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冬日如約而至, 庭院外初雪已降, 和外面的寒冷不同, 大廣間的四個角落和正中間都放上了填滿銀炭的火爐, 使得整間屋子溫暖如春, 留守在本丸的刀劍們此時都躲在這里取暖。 “將軍!”陸奧守手執棋子一擊落在敵方陣營內,之后大笑起來, “嘛哈哈哈哈!這次是咱贏了呢!” 對面盤膝而坐的蜻蛉切先是一驚, 看清形勢后又露出笑容:“這真是意外一擊啊,是在下輸了。” “再來再來!” “好。” 兩刃開始收拾起棋盤上的棋子,預備再殺一盤。旁邊今劍的身影風一樣跑過,還帶著一串笑聲。 “哈哈哈哈,你抓不著抓不著!” 之后很快傳來更加豪邁的笑聲,一個身高過兩米的身影同樣風風火火追了過去。 “噶哈哈哈哈,別跑!” 這一大一的追逐嬉戲嚇了不少刀一跳, 當即有一個粉色短發戴著眼鏡的白衣男子出聲抗議:“喂!別在廣間里奔跑啊,驚擾了主人大人可怎么辦!” 提到主人, 玩得忘形的今劍立刻停下來,和后面的橘發附喪神一起道歉:“對不起!” 目光下意識地就看向屋子中央,那里審神者正坐在暖爐旁,四周圍了一圈短刀。 “別哭了,來吃塊烤年糕。”此時的郁理摟著抽抽噎噎的博多藤四郎, 從架在爐口的鐵絲上取下烤得正好的白切糕, 溫聲哄著, “你看, 都冬了嘛,你們都是刀劍,很怕冷的,判攢了這么多肯定還是要的對不對?現在不是很好嗎?” 博多藤四郎不語,只是支起筷子,一邊吸鼻子一邊靠在主人懷里將年糕吹了吹咬了一口,外脆里糯的年糕甜甜軟軟的口感一下子治愈了正太的心,也不知道主人怎么烤的,焦脆的外殼下里面的米糕就像能流出來一樣化在嘴里,又香又甜特別好吃。 “不要再難過了哈,錢完了再賺嘛。”哄著鬧別扭的短刀,郁理見他不話只好繼續安撫,“要不你看,下回大阪城遺跡再開,我讓你當隊長,隊員本丸里隨便你挑好不好?” 沒辦法,就博多那守財奴的個性,每次找他要錢就跟剜他肉似的,這回為了給所有刀劍們置辦過冬設備,基本上把這“財務大臣”辛苦籌備的錢財消耗一空,不動點強硬手段,光扯皮就不知道得耗幾,那不如干脆一點,先兵后禮了。嗯,這事粟田口家的大哥也默認了。 什么?你買景趣?本來郁理也是這么想的,結果被駁回了,原因是刀劍們想過正月。 這個理由就算是郁理也無可挑剔,人家想過年有錯嗎?沒有毛病啊,那只能買過冬物品了,景趣什么的以后再吧。 于是,就有了前幾“涼博破”的戲碼,而代價就是,她現在得哄著這個受了委屈的娃了。 面對主人的軟語,博多還是沒話,只是默默舉起了盤子,要求再來一塊的意思十分明顯,郁理哪有二話趕緊添上。 “差不多就行了啊。”旁邊的厚藤四郎在一旁撇一撇嘴,以斜眼表示鄙視,“本來判就是大家一起出外勤得來的,又不是你的私有物,再矯情就過分了。” 都是兄弟,粟田口的刀們哪里還不知道博多這家伙是故意的,就想趁著主人愧疚的時候裝點委屈多撒嬌而已。看他現在嘟著嘴好像很不高興,其實心里早樂開了。 “主人,我也想吃烤年糕!”同樣擅長撒嬌的包丁藤四郎早就握著拳頭一臉垂涎地盯著爐口上還剩下的幾塊年糕了。 “好,再等等哦,馬上就好了。”郁理笑著答應,再新添上年糕的同時,順手用夾子將之前的幾塊都翻了個面。 “主君,我也要!”秋田藤四郎以同款表情盯著年糕。 “我我我!主公大人,也有我的份吧?”一直盯著的今劍舉著手,邁著細腿馬駒一樣扎進郁理懷里。 不過片刻,郁理就被討要點心的正太們包圍了。 “有有有,可愛們都有!”脖子被亂藤四郎從背后摟著晃的郁理連聲應道,“大家排好隊,都別靠我太近,心被爐子燙到!” 面對短刀們的撒嬌,郁理現在是照單全收,再多的烤年糕請求也蓋不住她此時的好心情。 收斂好靈力之后,她的料理再沒有如第一個存檔那樣引得附喪神們失神爭搶,只是單純感受味道了。 沒了這條負累,郁理心頭也是一松,這不,只用烤年糕這么簡單的點心她就輕易將之前鬧得厲害的博多給搞定了。 雖照道理講這些短刀年紀都比她大,奈何人類這種生物就是生的外貌黨,郁理還是把他們當孩子哄,事實證明他們也吃這套。 不遠處,看著已經被短刀全面占領的審神者,成年姿態的刀劍男士們也是搖頭,這是外貌優勢啊,明明大家本質都是一樣的,偏偏也就短刀在審神者面前有這待遇。 “真好啊,我也想嘗嘗啊。”躺在不遠處的明石嗅著空氣里淡淡的甜香氣,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別想了。”搶到一塊熱乎乎的年糕吃得更歡的愛染著風涼話,“本來我還想替你要一塊來著,結果沒開口就被主人禁止給你投喂。” “嗯嗯。”右邊的螢丸同樣一邊嚼著一邊點頭,“主人了,懶刃沒有福利拿。你就繼續吃你的三色團子吧。” 最重要的是,現在除了博多,大家只能一刃一塊烤年糕,這么好吃的點心自己都不夠,哪可能還分給別刃。 “好過分……!”面對家中兩個無情的家伙,明石咬著團子一臉的委屈。 面對好吃到短刀們都分不夠的冬日熱點心,其他的刀們不可能一點都不在意,尤其還是出自主人親手烹飪的食物,一些不懂得面子為何物的“大人”們已經蠢蠢欲動。 “弟弟丸,我也想吃一塊呢。”有著淺金色中長發的秀麗青年眨了眨金色的豎瞳,看向旁邊與他容貌相似,但卻是一頭薄綠短發的青年。 被叫“弟弟丸”的青年聞言沉默三秒,然后將桌前的茶點往他身前推了推:“兄長,這個配茶吃才最適合。” 身為太刀,也作為源氏重寶,他還拉不下臉跟一群短刀爭點心,最重要的是,沒見主公已經很忙了么,別添亂了。 “兼桑也想吃嗎?”附近的堀川見身邊的和泉守也是頻頻朝郁理那邊看,不由貼心道,“那我也去廚房拿點年糕做給大家吃吧。” “不用不用!”和泉守立刻矢口否認,仿佛承認了就會很沒面子,“我只是隨便看看,沒想要吃!” 這口不對心的樣子一眼就能被看穿,堀川微微一笑,正想話,關得嚴實的障子門就被拉開,是燭臺切和太鼓鐘端著不少切年糕走進來。 這下子可再不用被主公烤年糕的香味勾出饞蟲而苦惱了,沒有了被短刀們霸占的主公,他們還有燭臺切、歌仙啊。 “哈哈哈,甚好甚好。” “配上酒的話,味道會更好吧!” “狐就不客氣了。” “冬日里的年糕盛會嗎?也算是有趣味了,我也來幫忙吧。” “看主公烤也蠻簡單的嘛,我要自己試試!” 原本只是想拿來哄哄不高興的博多,結果不心變成了集體烤年糕大會,這是始作俑者沒想到的事,不過嘛,你們開心就好。 “只是點心,可不會供應你們到飽。”燭臺切看著一群興奮的刃,單手叉腰出聲提醒,“正餐還是要吃的啊。” 這句話也不知道有幾個刃聽進去,一個個不是專心等吃,就是開始diy了。 還別,烤得外焦里嫩的年糕配上甜咸得宜的醬汁,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寒冷的冬日,一壺溫酒,配上熱騰騰的食,透過能夠賞景的障子門欣賞屋外的落雪,確實是件愜意不過的事。 以上只是針對食物正常的,對那些不自量力diy的選手,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烤得夾生的,烤糊掉的,一半生一半焦的,那是笑料百出,在毀了不少年糕后那些肇事刀全都被狠狠批了一頓勒令不許再靠近火爐,之前熱鬧得過分的大廣間這才安靜下來。 全程看完的郁理那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地哈哈大笑,趁著那邊新鮮出爐的烤年糕越來越多的機會,把圍著她的短刀們全打發到別的爐口去,自己則把鐵絲上剩下的兩塊夾到了盤子里。 本丸里沒出勤的短刀她基本上都投喂了一遍,但還有一把例外,因為這把刀很少粘在她身邊,可郁理沒有遺忘他的打算。 端起盤子,從柔軟的墊子上起身,郁理走向了廣間里側不起眼的一個角落,那里正一個紫色長發的少年靠墻坐著,他的旁邊橫著兩個印有“甘”字的空酒罐,手里還握著一個正猛灌了一口,眼神沒什么焦距看著對面不遠處。 “嗝!”少年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然后毫不在意地又繼續喝上一口。 甘酒都能喝醉,還是個孩子啊。 看著那張長期酡紅的臉,郁理輕輕嘆息。 “不動。”她走上前,在少年將視線投射到她身上后,這才把點心遞過去,“用它配著喝酒,味道更好哦。” 比起江雪左文字因戰爭而起的悲憫,郁理從這把刀的身上感受到更加熟悉的悲傷。 真像啊,不怎么粘人,特立獨行把自己孤立,喝得醉醺醺在逃避著什么的樣子。 某種意義上,和她很像,不是么?</div>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