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時鄭樂蓉死在了火場之,在他人的眼也算是尚未找到兇手,而錦繡也死了,她死前曾提過滄琰幾句,而他帶著滄琰進過了幾次宮之后,想來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滄琰是他的人。 這般說了,龐志新站在季明越那方,跟他一起來對付自己也是無可厚非的。 “如此,本王明白了。”季羨舟稍作頷首。 看著季羨舟好像并未放在心的模樣,柳齊修倒是先擔心起來了:“殿下,若是去了邊境,想來龐將軍更易下手啊。” 這是勸季羨舟再考慮一二了,能夠不去便不去。 “多謝柳大人關心了,本王自然會小心處事。”季羨舟裝作聽不懂的模樣。 “殿……唉”柳齊修自知以季羨舟的腦子,又豈會不能夠理解自己話意思,既然勸說無意,自己又能如何?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殿下既然心已有分寸,微臣便不再叨擾了。” 柳齊修站了起來,一拱手作禮,得了季羨舟的示意,轉身便離開了。 看見柳齊修離開之后,滄琰和李云深才又進來了。 滄琰看著柳齊修走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模樣。 季羨舟看著他們兩個,問道:“你們都聽見了?” 李云深不打算隱瞞,點了點頭:“自然。” 季羨舟一點兒也不介意她們兩個人偷聽,說道:“既然聽見了,我便不再累述了。你們怎么看?” 滄琰轉過頭來問他:“你既然都已經知道了季明越那小子要伙同什么個將軍要害你,你為什么還要去?” 這句話是所有人都想要問的。 季羨舟現在的行為有些令人費解。 “要去。”他說。 李云深說:“你可想好了,將金陵讓給季明越,你不在金陵,季明越可多了多少機會。” 季羨舟瞥了他一眼:“不是每一次機會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像是他初初知道季明越那伙人在朝大臣們身動了手腳,明明滄琰可以解開這個法術,但季羨舟卻并沒有叫滄琰去解了。 他所讓出的機會,何嘗不是自己的機遇。他身被強加的磨難,又何嘗不是機遇。 只要愿意,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成為機遇。 既然來了,那么又何必去推辭,反倒是還會惹得陛下不愉,豈不是得不償失。 看見季羨舟如此堅持了,李云深也不好再說一些什么,只是沉了沉,說道:“以你的腦子,我覺著我們都不必擔心。若你想害一個人,想來也是太簡單的事情了。” 滄琰伸出手一拍李云深的胳膊,說道:“不管怎么樣,我肯定是要跟過去的。” “不行。”季羨舟立即否決了她的這句話。 滄琰便鬧了:“為什么不讓我去?” 季羨舟搖了搖頭:“太危險了。” 這句話根本不能夠讓滄琰信服,她一拍桌子:“怎么危險了,那些凡人根本不可能能夠傷害我分毫,還有什么危險的” 話是這么說了,但是到底戰場是戰場。 季羨舟知道,若是不給滄琰一個合理的理由,滄琰是根本不會聽他的話的。 他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說道:“不,阿琰你聽我說。你若是同我一起去了邊境,像方才李云深說的,金陵之便無人能夠壓住季明越他們了。你必須留下來。” 滄琰愣了愣,看著季羨舟,深深地看進了他的眼睛里面。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像是一個幽深的漩渦。 從一開始,她是被這樣一雙眼睛吸引了進去,從此再也沒有辦法出來了。 季羨舟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說道:“乖,聽話,這么一次。” 他給了理由,滄琰覺得也不算牽強,季羨舟這么一說,她便有一些動搖了:“可是,那可是戰場……” “無妨。”季羨舟說道,“李云深和謝褚兩個人會跟著我。” 李云深聽見了自己的名字,趕緊說道:“哎我可沒說要跟你過去啊” 滄琰立即瞇著眼睛看著他。 “……得得得,我也沒說我不去。”李云深轉過頭不再看他們。 他是為什么要回來找他們,活該給自己找罪受。 季羨舟輕笑了一聲:“不過你放心,算你還沒回來,我也會飛請羲和老人將你喚醒,讓你即刻回來的。” “……” 李云深扶額,說:“我出來之時尚未告知沉縈,我便先回去了。” “若有事我們再與你聯系。”滄琰補了一句,“你可千萬注意好了,不然我去問問歸菡,看她是否愿意。” 李云深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知道了” 說著,便化作了一點星光,飛出了窗外,到了天空之便消失不見了。 滄琰輕輕“哼”了一聲,說道:“李云深那個人是見色忘友的,有了歸菡不跟著我們一起了,心里頭心心念念都是她,唉。” 季羨舟失笑:“若換作是我,大抵醒來之后便不會回來了,人家分開了幾千年,如今剛剛相認,你還不許她們多在一起一會兒嗎?” “話是這么說……”她望了一眼李云深離開的方向,心里頭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心悸。 “好了。”季羨舟說,“你不要擔心我了,可別忘了我是誰啊。” 季羨舟這么安慰,滄琰不自覺地拍了拍心口,才點了點頭。 他捏了捏滄琰的臉,笑得溫和。 滄琰卻覺得他的臉色實在是不好,她問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季羨舟被滄琰突然這么一問,倒是有一些措手不及。他勉強笑道:“我能夠瞞你什么事情?” 不對,季羨舟剛剛明明是遲疑了一瞬。 滄琰一直盯著季羨舟的神色,他的遲疑被滄琰盡收眼底。 她一本正經地說道:“季羨舟,我們認識這么久了,若是還不能夠信任彼此,那可真是……” 滄琰沒有說完,她咂了咂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是意思已經足夠明顯了。 季羨舟沉默了一會兒,這一次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 果然季羨舟是有事情瞞著她的,看樣子還是什么較沉重的事情,不然季羨舟的神情不會是這個模樣。 季羨舟低著頭思忖著,半晌,抬起頭來看著滄琰,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合適的時候我再同你說,好嗎?” 滄琰沒有立即回答,但是她并非是一個不大懂事的小姑娘。 好歹也是個活了這么多年的神仙,寫了那么多人的命格的神仙,不是一個這個時候還吵著要一個解釋的小姑娘。 既然季羨舟選擇坦然跟她說了這么一句話,是被她的剛剛那句話給打動了。 他相信她,滄琰自然也應該選擇相信他。 “好,我答應你。”滄琰吸了吸鼻子。 既然一開始選擇相信了,那么應該相信到底。 她想,她是深知季羨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的。 季羨舟笑了一聲,問道:“你方才看柳齊修,有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滄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的身沒有一絲妖力。”她自然知道季羨舟問她這句話的意思。 那柳齊修是真的要告誡他,讓他小心一點兒了。 季羨舟與柳齊修實在是沒有什么來往,這樣柳齊修突然一來,同季羨舟說這些事情,讓季羨舟不得不擔心這個問題。 他不能夠排除柳齊修也是季明越的人的可能性,畢竟,朝重臣身的法術還尚未解開。 滄琰還是有一些納悶:“可是若是他身沒有妖力,他又怎么會知道季明越和龐志新的計劃的呢?” 季明越做事情也算是謹慎的,怎么會露出一絲破綻。 柳齊修身沒有妖力,季羨舟也曾好過,后來調查之后才知道,柳齊修實則任不久,在聞人晞她們給朝重臣施了法之后柳齊修才了任,是以恰恰好逃過了這一劫。 旁的便再也沒有什么了。 所以這個柳齊修有什么過人之處,能夠知道這一切的呢? 季羨舟當初沒有查出來,滄琰也無從知曉。 現在未解的謎團越來越多了,所有的事情都纏在了一起,讓人眼花繚亂。 想要解開這一切的謎題,只能夠時時刻刻保持著清醒。 “柳齊修顯然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既然如此,在現在這個一團糟的時刻,我們先暫時不要管他了。”季羨舟在一瞬之間便做出了決定。 滄琰點了點頭。 現如今這是最好的方式了。 她想起什么似的,問道:“你什么時候啟程去邊境?” 剛剛說了半天,卻忘記問他這個問題。 季羨舟說:“這幾日吧,聽說邊境戰事挺急的,總之陛下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滄琰低著眼,不知道想著一些什么。 “好了。”季羨舟站了起來,牽住了滄琰的手,輕聲笑了一聲,說道,“你不要想一些有的沒有的了,該來的總會來,處理好眼前的事情才是正事。” 也是,他們凡間有一個詞叫做,隨遇而安。 我但望你能夠事事而安。 季羨舟看著滄琰抬眼看著他,眼藏著萬千心事,他笑著說道:“算不是為了我自己,我也會安好無損地回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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