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七七左手拿著一個大鈴鐺,右手拿著一個旗子,蹦蹦跳跳的就到了場中,圍著一堆火開始跳了起來。那姿勢是不出的古怪。 劉老蔫走到了楊正經身邊,皺著眉頭對楊正經道: “我老楊,這姑娘不是有什么病吧?你看她那姿勢,和個瘸子差不多。我記得我老家那些人可不是這樣的啊!那姿勢,唰唰的,多帥呀。你看她?” 讓他這么一吧,楊正經也感覺有些古怪了。這蘇七七的樣子的確是有一點兒古怪,根本沒那電影里的好看。他嘴上沒什么,這心里啊,也打起了鼓來。 其實吧,蘇七七的這套東西那是絕對罕見的。 這乃是出自上古巫族的一種步法,名為:祝舞。在上古時期吧,與神仙溝通的大多都是女性,用的就是這一套步法。就連文解字之上,對其也有過記載:巫,祝也。女能事無形,以舞降神也。 只可惜,隨著巫族的消亡,有好多的東西都失傳了。蘇七七的這套東西呢,學至她的老爹:蘇大先生。不過其中的原理,她是一點都不清楚。就知道她老爹怎么跳,她怎么跳就得了。這效果嘛,自然好不到那兒去。 眼看著這舞跳的時間不短了,這鬼的動靜還沒見著,蘇七七就有些著急了。她想起來,她老爹在跳這套舞步的時候,好像還唱什么歌來著,輕了輕嗓門,張嘴就唱上了: “自從盤古開地呀,這三皇五帝夏商君啊!” 這聲音一出,頓時讓后邊三個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原來啊,蘇七七為了讓自己的法術施得更靈敏一些,把她老爹那粗曠的嗓門是學了個**不離十啊! 旁邊的糖糖一看,這都變聲了,扯著兩人道:“看吧,看吧,我什么來著,七七那是法師,還招不上來兩個鬼?你們看,鬼上身了都!” 劉老蔫和楊正經在一旁猛點地,這下他們信了。要不然,這蘇七七嬌滴滴的一姑娘,那兒能發出那么洪厚的聲音啊! 三人正仔細觀看呢,突然就聽蘇七七叫了“媽呀”,然后“嗖”的一下跑了回來。他們還沒來及的問呢?就看見一陣飛沙走石,無數的沙塵刮了過來。 等著四人回身避讓過,再回頭的時候,都嚇得尖叫了起來。 此時的場中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影,離他們的不遠處,還有三個年輕的鬼在一旁瑟瑟發抖。在隊伍的最前面,正站著那位美麗的女鬼白玫瑰。 這按理呀,人是見不著鬼的,畢竟人鬼有別。蘇七七生陰陽眼,能看見鬼魂不足為奇。楊正經呢這段時間走背運,再加上他做了十世靈媒,多少有些功德。他又有庭的工作證,也有理由能看見鬼。 這劉老蔫和糖糖可就遭了罪了。一般時運底的人才能看見鬼,可如果是一群鬼,那就和時運沒什么關系了。被這么多鬼的陰氣一沖,這一場大病是免不了了。 這是后話,咱暫且不提。只楊正經看到這架勢,也發懵了。哆哆嗦嗦的從懷里把庭的工作證往出一掏,舉起來對準眾鬼道: “你們別過來啊,我可是有工作證的人。我,我是庭的,你們要敢過來,我對你們不客氣。”他拿著手里的冊子胡亂的揮舞著,心里是不出的害怕,兩腿都打顫了。 白玫瑰手一揮,對著楊正經道:“怎么,帥哥,想通了,來找姐姐我了?” 楊正經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大著膽子道:“那個美鬼姐姐,我把人給你帶來了。你看喜不喜歡,要是不喜歡的話,咱再找!”罷,往另一邊的三人一指。 到了這會兒,他再不敢提錢了,也不敢讓人當三了。就今晚這陣仗,他是后悔的要死,生怕萬一把女鬼給惹怒了,人家一著急,還不得要了他的命啊。 女鬼往旁邊一看,只見另外一邊站著三個男鬼。她拿手指一勾,那三個男鬼就乖乖的過來了。 這鬼和人一樣,也得看陣勢。就白玫瑰這出場,跟個黑老大似得,一般的鬼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更何況是這幾個新死沒多久的鬼了。 白玫瑰看了看過來的那三個鬼,指著其中的一個問道:“你怎么死的?” “那個,車禍。”那個鬼頭低低的,抬都不敢抬。 “身前談過幾個女朋友,都為什么分的手啊?有沒有***之類的?”白玫瑰繼續問道。 “六個,有兩個看不上我,有四個我看不上她們。有過十二次***。” 隨著白玫瑰的問話,楊正經的頭是越垂越低,心里邊把那些家屬都恨死了。 好嘛,你們一個個吹的花亂墜的,把你們的孩子的有多好。現在好了吧,被人家一嚇,什么都抖出來了。你們是在家享清福了,我得在女鬼面前受苦啊! 好不容易女鬼問完了,在場的四個人都不吱聲了。一個個腦袋低的,想鉆進褲襠里似得。那三個貨也太奇葩了。第一個就不了,第二個是因為同時腳踩幾條船,被幾個女人從樓頂上推下來的。 關鍵是第三個,是個大夫,問題是他是個婦科大夫,專搞女病人,結果染上艾滋了。 等問完了,白玫瑰看著楊正經,陰深深的道: “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兒來瞎吼,就是為了給老娘介紹這么幾個貨色啊?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呢,還是想早點下來陪老娘呢?啊?來,給老娘好好道道。” 楊正經那兒敢出來呀,今的事情吧,他作的確實有些不太地道。就這仨貨,別白玫瑰了,就是黑狗尾巴草,她也看不上啊!他是不想出來,可架不住他的三個同伴齊齊的后退了一步,這么一來,就把他給顯出來了。 事到如今,他是避無可避啊。只好干笑了幾聲道: “那個,那個,我就是太心急了,想給你早點找個伴。我,我,我知道錯了,我再找,再找。”他頭上那個汗,嘩嘩的跟流水似的。 女鬼看著他的那付可憐相,倒也沒難為他。了句:“記得啊,你就只有四了,明白嗎?” 見楊正經點頭,白玫瑰冷哼了一聲,瀟灑的轉了個身,帶著一幫鬼烏央烏央的走了。 女鬼一走,大家伙這心也就放下來了,蹲在一旁喘著粗氣。劉老蔫奇怪的問道: “哎,我老楊,你不是把那個冊子給撕了嗎?怎地,又重做了一個?” “做個屁呀,和你了那是庭的工作證,你不信。那庭的工作證能撕的了嗎?真是的,走了。”完招呼大家打包好東西就離開了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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