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木頭大軍攻來,龍軍這邊將士們個個都握緊了手中的劍,準備決一死戰。 “將士們,殺呀!!” 領頭的一聲令下,身后的將士都回應道“殺!” 一個殺字震破長空回蕩在宇之間,雙方的較量也正式開始了。 在空中觀望的游虛弟子發現此時大鳥陣法突然變了,那大鳥的左翼極力的向前揮去,一下將龍軍包圍在其中。 圍成左翼的木頭人手中拿的兵器各不相同,刀槍劍戟應有盡有。等到龍軍被左翼包圍子后,那些木頭人便拿起各自的兵器對其進行一輪又一輪的攻擊。 然而龍軍畢竟是皇室最精干的部隊,在費了一些時間和精力之后,他們沖出了左翼。 在一邊觀看的游虛弟子看到龍軍即將逃出包圍,有些擔心。 沒過一會龍軍成功突出了重圍,可是卻也無濟于事,在空中觀望的游虛弟子發現龍軍雖然突出了重圍,但是卻是剛逃虎口,又入狼口,他們此刻進入了鳥嘴之中,被兩列木頭人圍住暴打,木頭大軍依舊處在有利的地位。 原本以為突出了重圍,可是卻發現進到了另一個包圍圈之中,這讓方才士氣鼓舞的龍軍頹喪了起來。 他們靠著蠻力和木頭人廝殺著,精力一點點的耗費殆盡,與精力一起消耗殆盡的還有他們本來就已經有些脆弱的意志。汗水在他們的身體上一滴滴的流失,疲累帶來絕望,絕望轉過來又讓他們沒有了力氣廝殺。 而轉而看木頭大軍這邊,一群用木頭制作而成的人,它們不是人,自然也沒有人得各種思想,不會疲累,不會失望,只需要一個按鈕的操控,他們就可以去不知疲倦的廝殺下去。 如此一來,雙方的實力懸殊徹底拉開。 但是龍軍這邊,他們畢竟是皇室精心培養的禁衛軍,是帝國最為精干的部隊,此一戰,關乎職責,也關乎作為軍人的榮譽。 他們不信,一群木頭堆起來的怪物能將他們打敗,他們絕對不會敗在這一堆木頭中的! 這種思想,并不是只在一兩個將士身上出現,在這里,所有的將士,他們不約而同的與左右的兄弟對視,在每個人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樣的想法,他們迅速的對視一笑,轉身聚起了力氣揮劍和木頭人繼續拼殺。 “錚錚……” 一片刀戈相交的聲音在林子中回響著。 有時候,意志是可以戰勝生理上的痛苦的。 龍軍的眾志成城使得他們突出了大鳥陣頭部的包圍。 可是,縱使他們拼勁了全力,卻依舊無濟于事,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大鳥陣的設計者的預料之中。 當他們正要為自己的努力換來的勝利歡呼之時,他們卻看見一隊木頭軍像變戲法一般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有些反應不過來。 圈套!又是圈套。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和精神經過幾番掙扎,換來的卻是再一次的落入敵人設計好的圈套之中。 體力和意志都已消磨殆盡。 隨之而來的是無邊無際的絕望。 此刻的他們,甚至,是有些恐懼的。 這個陣法的設計者把一切都算的衣無縫,關于他們的體力,關于他們的思想。他就像是操控著一只巨大的手,而他們則是一個個被綁了細線的木偶人,那只大手只需輕輕的用手指勾一勾某條線,他們就會乖乖的跟著他,去做他要他們做的事情。 他們從始至終都只是一群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木偶人罷了! 這個人,已經不能用可怕來形容! 士氣萎靡,必敗無疑。 不消幾刻,勝負已分了出來。 所剩無幾的龍軍被圍在了大鳥陣的右翼之中,渾身上下被綁了繩子,兵器也散落了一地。 “啊……” 勝利時刻,卻聽到一聲不應景的凄慘聲音。 眾人轉身看去,看見坐在大鳥上操控機關的胖子抱著頭,兩只肉嘟嘟的胳膊努力的想要將頭遮住。 再接著,傾盆大雨驟然落下,將游虛弟子們淋得手足無措。 “師弟怎么了?” 蒙清疑惑的飛到大鳥上拉著胖子依舊緊緊放在頭上的手,語氣溫和的問道。 胖子則完全不理蒙清,依舊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 如此一來,蒙清也被這胖子弄得無奈了,走也不行,可是也勸不住他。 “師弟你怎么了,告訴師兄,師兄幫你。” 蒙清憂心的看著胖子,雙手拉著他的兩只胳膊,試圖將其拉開 。 然而胖子依舊不理蒙清,他不爽了,就是想哭,誰勸都沒用。 蒙清也知道他這個師弟的脾性,從來不看誰的面子,想干嘛就干嘛,除了他的師傅金恪長老能管的住他以外,蒙清還真沒見過誰能降得住他。 所以蒙清心底是不愿意來勸胖子的,可是作為游虛大管家羅北丘長老的大弟子,他需要考慮到很多的事情,譬如――這個師弟再哭下去會不會把這里淹了。 蒙清看著胖子,手足無措,尷尬的愣在一邊,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陣驚空遏云的鳥叫聲劃破際,漸行漸近。 抬頭望去,一只藍色的孔雀渾身發著幽藍而又圣潔的光華緩緩的朝著明月江畔這邊飛來。 藍孔雀收了羽翼落在了機關鳥的旁邊,孔雀背上,眾弟子看見一個身著白色衣裳的女子飛到了機關鳥上。縱然是金光萬丈的白晝,她的眉眼之間卻依舊浸染著一抹淡淡的如皎皎月光般的冰冷。 白玉為骨,冰雪為肌,或遠或近看去,竟都不似凡間之物。 她站在機關鳥上蹲了下去伸出手摸著胖子抱在頭上的手道“元元怎么啦?” 胖子聽見聲音停止了哭泣,他依舊捂著頭,只露出兩只眼睛看著蘇箋聲音委屈的道“姐姐我毀容了!” 蘇箋擔心的問道“是不是臉受傷了,讓姐姐看看。” 蘇箋一邊問著,一邊拉他的胳膊,想看看他傷的厲害不厲害。 胖子則一個勁的抱住頭不想讓蘇箋看。 “姐姐,我好傷心,長這么大,第一次破了相,以后可怎么辦呀!” 胖子語氣極其的悲愴,覺得他的世界都黑暗了。 蘇箋原本是很擔心他的傷勢的,可是現在被他這無厘頭的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思想總是不和她在一個調上啊! 蘇箋不住在心里感慨。 “元元,你讓姐姐看一眼你到底怎么樣了,別讓姐姐擔心好不好?” 蘇箋做了下來抱起胖子,讓他坐在自己的懷里,語氣溫柔的道。 胖子趴在蘇箋的懷里,掙扎了掙扎,慢慢的將手從頭上放了下來。 蘇箋擔憂的看著,想象著他的臉上到底會有多大一道傷,以至于讓他能哭成這樣。 結果,蘇箋瞅了好久,連他的毛孔都沒放過,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到最后依舊沒發現他的所謂毀容的傷口。 “元元,你的臉不是好好的嗎?” 蘇箋無奈的看著胖子。 她不禁在心里感嘆,這孩子整的思維方式和正常的孩完全不一樣啊!每隔一段時間,他總是會以各種事情,讓她哭笑不得。 “是我的頭發。” 胖子可憐兮兮的仰頭看著蘇箋,兩只眼睛里還泛著點點的淚光,讓人看了不住的疼惜。 蘇箋看向他的頭發,在仔細來回的看了好幾次才發現了在他后腦勺那里有幾縷頭發似乎是被刀具削掉了幾寸,蘇箋掃了一下四周,在身后看見了幾縷卷卷的頭發安靜的躺在木板上。 蘇箋和在一邊圍觀的游虛弟子同時噎住了。 這叫什么――毀容啊!?</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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