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如果我找到了能打動你的理由,那該怎么找到你?”
“府城內,留仙堂。”白雪只說了這六個字,腳下的速度便猛地提高了不少,轉眼的功夫,人已經消失在了王二愣子與王‘春’‘花’的視線。
終于從王二愣子的手心里掙脫開,恢復了說話自由的王‘春’‘花’立刻質問道:“哥,你干啥捂著我的嘴?你知不知道,那人是想要收回咱們兄妹倆的命!趕咱們走,讓咱們去想什么理由不理由的,這跟殺了咱們有啥區別?”
王‘春’‘花’是真的急了。
她是想救人積攢恩德不假,可她也非常清楚,她之所以有可能做到這些,完全是靠著那個神神秘秘的‘女’人才行。
如果沒有她在,也意味著沒有糧食,沒有‘藥’材。
這幾天來,雖說是住在外面,晚的時候有些涼,可有新被子蓋,有湯‘藥’喝,還有吃的喝的。
不管多少,終歸不會餓肚子,更加不用擔心會染疫癥,這種種好處,早讓王‘春’‘花’恨不得一輩子都在這里住著了。
算不能真的住一輩子,可至少也能挨到這一場瘟疫結束。
但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
離開這里,意味著他們兄妹二人沒有了更多的食物和‘藥’材,甚至連個安穩的住所都沒有。
除此之外,還要時刻防備著再次染疫癥。
如果真的不幸得再次染疫癥,王‘春’‘花’絕對相信她和哥哥的命運,只有死于疫癥當。
越是明白離開后的結局凄慘,王‘春’‘花’此刻越是氣憤不已。
對于這些,王二愣子自然也是非常的清楚的。
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除了乖乖聽話外,王二愣子根本不知道還能想出別的什么法子來。
“‘春’‘花’,咱們走吧!”
王二愣子說著,要拉著王‘春’‘花’離開。
誰知王‘春’‘花’卻猛地往回一拽,恨恨說道:“哥,走啥走?咱們的東西還沒拿呢!”
“我……”王二愣子愣了下,這才搖搖頭,嘆了口氣,應道:“‘春’‘花’,那些東西都是恩人的,并不是我們的。”
“但是她剛剛說了,那些都給我們!”王‘春’‘花’一見哥哥要走了,也明白了這件事完全沒有了回寰的余地。
王‘春’‘花’雖然有的時候想事情簡單,卻也不是傻子,季鐵柱三人的倒戈,那個神秘‘女’子的一番話,都讓她深切的明白到,這些人都不喜歡自己。
所以這個時候,能站出來做解釋,做爭辯的人,只能是哥哥。
可哥哥卻一副一定要離開的模樣,這讓王‘春’‘花’徹底的對留下來這件事絕望了。
王二愣子自然是不想帶東西走的,可卻架不住王‘春’‘花’的軟磨硬泡,最后也是想到了現在沒有吃的用的,到了晚,如果妹妹著了涼,結果肯定會很慘。
所以只是略微做了一下思想掙扎之后,王二愣子便和王‘春’‘花’回到了他們住過的地方,將東西收拾了一番后,離開了這里。
……
“姐姐,我,我娘她會沒事的,對嗎?”
略帶沙啞,卻帶著濃濃渴望的童聲,聽起來格外的讓人心疼。
紗幔下的白雪看了一眼那個小‘女’孩兒,最終點點頭,“會沒事的。”
聽了白雪的話,那小‘女’孩兒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像是真的看到了曙光一樣。
“恩人,我再去熬一碗湯‘藥’過來吧!”孫二妮兒站在白雪身旁,這一刻讓她的心里也難受得厲害。
昨天晚如果她堅持留下來照顧這個可憐的‘女’人的話,她可能不會發燒,至少不會燒到今天早那么燙手的地步了。
“嗯。”白雪點點頭,沒阻止。
“那我去擔水。”司二黑也立刻說道。
“不用。”白雪這一次倒是沒點頭,反倒對司二黑和季鐵柱吩咐道:“你們也去熬‘藥’,雖然你們三個都已經有了痊愈的跡象,但是湯‘藥’不能斷。”
“是!”季鐵柱和司二黑完全沒有反駁的意思,立刻拎著一旁的‘藥’包走了出去。
后救回來的兩個男子依舊處于昏睡的狀態,白雪只是‘摸’了‘摸’那小‘女’孩兒的頭發,叮囑她看好這三個人,之后便離開。
只是白雪剛剛從這四人休息的地方出來,看到了那三個人一臉鐵青,蹲在不遠處生火的模樣。
“有什么困難,可以和我提。”白雪走到他們跟前,冷聲說道。
“恩人。”這三人被嚇了一跳,趕忙要起來鞠躬,卻被白雪阻止了,“我要離開一下,傍晚回來,如果有事,現在不說,等晚再說。”
一聽白雪要離開,這三個人的臉‘色’當即一變。
孫二妮兒抿了抿‘唇’,趕在另外兩個人開口之前說道:“恩人,王二愣子和王‘春’‘花’他們兄妹實在太過分了!”
“說。”
“他們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吃的,‘藥’材,還有被褥,他們整整帶走了四個人的被褥!現在只剩下了司二黑的那一套。”
說這話的時候,孫二妮兒的眼眶明顯的紅了起來。
‘春’天的夜里,雖說不及冬日里的寒冷,卻也有幾分涼意。
如今大家的身體都沒有痊愈,如果真的在這山林里凍一個晚,保不齊明天一早都得嚴重發熱。
王二愣子和王‘春’‘花’帶走的哪里是被褥那么簡單,根本是要帶走他們幾個的‘性’命。
聽了這話,白雪的眼神閃了下,不過卻并沒有跟著一起叫罵,只是非常淡定的點點頭,“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先熬‘藥’吃‘藥’,午我會過來。”
說完,白雪也不等其他人再說什么,便轉身離開。
直到白雪的身影躍樹杈后,再見不到了,司二黑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說,恩人說午回來,是不是要把你們的被褥,還有咱們的糧食都搶回來?”
“不知道。”季鐵柱搖搖頭,然后很淡定的蹲下身子繼續點火,準備熬‘藥’。
孫兒妮兒也是如此,只是她回了一句,“不管怎么說,恩人對咱們都是沒說的。我是想好了,我這輩子只跟著恩人一個人走了,恩人讓我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司二黑立刻點頭附和,也跟著蹲下身來點火熬‘藥’。
白雪在離開了那三個人之后,并沒有借著樹進空間,反倒將空間里的白烈放了出來。
“找到王二愣子兄妹的下落,今天晚,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算是求告天神下雨打雷,也要讓他們兄妹倆,至少有一個病倒。”
聽了白雪的吩咐,白烈不由得一陣茫然,“主人,至少有一個病倒是什么意思?你要他們怎么病?重新染瘟疫嗎?”
“染瘟疫倒不用。”白雪抿著‘唇’想了想,道:“不如嚇一下好了,總之,我不希望他們今天晚過得舒坦。”
“行,我知道了。”白烈說著,要從三四米的樹杈跳下去,結果卻被白雪一把抓住了尾巴。
尾巴傳來的疼痛讓白烈下意識的要慘叫出聲,誰知聲音還沒等發出來,眼前的畫面便從樹杈轉移到了空間里。
“嗷嗚!”
一聲慘叫的狼嚎終于還是發出來了,不過聽到的卻只有白雪一人。
“主人,你這樣不地道!那是我的尾巴!我的尾巴啊!”白烈趴在地,將身子圍了個圈,一邊哀嚎,一邊還不忘‘舔’著自己的尾巴根,活生生的一副狗模樣。
白雪原本還有些郁悶的心情瞬間消散了不少,臉也多了幾分笑意,“白烈,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特別像條狗?一只雪白雪白的大狼狗。”
“主人,你夠了!不要以為你是我主人,你可以隨便侮辱我的狼格!我是狼!白狼!純種白狼!”
“呵呵噠,算再純,那也是靠著我的力量才變純的,否則以前,你是只雜‘毛’白狼。”白雪嗤笑一聲,又道:“哦,不,不是的,以前的你,最多也是摻雜了幾根白‘毛’的雜‘毛’狼。”
“啊!”白烈被成功的戳到了心窩子,當即扯著嗓子狼嚎起來。
看著白烈如此抓狂的模樣,白雪的心情反倒變得大好起來。
心情一好,隨手一翻,一只原本被白雪打算用來裝豆油的白瓷瓶子飛了過來,落在手心。
看了看里面,沒見有異物,這才隨手扔向水,將那瓶子在水反反復復的清洗了一番,又‘操’控著瓶的水飛出瓶子,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那一滴‘玉’‘露’裝進了瓶。
一見‘玉’‘露’被收起來了,白烈終于停止了嚎叫,反倒驚呼道:“主人,你,你不會這么隨便的找個瓶子,把‘玉’‘露’收起來了吧?”
“不然呢?”白雪挑挑眉,晃了晃只有一滴‘玉’‘露’的瓶子,完全沒有任何有物體晃動的感覺,“難不成只有放在你的肚子里才是最合適的?”
白烈知道,白雪這又要提起讓她非常介意的那兩滴‘玉’‘露’全部被自己吃了的事了,自知理虧,白烈趕忙將話題轉移開,“主人,我沒事了,要不你現在送我出去,我去追找那兄妹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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