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這個紙條,我內心不由得一驚。 這么個奇怪的地方,有個鬼啥的可不是什么難事。 我不再敢動,看了這白頭發老頭一眼剛要張嘴問: 他搖了搖頭示意不讓我話。 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我愣在原地不敢轉身不能話,就這樣傻站了三五分鐘,老劉終于過來找我了。 老劉見到我在這一動不動的傻站著頗為奇怪的推了我一下,聲問道: “你站著不動干啥呢?” 我比劃了一個閉嘴的手勢,把紙條遞給了老劉。 老劉一看紙條,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一邊的白發老頭低聲道: “柳老頭,你都多大歲數了,還這么愛玩” 我聽這話一愣,轉頭看向這個姓柳的白發老頭。 柳老頭看看我終于憋不住笑了出來。 “你在哪領來個傻子,可真好糊弄啊” 我頓時明白了,原來這個白發老頭傳給我紙條是在這捉弄我玩呢! 我沒好氣的冷聲道: “柳老頭,白不人,晚上不提鬼,哪有你這么玩的” 柳老頭笑著道: “誰晚上不能提鬼,你提不提鬼他們也到處都是” 老劉在一邊插話了。 “別捉弄他了,我今來是有要事問你” 柳老頭眉頭一皺,道: “你這老子哪次都是帶著事兒來的,屬你事兒最多,吧,這次要查啥資料?” 老劉指著我低聲道: “這位兄弟,中了百鬼哭門的兇咒了” 一聽到百鬼哭門,柳老頭的表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 “百鬼哭門!十年前你不是遇見過一次嗎,同一個人下的咒?” 老劉點點頭道: “同一個,咒下在他身上,現在都已經過了第二步了” 柳老頭聞言一驚: “哎呦,那可得趕緊破咒,不然要出大事啊” 我忽然想起來十年前老劉為了破咒放火燒樓的事,問道: “老劉,不是據破咒需要明火嗎,就像你當年放火燒樓一樣” 老劉聞言嘆了口氣低聲道: “明火破咒,那是下下策啊,當年發現時候已經晚了,才迫不得已的選了那步,現在不同,盡量不要死人才行” 柳老頭沉思了一會道: “這湘西的咒確實兇,一旦咒成,不僅被下咒的人要死,第二步成咒的人要死,一旦百鬼哭門,所有聞鬼哭者,三日必死啊” 我不由的心里一沉,是我輕信人被下了咒,現在已經害了六,如果再連累這一棟樓的同事了,那我真是萬劫不復了。 柳老頭見我情緒低落,安慰道: “也不是沒有辦法,我這館里還真有一本書記載過破咒方法,就是….” 柳老頭了一半,像是有些什么難以啟口,沒有下去。 我著急的問道: “就是啥?怎么都無所謂啊,你快” 柳老頭瞧了瞧老劉又對我: “就是有點嚇人,不知道你敢不敢吶?” 我趕緊應承道: “沒啥不敢的,你就吧” “殯儀館的燒尸爐,是陰氣最重的地方,那爐子里的火也是最兇的明火,你要是每都能在這明火旁烤一烤,就能把黃紙人逼出來,燒掉那個引線的黃紙人,這咒就算是破了” 我聞言倒吸一口涼氣,殯儀館! 烤燒尸爐。 我咽了口唾沫,不禁問道: “我又不是那里的員工,怎么可能每接近燒尸爐?” 柳老頭把嘴一咧,笑著道: “那就成為那里的員工啊” 罷,擺了擺,接著道: “行了,事兒就是這么個事兒,你倆趕緊走吧,一會看書的要來了” 我還有問題沒問清楚,剛要張嘴,老劉便拉著我走出了圖書館。 回去的路上,我嘮叨著老劉問: “這個柳老頭這么怪呢,這么個地方除了咱倆哪有啥人看書,我話還沒問完呢” 老劉倒是不以為意冷聲道: “這子夜圖書館晚八點開門到十二點前是給人看的,到了晚上十二點后給誰看,你就自己尋思吧” 老劉從來沒跟我開過玩笑,這話的也是自然平滑,我冷不丁的就覺得滲人,晚上十二點后,是給鬼看書的嗎? 柳老頭是老劉的故交,這個老頭雖然有時候不太正經,但是應該不至于拿人命關的大事開玩笑。 事已至此,殯儀館的燒尸爐,卻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縱然心里有一萬個不愿意,我也得咬碎了牙去! 六還是老樣子,呆呆的躺在床上瞪著大眼珠子一眼不眨的盯著花板。 我怕他眼睛干的難受,期間還給他滴了幾次眼藥水。 第二一大早,我就抓緊往市里的殯儀館跑。 市里一共有兩家殯儀館,其中一家位置離公司不是很遠。 六中邪,我每還要開車,所以最后還是選擇去離公司較近的這一所。 這所殯儀館規模較,只有一棟白墻白磚的三層樓外加一個燒尸房。 我打聽了一下門衛大爺,叫我應聘直接去三樓辦公室找經理。 可能是心里原因,踏進一樓的一瞬間,我就感覺陰風嗖嗖。 這一樓大廳就是一個收款辦手續的地方,見我進了門要上樓,收款室的美女低聲問了一句: “你有事嗎?” 我趕忙低聲回了一句: “我上樓找經理面試” 這美女一聽面試,當時臉色就拉下來了,趕緊往上擺擺手道: “上去吧上去吧” 便轉身進了屋。 我心里不禁暗嘆一句:這個世道也就這樣了,工作檔次低,美女都嫌棄的不想多話。 上了三樓,經理室就在樓梯口的位置,辦公室的門沒有關,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梳著中分頭型的中年人正在辦工桌上玩電腦。 這經理一見我,低聲問了一句: “你有事?辦手續啥的都在一樓” 我進了屋子客氣的道: “大哥,我想問問你們缺不缺人,我想兼職” 這經理前一秒還漫不經心的擺弄著電腦,一聽到我要兼職,瞬間抬起頭,笑著站起來: “缺缺缺缺缺….” “你們缺什么崗,我雖然沒干過,但是我學啥都快,最好離燒人爐近點的工作” 經理一聽這話,眼睛都放光了,趕緊招手讓我坐下,熱情的道: “不用工作經驗,啥也不用,我一看你就相中了,那個,我們缺燒尸工,你看行不?” 燒尸工就是把死人尸體運送進燒人爐的工作,整個殯儀館要最能接近燒人爐也就是這個工作了。 這正是我想要的,我笑著點頭答應: “行,我就想干燒尸工呢,但是我是長新街的夜班司機,這工作只能是兼職,從白到晚上十點之間,都行。 經理牙都快笑掉了,熱切的: “沒毛病,白我們也不缺人,那你就下午六點到晚上十點上班吧” 我知道與死人打交道的工作很少人愿意干,但沒想到面試如此順利,特別是這位經理熱情的反倒讓我很不舒服。 最后我與經理商定,今晚就開始上班,著經理給樓下打個電話,不一會功夫便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穿著工作服的員工。 經理指著這人道: “這個是你的搭檔,都叫他石頭,從今起有啥不懂的你就問他” 完又轉向石頭道: “他叫李耀,新來的精英,你帶好了啊” 這個叫石頭的人從進來開始一直沉著臉,沒有一絲表情,我想想也是,在殯儀館上班,要是每樂呵呵的讓到這來的家屬看見了也會不高興吧。 出了辦公室,石頭并沒有跟我話,只顧低著頭往樓下走。 下到一樓的時候,正巧碰見一戶人家來火化親人尸體,這一樓大廳除了辦理手續外,右邊走廊還連著一個停尸房,尸體從停尸房推出來后,要從一個外嵌的長廊推進外邊的化火室,也就是燒尸爐。 這戶家人看著親人遺體被推進通往燒尸爐的長廊,哭的悲切傷心。 隨行的幾個工作人員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便低頭匆匆而過。 可能只是不經意的看我一眼,但我總覺他門這眼神里好像有話! 我回到宿舍簡單安頓了一下,把六交給了老李照顧,吃了晚飯便又趕回了殯儀館開始我的第一兼職。 時至今日,我雖然也算是見鬼無數了,不知為何,一提到殯儀館三個字,我還是心里直突突。 但還是那句話,為了自救,也為了救六,咬碎鋼牙我也得干! 來到殯儀館,白收款室的美女正好下班,出門跟我迎了一個照面,我想著白都見了一面,以后也算是同事了,便主動跟她打招呼。 我這招呼還沒等打,這美女離老遠看到我后,趕緊一個拐彎,從院子里繞了老大一圈出了門。 我心里也不是個滋味,這也太勢利眼了吧! 進了一樓正好碰見了白經理介紹給我的搭檔,石頭。 石頭見到我還是那副毫無表情的樣子,冷冷的點了個。 我見他沒有話的意思,便跟了上去。 從一樓長廊通向進火化室的路上,我奇怪的問他: “石頭大哥,我挺好奇的,門口那個收看款室的美女下班了,晚上要是有人要來火化誰收錢啊” 這冷漠的石頭終于開口了。 “我們不比市里的那家大殯儀館,平時來這里火化的人不多,過了下午六點來火化的全不要錢” “不要錢?” 石頭點點頭,沒有回頭接著: “你第一來上班,一定要記住進出火化室的時候一定要鎖門,知道嗎?還有,無論什么情況,都不要讓人跟著你進去” 我點點頭道: “石頭大哥這個你放心,我是開車的,隨手鎖門就跟我平時插拔車鑰匙一樣,我記得住” 石頭沒再話,便領我進了火化室簡單的介紹一下機器的按鍵操作。 這家殯儀館的員工不多,晚上九點半的時候,整棟樓都已經很少見到人影。 雖然心里一直提著心,吊著膽,但好在沒發生鬼故事里常講的殯儀館詐尸啊,哭聲啊,都沒有。 我稍稍松了一口氣就準備結束第一的工作,下班。 換了自己的衣服,走在一口大廳的時候,正巧遇見一個急沖沖往里跑的老太太。 這老太太瘦骨嶙峋的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我見他要往右拐,不禁問了一句: “大娘,都下班了,你有啥事?” 這老太太見到我后,停下了腳步,焦急的問道: “伙子,下班了么,能不能求求你再煉一個啊” 我不明所以的問她: “大娘,下班了,機器都關了,您要火化家人明再吧” 這老太太聞言哭了起來,我見她抽搐的樣子頗為可憐,心想她一定是失去了某個親人,不忍心的安慰她道: “大娘,人死不能復生,您還是多寬心吧,您這是要火化誰,您告訴我,我明早上班第一個煉” 沒想到這大娘拍拍胸脯了一句話,我這渾身的毛都炸開了! “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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