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寒狼基地都被那人給害了,祝家良更是險遭不測,稍有不慎,便是基地大亂的禍端。這么看起來,那個惡徒確實可惡,險些害了寒狼基地不,還不知悔改,要用盡一切辦法來拖寒狼基地給他陪葬。這種背景下,便是鬧出猛虎基地的事,寒狼基地也可以全都推到惡徒身上,將自己摘個干凈,讓猛虎基地師出無名。
慢了一步的猛虎基地確實氣悶,但也不是第一次和寒狼基地交手了,如此境地,不算出乎他們的意料,卻沒想到寒狼基地的手沒有擦干凈,跑出了那個背鍋的,還把背鍋之人逼到了他們面前。雖然只要寒狼基地一口咬死了種種惡行都是背鍋之人干的,跟寒狼基地沒有關系,寒狼基地也是受害者,就沒有猛虎基地發難的余地,但有了這個祝家良的把柄,活口在手,猛虎基地總能想辦法扳回一城。
且看背鍋之人到底了解祝家良多少事,又能為他們提供什么,他們才有可能和背鍋之人合作,趙敏杰可沒忘記身染怪病無力等死的滋味是怎樣的煎熬,對帶給他這些痛苦的人自是恨之入骨,即便制作蠱蟲和給他下蠱的人都是受人指使,也不能因此減輕這些人身上的罪孽。蠱人還有些許利用價值,可暫且留他一命,但那個所謂的老鄉,那個白眼狼,已經被打入水牢,施以極刑慢慢的等死了。
“見過基地長。”披著黑色斗篷的男人整個身子都隱沒在了寬大的斗篷下,叫人看不清他的容顏,只能從身高和聲線判斷這是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這么年輕?趙敏杰挑起眉頭,坐在了斗篷男的對面,微微一笑,道:“坐吧。”
斗篷男很聽話,乖順的坐下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但細心的李夢卻看到了他坐下時略微不自然的吸氣舉動,不由得道:“你怎么了,可是受傷了?”
“沒事,不過是被自己的力量反噬罷了。”斗篷男擺擺手,不怎么在意的道。
“明人不暗話,你來找我是因為你知道在這樣的情形下,只有我能保你一條性命,祝家良急著把屎盆子扣到你頭上,自然不會給你活命的機會,而我卻需要你來對付祝家良,在扳倒祝家良以前,你這個人證是性命無憂的。”趙敏杰開門見山的道,成功的讓斗篷男繃緊了后背,在聽出趙敏杰的意思后,微松口氣,只沒等他放松下來,就被趙敏杰的一個“但”字,弄得再次繃緊了神經不敢動。
“但……我能相信你嗎?你能參與到這樣的陰謀中,明你是很得祝家良重視的,竟然翻臉就翻臉,還這么干脆的跑來我這里尋求保護,焉知不是你和他聯手做的一場戲,為的就是騙取我的信任,再在猛虎基地下毒,毀我基地根基?”
趙敏杰話鋒一轉,內斂的氣勢一發,瞬間讓斗篷男忘記了呼吸,好強勢的男人,跟祝家良的口蜜腹劍比起來,要坦蕩得多,也證明他的選擇沒有錯,趙敏杰是現在唯一有能力保他一條性命的人。想著,斗篷男苦笑一聲,道:“您也跟祝家良交過幾次手了,他是怎樣的人,相信您也很清楚,便是再忠誠的人在他眼里也不過是一條狗,而我可能連狗都算不上,為了堵住您的嘴,他自然是棄掉我的。”
“而我對他也不過是抱著一份感激之情,感激他在亂世中給了我一個活命的機會,讓我可以用自己的本事換得生存下去的機會,我和他到底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并無多少真情。他能當機立斷的棄掉我,讓我背負一切罪名,我也能毫不猶豫的背叛他,換得活下去的機會,因為掙扎到現在,誰的目的不是活著呢?”
“或許在您的眼里,我和他都是一樣的貨色,不可信,但正因為我跟他一樣,您才能放心收留我,因為對我們來,沒有什么比命更重要,我也不甘心就這么死去。真的甘心的話,早就死在寒狼基地了,何必耗損元氣逃出來,還跑到您面前丟臉?當然,這些都是我的一面之詞,您不信是正常的,我也沒法強迫您相信。”
趙敏杰定定的看著斗篷男,半晌,對站在一邊的阿勇道:“去拿酒來。”
阿勇會意退下,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端了一壺酒,卻不知是哪個牌子的。
“喝了它,我便相信你真是為了保命才逃到猛虎基地的,不喝也行,你立刻滾出猛虎基地,愛去哪就去哪。”趙敏杰一邊一邊示意阿勇倒酒,阿勇也實在,倒滿了一大碗,端到斗篷男面前,斗篷男吞吞口水,沒有接,而是努力控制著情緒問道:“這是什么酒?若是毒酒,我是不可能喝的,因為我比誰都不想死。”
“放心,不是毒酒,只會讓你虛弱個三四年,再也沒辦法制蠱養蠱罷了。”趙敏杰輕笑一聲,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見斗篷男仍是不接,便道:“你該知道我大病痊愈的事,救我之人不但治好了我,還揪出了病因,給了我這一壺酒,謹防我再次遭蠱蟲暗算。那人本事很大,你的能力再特殊,也逃不出她的掌控。”
斗篷男看著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陽光之氣,精神爽朗的趙敏杰,抿抿嘴,端過了碗,一飲而盡,但他沒喝過酒,這酒又烈得很,差點沒把他嗆出個好歹來。
阿勇好笑的搖搖頭,遞給他一包紙巾,讓他擦擦眼淚和鼻涕,斗篷男有些狼狽的擦干凈臉上的污漬后,整個人都有些發暈,來不及什么就打了個酒嗝,暈了。沒想到斗篷男會被一碗酒搞翻的趙敏杰等人全都愣住了,阿勇上前踢了踢暈倒在地的斗篷男,發現他確實是醉得人事不省后,噴笑出聲,道:“就這點酒量?”
“既然他醉了,今就到這里為止吧,將他送到隔離室,派人日夜監視著。”雖然斗篷男喝干凈了碗里的酒,卻還是不能讓趙敏杰放心,就做出了這樣的安排。
“這子到底長什么樣呢?”阿勇把人送到隔離室后,一時沒忍住,揭開了斗篷,卻差點沒被嚇死,這是哪里來的怪物,我去!臉色發白,一副惡心想吐的樣子的阿勇逃出隔離室后,斗篷男無意識的翻了個身,抱著枕頭繼續睡覺了。
等斗篷男醒過來的時候,已是第二下午了,頭疼欲裂的他還來不及反應就對上了一雙漂亮的眸子,眸子的主人是個稚氣未脫的女孩,辨不出到底幾歲了。
林舍眨眨眼,很誠實的道:“你長得好丑哦,但這應該不是你的真容。”
“……”妹子你可真會聊!斗篷男嘴角一抽,下意識的往后挪了挪,道:“你是誰?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可我只跟基地長對話,別的人只能抱歉了。”
“我是林舍,你前任主人應該有跟你提起過我。”林舍著,把鞋一甩,坐到了床上,盤起雙腿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斗篷男一聽到“林舍”這兩個字就知道他面前的這個女孩是誰了,原來她就是那個祝家良口中的逆女,顧明口中的賤人,嘖,擁有這般純凈清澈的眼神的女孩怎么可能會是他們的那樣大逆不道,水性楊花?林舍不知斗篷男在想什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道:“是不是很疼?”
斗篷男從未跟女生這般親近過,應該沒有哪個女孩子愿意靠近他這樣的丑八怪,林舍卻這么做了,眼里還沒有一絲厭惡,她竟是不怕的嗎?林舍摩挲著斗篷男臉上的疤痕,道:“我曾經治好過一個女孩的臉,可她的臉好了,也沒有變得多漂亮,害我白高興了一場,現在又有一個你,只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話落,林舍便集中精神釋放異能了,她很想看看這個蠱人的真容,是美的,還是丑的,無論美丑,她都要記住他的樣貌,免得他再起壞心眼的時候,沒人知道他的真容,讓他鉆了空子逃跑。斗篷男不知林舍在做什么,只知道這個時候的他應該拒絕林舍,應該推開她,將自己重新包裹在斗篷中,但從她身上透出的猶如山間清泉般清涼的氣息卻是誘惑他的毒藥,讓他甘愿喝下,也甘愿為之淪陷。
就這樣,斗篷男放松了身體,細細享受著林舍的撫摸,嗅著她身上的氣息,竟有種前所未有的解脫感,好舒服的感覺,讓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覺,什么都不去管。林舍一開始只是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到后面卻是慎重了幾分,尤其是在斗篷男臉上的傷疤消失不見,露出他的本來面目后,更叫她多了幾分治傷的真心。
“你好美啊!”林舍收回手后,呆呆的看著斗篷男的臉,一個沒留意,口水差點沒流出來。斗篷男睜開眼睛,對上林舍癡迷的目光,有些不解,也有些忐忑,他也不知道他到底長什么樣子,從出生到現在就沒照過鏡子的他被林舍的反應弄得有些不自在,林舍回過神后,貼心的遞了一面鏡子給斗篷男,“看看吧!”
斗篷男接過鏡子,定眼一看,徹底的愣住了,這,這個人是他,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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