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遠(yuǎn)了，”我說，“只要能保證地下不被發(fā)覺，大不了建下一個半位面，干脆讓它獨(dú)自運(yùn)行，自成體系。”
“這本來就是我的計(jì)劃。”李奧說，“你還沒看出來嗎？桑塔斯就是幾個小位面連接起來的，只不過中加上了幻境，尤其是賢者之塔……”
“我早該看出來的。”我說，“那行，下一步該干什么了？”
“搬新家請客這事挺麻煩，我是不愛應(yīng)酬的。”李奧說，“你去安排吧，名單什么的，看一下級別，搞得熱鬧一點(diǎn)。”
“這個不是安排西批優(yōu)提醒了嗎？先不急，”我說，“先處理一件小事。”
“怎么？”李奧文，“主線先擱著，去玩支線嗎？”
“可以這么理解。”我說。
說著，我?guī)侠罴螆D和霸王龍，發(fā)動了傳送卷軸。
接著，我們出現(xiàn)在荒原位面。
面前，是一個直徑越約十公里的倒錐形深坑。
這是我們打開的通道漏掉了大量沙土形成的。
深坑周圍只有零星的耐旱植物，動物的蹤跡則是完全沒有，李嘉圖辨認(rèn)了一下方向，說：“那邊就是塔哈部落……”
我大致記得當(dāng)初塔哈部落的位置，不過因?yàn)闆]有地圖，難免存在偏差。
霸王龍飛到高處查探了一下，也只看見幾個小黑點(diǎn)，不確定是不是塔哈部落的聚居點(diǎn)。
我們趕到小黑點(diǎn)附近，正好又看撿了塔哈部落的人正在和其他部落的人戰(zhàn)斗。
這一次，我們沒有在旁邊看熱鬧，而是徑直走了過去。
霸王龍又是一個火球，把進(jìn)犯的敵人嚇退，塔哈部落的人先是害怕，然后才認(rèn)出來是我。
這次，塔哈酋長頭上少了一個犄角。
“你又來了。”他說。
“聽說你們遇到了麻煩。”我直接地說。
“你怎么知道？”塔哈酋長有些吃驚，然后又自我解釋似的說道，“你是魔法師當(dāng)然應(yīng)該知道的。”
“你們?nèi)ミ^那邊的深坑吧？”我說。
“那個大坑是你弄出來的？”塔哈酋長驚呼，其他人也是驚奇的看著我。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遇到了麻煩，不是嗎？”我說。
說到這個，塔哈酋長的臉色變了一下。
光看臉色就知道，他們確實(shí)有些營養(yǎng)不良的跡象，盡管體質(zhì)還算強(qiáng)健，但沒有以太的滋養(yǎng)，光靠普通食物，他們明顯無法保證太充足的體力。
“這跟你給我們的植物種子，有直接的關(guān)系。”塔哈酋長臉色嚴(yán)肅，不過卻沒有責(zé)怪的意思。
當(dāng)然，他也不敢責(zé)怪我這么一個隨時可以自由往來于位面之間的魔法師。
“怎么了？種子不好嗎？”我問。
“不，是太好了！”塔哈酋長說，“那些種子種下去后一天就萌發(fā)，十天就長大，十五天就結(jié)出了果實(shí)，可是，我們享用它的時間，還不到五天，就……”
“老套……”李奧淡淡地說。
“被搶走了？”我問。
“不，”塔哈酋長面容苦澀地?fù)u頭，“是我們自己交出去的。”
“為什么？”我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還是忍不住問。
“如果不交出去，他們就會滅掉塔哈部落。”塔哈酋長說。
他說這話的語氣倒是很輕松，不像是在訴說一件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而是在講述一件與己無關(guān)的事。
“對方是什么人？”我聽著卻有些惱火，“你沒告訴它們這是一個魔法師送的嗎？”
“說了，”塔哈酋長更顯無奈，“我甚至告訴了他們你的名字，不過，他們說沒聽過你這么一個魔法師。”
“也就是說，他們通往其他位面的能力？”我問。
“當(dāng)然有，他們就是靠近綠地最大的部落，奧爾拉部落，”塔哈酋長說，“不過，他們也很少去主位面，只有主位面的人偶爾過來買些東西或者獵殺一些魔獸。”
“奧爾拉部落……有多少人口？”我問。
“他們有三千人口，”塔哈酋長說，“可以輕松把我們塔哈部落滅掉，哪怕不滅掉，只要派人阻攔我們出去打獵，不出三個月，周圍的部落，尤其是卡爾特牛人，會毫不猶豫的把我們滅掉。”
荒原的生態(tài)，確實(shí)惡劣，這種關(guān)乎生死存亡的部落爭斗，也永遠(yuǎn)不會停歇，無論是被周圍部落消滅或者吞并，還會是被路過的魔獸屠村，都不是什么新鮮事，所以，塔哈酋長和同伴們并沒有表現(xiàn)出悲傷憤恨或者恐懼絕望。
他們已經(jīng)看慣了殘酷的生存競爭，而且，似乎也不指望我能幫到他們。
“我可以給你們新的種子。”我說。
塔哈酋長有些意外，卻又搖搖頭：“沒用的，現(xiàn)在旱季快到了，天氣會變得又干又冷，來不及了。”
“沒事的，”我說，“我這里有不怕冷不怕干旱的種子，只是產(chǎn)量低一點(diǎn)。”
“那……”塔哈酋長眼里燃起一絲希望，隨即又熄滅，“沒用的，他們知道我們有新的種子，一樣會來搶。”
“告密的人是誰？”我立即找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
“你，你怎么知道？”塔哈酋長有些驚訝。
“總不可能說這么大一個部落每天都派人盯著你們吧？”我說。
“確實(shí)，是周圍幾個部落，”塔哈酋長說，“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們?nèi)丝跊]我們多，實(shí)力也不如我們，告密還能得到一點(diǎn)好處，當(dāng)然會這么做的。”
“見不得別人過得比自己好……”李奧嘆了一口氣，怪聲怪調(diào)地唱起來，“只要你過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
“妒忌？”我笑著搖頭。
“窮山惡水也就這樣了，”李奧說，“你打算怎么做？”
“照規(guī)矩應(yīng)該把周圍部落都收拾一遍，再教訓(xùn)教訓(xùn)奧爾拉部落，不是嗎？”我說，“不過，這可試一次推廣新作物的好機(jī)會……”
“嗯，你總算沒忘記。”李奧笑了。
“那好吧，我?guī)湍銈儼咽虑閿[平。”我擼起袖子，搓了搓手，說。
“你要，做什么？”塔哈酋長有些驚疑不定。
“當(dāng)然是幫你報(bào)仇了。”我說，“告訴我他們在哪兒，你要是能畫個地圖就好了。”
“畫地圖，我不會……祭司才會，”塔哈酋長老實(shí)地回答，隨即又明白過來，“你真的要去找他們？”
“當(dāng)然，我的種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拿走的。”我說。
“要打架去了！”霸王龍高興的叫起來。
“奧爾拉部落的實(shí)力怎么樣？”李嘉圖上前問了一句。
“嗯，他們，他們的祭司，跟你們主位面的祭司差不多吧，就是弱一點(diǎn)……但是，他們能借助神力。”塔哈酋長連忙解釋，“不要小看神力，他們要是吧自己的生命獻(xiàn)祭出去，招來神罰，就算你們是魔法師也惹不起的？”
聽到“神罰”這個字眼，我立即來了精神：“你們的神不是已經(jīng)，失敗隕落了嗎？”
“隕落不是死亡，”塔哈酋長解釋說，“神是不會死的，只要有足夠的信徒祈禱和祭祀，就算隕落也能再次蘇醒。”
這話說得我都有些膽顫心驚……
“沒想到啊，原來以為只是個支線，居然藏著主線！”李奧說，“這回來對了。”
“神罰，很強(qiáng)嗎？”我問。
“當(dāng)然強(qiáng)大！”塔哈酋長面露一絲驚慌，隨即鎮(zhèn)定下來，說，“不過，代價(jià)很大，用過之后祭司也活不了，所以，沒有必死的仇恨，是不會這么做的，也因?yàn)檫@樣，主位面的魔法師們才不敢對我們奧拉牛人展開殺戮。”
“原來是這樣，”我說，“不過，即使如此，他們也應(yīng)該付出代價(jià)。”
“請你，還是不要去了，”塔哈酋長語氣忽然有些卑下，“你報(bào)復(fù)了他們，他們只會加倍欺負(fù)我們。”
“那就，打到他們不敢報(bào)復(fù)你們?yōu)橹埂！蔽艺f。
“事情不是這么簡單的……”塔哈酋長搖著。
“那么，我?guī)銈冸x開這里吧？”我看事情有些鉆牛角尖的勢頭，說。
“我們還能去哪里？”塔哈酋長說，“除了荒原位面，哪里還有我們的生存之地。”
“不如這樣，”我說，“我自己有一個位面，正需要一群人幫忙，你們整個部落都可以搬過來。”
塔哈酋長愣了一下，繼續(xù)搖頭：“抱歉，我們也不想成為你的手下，如果我們有這個想法，早就合并到奧爾拉部落去了……”
“嘿嘿，有骨氣。”李奧說。
“那行，你們繼續(xù)在這里待著吧。”我故作生氣地說，“惹怒我的人一定要付出代價(jià)！”
說著，我扔下幾個威力不俗的魔法卷軸，說：“如果他們真的來報(bào)復(fù)，就對著他們撕開這些卷軸，不過，你們自己也要小心，卷軸的威力很大！”
塔哈酋長將信將疑地接住卷軸，而我，已經(jīng)朝著附近一個大致看得清楚的綠洲部落飛了過去。
那個部落在二十公里之外，應(yīng)該就是有告密嫌疑的部落之一。
我們飛到部落門口，用擴(kuò)音技能喊了一聲：“告訴我奧爾拉部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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