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學峰嘴角微微一翹,命元晶旋轉(zhuǎn)了起來,一片光暈瞬間籠罩身。 rg
吳斌手持電擊器正在朝著龐學峰走來。
“我,你們也太囂張了吧,私設(shè)公堂也就不了,可你們用管制器具刑訊逼供竟然連監(jiān)控都不用關(guān),我真的是好佩服你們啊!”面對來勢洶洶的吳斌,龐學峰笑呵呵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的道。
吳斌聽到后還真的就抬頭看了一眼房頂一角的監(jiān)控攝像頭,楞了一下,隨即很快便恢復了剛才的狠戾之色,“哼,監(jiān)控算什么,老子好歹也在派出所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了,如果連這點兒事兒我都搞不定的話,那我豈不是白混了,今兒個老子我還就是在攝像頭底下辦你了,我看咱們倆到底是誰能笑到最后!
“嗯,沒有關(guān)掉最好,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饼媽W峰看著監(jiān)控攝像頭,自言自語著。
“哼,死到臨頭了還裝瘋賣傻,那我就成你!”完,吳斌就拿電擊器的觸頭朝著龐學峰扎了過來。
這種警用電擊器龐學峰只是聽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不知道具體的電流數(shù)據(jù),不過估摸著怎么也得有個五十萬伏到一百萬伏之間,麻痹的,你跟哥們兒倒是真的不客氣!
龐學峰的神識瞬間來到了識海內(nèi),一眼就看見了命元晶旁邊的一縷半透明病氣,那是當初姜明妃上大學時右手腕拉傷所產(chǎn)生的病氣,就是它了。
神識一念間,那縷半透明的病氣便徑直飛向了吳斌的右手腕,只聽見吳斌一咧嘴,“嘶”,右手便好像抽筋兒似的抖了一下,而手里的電擊器脫離了手的控制,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開關(guān)按鈕正好碰在了地上一個有著凸起的地方,按鈕向前一推,剛好挨到腳脖子的前端觸頭就一陣“嗞嗞啦啦”的響了起來。
“啊!”
勝利路派出所的審訊室里傳出了一聲令人汗毛直豎的慘叫。
龐學峰根就沒有停歇,再次神識一念,因為給戴雪治療頸椎而獲得的那縷病氣也應(yīng)念而出,直接飛向了袁繼業(yè)的左腳腳踝處那里。
見到吳斌摔倒后,袁繼業(yè)就緊跟著去拉吳斌,可當他看到吳斌被莫名其妙打開的電擊器電的嗷嗷直叫的時候,想停下,卻已經(jīng)剎不住身形了,正巧這時候那縷病氣直接飛向了袁繼業(yè)此時作為支撐腳的左腳腳踝。
只見袁繼業(yè)就好像在奔跑中被腳下的石頭絆倒了一般,一下子便撲倒在了此時正被電擊的吳斌身上,“!”
勝利路派出所的審訊室里再次傳出了一聲令人直豎汗毛的慘叫。
龐學峰看著此時倒在自己腳下的兩個人,臉色白如紙,頭炸如巢,一個個還跟比賽似的翻著白眼,耷拉著舌頭口吐著白沫,手和腳都好像得了雞爪瘋似的造型那個各異,身蜷曲,不時一陣陣的抽搐著,哎呀,那模樣,是要多慘有多慘!
就連龐學峰看著也是條件反射般的打了個哆嗦,然后無奈的搖了搖頭,“呵呵,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以此同時,一股子那啥的騷味兒已經(jīng)彌漫在了審訊室的空氣里。
可就在這時,龐學峰突然就聽到了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一陣騷亂,“我再一次,給我讓開!
嗯?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調(diào)不高,嗓音帶著一股磁性,同時還透著一股威嚴,很好聽,嗯,不止很好聽,還很……耳熟?
“你這個女同志哪個單位的?干什么呢這是?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就亂闖,這是派出所!是國家機關(guān),你這樣是要犯錯誤的你知道嗎?”一個男人的聲音緊跟著吼了起來。
“劉,快攔住她!
“站住,立刻給我站住,否則我”
“哎呀,你怎么硬闖啊你?”
就在龐學峰左猜右想著這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話聲音怎么這么熟悉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成熟雍容的身影立即進入了龐學峰的視線。
……
“徐燕茹?徐姐?”
來人確實是徐燕茹。
其實就在今早袁繼業(yè)和吳斌來到了龐學峰家找茬兒,并引來樓道里的鄰居圍觀的時候,老太太中間就有徐燕茹所住的二單元里的那個趙姨。
也是巧了,趙姨早起出門兒遛彎兒是多少年的老習慣了,可是今早這才剛出樓梯口,就聽到了不時的有聲音從一單元里傳出,雖然龐學峰住在六樓有些高,可是架不住圍觀的人啊,就算聽不清話的聲音,但是那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嗡嗡聲還是藏不住對。
趙姨好奇心下也就前去湊了個熱鬧,到了跟前兒了竟然現(xiàn),這不就是那天給燕茹她爸治病的那個伙子嗎?
后來隨著事情的展,龐學峰被帶去派出所了,趙姨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因為早期鍛煉沒有帶手機,趙姨又趕緊的返回了二單元來到徐燕茹家告訴了她。
龐學峰就算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的出,自己會在這個地點這個場合再次見到徐燕茹,她怎么來了?難道是知道哥們兒被派出所的人給帶走了,所以前來……搭救我的?
不過看樣子,這次估計還真的是讓龐學峰給猜對了,徐燕茹進來的一瞬間就看到了地上的袁繼業(yè)和吳斌,然后緊跟著就問道,“學峰,你沒事兒吧?”
聲調(diào)依然不高,嗓音依然帶著一股磁性,可那其中的關(guān)切之意卻是毫無誤差的傳遞了出來。
“我沒有事兒,徐姐,你這是?”龐學峰莫名其妙的問道。
徐燕茹沒有話,只是接下來的舉動卻讓龐學峰有些哭笑不得。
只見徐燕茹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拍照功能,然后一瞬間便開始進入了一種準專業(yè)的狀態(tài)了。
龐學峰的臉部特寫,身特寫,手銬的特寫,然后就是倒在地上的那兩陀的各種特寫,最后是審訊室的各個角度的特寫,最最后徐燕茹把重點部放在了那支電擊器上,至少拍了有十幾張。
但是拍完了之后,徐燕茹看看電擊器,又看看雖然被銬著手銬,但是卻安然無事的龐學峰,眼中充滿了濃濃的好奇。
龐學峰看著都是一頭黑線,心想徐姐啊,您當社區(qū)居委會主任之前是搞攝影出身的吧?
當徐艷茹把該拍照的都拍過照后,這才看著龐學峰道,“沒事兒就好,其余的你就不要管了,我來處理!
話間,走廊里又是一陣騷亂,“孫所長你可來了,那人現(xiàn)在還在還在審訊室呢。”
“我聽是個女的?”孫所長道。
“對,是個女的,實話有點兒面熟,不過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嗯!睂O所長不再多什么了?
沒有幾步路的時間,大肚子,眼睛,黑鏡框的孫所長已經(jīng)來到了審訊室。
看到了徐燕茹和龐學峰眉頭就是一皺,似乎正想要火兒的時候,視線一瞥,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袁繼業(yè)和吳斌,當然也看到了那個掉落在一邊的電擊器,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
“這是怎么回事兒?。烤尤挥腥舜蟀滋斓母以谂沙鏊镆u警?這還有沒有王法了?”不過當他看到此時帶著手銬的龐學峰和徐燕茹一個大美婦的時候,眼中也是頓時閃過了無數(shù)的疑問,可隨后定睛一看,嗯?這不是花南巷的那個美女主任嗎?
孫順就算不熟悉徐燕茹那也是見過的,一個是社區(qū)的領(lǐng)導,一個是所屬轄區(qū)派出所的領(lǐng)導,打交道的機會不能太多,但是也絕對不能少。
不過也難怪孫順這么吼,吳斌就不了,雖然是他孫順派系的,但是算不上核心,就是逢年過節(jié)的給孫順送過禮而已,但是袁繼業(yè)就不一樣了,那可是孫順的老戰(zhàn)友啊。
別的不,就單自己的老戰(zhàn)友,現(xiàn)在的得力部下,被別人在自己的地盤兒給干爬下了,這讓他這個副所長的臉面往哪里放呀!
不過還是剛才那個問題,兩個大男人,一個電擊器,竟然對付不了一個人身被限制住的人?
這時候,剛才那兩個給龐學峰帶手銬的年輕警察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袁繼業(yè)和吳斌,驚嘆之余,誰也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麻痹的,你們倆傻蛋啊,兩個人外加一個電擊器,竟然對付不了一個雙手帶著手銬的人?
“還愣著干什么?趕快給我救人。俊睂O順終于話了。
于是立馬有人捏著鼻子上前把他們給抬了出去,上了所里的警車,立刻朝醫(yī)院開去了。
孫順毫不在意的看了看被銬住雙手的龐學峰,然后把目光移向了一直沒有話的徐燕茹,鏡片后的眼中瞬間閃過了一絲貪婪,沒辦法,徐燕茹這個熟透了的年紀,加上那么風韻迷人的身材,和那隱而不顯的雍容氣質(zhì),無時無刻的不再吸引著雄性的牲口們,當然哥們兒就不……啊,也算哥們兒一個吧!
孫順很快的回過神兒來,但還是用地頭蛇般的口氣問道,“就是你擅闖國家機關(guān)?你叫什么名字,哪個單位的?”
徐燕茹看著這個肥頭大耳的孫順,哪兒能不知道他在裝蒜啊,于是淡淡地道,“呵呵,看來是孫副所長貴人多忘事啊,我是勝利路街道花南巷社區(qū)居委會主任許艷茹!
“孫副所長,我們社區(qū)的居民被你們的兩個民警以需要協(xié)助調(diào)查為由帶來了派出所,可現(xiàn)在你也見到了,我們社區(qū)的居民竟然被你們像對待嫌疑犯一樣的關(guān)進了審訊室,還被戴上了手銬,孫副所長,我需要一個解釋。”
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兒上,除了所長,他孫順就是土皇帝,什么時候有人敢這么著和他過話,嗯?
徐燕茹?不就是一個的社區(qū)居委會主任嗎?連個公務(wù)員都不是,你嘚瑟兒個什么勁兒啊?我們派出所得歸你管著嗎?你是我們派出所的上級單位嗎?你是我們派出所的主管領(lǐng)導嗎?我們怎么辦案還用得著你來指揮了?
想孫順的心里月不舒坦,打了我的人還跟我得瑟上了,什么玩意兒啊,不就是個的社區(qū)主任嗎?你這一輩子就沒有當過這么大的官吧?
想不是個味兒,想火大,長期在所屬轄區(qū)內(nèi)一不二的性格讓孫順最后轉(zhuǎn)身就走,同時撂出了一句話,“把這女的也給我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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