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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我的店你覺得怎么樣?當時花了好多心思呢”
“學姐”
木久知園果化身為鳥雀在她耳邊嘰嘰喳喳個沒完像個沒長大的小女孩一樣。面對明顯激動過度的學妹,郁理卻表現得很穩重滿臉溫和笑意地一一回答著她的問題,沒有絲毫的不耐與敷衍。
一口氣說了很多話的木久知說著說著,語逐漸放緩,眼睛里泛起水氣:“學姐,沒變呢和以前一樣很溫柔”
仿佛又回到了才考上遠月的初中時代性格卻一直很膽小怯弱的自己被爽朗又溫柔的學姐護在羽翼下,一點點在殘酷的學校里站穩腳步的時光。
“園果”郁理嘆氣,學妹的個性也沒怎么變啊,“我餓了,我想吃你親手做的料理。”
這一句話惹得木久知瞬間紅了臉:“啊啊哇哇!對不起!馬馬上就去!”
學姐難得過來當然是由她這個主廚親自動手,之前她已經在廚房里吩咐過了。結果還是因為看到學姐太開心把這事給忘了,作為主廚太失職了!
看到久違的學妹慌慌張張跑去廚房的背影郁理忍不住笑了還真是和記憶里差不多除了外貌長開了性格變化不大。
“喂!我點的菜怎么還沒來!”
不遠處水果畫下方的一張餐桌傳來不滿的拍桌聲,郁理不由皺起了眉頭,向那個方向掃了一眼,看到一個和她一樣獨坐一桌的男性瞪著眼睛朝著服務生嚷嚷。
“對不起客人,您點的餐需要花費一些時間,請您再耐心等待片刻,馬上就為您送到。”服務生立刻出言安撫。
好吃的他的身上,也有好吃的
不能吃!好吃的也不能吃!
踩在畫框上的小妖們盯著那個男人竊竊私語。
而郁理,已經拿起手機繼續群友們聊起來。
:不好意思,剛剛遇到了光明界的舊友,為了不節外生枝,我強行中斷了電磁海洋的溝通。
消息出去沒過一會兒,立刻就有人活躍著回復。
:那可真是危險啊!沒有暴露真是太好了!
:光明界的舊友?那個人的實力也很強大吧?她沒現你的真實身份吧?
并沒有,她一心提升實力,并沒有現我已經離開光明界的事實。雖然性格向往和平輕易不會參戰,但真正的實力是邪王真眼你的老對手“不可視境界線”管理局中的圣調理人同一個級別,不,可能更強的存在。
:光明界果然不能小看呢。
:是呢sr!我邪王真眼一脈通往最強的道路上阻礙不少啊!不過作為您的srn,我凸守一定追隨您到底,一直向前的!
:咿哈哈哈!這不是很有趣嗎?最后能踏上最強道路巔峰上的人,一定是我魔王魔法少女,蘇菲婭寧sp薩圖爾努斯7世啊!
:你們幾個都給我差不多一點啊!
就算看不到臉,郁理都能猜出丹生谷森夏此時對著屏幕一臉撫額無奈的表情,畢業了的中二病再重新面對現役時的中二病,那種仿佛看到曾經2b的自己的酸爽心情,已經沒法單純用羞恥和黑歷史來形容了吧。
:星宮桑,你確定要來嗎?
:不確定啊,我這陣子有一批畫要出手,恐怕沒時間找你們去玩,你們也都是學生,視情況而定選擇某個周末一起聚聚好了。
和畢業的中二病對話,郁理的說話方式就是正常化的,這在群里已經習以為常,她的那套“生活在表世界就要以表世界的身份完美偽裝,里世界的自己不能對外人輕易暴露,會引來黑之機關的追殺”理論,被中二病們普遍接受,紛紛照著她那套來。
也讓畢業了的中二病摸不清這個已經成年的姐姐到底真的在病還是在陪他們玩,想想她畫家的身份真是說不準,畢竟藝術家里多出神經病也不是什么新鮮事了。
在群里又跟著聊天打屁了幾句,富樫勇太那小子對她短期內不會造訪他們這件事明顯松了口氣,那話里話外的輕松感讓郁理都想笑。
就在這時,她點的前菜已經送了上來。
“您的魚子醬海鮮拼盤,請慢用。”
“謝謝。”
頭菜的拼盤食材擺盤十分華麗,種類也很豐富,各種顏色絢麗的海鮮被精心裝裱乍一看不像海鮮,以為是各色水果,相當引人食欲。
用叉子叉起一塊蝦肉,蘸上一點魚子醬,郁理放在嘴里細細咀嚼,眼睛很快就亮了。
到底是幾年過去了,這道料理可比她上初中那會兒美味太多了。
后面還有幾道菜沒上,知道木久知還在廚房里忙碌,郁理繼續美滋滋享受料理。
遠月畢業生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
如果當年她沒轉學,現在
想什么啊她。嘴角泛出一絲苦笑,現在別說轉學,她都已經轉行了,還想這些有的沒的。
很快,上到最后一道時,送餐的就不是服務員,是廚師本人。
“學姐,我的料理怎樣?”學妹一臉期待的看著她,眼睛閃閃亮。
“唔咳!”郁理咳嗽了一聲,“木知久主廚,手藝了得啊,難怪年紀輕輕就有了自己的餐廳。”
“學姐真是的!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雖然聽到夸獎很高興,但木知久更在意料理的本質上。
“我都不學料理好多年了,讓我評價什么也不會講太多。就算這幾道菜是當年我們一起改良過的,但現在里面的一些材料和調料配比你自己都有所調整,變成了你自己的東西,我除了說一聲你很棒,料理很美味,可不會再多說什么了哦。”
“這幾道料理,已經是我目前能改良的極限了。”木知久也清楚郁理的情況,她眨眨眼睛看著曾經那么憧憬的學姐,眼里帶著執著,“但是,我的料理,和學姐當年做出來的料理相比,我還是覺得自己還差了點什”
嘭嘭嘭!
不遠處又傳來了熟悉的拍桌聲,比起之前還要狂暴響亮的節奏讓店里所有人充分地感受到拍桌人的憤怒。
“服務生!服務生呢!把你們主廚叫來!”之前的那個男客大聲的扯著嗓子高聲叫喊,“這樣的料理還端上來,還什么高級西餐廳,當我傻子耍嗎?”
如此大的動靜,把滿座的餐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學姐,我去看看。”
作為春果亭的擁有者兼主廚,碰上這樣的事,木久知責無旁貸,走上前拉開正頂著狂風暴雨的服務生,嚴肅著一張臉對餐桌旁的男客道。
“我就是這家店的主廚,請問這份法式牛排您有哪里不滿意?”
19歲的少女就算一臉公式化裝得再老成,也改不了面嫩的事實,知道的客人對此沒什么感覺,不知道的客人很驚訝地出竊竊私語,而眼前的男客同樣也是如此。
驚訝過后,就是因為年輕而產生的輕蔑。
“你自己看看,這就是你們餐廳選的食材!”用餐叉隨意撥了一下牛排旁邊作為裝飾用的西蘭花,乍一看沒什么,但細瞧就會現,上面有一個小小的蟲洞,如果不注意很容易就會忽略過去。
這一下,木知久和服務生的臉色都變了。
“這樣的食材你們也敢往盤子里放,這就是你們這家店的水準?什么高檔西餐廳!做得再美味,這種東西摻在里面誰還有心情吃啊!”男客大聲嚷嚷,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木知久也忍不住大聲了,“我廚房里的食材都是精挑細選,這種有蟲的食材絕對進不了春果亭的廚房!”
“這位先生,我們春果亭的所有食材都是從澳洲歐洲每天空運過來的進口食材,保鮮時間過24小時就絕不會再留在廚房里,就算是這樣的配菜”
服務員的話沒說完就被男客粗魯打斷:“你們的東西新不新鮮是你們自己的事,我現在就想對這個找你們要個說法,這又是怎么回事?”指著有蟲洞的西蘭花,男客怒聲道,“我現在吃飯的心情全都沒有了,你們要怎么賠償。”
“這,這個”
有蟲害的配菜擺在那里,木久知有口莫辯,又急又怒,漲紅的臉蛋眼中泛起水光。
“這個問題自然是從先生你自己身上找了。”搭在幾乎要哭的學妹肩膀上,輕輕一帶,人就被她拉到身后,身姿高挑的郁理高抬下巴,一臉冰冷地看著眼前的男客。
“你說什么!”之前還坐著叫喊的男客一下子站起來,“你什么意思?”
郁理卻沒理他,只是抬手拿起桌上的餐叉,叉起了品相完好的西蘭花舉在手上:“綠風西蘭花,如果我沒猜錯,這是從地中海那邊的農場空運過來的,采摘時間不過6小時。”
旁邊的木久知和服務生都睜大了眼睛,從她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答案是對的。
“哼,產自地中海又怎么樣?”男客冷笑一聲。
郁理微微一笑,又用餐刀叉起了有蟲洞的那塊:“這塊,是來自中國進口的山水西蘭花。”
四周的議論紛紛漸漸小了起來,一群人睜大眼睛看向這里,在他們眼中,這兩塊西蘭花完全沒有任何差別。
“別開玩笑了!什么地中海,中國,你隨便叫幾聲騙人玩嗎?”男客憤怒了!
“我會這么說,當然是有依據的。”郁理慢條斯理,“西蘭花的蟲害有很多種,在全球性的蟲害和每個國家的區域蟲害還是有差別的。眾所周知,我國的蔬菜水果價格很高,很多都需要靠農業大國進口,離我們最近的海對岸大國的蔬菜每天都有人吃,所以對這個國家的蔬菜我可能更加了解一些。這個蟲洞的大可不是我認知的斜紋夜蛾,小菜蛾,甜菜夜蛾三種世界性蟲害能有的尺寸。相反的,在中國進口的西蘭花上面總是能看到,這是中國特有的銀紋夜蛾留下的蟲洞直徑。”
四周鴉雀無聲。
先不論她所說的依據是否正確,但如果一個盤子里的兩塊西蘭花產地不同這意味著什么,有人已經想到了。
“胡,胡說八道!”男客用力地一揮手,“簡直一派胡言!明明就是差不多的東西,你以為你這樣亂說就能轉移視線證明什么嗎?這里誰會承認你這種說法!”
在場的都不是什么專業美食家,更不可能是廚師,哪可能分得清這些綠油油的蔬菜哪邊是哪邊。
“這些確實不能成為決定性證據。”將刀叉放回餐桌,郁理拍拍手,像是嘆息一般的動作讓人以為她放棄了,卻在這時,她猛的伸手,重重搭在了男客的肩上將其一推一按,對方猝不及防之下一屁股坐了下去,回過神時,就看到她的手伸進了他的口袋。
“你!”男客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但這個,足夠了。”從他的口袋里翻出一個小巧的透明塑封袋,里面乍一看什么都沒有,但西蘭花顆粒的殘渣還在其中,清清楚楚。
事情展到這一步,已經算是敗露無疑。
“可惡!”男人不甘咬牙,下意識抬手就要付諸暴力,一把餐刀在這時狠狠扎在了他臉側的椅背上,冰涼的寒意讓他下意識抬頭,對上的卻是一雙比方才的冰冷更加讓他膽寒的滿滿惡意,那眼神是認真的,只要他敢動手,她絕對會讓他流血!
“哦,讓我看看,果然還有后手。”從男客的胸口西服口袋里又翻出了一件小巧的電子產品,郁理的臉上露出譏諷之色,“錄音筆,針孔攝像機,這可真是裝備齊全,一黑黑全套啊。”
這下子,他再無翻身之地。
餐廳的主人怒目而視,客人們同樣給予鄙夷不屑的目光。
“報警!”木久知憤怒地拿出電話,剛按下一個數字,門外就響起警笛聲。
學妹先是一懵,下意識地就看向學姐,果然就見當事人搖搖手機:“不用打了,我先前就打過了。”
這是這個時代最先進的民用科技產品之一,可以讓人腦登6虛擬世界的機器,被稱作新時代的游戲機。
19歲那年從病床上醒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兩年半,如他們這般幸存的玩家們在社會與家庭的幫助下一個個重新融入現實生活,忘掉游戲里的疼痛悲傷繼續生存下去,大多數幸運者因為這一次慘烈的體驗對虛擬游戲已經是敬而遠之,生怕哪一天悲劇再重新上演,哪怕這之后這款游戲機已經被淘汰,換上了標榜著更安全外形更輕便精巧的二代游戲機也不行。
她的繼弟藤原新吾就是如此,初初進入全息游戲的世界時他不過才十二歲的年紀,正是男孩子活潑好動對什么新奇事物都感興趣的時候,卻因為這次事件硬生生不再沉迷一切虛擬的世界,成為一名優秀的現充,積極努力地生活在現實世界,這不,上了高中沒多久就加入了籃球隊。
和典型的現充弟弟相反,郁理倒是覺得一直活在浮游城堡的世界感覺很不錯,完全沒有和別人一樣因為此次事件對全息游戲產生陰影,甚至那款游戲倒閉之后又出了新的游戲她也是迫不及待立刻買下跟著玩起來。
全息游戲的出現已經改變了這個世界的游戲形態,在感受到能身臨其境的美好之后,大多數人都不愿意再回歸鼠標鍵盤的時代。哪怕有郁理這樣的可怕事故在眼前,也阻攔不了游戲界天翻地覆的變化。這就便宜了郁理,每出一款連線大型絡游戲她都沒有錯過,更別提如雨后春筍般出現的各種單機虛擬游戲,有事沒事她都會去游戲市場挑挑揀揀并且樂此不疲。
那次事故之后,這款游戲機被稱之為惡魔的機器,被很多幸存者及其親友疏遠憎恨,或是轉手或是直接銷毀,成品已經很少。
而郁理,卻將它一直保留著。在她看來,這游戲機不僅僅是紀念,更是她兩年來的回憶。
臥室的床頭柜里,她甚至已經快攢了一抽屜的游戲r卡。
郁理對二次元世界的狂熱,讓出事后就極力反對的藤原夫婦都無可奈何的地步。
一般來說,像這種沉迷二次元的死宅,不應該會在之后成為新銳成名畫家,不過有介于她在事故前就一直在學習畫畫,恢復之后就一直借著各種國內外的繪畫比賽累積名氣最終一舉成名,倒也不算太突兀。
但不可否認,能在短短兩年讓自己聲名鵲起,畫出來的畫受人追捧,星宮郁理確實是天才。
生母繼父最終還是向她妥協,卻要求她更換游戲機,不許再用第一代,而是用更安全的第二代。
比起外形笨拙的一代游戲機,以藍白色為主調造型優美且小巧的二代在外形上就已經完爆了前者,更別提它在安全方面加強了不少。郁理自然沒有拒絕。
在二次元方面的事她已經很任性了,至少三次元這邊,多少該乖巧聽話些。
將一代放在手里摩挲了一會兒,郁理拔掉了電源將其仔細收攏好,放在了旁邊的玻璃櫥柜里。
這也是她的成就獎章吧,兩年的游戲生涯,里面的人和事,都是珍貴的人生回憶。
“啊!游戲!”
躺回床上享受了兩分鐘的柔軟床鋪,想起了什么的郁理猛的坐起身,赤腳奔向她的雙肩包開始翻起白天的戰利品,只聽見各種包裝被拆開的嘶啦聲,又隨手制造了一堆垃圾的郁理拿著手里的游戲說明和r卡盒子一臉興奮地又坐回了床上。
仔細地把名為刀劍亂舞的游戲說明和官方攻略看完,郁理伸手撈向床頭柜的第二層抽屜,從里面取出了一個藍白相間乍一看造型像擋風眼鏡一樣的游戲機,那就是繼一代游戲機生事故之后開的第二代機器。
嫻熟地從二代機器里拔下之前的r卡,在卡槽里換上新的,郁理將機器的電源線和線連上插座,游戲機的指示燈很快就亮了起來。
輕車熟路將之戴在頭上,小巧的游戲機只遮蓋住了郁理的頭部眼睛那一圈的部位就能正常運作,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她喊出了聲控指示。
“連接開始!”
下達完聲控指示,明明雙眼緊閉,郁理卻能感覺到有朦朧的光芒傳遞過來,機器開始運作,所有的感官神經都被截斷陷入黑暗之中。
很快,光芒再度亮起,眼前出現了飛掠的彩色通道,那些色彩逐漸凝聚,組成了用毛筆書寫的漢字“刀劍亂舞”的1。
咦?
總覺得,似乎還缺了點什么,郁理沒來得及細想,畫面再度轉換。
那是一片混亂的戰場,激昂的背景音樂下,有兩方人馬浴血廝殺著,因為畫面表現的手法是剪影方式,郁理看不清生戰斗的雙方到底長什么樣,唯有刀光劍影在陽光的反射下時不時閃現刺目的寒光。
就在這時,一道語氣認真嚴謹的旁白傳了過來。
公元225年,自稱“歷史修正主義者”的時間罪犯們宣稱要對歷史進行修正,編成了時間溯行軍,正如字意所示,他們不斷回溯時間開始攻擊東瀛的歷史。
當時,與他們對峙的政府為了討伐時間溯行軍,派出了名為“審神者”的人,去守護歷史。
然而,就算打倒了時間溯行軍,如果歷史產生錯亂就沒有意義。
與此相對,時間溯行軍從未停止過輸送兵力,號稱兵力八億四千萬,其浩大的軍勢讓鹿死誰手一目了然,不過政府有一個取勝的希望。
那就是,審神者“喚醒器物之心”的技能。
他們能喚醒沉睡器物的思念和心靈,賦予其戰斗的力量并將之揮出來。
由刀劍中誕生的最強的附喪神“刀劍男士”是古代精神與技藝的結晶。
為了和“刀劍男士”一同守護歷史,作為審神者的你和他們一起不斷對溯行軍進行討伐。
一通旁白念完,這開場介紹背景的動畫也就結束了。
郁理正梳理著旁白給出的消息,畫面再度一變,她已經身處于一方鳥語花香的庭院里,沒來得及多打量幾眼這片古色古香的景色,她的眼前出了兩排透明的對話框。
才不要默認啊,總要看看里面有什么吧?
郁理抬手,直接點了“否”。抬起胳膊,后知后覺地現,自己身上穿著巫女用的白衣緋袴,頭也變長了,色是自己的栗色。
這時眼前的對話框又變幻了內容。
一條條看下來,郁理的臉色越來越綠,直到最后一條,她才松了口氣。
“第一次玩的我不就只能選第一個嘛!”一邊抱怨著,郁理按了第一個,她太了解這些游戲的套路了,剩下的兩個人物設定就是逼她趕緊完成解鎖條件啊。
這個在上游戲前,郁理看過官方攻略知道一些,“簡單”模式是刀劍男士們對審神者的好感度再加成5,“普通”模式無加成。
攻略里已經明說了,刀劍作為人類制造的兵器,天生對人類就擁有極高的好感,只要不亂作死基本上不會掉好感。在郁理眼里,“普通”模式已經是簡單模式了,用那個“簡單”模式再加5的好感加成,基本上就是玩家勾勾手指,想勾搭誰都會乖乖過來吧,區別也就是時間長短。
有一層主人光環不夠,還要再套一層魅力光環,郁理覺得“簡單”模式應該可以改名叫“瑪麗蘇”模式。
沒得說,選“普通”。
光幕上字跡再換,下一道設置題目讓郁理臉色古怪起來。
等等教練!她之前可沒聽說過有這種東西啊!
郁理下意識地伸出了爾康挽留手,然而并沒有什么用。
看著眼前的光幕,郁理久久沉默,隨后嘆了口氣。算了由它去吧,18的游戲她又不是沒玩過,都這樣了再矯情也沒意義,順其自然吧。
系統再次運轉,郁理在一邊默默等待,在加載中的提示下,還出現了很多游戲方面的小貼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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