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六章雪域雄獅
“老大,你,你怎么什么都,都說呀,人家還是處女的啦”李平嬌羞萬分,手卻依然對眼前的美食發動著強有力的攻擊,特別是那焦黃的烤鹿肉,她小嘴不停,恨不得一口將它吞肚去,免得它去壯了什么不該壯的東西。
“呵呵,李姐,不好意思,我只顧跟死人說話,忘啦。”杜子長樂呵呵地說。
孔凡亞和賈進眼見李平粉面搽朱,笑隱羞,當真是我見猶憐,但一想到從此以后,自己雄風不再,不免與美色無緣,不禁心灰意冷。
“二位,吃吧,吃吧。”杜子長很是熱情地對兩個綁匪招呼。“臨死時能吃到家鄉的美味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孔凡亞和賈進此時愁眉苦臉,哪里還有心思吃得下去,雖然,這些都是他們最愛吃的美味佳肴。
“呵呵,我倒是忘了,這樣燥熱的食吃下去,只能加速你們的病情,對不起,對不起。”
李平見杜子長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禁暗暗發笑,這無疑是向兩個家伙的傷口撒鹽呀,不,這簡直是在潑硫酸啊。
“不,不,不老大,求求你,救救我們吧,只要你能解除我們的痛苦,我們愿意向你交待我們所知道的一切。”孔凡亞和賈進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終于完全崩潰。
“可是,我們是魔鬼啊,我們侵奪了你們的家園,我們吞噬了你們的牛羊,甚至,我們也褻瀆了你們的信仰,你們真的會向我們敞開你們的一切嗎?”杜子長不無諷刺地說。
“不,不,不,老大,誰都知道,你們帶給了我們明,帶給了我們富裕,帶給了我們安寧,是我們的教主別有用心,他唯恐天下不亂,他,他用我們的妻兒老小作為威脅,逼迫我們前來,我們說,我們什么都說。”孔凡亞和賈進連連表態。
“哦”杜子長和李平互相望望,他們都從彼此的眼看到了自信和興奮,這也許是他們之間第一次心與心的交流。
“那么,好吧,我答應你們,我先解除你們的病痛,然后,我們再好好地談談吧。”杜子長知道,如果要想讓這兩個家伙死心塌地交待,那么必須要從根本威懾他們。
“老大,你,如果你給他們先治好了,萬一,他們反悔不說了怎么辦?”李平已經和杜子長相當默契了,所以才會故意這樣問。
“嘿嘿,沒事,我既能治好他們,同樣也可以讓他們的病情更加嚴重。不過,我還是很相信這兩位雪山的朋友,他們是真正的漢子,絕不會出爾反爾的。”
“老大,我們絕對不會反悔的,我以雪山的名義起誓,如果我們背叛老大,讓我們轉世成烤羊鞭。”兩個家伙顯然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會發下這個他們認為最大的毒誓。
“呸呸呸”李平一臉嬌羞,怒聲說:“是烤蚯蚓好不好”
兩個家伙立即改口,“是,是烤蚯蚓,而且,還是最小的那種紅頭蚯蚓。”
杜子長和李平又是相視一笑,直到此時,總算是大功告成了。
李平笑著問,“老大,你要怎么給我們兩位朋友來治理呢?”
“很簡單的,讓我一人再摔他們一跤。”杜子長說的很輕松,但是兩個綁匪卻是一臉的驚愕。
“哈哈,你們放心吧,我一招可以將你們摔到鬼門關,能一招再將你們摔回來。”杜子長說話間已經一手提起一人,同時一振,孔凡亞和賈進同時飛向后方的墻壁。
“嘭”的一聲脆響,兩個家伙竟然貼在了墻,李平心想,像兩幅畫,不過,實在是太難看了。
好在,兩個家伙很快便滑到地。然后,他們不可思議地看向杜子長,“老大,我們那里郁積的地方已經暢通無阻啦,而且以前的錮疾好像也愈合啦,謝謝老大,謝謝”
其實杜子長恨這兩個家伙太過頑固,所以才會想出再摔他們一跤,嚇唬他們一下。其實,他真元暗涌,在這一擲之間,已經深入兩個家伙的經脈之,打通了他們原來的病灶,這兩個家伙驚駭之際,哪里想到杜子長會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但一發覺自己的錮疾解除,不由喜不自禁,即使是向杜子長叩頭也在所不惜了。
杜子長淡淡地說:“謝不用了,你們現在錮疾已去,正是補充體能的時候,快點將這些東西吃下去吧,雖然有點涼,但是,風味猶在,我想,正適合你們。李姐,給他們打開手銬吧。”
李平替兩個家伙打開手銬,他們這時哪里還有所顧及,立即風卷殘云一般,對著滿桌的美味發動了強大的攻擊。
不一會,滿桌佳肴便只剩下幾根殘骨,一桌空盤。兩個家伙倒也自覺,伸出雙手,主動讓李平將他們銬。然后,又坐到原來的坐位。
“說說吧,我想先聽聽你們那個神秘的教主。”杜子長最想知道這個雪域雄獅的頭號人物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物,竟然連苗秀天那樣的強者也死心塌地地追隨于他。
“我們教主,不,不,不,他是一個惡魔,真正的惡魔”孔凡亞和賈進的臉一片恐怖。
“哦,好好說,沒事的。”杜子長輕聲地說,他悄悄地將氣場釋放開來,兩個綁匪立即感覺天地之間一片祥和,而原來教主帶給他們那恐怖的威壓也在悄悄地變淡了幾分。
李平更是感到一股無親切的氛圍,緊緊地將她包裹在其,她感到心從未有過的踏實,從未有過的充實。她雙手不停地在平板滑動著,第一行字赫然是:綁匪在向老大交待一切
我們的家在雪域大草原,那里有無盡的草地,巍峨的雪山,奔騰的大河,成群的牛羊。
我們每天喝著青裸酒,吃著烤羊肉,天亮騎馬出去放牧打獵,夕陽西下,我們唱著牧歌,滿載而歸。
這樣的生活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我們早已習以為常。
直到有一天,遙遠的雪山忽然出現了一朵烏云,烏云靜靜地停留在雪山之巔,像是藍天的一只禿鷲,更像碧海之的一頭鯊魚。
那一刻,我們草原的人都莫名地感到了一絲恐懼。
男人望著那朵烏云,忘記了揮動手的牧鞭,女子望著那朵烏云,忘了呼喚遠去的牛羊。
善解人意的牧羊犬對著烏云發出了一連串的狂吠。
漸漸的,牧羊犬停止了吠叫,它們一個個四肢踡伏,對著雪山,無限敬畏地跪了下去。
因為,這時候,那朵烏云忽然化成了一頭雄獅的模樣。
那頭雄獅渾身金黃,從雪山之一躍而下,然后便是一聲響徹天地的吼聲。
那吼聲如山風乍起,更像是九天雷鳴,所有人都是心驚膽戰。
一股接一股的無邊威壓從雪山之巔狂瀉而下,我們都有一種天地不仁,以萬物如芻狗的感覺。
終于,一個渺茫的聲音忽然響起,“我可愛的子民啊,我以雪山之名,前來救贖你們這群無知而又愚蠢的子民,是魔鬼侵蝕了你們的靈魂,你們生活在罪惡之卻不思自撥,可悲呀可嘆啊”
這聲音一如宏鐘大呂,直震得我們心一片迷茫。那時候,我們都有一種要頂禮膜拜的沖動。
再后來,雄獅漸漸淡出了我們的視線,但是,它那威武的樣子,卻深深地印在了我們心。
所有人的心,都期待雄獅再一次吼出它那威嚴的叫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名身著黑袍的人,他整個人都被一襲黑袍所遮蔽,沒有人能看到他的真容。他的手拿著一根錫木杖,在陽光照耀之下,他的身居然有一層淡淡的光暈。
他一路走來,一路行吟,“我可愛的子民啊,快快甩開你們心的魔障,投入雪山的懷抱吧,魔鬼的世界已經侵蝕到了你們的家園,你們看哪,那轟鳴的長龍,是他們邪惡的腳步。”
說來也怪,他所說的長龍正是我們所期待的鐵路,原來我們對它充滿了神往,可是,現在,我們卻認為它果然是魔鬼的腳步,要一步一步地侵蝕我們的心靈,我們的家園。
黑袍人接著又說:“我們是雪山圣母的子民,我們不需要其它人的饋贈,我們更要拒絕別人的掠奪,我們要自立,更要自強。所以,我可愛的子民啊,從今天起,我們以雪山為誓,永遠凝成一個堅強的整體,勇敢地與魔鬼戰斗吧”
我們疑惑地望著黑袍,說實話,我們雖然想固守我們的家園,但是,我們更向往外面的世界,幾千年的封閉讓我們幾乎與世隔絕,是鐵路給我們帶來了遠方的呼喚,我們寧靜的心海正在蕩起一層層的漣漪。
然而,黑袍的出現,完全改變了所有人的思想,使得原來游移不定的復雜情緒漸漸地變得清晰起來,那是堅持我們原來的理念,我們是雪山的后代,我們不需要走出去,我們要堅守我們的家園。
后來,不知不覺間,我們草原便多了很多布教的人,他們一律身著黑衣,如黑袍一樣,不過,他們或者是你的兄弟,或者是你的朋友,他們會跟你推心置腹地談歷史,談過去,談現在,談將來。
他們說的話讓我們感到很親切,因為,他們是我們身邊最親近的人,有時候,雖然我們也會懷疑他們所講的未免偏激,但是,他們便會吟誦出一段高深的教義,結果,我們便會似懂非懂地默認了。
再后來,我們都加入了這個組織,我們也知道了這個組織叫雪域雄獅,它的意思是要讓我們像雪山的雄獅一樣振奮起來,開辟屬于自己的家園。
同時,我們也知道了我們組織的教主,他是那個黑袍人,我們只知道他叫青葉尊者,沒有人知道他從哪里來,更沒有人知道他會去哪里,出現在哪里,但是,每當有教眾對他的教義提出異議的時候,他便會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你身邊。然后,不用他說什么,我們便會對他所說的一切深信不疑。
這樣的過了很多年,我們的教眾越來越多,后來,我們周邊的幾個江湖門派也加入進來,如古木空所在的雪山門,還有苗秀天的峒山門,這兩人都是有名的強者。他們也因此成了黑袍的左膀右臂。
我們的教眾越來越多,大家聚在一起,自然需要很大的開支,初開始的時候,青葉尊者讓每人每月出資,但是,長期以往,漸漸有點入不敷出,古木空便建議出去做點買賣,他所說的買賣并不是真正的買賣,而是去搶劫。
黑袍說得好,只要不是搶掠自己的同胞,那便是在伸張雪山真義,于是,我們也認為去那些城市之搶劫富人的財物是理所當然的了。
第一次我們去了云陽城,我們真的像雪山雄獅一樣,倏忽來去,搶劫了三家銀行,獲得了大批財寶。
有了第一次,自然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們越做膽越大,獲得的財物也是越來越多,胃口更是越來越大,黑袍對我們很是贊賞,他說魔鬼已經在雪域雄獅面前顫抖了,他要我們繼續出擊,將魔鬼掠奪我們的財物都奪回來。
于是,我們的行動也越來越暴露,隨著周邊的村落都被我們洗劫一空,那一次,我們將目光鎖定了更遠的青寧市,不過,這一次卻遭到了青寧市的伏擊,當時那個青寧市長名叫張松坡,對了,是你們現在所說的張將軍。
第九十七章鐵腕市長
: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