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忠瀚盯著陶玄半響,終是沒有動手,九個人對著傳送陣研究了半天,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這九人斗法是好手,但是沒有一個通曉符陣,這傳送陣是回去的唯一通道,沒想到那些低階修士真夠狠,說毀就毀了。
殊不知那兩宗的人根本沒打算回去,和星河宗一樣,落月宗在傳送完畢之后也把留在宗內的傳送陣毀了,就是怕東王府和冥鬼宗的發現從而追蹤,只是沒想到血煞宗也同樣有傳送陣,而且得到消息,先行來守候了。
南海無邊無際,沒有返虛境是過不去,東王是返虛境,但是此刻正值造反關鍵時刻,旗號剛剛打響,不可能有空來接他們,而且要把九人帶走,只怕得兩三個返虛修士才行,因為返虛修士橫渡南海,也不是絕對的安全,而且海上島嶼這么多,找不找得到這里還兩說,等找到...那真是不知何年何月了。
一時間幾人都是萬分沮喪,本來手到擒來的一個活,都是修煉了一兩百年的大修,卻陰溝里翻了船。
“要不把他們都殺光,或者變成我們的僵尸奴隸。”冥鬼宗的修士范弘一臉陰森森說道。
“鬼道人不要再提僵尸奴隸,這次王府和貴宗合作,有過約定,不許再把修士變成那不人不鬼的東西,不然還會和以前一樣,人人喊打,走上鬼宗三百年前的老路,打仗也還是要得民心的。”林忠瀚眉頭一皺說道。
范弘外號鬼道人,一雙眼睛是深綠色,慘白的臉上還有一道橫貫了半邊臉的傷疤,看起來格外滲人,不過聽了林忠瀚的話也沒有反駁,起事之前,宗主也確實下過同樣的命令。
“那現在怎么辦?這里有限的那么點靈氣也不適合我們修煉啊?”朝天宗一位長老說道。
“問誰怎么辦呢?若不是你們朝天宗提供這一消息,能把我們送到這絕地么?”林忠瀚身邊一位王府長老憤然頂了回去。
林忠瀚一擺手道:“不要爭執,事已至此,大家同舟共濟想辦法回去就是了,本來我們就是一個陣營,在此絕地,更要團結。”林忠瀚在東王府是副總管,一向都是活稀泥的好手。
“那些人怎么辦?”范弘一指不遠處的星河宗和落月宗的修士,幾千人沒有動,但都是全神戒備的神色。
“多造殺戮也沒意義,這些人也都是我們莽荒的修士,躲到這是避禍的,跟我們也沒仇,再說動起手來,他們也還有三個元嬰境,落月宗那兩個女修也就罷了,星河宗的陶玄看起來老邁,其實成名已久,還是我的前輩,只是后來有一次在外吃了大虧,之后才回到宗門韜光隱晦,而這一呆就是上百年,武功心性都深不可測,單打獨斗我也未必是對手。”林忠瀚嘆道。
“嗯,陶玄我認識,確實是有兩下子的。”朝天宗盧滅世說道,他和陶玄是同一輩分的修士,年級也相仿。
“不過,其他人都可以放過,其中一個小兔崽子我今天必須要取他性命。”盧滅世緊跟著說道。
“誰?”幾人詫異問道,還有低階修士和朝天宗的盧太上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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