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雨寒一臉迷惑,沒有理解我的是什么意思。
我將剛剛從郭雨寒身上摸走的一個手帕扔給了她,因為達成了具現化條件,竊鬼靈囊之中的六合已經緩緩浮現出來。
我望向空中六合,道:
“六合,你應該聽到了吧。”
六合的老大無奈看了看我,沒好氣的回答:
“聽到了是沒錯,可是你想讓我們怎么幫你?”
我拱了拱手:
“當然是有勞你們去趟圣域啦!”
六合上的臉無不驚訝,二毛更是一臉迷惑道:
“主人?我們可沒你想象的那么神通廣大,咱們這里可是陰曹地府,離圣域有足足一個人間的距離,你要想讓我們幫你找到這大力鬼王,可沒那么簡單的。”
我想了想:
“二毛,我什么時候干過強人所難的事情,我既然找你們幫忙,你們就肯定能夠做到。”
六合上的二毛一臉無奈,將信將疑地問道:
“好吧,那你看,你想怎么做?”
我喜逐顏開,笑著道:
“嘿嘿,還是二毛你通情達理,你等等,我寫封信,向大力鬼王明情況,你帶著它,想辦法交給大力鬼王就行。”
“喂喂,主人,你是沒聽清楚么?我們沒有辦法到達圣域,怎么幫你傳信啊?”六合上的阿三哀聲道。
“這好辦,你們雖然沒本事去圣域,但是有人應該能!”我完,從竊鬼靈囊中掏出了黑煞鬼的鬼靈卡。
很快,黑煞鬼凝形而出,變成了那個黑皮手套。
“主人!你怎么來地府了?你是來送我們回來的?”黑煞鬼十分緊張。
“恩,沒錯!”我點了點頭。
“哎哎,別啊,主人,求求你別送我回來,我跟其他人不同,我可是n進宮了,早就進了黑名單,這次再被抓回去,我可就真的完了,主人,你可別這樣啊!”黑煞鬼哀求道。
我看了看六合,又看了看黑煞鬼,笑著:
“好啊,那我就多留你一陣子,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忙,如果你辦到了,我就放了你!”
“什么忙?”黑煞鬼詫異。
“你們先別那么緊張,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讓你幫我送個信而已。”
“送信?”黑煞鬼更加迷惑。
“恩,沒錯,送到圣域!”我淡然道。
黑煞鬼徹底懵了,黑皮手套的五根手指都擰在了一起。
“主人,你這是開什么國際玩笑,咱們這里可是陰曹地府,以我的能力,就算在陰間妖力倍增,但也頂多局限在酆都范圍之內,連穿越虛空至人間都很難,更別去圣域了!”黑煞鬼也是十分為難。
“沒關系?有它們呢!”我指了指六合。
六合這才反應過來,老大連忙開口“主人?你什么意思?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提升黑煞鬼的妖氣吧?”
我點了點頭:
“沒錯,上次你也看到了,暗冥傘配合黑煞鬼,都可以使它的能力成倍提升,現在你堂堂十二式神,如果你出手幫助,讓這黑皮手套穿越虛空送封信,應該不成問題吧?”
六合上的老大思忖片刻,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
“理論上……應該可以!”
“那不就成了,反正你們都已經答應我了!”
我著就操起筆開始寫信,六合上的阿三連忙嚷道:
“哎?主人,是二毛答應的,我們可沒答應啊……”
“少廢話,既然都已經承認我是正式的主人了,現在你主人馬上就要死在這兒了,你們幾個見死不救?虧我還以為阿三你最講義氣!”我沒好氣道。
“可是……我們雖然承認你是正式的主人,可是提供的幫助范圍也是有限的啊!”阿三仍然想要搪塞過去。
“對啊!不是幫我,是幫它!”我指了指手中的黑皮手套。
六合無奈,又被我爭辯了幾句,最后還是答應了我。
于是,我把我和郭雨寒的經歷簡單了一下,并且重點寫了關于五彩石柱被搶和兩人被誣陷的過程。
可正當我提筆急書之時,掘洞遠處似乎有什么東西闖了進來,并且開始瘋狂的挖掘,傳來了許多鐵鍬和工鏟發出的掘土聲,這聲音雖然聽上去離得很遠,卻通過土層傳的十分清晰。我停筆凝聽,發現這聲音越來越大,而且越來越多,是從我們的四面八方一起傳了過來。
緊接著,遠處的掘洞里還突然傳出了兩聲尖利的叫聲,透過土層傳到這里,使得這聲音聽起來就好像嬰兒受了驚嚇時發出的恐怖哭喊,凄厲無比。
我從聲音判斷,這很可能是這些挖掘的鬼差觸碰到了郭雨寒設下的鎮鬼符,才發出了這么凄厲的叫聲。想到這,我趕緊草草寫完了書信道:
“不好,它們已經追過來了,現在沒辦法了,咱們還得繼續跑。”
郭雨寒皺了皺眉:
“那你趕快變回剛才那個尖牙利爪的樣子繼續挖洞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喃喃道:
“糟糕,狼煞鬼的變成的狼頭玩具可不是每次都能按到壞牙的,這下可麻煩了!我暫時也沒辦法繼續挖洞!”
鐵石交觸的乒乓聲不絕于耳,聽得兩人心亂如麻,我不再猶豫,將書信交給黑煞鬼道:
“黑煞鬼,你和六合趕快回到竊鬼靈囊里面,想辦法將這封信送給大力鬼王,我們就躲在這里等它們。”
六合的阿三覺得有些不妥,道:
“我主人啊,這外面的敵人應該馬上就會找到這里,你如果不逃跑,而在這地下等死,那恐怕我們還沒得及把信交給大力鬼王,估計你就要先遭遇不測了。”
“放心吧,我們剛才已經筑了許多條假的通道,它們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我們,就算找到了,我用其他的鬼靈卡還是能跟它們抗衡一會兒的。況且就算我們逃出地下,我們兩個根本不熟悉地府的環境,很可能會比現在更危險,保不齊還會自投羅。”
六合上的老大,想了想:
“好吧,那你們保重,我們這就去了。”
六合上的其他臉也都知道我不會改變想法,就都沒再多,和黑煞鬼一起回到了竊鬼靈囊之中。
六合走后,我和郭雨寒面面相覷,兩個人都緊張地聆聽著周圍的聲音。
“混蛋,咱們挖了那么多條通道,它們應該不會太快走進來吧。”郭雨寒依然惴惴不安。
我點了點頭,叼著快燃盡的香煙回答:
“咱們每個通道都用土掩埋,如果它們只是從最開始的那處掘洞開始向下面挖掘,根本無法辨識哪一處是咱們挖的洞,哪一處是原來的土層,就算憑借運氣走對了方向,也會被你的鎮鬼符襲擊,這么狹窄的通道里,本身能夠進行挖掘作業的人數就不會多,如果有人在被鎮鬼符擊中,更會讓它們的挖掘產生極大的難度。所以它們要想短時間內找到咱們,除非用掘地的機器,我就不信這地府還有藍翔專科的!”
郭雨寒聽完輕松了一些,但掘洞遠處的挖掘聲卻還是不絕于耳,擾人心神。
正如我所猜測的那樣,這些聲音沒有持續太久就朝著更遠處的地方挖去,因為我們挖過的隧道許多都用土掩住,這些鬼差挖開后根本無法辨識路線,我和郭雨寒就如同是鉆進了一團大泡沫之中,走過的路線立刻閉合,這些鬼差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正確的路線。
兩人一邊整理裝備,一邊又在周圍貼了幾張鎮鬼符。
兩人緊張的等待,大概十分鐘后,聲音竟然沒有靠近而是逐漸消失,先消失的是挖掘的聲音,緊接著,連鬼差們的話聲都消失不見,似乎是全部撤出了地下,或是去了更遠的地方。
郭雨寒松了一口氣:
“終于離開了,看樣子咱們應該能等到六合早到大力鬼王。”
我卻不動聲色,繼續聆聽著周圍的動靜,似乎覺得有些蹊蹺。
“不對,這事情有點不對啊。”
“怎么不對了?我們一定是沒有找到路線,所以都撤退了。”
我想了想:
“好像不太對勁,如果他們真的是找不到路線的話,應該還是會繼續尋找一會兒,這才用了多長時間啊!而且也不會一下子撤退的這么突然。他們消失太快,給我的感覺有點像是……”
我還沒等完,郭雨寒就看我整個人顫了一下,緊接著,這個并不太大的空間都發生了劇烈的顫動,上面的土層簌簌落下了大量的沙石泥土。
“這……混蛋,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地震了?”郭雨寒也上下顫動,有些站立不穩。
“不好,這幫家伙不是真用挖掘機了吧。”我目瞪口呆,遠處傳來了更猛烈的挖掘聲。
這震地駭的恐怖挖掘聲炸雷一般響起,地下空間開始劇烈震蕩,開始我還以為是他們動用了挖掘機,畢竟地府的科技也十分發達,就算動用了挖掘機或者能夠鉆入地下的機器也毫不稀奇。
但我卻發現這駭人聲響的來源卻似乎不是機械,竟然有點像是活物。
我和郭雨寒都能夠清晰地聽到土層之中,似乎有兩只巨大無比的爪子發出極其有規律的挖掘聲,每一下都讓整個土層發出劇烈的摩擦。這只爪子應該十分堅硬,使得它與沙石摩擦時,發出的聲音尖銳刺耳,聲音聽起來有點類似:
“吱——呦——呦——”
“不好,這根本不是什么挖掘機或者掘土機,這肯定是什么能夠挖土的怪物,而且體型不會,混蛋你還真是個烏鴉嘴。”郭雨寒也自然聽出了這聲音不是從機器傳來的,不由有些緊張。
我咽了一下口水道:
“不管是什么,咱們現在已經被逼到絕路了,只能一戰了,雖然不一定能打過,但咱們一定要盡量拖延時間。”
“還好現在我的法器都在手,靈氣還已經調動出來,既然走投無路,咱們就跟這假的崔府君拼了算了。”郭雨寒也下定了決心。
我掏出鬼靈卡準備戰斗,而郭雨寒也捏著一張綠色的符咒。
“這是什么?”我問。
“很顯然,這個挖洞的惡鬼一定是土屬性的惡鬼,所以咱們最好用木屬性的靈氣攻擊,可是我的木屬性符咒只有一個木甲符,不知道能否用得上。”郭雨寒再次顯示出了獵鬼師對于惡鬼屬性的精準判斷。
“木甲符?”我古怪地看著郭雨寒,雖然我對符咒了解不深,但我還是聽過這個木甲符的。
所謂木甲符是一種可以通過調動木屬性靈氣,將自身衣服變成木質的符咒。
它最初是被龍虎山道士的始祖張道陵發明并使用,與他撒豆成兵的道術進行配合。
當時師張道陵與一個鬼魅級別的惡鬼戰斗,這惡鬼的手下的嘍啰數量極多,而且全部聚集在了水中孤島,難以對付。師張道陵為了避免自己貿然前進孤軍深入,就想利用撒豆成兵給自己制造偷襲機會。他召喚出豆兵當前鋒,讓他們打頭陣,但是這些豆兵不會游泳,無法進入孤島。
于是,師張道陵在施展了撒豆成兵的道術后,將豆兵士身上貼上木甲符,豆兵的盔甲全部變成了木質,它們泅水渡江,出其不意偷襲敵人,當這些豆兵上岸之后,張道陵又立刻使用了三味真火,點燃了豆兵的盔甲,大敗敵人。
但是這木甲符雖然是龍虎山道士的獨門符咒,但只在某些特殊情況可以使用,平時根本用不到,所以幾乎沒有什么實際作用,不能防御,不能攻擊。我心想這些事情郭雨寒自然比自己更清楚,不免有些迷惑。
郭雨寒看出了我的迷茫,揚了揚手中的符咒道:
“別看了,我這個符咒可跟那些臭道士的木甲符不同,我這個是我們郭家特制的木甲符!可不是用來防御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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