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旭這次來到的是北宋哲宗年間,至于背景……你覺得有過上次的經歷之后,背景什么的還可信嗎? 這次寶印給他的身份是太祖皇帝散落民間的后裔,從寄養于孫氏家中。待成年后,對了皇室玉牒才有了身份。不過因為太皇太后的緣故,沒讓他改回國姓,只是給了他一個郡公的爵位養著。 其實,若不是哲宗皇帝一味堅持,怕是別爵位,只會直接將孫旭滅口了事。畢竟當年燭影斧聲,太宗皇帝得位不正,對太祖后裔又倍加防范。可是不知哲宗皇帝哪根筋不對,就是看孫旭順眼,以致于讓那位有“女中堯舜”之稱的太皇太后都不得不參考皇帝的意見。 這次穿梭,寶印依舊沒給他具體任務。但是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已經受封郡公,因氣運同大宋綁在一起,當下道行立即漲了20年。 現在他的個人面板上顯示著: -------------------------------- 名號:孫旭 身份:諸寶印掌印人 仙籍:無 道行:60年20 境界:筑基(初期) 法訣:先正清經 術法:五雷法 任務:無 -------------------------------- 這一過來就給了個大禮包,讓他直接到了筑基的境界。 看著這個,孫旭卻是又喜又憂,憂的是按著寶印的性子,給自己這么高的待遇,這個世界定是簡單不了了。喜的是,若是扶助大宋綿延國祚,豈不是能讓自己立地飛升? 當然,也就想想而已,修持大道,豈有如此簡單?筑了道基才只是開始,往后筑金丹、凝元嬰、捶打道體,哪一個不是千難萬險的。 孫旭便也不再想其他,開始謀劃著如何能夠扶持大宋,然后增進道行。 現在,他正身在少室山之陽的一座山坡旁。在上個世界的時候他也來過此山,這相隔數百年又來此地,也是有些感慨。 轉過山坡,卻看到一株大棗樹,一片菜園,幾間農舍散落其中。到那三間土屋之前,見門大開著,便站在門口道:“可有人家?” 不一會兒,卻出來一位五十歲上下的老農,將孫旭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道:“公子何事?” 孫旭遞過證明自己身份的魚袋給老農,道:“在下前來少室山游玩,但見此處風光秀麗,是個修養的好去處,想在這里住上兩,不知可否?” 老農接過魚袋看了看,知道對面這位是個大官,便又趕緊遞回去,邊邊就要給孫旭下跪,“人給大人見禮!” 孫旭早在他話間已拖住他,待老農站穩,笑道:“老丈,無須多禮。放心,我絕不白住。”著從袖中取出三貫銅錢遞過去:“以做酬資。” 老農見狀,連連擺手:“不敢不敢!三間土屋只有我夫婦二人,貴客請便。只是舍下屋矮食粗,恐污了貴體。” 孫旭不管,將他手拉了過來,硬是將那銅錢塞給老農,笑道:“敢問老丈貴姓?” 老農拿著銅錢有些躊躇,卻也沒再推辭,道:“賤名怎敢入貴耳?老兒姓喬,名三槐。”著便將孫旭請了進去,又朝里屋吆喝道:“老婆子,來客人了!把峰兒那間東屋收拾出來,貴客要在這里住幾。” 孫旭見這屋中除板桌板凳、犁耙鋤頭外,別無他物。待二人坐下,便問道:“老丈平時靠什么營生?” 喬三槐道:“不過幾畝佃田,一片菜園而已。兒子常年在外,卻是每年派人給家中奉上衣食之敬,日子倒也還好。” 那邊過來一個老婦,應是喬三槐的妻子,手中拿了一個瓷碗一把茶壺,給孫旭倒了水。喬三槐端起那柄子都斷了的茶壺嘬了一口,跟她道:“貴客臨門,去把那只母雞宰了吧!” 喬氏一聽,卻有些急了:“那可是只母雞,還指著它下蛋呢。峰兒雖然時時給咱們用度,你也不能這樣敗家啊!” 喬三槐甚覺丟臉,連忙給孫旭道歉,將喬氏拽到一旁不知該什么。 孫旭見狀,笑道:“老丈二人如此節儉,讓人汗顏。在下日日用度,不知靡費多少。在下與二老同吃即可,不必破費。” 聽了這話,喬三槐的臉漲得通紅,方才孫旭給他的錢足夠他夫婦二人用度半年。人家如此大方,這老婆子卻真是不曉事!他急忙開口道:“貴客哪里話,這老婆子平日里摳慣了,讓您見笑!你還不快去!”最后一句卻是對喬氏的。 孫旭卻道:“喬老丈何必如此見外?若是執意如此,在下只好告辭了。” 喬三槐見孫旭如此堅決,只好怒狠狠地瞪了喬氏一眼,讓她去做飯了。 在喬三槐夫婦的招待下,孫旭在這里待了幾日。 這上午,正在靜坐養氣的孫旭突然心神一動,便一閃身形沖了出去。他如今已筑道基,方圓三里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自然知道是要等的人來了。 出來后,卻見一個黑衣蒙面、身材高大的人在半里地之外正往這邊騰挪,頃刻間便到了孫旭面前。 那人見到孫旭,一雙冷眸微瞇,也不停下,順手就運力于掌,直擊孫旭胸口而來。 孫旭就站在原地,也不躲閃,硬接了一掌,口中道:“好一招般若掌!好一個蕭遠山!” 蕭遠山是個梟雄,雖然見孫旭尚且年幼,可一上來卻是用了全力的。眼見這一擊居然未能斃敵,已是心中大驚,不料這人竟然還一語道破自己的來歷,哪里肯留后手,誓要擊殺此人。于是又是一掌掌力推出,還未打到孫旭,要蓄力再出一掌時,卻發現丹田中空空如也,哪里還有半分內力,當下驚駭欲絕。 孫旭見他此狀,淡淡道:“蕭遠山,你有大仇人不去找,為何來這里?” 蕭遠山見此人如此神奇,既有如此神功,又知自己事情的前因后果,暗道此人怎會知曉這么多事情?口中卻是咬牙切齒:“我一生被毀,都是因為此事,教我如何能夠干休!” 孫旭將蕭遠山雙掌按回,雙手在他肩上一按,蕭遠山竟就順勢坐到地上。 蕭遠山生平哪見過這等高人?三十年前雁門關一戰,對戰的已是中原武林成名的高手,可是當時他含怒出手,那些人便已如土雞瓦狗一般。他自問自己縱然不是當世第一,也排的進前三了,可在此人面前竟毫無反手之力。心下大駭,卻不知是敵是友。 孫旭將蕭遠山的身形按下,二人就此席地而坐。孫旭問道:“你一生盡毀,便要來此殺戮無辜?” 蕭遠山見他只是讓自己坐下,知道暫時沒有性命之憂,聽他如此發問,兀自冷笑:“這二人使我父子不能相認,何謂無辜?” 孫旭道:“何謂父子?讓自己的兒子弒父殺母成為下公敵,便是父親應該做的嗎?” 蕭遠山一愣,隨即冷笑道:“我等本就不是中原人士,便是中原人人都視我為敵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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