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薇宮殿。 比起穆清和白澤的折騰,寧隨風和慕容以安倒是溫和多了。 兩人半推半就,猶如和風細雨般水到渠成。 不過,即便是再溫柔的男人,到了床上,也如餓狼一般。 寧先生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慕容以安被他折騰掉了半條命,若不是她拉著臉故作自己生氣了,怕是某個不知饜足的男人,會不知收斂得折騰到天亮。 即便如此,也折騰到大半夜,慕容以安被累的夠嗆。 窩在寧先生懷里,好似抱著一個大暖爐一樣,慕容以安睡得十分酣暢。 寧先生也是滿意十足,兩人一覺睡到自然醒。 **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寧先生掌控著偌大的安寧國際,說是商場的王者都不為過。 慕容以安回來之前,他是一個典型的工作狂,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蘇峪多次抱怨未果,差點被他打包丟到基地回爐重造。 別說一覺睡到自然醒了,就是六點之后起床都很少有。 可現在呢? 寧先生也不晨練了,每天早上最享受的事情,就是抱著媳婦兒睡覺。 一如今天早上。 慕容以安從寧隨風懷里醒來,全身酸疼無比,好像被拆了又重新安裝了一樣。 捏著寧先生腰間的軟肉狠狠捏了一把,怨念十足,“禽獸!”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了,所以知道晨間的男人不能惹。 所以,干了壞事后,趁著寧先生還沒反應過來,不顧自己酸疼不已的老胳膊老腿老腰,甚至顧不得寧先生**裸且帶著無邊欲色的視線,一陣風一樣竄進浴室。 “咔噠”一聲,落鎖聲響起后,她才狠狠松了口氣。 幸虧跑得快,若是被寧先生逮到,怕是又是一陣折騰。 雖然說,男女間的交流是人類從遠古時期就留下來的最唯美的方式,適當的交流有利于促進身心健康,可像寧先生這樣,一旦交流起來沒完沒了,就像餓狼撲食一樣,她表示接受不了。 一次兩次她忍了,如果次次都這樣,慕容以安覺得,她早晚會被寧先生在床上折騰死。 于是,小心思一上來,慕容以安就盤算著,是不是該給兩人制定一個計劃。 不過,這事兒必須要從長計議。 如果她貿然說出來,她敢肯定,寧先生一定會做得她改口。 所以,必須要找個合適的時機。 片刻間,浴缸里放滿了水,慕容以安躺在里面,溫熱的水漫過肌膚,騰騰的熱氣進入骨髓,全身的毛孔松開,那種舒適的感覺,讓慕容以安不禁滿足的喟嘆了一聲。 “哎!舒服!” 她倒是舒服了,可被她惹起火來的寧先生,卻是全程黑著臉。 身體不受控制,他只好到了客房的浴室沖冷水澡。 冰涼的水流從頭澆下來,寧先生無比憋屈。 嬌妻明明在懷,卻一大早起來沖冷水澡的人,普天之下怕是只有他一個人了。 鏡子里映照出男人魁梧健碩的身軀,寧先生一把抹去臉上的水珠,岑冷的勾著唇角,卻又無端透出幾分縱然的寵溺。 若非他故意放水,她真當自己做了壞事能逃脫的了? 她是高看了自己還是小看了他? 若不是知道自己昨晚折騰的太過了,不用她一大早惹火,他早就按著她再來一場晨間運動了。 寧先生陰測測的想,一定要找個時間,把所有積攢的熱情全部釋放出來。 四十分鐘過去了,冰涼的冷水才澆滅了心頭火熱。 隨手撈過架子上的浴袍裹上,寧隨風重新回到浴室。 看了眼緊閉的浴室門,英挺的劍眉微不可見的促起。 到更衣室換好衣服走出來,浴室門依舊緊閉。 從慕容以安進去到現在已經是五十分鐘了,難道還沒泡完? 寧隨風走過去,敲了敲磨砂玻璃門,“安安?安安,還在嗎?” 聽到有人喊,慕容以安后知后覺的動了動。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撩胳膊,撩動了浴缸里的水嘩嘩作響。 “安安!睂庪S風喊她,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個分貝,“在就回答一聲,要是不出聲,我就進去了! “別!”慕容以安陡然回神,她警惕地盯著磨砂玻璃門后的暗影,生怕寧隨風不管不顧的進來,連忙道,“不許進來!” 聽到慕容以安的回答,寧隨風這才松了口氣。 他本就沒想進去,不過是怕她在里面出事而已。 敲了敲門,寧隨風道,“安安,洗好了就出來,吃了早飯,我們去看婚紗! 寧隨風說完,就出了臥室,到廚房做飯去了。 慕容以安有點懵圈。 看婚紗? 他確定嗎? 還是說她在做夢? 兩人的婚禮昨天才訂下,今天就要去看婚紗,用得著這么速度嗎? 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她慕容以安恨嫁了呢? 其實,恨嫁的人才不是她呢!應該說,是寧先生恨娶了。 慕容以安托著下巴躺在浴缸里,大概是想得太出神了,就連浴缸里的水漸漸涼了都沒感覺。 又過了十幾分鐘,冰涼的刺骨感侵襲到大腦,她生生打了個寒顫,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水涼了。 人啊,是個奇怪的動作。 如果沒意識到那件事,就不會在意;但一旦意識到了,總是在腦海里來回想。 就像此刻,慕容以安一想到冷,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阿嚏!阿嚏!”抬手揉了揉鼻子,她小聲嘀咕道,“不會感冒了吧?” 說話間,便起身。 身體一接觸到空氣,頓時覺得一陣冷意襲來。 光潔的身體上升起了許許多多的小疙瘩,密密麻麻的。 慕容以安裹上浴袍,隨便擦了兩下,便到更衣室換衣服了。 直到穿好衣服,她又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一定感冒了! 這么一想,頓時垮了小臉。 她的身體素質很好,好多年沒感冒了。 泡了一會兒澡就感冒了,肯定是寧先生不知節制,把她折騰的。 慕容以安憤憤攥拳,“一定要想法子扼制寧先生無止境的**!” 不然,她一定會被寧先生在床上折騰死! 這般想著,慕容以安便把這個想法牢牢記在了心里。 從此,寧先生為了盡興,過上了與妻子斗智斗勇的生活。 也算是為夫妻生活增添了些許情趣吧! 不過,至少目前寧先生還不知道。 慕容以安下樓的時候,寧隨風已經做好早餐了,他正坐在椅子上一邊看早報一邊等著慕容以安下來。 見慕容以安走過來,他快速起身,拉開身邊的椅子,等著慕容以安坐下后,自己才坐下。 右手邊放著兩杯牛奶,他拿過一杯遞給慕容以安,“趁熱喝了。” 慕容以安從小就不喜歡喝牛奶,長大了更是深惡痛絕。 小時候她總覺得牛奶中的腥味萬分刺鼻,所以她寧愿通過吃鈣片來補鈣,也不愿意喝牛奶。 可現在,每天早上,寧隨風都會給她準備一杯牛奶。 剛開始時,她還言辭拒絕。 后來,被寧先生逼迫著喝了一杯后,以后再拒絕,也沒用了,再往后她便不再做無用功。 寧先生認定的事情,無人可以更改。 尤其是對她的身體好的事情。 皺著眉頭喝完牛奶,就像是喝了一杯毒藥一樣,慕容以安連忙抓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直到嘴巴里牛奶味淡了不少,淡青色的煙眉這才舒展了幾分。 寧隨風早起喜歡看報,她不喜歡。 安靜的用了一會兒餐,突然想到了穆清,慕容以安開口問道,“十三,清清怎么樣了?” 白澤把她帶走,不會霸王硬上弓吧? 慕容以安心里如是想著。 視線從報紙上移開,寧隨風的眸底仿佛蘊藏了萬千星辰一樣,浩渺璀璨,“也許兩人好事成雙了呢!” 慕容以安正喝了一口水,聽到這話,“撲哧”一下噴了出來。 “咳咳——”嗆得她直咳嗽。 寧隨風皺著眉給她拍背,“小墨喝水都不會嗆到,安安,你該長點心了。” 慕容以安,“” 能怪她么? 要不是他的話語太過驚駭了,她能一口水噴出去? 倒打一耙的事,寧先生做起來可謂是輕車熟路了。 沒心情與他計較,慕容以安此刻的心思都在穆清和白澤身上。 “你怎么知道他們那啥了?” 沒好意思說得太直白,慕容以安旁敲側擊。 放下報紙,寧隨風話語淡淡,“白澤血氣方剛,嬌人在懷,而且還是他認定的人,他能不趁機做點什么?” 慕容以安,“” 說得好有道理,她竟是無言反駁。 徑自捻起一片面包,抹上一點果醬,遞給慕容以安,寧隨風眉眼柔和,“試穿婚紗很累,安安,多吃點! 他舍不得讓她受累的。 慕容以安也不矯情,接過來便咬了一口。 邊吃邊控訴,“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果真不是假的!” 男人啊,尤其是嬌人在懷的時候,怕是最喜歡趁人之危了。 似是猜到了慕容以安的想法,寧隨風皺眉道,“安安,你的話太以偏概全了。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無可否認,但前提是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才能思考的起來。” “你是男人,你怎么說,你有理!蹦饺菀园矝]心情跟他計較,敷衍的應付了一句,便全力落在了早餐上。 不得不說,寧先生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萬一哪一天安寧國際破產了,就憑著寧先生這手藝,開一家早餐店都能養得起他們母子了。 不過,這話慕容以安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罷了。 若是真的說出來,寧先生指不定怎么懟她呢! 寧先生有多么毒舌,慕容以安從小到大,可都是親身經歷了。 對她,寧先生還會留三分余地,對外人,毒舌起來,分分鐘想讓人去死。 很快,慕容以安吃好了,寧隨風把餐桌收拾了,兩人這才相攜出門。 今天并非周末,正值上班的高峰期,路上車流量很大。 吃飽喝足,慕容以安就有點昏昏欲睡了。 車子龜速前進,慕容以安懶懶的打了個呵欠,“昨晚折騰的有點過了,我先睡一會兒,到了喊我。” 寧隨風本想說點什么,瞥見慕容以安略顯疲憊的小臉,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從后座上取出毛毯,輕輕地蓋在她身上,寧先生擰著眉頭反省自己。 看著媳婦的模樣,的確是疲憊不堪的模樣。 難道他晚上真的太無節制了? 還是說他們倆長時間沒鍛煉,身體素質都下降了? 這般想著,慕容以安淺淺的呼吸聲響起,胸口一起一伏的,她皺著眉頭睡得安穩。 抬手把慕容以安緊蹙的眉頭拂散,寧先生俯身在她的額心落下淺淺的一吻,眉目間飽含寵溺,“小懶豬。” 三個字,帶了無限的溫情。 深深的凝視著慕容以安柔和安穩的睡顏,寧隨風有點移不開眼睛。 直到后邊的車子鳴笛警示,他才斂回視線,重新發動車子。 黑色的世爵在車流里隨波逐行,很快就向著目的地駛去。 夢幻的婚紗。 裝飾典雅的店鋪里,從店長到普通職員,全都煥然一新。 他們身著最新的工作服,畫著最精致的妝容,臉上的微笑完美得無懈可擊。 這一切的改變,只因為京城的寧少要帶著他的未婚妻來試婚紗。 而“夢幻”這個詞,來源于一件婚紗,一件如同童話故事里的婚紗。 這件婚紗,正是七年前寧少親自設計,并且親手制作,歷時三年零兩個月,才縫制結束。 從此,“夢幻”便一直存放在這家婚紗店里,而因為這件婚紗,店名也改為了“夢幻”。 夢幻 好像在夢中一樣。 夢中的婚禮,是每個女孩的夢。 能穿上“夢幻”的女人,無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先不說婚紗的男女人是寧少,就沖著男人親手設計并制作婚紗,這樣的深情,也足夠令一個女人感動一輩子。 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啊,果然是寧少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真令人羨慕。 九點鐘。 店長把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他給店員訓話,“寧少馬上就要過來了,大家一定要以最好的心態來接待。先不說寧少的身份和地位,就沖著寧少的那份深情,也值得我們用心來接待! 店員們微笑頷首,每個人都恭敬十足。 “我們‘夢幻’的宗旨是極力守護深情,守護每一份真心,所以寧少和寧少夫人的真情,值得我們尊重!” “是!”店員們齊聲答應著。 店長訓完話,便讓店員們自由活動,等著寧少過來。 兩個女店員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一個稍微年長的店員說,“七年前,寧少來我們店里的時候,我剛剛工作,那個時候,寧少剛剛21歲,最是青春靚麗的好年紀。他找到店長說,要借用我們的婚紗店,親手制作一件婚紗。 那個時候,慕容家和寧家正好發生了那件事,我們都以為寧少是給慕容以微的婚紗,還在說寧少深情呢! 后來,寧少每個月都來親手縫制婚紗,卻從未與慕容以微有過過多的交集。 再后來,寧少因為工作原因,來得次數和時間越來越少,我們都在說啊,看吧,男人的毅力和深情也就如此。 不過礙于寧少的地位和權勢,我們并沒有把婚紗清理了,而是一直留著。直到兩年后,寧少在最輝煌的時刻激流勇退,進而注冊了安寧國際,從那之后,寧少每周都會抽出一天的時間來制作婚紗! 另外一個年輕的店員捧著下巴,一臉羨慕,“好深情!” “是!”年長的店員微笑,“后來,婚紗制作成功,我們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差點驚呆了。從沒想過,一件如夢如幻的婚紗,竟是由一個絲毫沒有設計功底的男人制作成的,果真是深情的力量,讓人永恒啊! “婚紗做成后,就一直在我們店里保存著,寧少沒帶他的未婚妻來試過嗎?”年輕的店員又問。 年長的店員搖搖頭,“最初我們也以為,寧少會帶著慕容以微來試婚紗。等了三個月,依舊不見人來。又過了幾個月,寧少親自過來,說要把婚紗無限期保存在我們店里,等著它的主人回來。我們把婚紗放在玻璃展柜里封存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婚紗的裙擺上用百合花繡出了一個‘安’字,到那個時候,我們才明白,原來婚紗的主人,不是慕容以微! 年輕店員一臉憧憬,“是啊,時至此刻,我們才恍然大悟。安寧國際,婚紗上的‘安’,一切的一切,原來寧先生才是那個最深情的啊! 浮華塵世里,能得一人傾心相待,深情似海,那是何等的幸福啊。 “寧少在寂寞歲月里靜守七年,他終于等來了他的公主,深情的人,會得愛神的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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