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所謂的作戰(zhàn)會議。”法利亞補充了巖窟王的話,繼續(xù)道,“不過其實不需要太緊張,只不過是大家互相商量一下對策而已。”
“我個人倒是認為,先不要管對不對策,能否把伙食問題安穩(wěn)的解決才是首要的生存之道啊。”
“關(guān)于這一點無須擔(dān)心。”在這時,平靜的聲音突然傳來,南丁格爾面色陰沉地拍了拍似乎沾了鮮血的醫(yī)用手套,而原應(yīng)該站在附近的伊麗莎白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是這里的醫(yī)師,也是,我將會權(quán)保障你們的生命安,因此這等會創(chuàng)造出病人、散播毒素的瘟疫之源,我必須從根上將其消滅。”
“雖然我比較在意伊麗莎白姐去哪里了……不過她不在也省去了太多的麻煩,南丁格爾姐,您有什么好辦法嗎?”法利亞開口問道。
這時,原嚴肅的南丁格爾突然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是的,從今天開始,各位的三餐將由我來負責(zé)準備,雖然我并不會太多的伙食,但對于保障生命與健康一類的飲食,我還是有所研究的。”
“這樣啊,似乎也的確是一個好主意。”法利亞點了點頭,對于南丁格爾的話表示建議。
事實上他們也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了,如果不同意這個提案他們該怎么辦?每天來吃伊麗莎白做的殺人料理嗎?
要真是那樣子也不需要等著所有人自相殘殺了,光是伊麗莎白一個人足以團滅他們一群了。
巖窟王看著所有人心中的大石落地,看著身旁的南丁格爾道:“今后可能要辛苦你了,南丁格爾醫(yī)師。”
“沒什么,我只是在做屬于我職責(zé)內(nèi)的事情而已。”南丁格爾搖了搖頭,似乎對于巖窟王的道謝并沒有太過自滿。
“那么接下來,是更重要的事情,關(guān)于我們平時的活動的問題,這個的話,還是需要對這里算是熟悉過一遍的巖窟王來為各位解釋一下吧。”
“明白了。”巖窟王聞言,點了點頭,輕吸了一口香煙之后道,“我昨天仔細的調(diào)查過這個監(jiān)獄了,這個監(jiān)獄的構(gòu)造可以完沒有規(guī)則與合理可言,不論是大通鋪,還是這個過大食堂中擺放著馬桶和淋浴以及各種各樣的區(qū)域,或者似乎不知疲倦的警衛(wèi),都是讓一切不合理變?yōu)楹侠淼默F(xiàn)象。”
“至于這個監(jiān)獄的作息時間差不多是如此這般,以早餐時間、午餐時間與晚餐時間分界,包括有自由活動的時間,比如鍛煉、禱告、洗浴之類的東西,而有一段時間則是員一起進入庭院活動,休息時間之外則是員勞作時間,大概便是如此。”
“總覺得給我們留出了很多的……空余時間呢。”法利亞皺著眉頭道,“這究竟是為何?”
巖窟王搖了搖頭道:“那我不太清楚了,但有一點需要注意,那是——在這個監(jiān)獄中絕對不要升起獄或者想要暴動的念頭。”
“唉?為什么?”其他人有些不解的看著巖窟王。
在這時,嘈雜的謾罵聲突然從附近傳來,只見有幾個犯人似乎因為某些矛盾而開始大打出手起來。
起初只不過是普通的推搡,到了后來直接變成了兩撥人的群架。
但是這些一瞬間,一個無比高大而且雄壯的身體出現(xiàn)在了為首的兩個人中間。
那個雄壯的金發(fā)警衛(wèi)長把雙手攥成了拳頭,對著兩個人的頭顱轟然間砸了過來,如同打兩個豆腐一般,輕而易舉地便把他們兩個人的頭砸的如同西瓜一般稀爛!
而還沒等所有人反應(yīng)過來,在周邊圍觀的人群中,突然間沖出來差不多六七個荷槍實彈的武警,對準了斗毆中心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地集體開火!
鮮血在這一刻染紅了地板,流淌成了河,而包括法利亞在內(nèi)的所有幸存者,都被這個態(tài)勢給搞得心神不寧。
法利亞還好,比如丘山日辰和劉卉晴,已經(jīng)完嚇得臉色蒼白、不出半句話來了。
“要問為什么的話,如同你們剛剛所看到的那樣。”巖窟王口中換上了新的香煙,用一枚精致的打火機點燃了它,用帶著警告之色的眼神掃視了所有人,“這里的所有武警都被設(shè)置了隨意開火,也是,對于他們來講不論任何大事件,都會毫無顧忌地開火。”
“我,這真的是監(jiān)獄而不是武警槍術(shù)訓(xùn)練中心吧。”法利亞眉頭狂跳地問道。
巖窟王看著不斷在自己面前裊裊升起的青煙,開口道:“所以我早過了吧,在這里已經(jīng)不能用你們腦海中通常的理念來判斷對與錯或者事情的發(fā)展了……這里正是推倒一切常識與合理之地——哪怕在那馬賽的伊夫城,和這里對比也不過如此。”
“……………………”
所有人當中,劉卉晴已經(jīng)徹底被嚇得不出話了,如果不是在她旁邊,看出她此時此刻狀態(tài)的張皋把自己的手搭在姑娘的肩膀上,恐怕她絕對會當場被嚇到逃離這里吧。
“喀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斗毆的所有人都被數(shù)擊倒在地,原地除了血色之外,再也不見任何其他的色彩。
而這群武警感覺意猶未盡一般,突然間把槍口一轉(zhuǎn),對準了坐在餐桌前的眾人!
“——————————”
剎那間,所有人的呼吸停滯了下來,而巖窟王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無比嚴肅,盯著帶領(lǐng)著武警的那個男人。
“貝奧武夫警衛(wèi)長,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們也參與了這場斗毆不成?”
“哼哼,這可不準吧,帥哥。”貝奧武夫臉上露出了一抹狂氣的笑容,向著巖窟王走了過來,“畢竟即便你們沒有明面上參與,也可以在背地里煽動,然后利用制造混亂來企圖獄嘛。”
巖窟王笑了起來:“警衛(wèi)長閣下,有些時候污蔑可不是一個好辦法啊,如果真的想打架直好了,不論何時我都會奉陪。”
巖窟王手中涌動起了魔力,金色的光芒與殺意從他的眼中顯露出來。
“啊哈哈哈哈,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可恭敬不如從命了。”
貝奧武夫把拳頭攥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臉上扯出了猙獰的笑容。
氣氛,在一瞬間跌入了冰點。
“都夠了,還嫌病患不夠多嗎?”突然,嚴厲的大喝聲突然傳來,南丁格爾半跪在血泊之中,似乎想要拯救已經(jīng)倒地不起的人。
而看起來心情極差的她也對于公然在自己面前搞事的貝奧武夫和巖窟王毫不留情的喝罵起來。
這一聲大喝終結(jié)了兩人之間的冰點,讓原將殺氣不斷外放出來的兩人漸漸把自己的敵意收斂了下去。
“嘁……知道啦,大姐,這里你是頭,你是頭。”貝奧武夫極為不滿的擺了擺手,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但是,在臨走前他那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視線,依然讓所有人肝膽生寒。
法利亞皺起了眉頭,銳利的視線沒有畏懼的盯著這個男人,他知道那個視線代表著什么,如同一個發(fā)狂的野獸一般,瘋狂的想要去尋找更強的人來與自己戰(zhàn)斗的神情。
看著貝奧武夫離去的身影,所有人都顫抖著垂下了頭,眼中露出難以壓抑的恐懼之色。
“貝……貝奧武夫,是那個吧……那個有名的屠龍者……啊哈,啊哈哈哈……”丘山日辰干笑著道。
“嗚……爸爸……媽媽…………”劉卉晴眼中的眼淚再也無法忍耐,從眼眶中滾落出來,她著實被那個野獸般的漢子嚇得不輕。
更何況,一個女孩怎么可能受得了那種血腥的場面。
“沒事的……卉晴妹妹……”不良少年張皋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劉卉晴的肩膀上,雖然他的手也在顫抖,但卻依然在安慰著這個無助的女孩。
——我們……究竟能走到多選呢?
法利亞看著眼前的景象,在心中默默的想到。(83中文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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