就多了一個照應。 于是,陳明宇說道:“我先吃著,我去趟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陳明宇關上門,掏出手機給鐘小濤打過去了電話。 “在哪呢,小濤?” “被某人趕了出來,無家可歸,在街上瞎晃蕩的唄。” “臭小子,你沒喝酒吧?” “正準備借酒消愁呢!咋了,宇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好吃的,然后突然想到還有一個我可憐的在街上晃蕩呢,所以要把我叫過去吃大餐?” 陳明宇笑道:“沒錯,你猜得非常對。” 鐘小濤哼道:“宇哥,我必須得說你幾句,你把我趕出家門也就算了,我雖然滿腹委屈,但是我什么都不說。但是,你把我趕出家門還不夠,竟然還欺騙我,你真是欺人太甚啊!” “臭小子,你現(xiàn)在會的詞倒是越來越多了!我跟你說真的呢,四菜一湯已經(jīng)擺上了桌子,另外還有一瓶82年的拉菲已經(jīng)開了塞!好酒好菜已經(jīng)備齊了,怎么樣,一句話,你就說來不來吧?” “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嘿,我發(fā)現(xiàn)你真是跟你嫂子學會了啊,都喜歡說這個詞啊?” 鐘小濤故意說道:“是嗎?宇哥,我是跟哪個嫂子這么有緣啊?” 陳明宇嗔道:“滾蛋!最后問一遍,來,還是不來?” 鐘小濤馬上說道:“來!必須來!宇哥,你們喝酒悠著點,我二十分鐘就到,千萬別喝光了!” “那你趕緊的啊,來晚了可就沒了!” “必須趕緊的,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掉轉(zhuǎn)車頭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叮囑你一聲,你嫂子這幾天有些……有些內(nèi)分泌失調(diào),精神狀態(tài)不好,愛訓人!而且訓起人來吧,還喜歡胡謅八扯的,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說的什么!所以,等你來了之后,如果你嫂子訓你的話,你可要多擔待著點,甭管她說什么,你就當什么都沒聽見就行了!” 鐘小濤郁悶的叫道:“哎呀,宇哥,這事你還用得著再專門叮囑我嗎?我嫂子訓我那還不是應該的,難道我還能跟我嫂子頂嘴啊!宇哥,我在你眼里難道就這么不懂事嗎?” 陳明宇玩味的笑道:“呵呵,你懂事!懂事的很!行了吧?既然你這么懂事,那我就不跟你廢話了,咱們見面聊吧!” “宇哥,先別掛,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呢?” “什么事?” “我覺得吧,我嫂子可能不是什么內(nèi)分泌失調(diào),而是來事了吧?那么今天晚上,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住了?” “想回來住?呵呵,送你四個字:白日做夢!” “靠!宇哥,你真行啊!嫂子都來事了,你還不休息休息啊?” “滾蛋!我看你又是欠練了啊!” 鐘小濤嘿嘿笑道:“宇哥,那就掛了啊!” “別急,我也有件事。” “什么事?” “你到了之后,看著時間有點,七點半左右的時候,你故意出去接個電話,然后給我說,單位上有事找我,讓我回單位一趟,明白了吧?” “什么情況啊,宇哥?你是讓我編個理由把你帶出去,故意欺騙我嫂子是吧?宇哥,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背著我嫂子去干什么壞事?”鐘小濤壞笑道。 “滾蛋,臭小子,你廢什么話,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否則小心我拿你開練啊!”陳明宇威脅道。 “宇哥,你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暴力了,動不動就用暴力來威脅我,以前那個斯斯文文,喜歡以理服人的宇哥哪去了?哪去了?!” “呵呵,你小子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會扯了。另外,不要開那輛沙漠王子,弄一輛不顯眼的車過來。” “行,明白!” “好了,那就這樣,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陳明宇又叮囑道。 “放心吧,忘不了!”鐘小濤現(xiàn)在雖然很愛扯,但是辦起正事來還是毫不含糊的。 打完電話之后,陳明宇上了個廁所,洗了洗手走了出來。 “怎么上個廁所這么長時間?不會是前列腺出問題了吧?”唐新月關切的問道。 “額……”陳明宇對于這個問題頗為尷尬,解釋道,“其實是我接了個電話,小濤給我打來的,他聽說你已經(jīng)到了,所以準備拋棄他那些朋友,回來陪你吃飯,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路上了。” “是嗎?那咱們等著他吧。” “不用等,又不是外人,邊吃邊等就行!要是咱們專門等他,那么他來了之后反而會覺得不好意思。” “是嗎?那好吧!小濤其實真是個挺不錯的小青年啊!”唐新月稱贊道。 “沒錯,小濤確實是挺優(yōu)秀的。而且,新月,你知道嗎,小濤尤其對你非常崇拜! ” “他對我非常崇拜?為什么?” “因為他從小就有一個警察夢,對所有的警察都會崇拜。而在警察里面,警花自然是一抹最靚麗的風采,所以他對你非常崇拜!”陳明宇極力的為鐘小濤在唐新月這兒制造一個好印象,好讓鐘小濤來了之后,唐新月能少訓訓他。 “雖然小濤現(xiàn)在有些叛逆,但是從本質(zhì)上講,他確實是一個好青年!”唐新月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啊!是啊!”陳明宇連忙附和著說道。 兩個人吃了一會兒菜之后,唐新月放下了筷子,說道:“酒差多醒好了,咱們嘗嘗這名聲在外的82年拉菲吧!” 陳明宇又看了一眼手表,還不到六點五十,時間還很充足。 “我來倒吧。”陳明宇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醒酒器,給兩人的高腳杯里各倒了半杯,然后舉起來杯子,說道:“老婆,歡迎你來周泉!” 唐新月也端起杯子,跟陳明宇輕輕碰了一下,微笑道:“謝謝。” 喝了一口酒之后,陳明宇不禁感嘆道:“82年的拉菲之所以有這么大的名氣,真不是吹的,確實好喝啊!” 唐新月好奇的問道:“拉菲每年都會生產(chǎn)大量的紅酒,為什么只有82年的拉菲這么出名啊?” “據(jù)我所知,82年的拉菲之所以這么有名氣,是因為好幾個因素。”陳明宇道。 “是嗎?說說看。”唐新月對此很有興趣。 “首先,1982年的拉菲,是指1982年采摘的葡萄釀造拉菲葡萄酒,而那一年的葡萄成熟度達到了近乎完美地狀態(tài),這是82年的拉菲之所以出名的一個基礎,品質(zhì)確實過硬。其次,那就是因為著名的品酒大師羅伯特·帕克的稱贊了,羅伯特·帕克在葡萄酒界的地位相當于股市的巴菲特,他說這支酒好,那大家能不買么?當然了,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炒作的原因,反正82年的拉菲越來越出名就是了。”陳明宇解釋道。 “那我們平時說的那些著名年份的紅酒,是不是都是因為那些年份的葡萄長得特別好?” “據(jù)我的了解,一般來說是這樣的。其實我們認識到最傳統(tǒng)的紅酒都是來自法國的,再具體一點來說,主要就是指盛產(chǎn)紅酒的法國波爾多地區(qū)所出產(chǎn)的紅酒。而大家所討論的‘好年份’的定義是指那些年份的天氣十分適合葡萄的種植,這些日長夜短、溫差少和雨水少的地方,出產(chǎn)的葡萄釀制的紅酒品質(zhì)比較優(yōu)良,至于價格的高低,就要視乎出產(chǎn)的數(shù)量和產(chǎn)地了。普遍紅酒的‘好年份’就有1982年、1985年、1986年、1990年等等……” “原來是這樣啊,嗯,真是受教了!”唐新月很感嘆的說道,“明宇,你怎么對紅酒也有這么多的了解啊?” “呵呵,我其實了解的都只是一些皮毛罷了,隨便閑聊一下還可以,但要是深入的聊這個話題,那我可就不行了。”陳明宇謙虛的說道。 唐新月點了點頭,對陳明宇的淵博知識和謙遜態(tài)度更加贊賞了。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