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后面跟蹤自己。 不過,對方貌似隱藏功夫非同一般,不然的話,也絕對不會不被自己給感覺到。 陳鋒皺著眉頭,剛要停下腳步。 這個時候,藥師卻是直接對陳鋒說,千萬不要轉(zhuǎn)身。 陳鋒心中狐疑萬分,可是卻聽了藥師的話,沒有轉(zhuǎn)身。 “師傅,為什么不讓我停下?“ “你停下的話,對方一定有所察覺,不過,你可以稍等片刻,等待一段時間,看看他會不會離開,或者會不會留下什么蛛絲馬跡,到時候再說! 藥師的心思,反正就是看看情況再說。 陳鋒沒多說什么,按照計劃前行。 只不過,他的前行速度稍稍緩慢了點。 當(dāng)然,緩慢是因為故意緩慢的。 夜晚,很快抵達(dá)。 陳鋒找了一個偏僻的幽谷,點燃柴火,在山里慢慢的烤著木柴。 木柴上,還放著野兔子肉,烤的是外焦里嫩,散發(fā)一絲絲的肉香,當(dāng)真是讓人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刻大快朵頤。 “師傅,那人還在嗎?”陳鋒眼睛盯著木柴,看似漫不經(jīng)心,其實,眼睛還朝著四周看著呢。 “還在,只是對方似乎有點被你烤的東西吸引住了!彼帋熧┵┒。 “呵呵,這家伙如果真能出來,那我就請他吃上一頓! 陳鋒樂呵呵一笑,拿著兔子肉開始啃咬起來。 只是,遠(yuǎn)處忽然出現(xiàn)了一些火光。 從聲音判斷,還有地面?zhèn)鱽淼穆曧懀愪h能夠瞬間判斷出來,來的人不只是一個人,還有不少人。 甚至有馬車碾壓大地的聲響。 陳鋒也可謂在修行界輾轉(zhuǎn)多年的人,也算是有了很多的江湖閱歷。 這邊的世界,跟都市那邊有很大差距。 似乎這邊儼然成了古代世界,而都市那邊,乃是現(xiàn)代化世界。 陳鋒有時候會覺得很好奇,很奇怪,覺得這個世界當(dāng)真奇妙無比。 明明是在一個世界里面,卻生活在不同的平面當(dāng)中。 這或許看起來有點深奧,其實如果真的在兩者之間生存一段時間,這個深奧的問題,將會變得十分簡單。 馬車的痕跡,大地的震動,聲音居然都在朝著陳鋒這邊過來。 陳鋒眼神稍稍瞇縫,沒有多想,瞬間伸出腳,便是把地上的柴火給踩滅,把肉拿起來,朝著一邊躲閃過去。 他想看看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 沒多久,頂多也只是五分鐘的時間,遠(yuǎn)處行動的人,都已經(jīng)來到了陳鋒剛才所呆在的山谷里面。 “嗯?這里居然還有柴火,看來之前是有人在這邊生火!庇袀人奇怪說道。 “好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山路艱難,咱們明天還要前往全真教那邊呢。” 為首的一個人朝著其余的人呼喊一聲。 陳鋒隔著草叢,能夠看到這為首說話的人,面貌有點熟悉。 倒是有點像李淳風(fēng)。 正一教那邊的李淳風(fēng),可是專門負(fù)責(zé)跟全真教之間的藥材往來。 陳鋒之前可是記得過,也見到過,甚至一起在正一教的掌教大廳一起對抗沈孤仃的百鬼索命。 那個時候,他算是見識到了李淳風(fēng)的劍法。 李淳風(fēng)在劍道上的造詣,非同小可,陳鋒頗為佩服。 只是這李淳風(fēng)帶著一個車隊,里面估摸著應(yīng)該裝的都是藥材。 “你準(zhǔn)備去那邊跟李淳風(fēng)打招呼?”藥師在靈臺深處詢問陳鋒。 陳鋒抿了一下嘴唇,“先不過去吧,我總感覺有點事情要發(fā)生。” “哦,你小子的感覺一直都很敏銳,也很靈敏,我倒是相信你的感覺。”藥師樂呵呵一笑,沒多說什么。 “唉,我覺得還是因為這隱藏起來的人吧,師傅,你能不能借助我的身體去感應(yīng)一下這個人到底是在哪里,到底是誰?” 陳鋒很是好奇也頗為認(rèn)真朝著靈臺深處的藥師說著。 藥師連忙搖頭,“這個如果可以的話,我早就讓你做了,我如果開始控制你的身體,對方肯定能有所感應(yīng),畢竟我的氣息很強大,到時候別說要看對方了,連對方鬼影子都不一定能摸到,對方肯定會瞬間隱藏起來,不會被咱們給發(fā)現(xiàn)! “好吧,那既然如此,也只能任由對方隱藏吧,這個人,還真是的鬼鬼祟祟。”陳鋒嘆息一聲。, “不過我覺得,對方應(yīng)該對你沒有什么惡意! 忽然間,藥師提醒陳鋒道。 陳鋒眉頭一挑,頗為詫異,“為什么會對我沒有惡意?” “你看啊,你在路上行走,這一路走來,顯然是給對方很多機會,如果對方想要干掉你,完全可以在路上對你下手,可對方一直都沒有下手,都在隱藏,就跟一個守護(hù)者一般,一直守護(hù)著你,你覺得我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陳鋒聽著藥師的嘀咕,覺得藥師說的還真是別有一番道理。 “的確是這樣啊,聽師傅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是覺得對方就是在保護(hù)我一樣!标愪h笑了,笑道十分燦爛。 可是隨后沒多久,他就愣神了,面色上的笑容,仿佛是被膠水粘住了一般,瞬間凝固起來。 因為有人過來了。 一群來的人,披著長發(fā),穿著猩紅長袍,每個人的腦袋上還都綁著一條紅色絲線,臉上更是繪畫一些圖案,看起來頗為詭異,也頗為恐怖,就好像是一個個鬼魅一般。 這群人手里拿著的還都是,一把把在柴火的映襯之下,一個個都閃爍璀璨的火光。 不僅如此,這群人一邊奔跑,一邊嘴巴里面還發(fā)出嗷嗷嗷的呼喊聲,從這群身穿猩紅長袍的男人們嘴巴里面發(fā)出的聲響,顯然是如同鬼哭狼嚎,頗為難聽。 李淳風(fēng)等人原本正打算休息,帳篷也都已經(jīng)搭建好,可沒想到忽然間從一邊竄出來這么多人。 他立刻拿出飛劍,直接呼喊了一聲敵襲之后,其余的人,也都是立刻做出戰(zhàn)斗狀態(tài)。 只是,盡管李淳風(fēng)讓屬下全部都做出戰(zhàn)斗狀態(tài),可對于這群修士來說,對面敵人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 很多人在一個照面之下,沒有產(chǎn)生多少抵抗之力,便是直接被擊倒在地上,鮮血沾染了身體,流淌在地上。 李淳風(fēng)面色嚴(yán)肅,身體化為一道劍光,朝著猩紅長袍之人身上殺戮過去。 不過,詭異的是,當(dāng)他的身體快要抵達(dá)第一個猩紅長袍修士的時候,一道血色光華,從地面直接迸射出來。 陳鋒眼神瞇縫起來,跟著視線和血色光華,從地上朝著上面看去。 便是看到了血色光華下面還跟著一個人,這個人手里捏著的卻是一把劍。 其余的人全部用刀,唯有這個猩紅長袍的男人選擇用劍。 他的一劍飛出,便是有一道月輪從他的劍尖出現(xiàn),對著李淳風(fēng)身上撞擊過去。 李淳風(fēng)也沒想到地面是忽然竄出來這么個厲害的人。 故此,倉促之間應(yīng)對,身體迅速朝著上方翻飛。 他的身體堪堪避過了劍氣月輪主要攻擊,可身上長袍依舊是被殘余的劍氣給劃破。 嘭的一聲,在黑暗的天空,那道月輪劍氣,升空之后,瞬間炸裂開來,在天空上更是浮現(xiàn)一個月亮模型。 只是這個月輪劍氣,總歸是劍氣,不是真正的月輪,故此,沒多久便是煙消云散。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李淳風(fēng)眼神瞇縫著,看著對面用劍的高手。 他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抵達(dá)凝氣期的巔峰狀態(tài),前段時間,他經(jīng)過一條長河的時候,忽然間心有感悟,感覺到奔騰的長河,就好像是一道巨大的劍氣,奔騰不息,川流不止。 所以當(dāng)時他看的入迷,居然是拔出背后古樸飛劍,開始甩動臂膀,瞬間便綻放了無數(shù)光華。 李淳風(fēng)的手臂跟著河流一起流動,結(jié)果是感悟出大河劍法,從而也把修為強行提升到了凝氣期的巔峰。 而對面的猩紅長袍修士,李淳風(fēng)赫然發(fā)現(xiàn),對方的實力跟他不相上下。 所以他就很奇怪了,這群人,他闖蕩修行界這么多年,可從來都沒見過,也從來都沒聽過。 這段時間修行界雖說會出現(xiàn)一些不好的狀況,可也沒聽到山野之間有什么隊伍出來打劫啊。 所以他覺得必須要弄清楚。 不想那站在李淳風(fēng)對面的猩紅長袍劍士,可呵呵一笑。眼神里浮現(xiàn)一絲狠戾還有一絲輕笑。 “我是什么人?自然是劫掠你們藥材的人,你們這一路運輸這么多東西,里面一定有很多值錢的寶貝吧!毙杉t長袍劍士說話間,眼睛朝著不遠(yuǎn)處那一箱箱放在馬車上的藥材,眼神里露出貪婪神色。 “可我之前,從未見過你們這群人,如果你們想要打劫,應(yīng)該早就打劫了把,為什么,偏偏挑選這一次?”李淳風(fēng)瞇著眼睛,寒芒四射,眼神眼神無比,想要從對方的言語和神色變化上看出來一絲絲的端倪。 “呵呵,我們之前為什么沒打劫?” 猩紅長袍劍士頓了一下,并未立刻說出來。 一邊的陳鋒猜測,這家伙接下來說的話很可能是假話。 畢竟對方說話之間,選擇了沉默,顯然是在思考應(yīng)對方法。 “呵呵,我之前就準(zhǔn)備打劫了,只是一時之間,沒能夠準(zhǔn)備好,這段時間一直在調(diào)查,也一直在猶豫,我們都是剛成為盜賊的胡子,肯定是要經(jīng)過一番斗爭的,你們的路線,我都已經(jīng)很熟悉了,所以說,什么都不要想了,乖乖把東西給我們,我們或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猩紅長袍劍士說話十分自信,似乎他真的可以把李淳風(fēng)給擊敗一樣。 “哼,你我都是一樣的修為,你憑什么說可以把我給擊?你的人,修為跟我的人,也差不多,所以你想要把東西從我這里帶走,不覺得自己是癡人說夢?”李淳風(fēng)冷哼一聲,咬著牙齒,手掌已經(jīng)緊緊地握住了手中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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