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景臺上之所以不是安靜,而是寂靜,那是因為另外一邊的戰爭也接近了尾聲。
爾朱度律帶的隊伍裝備一樣,隊伍一樣,面對的敵人卻要差很多。因為那是一只典型的雜牌軍,雖然是雜牌軍里的王牌師。因此爾朱度律的自信心更是爆棚!
他率隊開始變陣時,爾朱榮第一反應就是罵了一句:“這家伙真的是瘋了。”不過,看表情不是真罵,而是笑罵。甚至是帶著點微笑的表情。
費穆在一旁說道:“王爺,要是我也會這么做,對手太弱了。”
爾朱仲遠不認同說道:“要是我,直接沖殺。這些人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爾朱家的真的是一群狂人啊!他們的眼中根本就沒有這次軍隊的存在一樣。從好的角度來說,這就是一種氣魄,從反的方向來說,這就是一種狂妄。
什么樣的領導就有什么樣的下屬,說的一點都沒錯。
因為爾朱度律居然采用的戰術是字形的沖鋒!也就是說,實際上是一種包圍的戰術。我的老天爺呀,對方是有2萬人,你才5人,你居然采用這樣的戰術,那是一種多大的自信心才會做得到。
潘樂完全沒有現這樣的格局。他的隊伍打仗從來都是一窩蜂的向上沖,能夠在沖鋒之前略微整隊就已經不錯了。
所以在戰爭開始之前,他的部隊已經橫列成為一個巨大的長方形。還算是比較整齊,至少排面是不錯的。
他們也沒有想到對方會主動的進攻,所以一看到對方的馬開始跑起來以后,潘樂也就大吼一聲:“兄弟們沖啊!”手一揮,身后的千軍萬馬開始朝前奔去。潘樂自然而然沖在最前面。
由于潘樂這些兵馬的素養不太一樣,所以他們正好沖成了一個尖錐形。與爾朱度律的型不謀而合。
雙方的馬隊越沖越近。
還有不到5米左右距離的時候,爾朱度律的隊伍居然開始放慢了腳步。看著對方的隊伍從5米到4米再到3米,隨著一直鳴鏑的射出,恐怖的箭云出現。
潘樂這部隊的裝備與其他人相差很遠,絕大部分人都是沒有任何的護甲。隨著一輪箭雨下來,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成百上千的人,撲通的一聲滾落馬下。就這連續的六輪箭雨,至少3人倒了下來。就看見潘樂的軍隊,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兩邊往里面倒。
潘樂倒是非常不錯,他自己以及他身邊的這部分親衛都是能夠穿上鐵甲的。所以這一輪箭雨對他們的沖擊倒不是太大,因為爾朱度律的這一輪用的是拋射!
所以他看見這么多人倒下去的時候,心里更加的急,不停的大喊道:“繼續向前沖,繼續向前沖,沖過這一陣就好了。”潘樂的想法是對頭的,只要躲過了這一陣箭雨,我們沖到一起混戰的時候,我人數多,我怎么也把你給耗死了。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從3米沖到3米的過程當中。爾朱度律的部隊,居然不是向前進,而是集體的成字形的后退。度居然和自己部隊的沖鋒度差不多。
但是他們向后退的過程當中,扭身不停的繼續射擊。
一邊潘樂的部隊,拿著刀,長矛不停的向前沖。根本沒想到也用弓箭射擊,就算想得到的人,射擊水平也完全跟不上。
一邊爾朱度律的部隊,字形的后退,開始換弓,近距離的就用重箭不停的射擊,甚至連潘樂的親衛也倒下不少。潘樂自己的頭盔上都扎了一根箭,已經感覺到疼痛了。
這是一個非常奇葩的景象!
爾朱度律部隊沿著直線距離,雖然在退,但是射擊力度大,幾乎沒有什么人損傷。
潘樂雖然沿著直線距離在追擊,但是人數逐漸少,度逐漸慢下來。最后差不多大家不約而同都停了下來,這時部隊已經跑了差不多五里地。
要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就等于是整個的隊形向后面挪了五里地,爾朱榮的中軍部隊已經在潘樂部隊與葛榮中軍的中間了。只不過雙方之間隔開了,大概有差不多兩里地的距離。但是爾朱榮部隊沒有動,潘樂自然也不敢去碰。因為他現在不知道怎么辦了。
繼續追吧,爾朱度律不停在跑。現在退吧,已經損失四五千人,不甘心。向爾朱榮中軍進攻吧,不敢。潘樂軍隊就這樣傻愣愣的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
潘樂其實這個時候真的痛徹心扉,那么多人完蛋了,這都是老子的命根子啊。但是追又追不上,怎么辦!思考良久,退回去。
命令一下,稀稀拉拉的人馬開始緩緩后退。
果然,爾朱度律的人馬開始又湊上來,隔著5到一百米又開始拋射。潘樂的人馬這時也拿出了弓箭回擊,但是距離遠,素質不一樣,很多人的箭幾乎是沒有用的,能夠擊中對方的不多。就這樣,邊緣又被掃落一部分。
潘樂又急又氣,大喊道:“停下,反擊。”
訓練有素的隊伍才能夠這樣折騰,沒有訓練到位的,連前面的命令都沒有清楚,就更不用想又來一個新命令怎么辦了。結果隊伍亂成一團,走不是,停不是。亂成一團,前面的想轉頭,后面的想向前,一部分人的馬頭碰馬尾。
這時,那個字形的底部,爾朱度律的人馬開始動了。
重甲騎兵原來在這里,一直等在字形底部,蓄勢待。而那字形兩邊的都是輕騎兵!
爾朱度律帶領的重騎兵力,如一座座猛虎沖進羊群。這些亂七八糟不知道走還是停的人群出驚呼,快退,但是后面的還想扭身調轉馬頭,于是沖突到了一起。
對于重騎兵而言,這點距離也就是三五分鐘的事情,就開始突進去了。
又是一邊倒的屠殺!
爾朱度律這個爽啊!親自沖在前面,帶領2重甲騎兵勢如破竹。一棒就是一個,一撞又是一個。不用什么戰術,就是直挺挺的前行!帶護甲的馬也是戰斗力,何況還有馬鞍上的劍刃。
潘樂本來就和親衛在后面,而且自己是重甲騎兵,所以第一下就對上了爾朱度律。
爾朱度律的狼牙棒一揮,潘樂當然用長矛一檔。嘡的一聲,潘樂差點沒有從馬上掉下去,感覺對方力氣太大了,自己完全支撐不住。就一下,可以看出水平的差距。天天癡迷于酒色,終于搞不動了。而且來不及思考,第二個嘡一聲又來了,因為接下來的第二個士兵又是一根狼牙棒砸下來。然后接下去是第三下,潘樂現在就想把長矛扔掉。
但是根本沒有辦法,不可能往后退,只有往前沖。期待早點沖擊完,還能留下命來。
而潘樂的手下輕騎兵就完蛋了。再能干,看見這樣重騎兵沖鋒的場面也是完全慌了。特別是完全沒有護具的那批人更是痛不欲生,拼命的后退。那些被迫在后面的人,更是狂吼大叫:“快退啊,快退啊。”因為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與重騎兵對抗,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你一槍刺過去,就是劃過鐵甲,基本沒有傷害。你砸下去,最多也是一個痕跡。而對方的一棒子砸到你身上,那就是骨斷筋設,徹底完蛋了。
因此展到后來,已經沒有人再想回擊,射箭,擋住。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跑,趕緊跑。
隊伍已經開始潰散了,完全沒有陣型。哪里還管潘樂,全亂套了。一窩蜂的逃跑!
潘樂越向前,覺人越少,所以更是恐慌。原來的豪情萬丈已經不見了。本來還想沖殺一陣,報效皇恩。現在想的就是跑,因為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到現在為止,自己還沒有殺掉一個士兵,只是不停的抽擋。
而自己身后的人,越來越少。
終于,眼前一亮,沖出了爾朱度律的重騎兵方陣。感謝重騎兵方陣中間的空隙大,才給了自己逃脫的可能性。
潘樂長出一口氣,我的天哪,總算活下來了。回顧左右,只有十幾個人了。正想擦把汗,緩口氣。好歹這一次是活了下來,感謝天感謝地。看來還是自己沒有做太多壞事吧,回去就祭拜長生天,送大禮。
正胡思亂想之際,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為身邊這些家伙一個個在哆嗦,沒有歡呼聲。怎么回事啊,正納悶呢。
一個親兵顫抖著手指著前方。
原來一支千人的部隊正在包圍過來,大部分人都是剛剛重箭射翻前軍的輕騎兵。這些人本來準備繼續跟著重騎兵前行的,看見這一小股漏之魚,就緩緩的策馬圍了過來。
潘樂嘴巴都在哆嗦。
不哆嗦行嗎?馬匹已經跑不動,汗濕重甲。自己的手都軟了,根本拿長矛都是在抖。而對方一個個冷冰冰的看著自己,手里都是重弓。就看見拿扁扁的尖尖的冒著寒光的鐵箭頭,一個個已經拉弓開始對著自己這伙人。
只要手一松,自己這些人就是冰糖葫蘆。
有鐵甲什么用,那是破甲箭。這么近的距離,這么多人,那就是死的份!
擺在面前的就兩條路:一條路就是報答皇上,做個死士。另外一條路,就是投降。還要看對方的心情了。這千把人只要有人一松手,那就全完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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