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印象中一直以為的一件事就是,白曾在下沉倉庫見過并雕刻成木偶的長臉女幽靈,就是我在封門溝遇見的夫妻墓中的女主人,她僥幸逃在楊教授手下逃脫了之后,再讓靈魂寄生在兔子身上,求得慘死之后,再轉寄在墨刀上,多年之后,因為墨刀劃傷了倪威的脖子,再次轉寄到倪威身上,倪威那次受傷后就再也沒見過他,想必是躲到了下沉倉庫這一待就是十幾年,最后她在通過倪威轉寄到進入下沉倉庫的劉主任身上。所以,我一直認為現在的劉主任就是當年的封門女尸,可眼下,劉主任剛剛被我殺死,她卻再次在棺中出現,這明了什么? 是它的靈魂永遠不會被殺死,還是它可以任意尋找宿主,然后寄生在宿主的身上? 想到這一層,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不擔心現實中的妖鬼尸獸,至少那種危險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我擔心的是對手從內部的策反,讓同伴之間互相猜忌,互相攻擊,這種事簡直讓人發瘋。 不過,也有可能我的擔心是多余的,她只是出現一下,再悄然離去,再或者,我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那個女鬼本不是封門溝夫妻墓的女鬼,她只是這所棺材的主人,這么多年來,她只是依附在這所棺材上,我們的貿然闖入,讓她很不高興,才掐滅了我們的蠟燭。 我感到思路又有些亂。 這時候,劉警官又話了。 “什么長臉女幽靈?我告訴你們,別整封建迷信那一套!奔词惯@個時候了,劉警官的立場也是格外的鮮明。 白又將通風的洞擴大了些,然后在塑料袋里多裝了些水,外面的光線隨著孔折射進來,讓棺材內部顯得不那么漆黑。 我不想讓劉警官太過了解白以及我們的想法,也想到如果女鬼真的附著在我們其中一人的身上,那我們什么它都會了解,不如裝裝傻,順便也麻痹一下對手,便道:“女幽靈,女鬼魂什么的,都是次要的,白十有**是有點出現幻覺了,瞎的,F在我們首要的目的就是離開這里,各位,咱們還是動腦筋想想逃命的方法吧! 黑子抓著腦袋道:“要想你們想,我想不出來!” 白笑了笑,明白了我的意思,道:“可能我真是有點神經質了! 劉警官也沒太在意白的話,他更擔心的是我們現在的處境,道:“現在我們要想出去只有一種方法,就是從這棺材再次出去,可這么做又跟送死沒什么兩樣,我有個想法,我們不妨等一等,看看那些東西會不會睡覺和休息,在它們休息時,我們在悄悄的出去! 我想想道:“盡管很兇險,不過這到底是個可行的辦法。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可以想想別的! 劉警官嘆了一口氣,道:“實在的,我是想不出來了! 白道:“反正還有時間,咱們不妨換個思路,想想別的。比如,做這個地下大廳的人是誰,他的目的是什么?” 白的話讓我一下子有了思路,的確,這才是我們該思考的問題,因為幾經生死到現在,我始終有種感覺,我們似乎連真正對手面都沒有看到,我確信他或者是她還活著,就在不久之前,鎖上了那扇鐵門。于是我道:“白的沒錯,從孤兒院地下倉庫往下,那幾十米的寬敞地道,鐵門,還有這幾百平米的地下大廳,肯定是有人費盡心血建成的。這里面既有現代的日光燈帶,完善的電力系統,福爾馬林溶液瓶,也有古代的棺槨,玉器。既有活著的瘦弱孩,也有死去的死嬰和干枯的骷髏頭。他一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種秘密,我相信,一定是違法的。” 白也點點頭,道:“首先,這個人應該及其熟悉孤兒院的構造......” 白到這里被黑子打斷,道:“這個人我們不是找到了嗎?劉主任啊,她在孤兒院工作了二十多年,既熟悉孤兒院的構造,失蹤之后又有足夠的時間挖掘地道,而且還有倪威這個幫手! 我道:“黑子所不無道理,但即便是劉主任和倪威,但肯定還有其他的幫手,否則,剛剛鎖上鐵門的人又是誰呢?” 黑子道:“你要這么,我又想起來一個人! 我問道:“誰?” 黑子道:“門衛老張頭。他掌握著整個孤兒院全部的鑰匙,而且有充足的時間,想進哪里都易如反掌,如果有他的幫助,這一切似乎都變得異常容易了。” 白道:“黑子,你的很有道理,你繼續往下! 黑子抓抓頭,道:“可再往下我也想不出來了,要是真是這老頭的話,他為什么要在這里藏這么多嬰兒的尸體呢,他目的是什么?” 劉警官道:“這里的東西陰森古怪,似乎是某種生物實驗,這讓我想起了人體實驗,這太可怕了! 我道:“與其是實驗,我覺得更像是某種儀式,或者工藝! 黑子道:“棺子,這話從何起?” 我清了清嗓子道:“首先,我想明一件事,就是這里面的幾乎任何東西都能夠通過地道拿到這個大廳里來,唯獨一件東西,是什么也那不進來的,多少人都抬不進來。” “棺材!”——黑子白劉警官異口同聲的道。 我點點頭,繼續道:“對,是棺材,這個巨大的棺材似乎不是從外面運到這里的,倒像是本來就在此地。而其他的東西,比如電力系統,死嬰和福爾馬林溶液瓶,甚至鐵門,都是可以后來安裝或者搬運進來的! 白道:“如果這么的話,那明這里本來并不是一座現代的大廳,而是一座古墓。 我看著他們每個人驚訝的臉,又點點頭,道:“沒錯,古墓,這里本來就是一座墓!” 我拿過黑子的水瓶,喝了一口水,道:“我大膽的猜測一下,孤兒院當初建設的時候,就建在這古墓的上方,多年之后,被盜墓賊發現,這盜墓賊打通了地道,盜取了陪葬品,但并沒有離開! 劉警官道:“為什么?我們的同事以前抓到過盜墓賊,他們通常都是拿了陪葬品就跑,盜洞都不填,哪里還會再多做停留! 我想了想道:“那就可以這么解釋,盜墓賊盜走了這個墓里的陪葬品,但是被第二個人發現了盜洞。而這個或許也是個盜墓賊,或許不是,但他精通一些養尸之術或者別的什么古怪手段,利用古墓的陰氣,臟氣,再加上尸體的尸氣把這里再次變成一座墓地! 劉警官道:“那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搖搖頭,白卻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接著道:“我猜想可能是為了‘盤’! 我們三人齊聲問道:“什么是‘盤’! 白道:“古玩界的一種學術用語,打個比方,一串核桃,被人無數次的把玩會產生光瑩美麗的細致表面,他們管這個叫包漿,古玩一旦包漿不僅外表會變得異常好看,身價也會倍增。而這個人不同,我猜,他在用尸體來做包漿,這個叫做‘尸盤’! 黑子叫道:“尸體做包漿,這種事連我都想不出來! 白道:“現在的古玩市場里,地下出的臟貨,也就是墓里的陪葬品,在黑市上價格奇高,造假也不容易,因為從古墓里的尸首上取下的東西與生俱來似的帶著一種‘尸氣’和‘鬼氣’,這種東西是幾乎無法偽造的,明眼人一看一聞便知真偽。但是,如果真的把造假之物放在真的人類尸體里和古墓中擱一段時間,就大不一樣了。是做假,其實也可是‘做真’。” 劉警官點點頭,顯然認同了這個法。 黑子恍然道:“難怪我砍斷尸犬的身子后,一個玉鐲子從它的身體里掉了出來。哦,對了......”黑子想到了什么,趕快翻身尋找,然后找出個血糊糊的球,捧在手里,這球鵝蛋般大,沾滿了污漬,剛才黑子所的玉鐲子是從尸犬腹中掉出,而這個東西,是從鉆進棺材的尸首中體內所得。 黑子撤下一塊衣襟把它擦干凈,這球透體明亮,竟發出了藍幽幽的光芒,黑子不覺驚嘆:“哪,這竟是一顆夜明珠,早知道有這么個東西,我們還點打火機干什么?” 白拿過來看了看,伸手擋住了棺材上透光的孔,珠子立刻失去了光芒,便道:“這不是真的古代夜明珠,但即便如此,這珠子的價格恐怕也不菲了! 劉警官把夜明珠搶了過來,一本正經的道:“這個是證物,你們別打它的主意。” 黑子的表情有些懊惱,他肯定是后悔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了。 “可那些尸犬,尸獸們又是怎么回事啊?”劉警官繼續問道。 我想了想道:“玉器本身帶有靈性,再加上這地方本來又有墳墓和死嬰,難免沾染上鬼氣,多種機緣巧合下,這玉器便使者嬰童的尸首有了生命之相,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傳中的‘養尸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它們的復活絕對跟它們腹中的玉石有關。” 劉警官點點頭,但我其實仍有一些話沒有跟他。 比如我這些想法大多是源自封門溝的養尸,白能見鬼的紅眼,以及我們當初要進入到下沉倉庫的本來目的得出的。 當然,還有我一直沒跟他起過的楊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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