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潑皮拽起地上趴著之人,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往門外走了。心中又驚又怕,又怨又喜,唯獨心中不敢生出報復的念頭,反而琢磨著一會要好好下一番力氣,多找出幾個砸店的,那都不是人,是他娘的白花花的銀子啊。 這年頭,面子算個屁,有錢的才是大爺! 萬字健色鋪的后院,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先前的痕跡。除了三間房子還在,其他的一切都被洗劫一空,臥房內的被褥、衣服、柜子等等一概不在,就連廚房灶臺上那口大鐵鍋都被搬走了,整個家里找不出一件完整能用的東西。 王家從一個殷實自足的中等之家,瞬間變得一貧如洗,祖?zhèn)鞯匿佔右脖蝗嗽伊,更要命的是,陸應青和王來雙里里外外找了遍,也沒有看見王母、王朝緒和李二狗的蹤影。 那個穿著粗布衣的潑皮,他們來時大部隊已經(jīng)散得差不多了,沒有見到吳存續(xù),也沒有見到王朝緒和李二狗。 不過王來雙走時,確實看見了他們兩人打入了人群中,外面磚頭上的血跡,也表明了剛才發(fā)生了激烈的打斗,但是以王朝緒和李二狗的性子,除非自己被打得完全不能動了,否則拼命也要阻止這幫人砸店。 眼下店也被砸了,吳存續(xù)也走了,那王朝緒和李二狗呢?難道··陸應青不敢再往下想。 不會的,吳家就是再有來頭,也絕不敢光化日之下,當街殺人。 “六爺,的去找隔壁張叔問問。” “我跟你一塊去! 張叔家房門緊閉,王來雙上前敲門:“有人在家嗎?” 連敲了幾下,里面毫無動靜。 陸應青走上前,沖著里面喊道:“張叔,是我,陸應青,來找緒哥兒他們的,你若是在家,不妨開門一見! 陸應青往日來王朝緒家做客時,見過張叔幾面。 不一會,門開了,張叔探著頭往外看了一眼:“六郎,真的是你,那幫挨千刀都走了?” “都走了!标憫嗟溃骸爸皇切窀鐑汉投范疾灰娏,張叔你知道他們去哪了么?” 張叔聞言有些夸張的叫道:“什么?緒哥兒不見了?這是怎么回事?” 陸應青道:“眼下什么情況還不好,張叔還是講講剛才的事吧。” “唉,剛才亂子一起,那幫人喊打喊殺,見什么搶什么,搶不了的就砸,跟造反的亂民差不多,我怕他們跑到我家中打砸,忙關了門,只聽見外頭又打起來了,陸陸續(xù)續(xù)的有慘叫聲。再接著好像還聽到一個人道‘綁起來,抬走,老子還要用! “后來,亂子漸漸平息了下來,但是還不時的有渾水摸魚的潑皮無賴過來撿漏,我就一直沒敢開門,接著你們就來了! “綁起來,抬走?”陸應青心中一驚,難道是王朝緒和李二狗被吳家的人綁走了? “動亂持續(xù)了多長時間?” “大概半個時辰吧! “官府的人來過沒有?” “這個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就是來了恐怕也沒什么用。”張叔著,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對了,這些人剛來鬧事的時候,是我去通知的緒哥兒,在迎暉街街口遇著的他們,一共四個人。不知打哪來的,有一個頭上長著的癩子的,傷的極重,臉色煞白煞白的,走路都要靠人背著,根本下不了地! “是癩頭!他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還有一個長著苦瓜臉的,渾身都是血,本來也要跟著緒哥兒一塊來,但是緒哥兒讓他照顧那癩頭,就沒讓他跟著。” 陸應青忙問道:“是張有弟,他們兩人去哪了?” “好像去了一個什么茶舍,緒哥兒他們身上都沒有銀子,讓那苦瓜臉找書先生借點,先給癩頭治傷再! 安邑茶舍,顧化先生。 “好,我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我要去找我那幾位兄弟,張叔一會若是見到緒哥兒他們回來,讓他們到蘭陵社等我,千萬不要再亂跑! “好勒,不過現(xiàn)在外頭亂得很,六郎你也要留神些。” 陸應青點點頭,辭別了張叔。 癩頭不知如何受了傷,張有弟身上的血跡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眼下他們去了安邑茶舍,在陸應青看來也十分不保險。 安邑茶舍的顧先生,經(jīng)過這段時間不斷的給自己造勢,在外人看來已經(jīng)也是屬于陸應青團體中的一份子了。 以吳家今的表現(xiàn)來看,一定是趁著自己不在,對蘭陵社待選乙字隊,對萬字商社,對一切有利于自己的人或屋實行全面打擊,第一步就是搞臭自己,剪除自己的左膀右臂,斷絕自己的經(jīng)濟來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就絕不會僅僅砸一家店鋪那么簡單。 想到這里,陸應青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我已經(jīng)讓兩個最好的兄弟因我而受了傷,絕不能讓另外兩個也同樣如此。 剛走出幾步,又聽見張叔在后面喊道:“六郎,我家中還有妻,今亂子起時,我還沒敢出去救緒哥兒,你不會亂我吧?” 陸應青回過頭,看了張叔一眼,神色平靜,淡淡道:“不會,張叔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緒哥兒若是回來,千萬別忘了我剛才的話! “不會的,不會的!睆埵遴,還想再什么,卻又有些顧慮,幾次欲言又止,終于鼓氣了勇氣,道:“六郎,吳家的人不好惹啊,他們在淮安府經(jīng)營這多年,個個來頭都大得很,就連官府的人他們都從不放在眼里。你年紀輕,球又踢得好,日子還長,聽張叔一句勸,若是能服個軟把事情結了,千萬不要硬頂,這些人··這些人··是敢殺人的!” 陸應青聞言摸了摸下巴,沖著張叔笑了出來,笑得十分燦爛。 若是剛才那六個潑皮見了陸閻王此時的樣子,恐怕要嚇得魂飛魄散。不過張叔顯然沒有見識過陸閻王的雷霆手段,見他沖自己笑,以為是聽進去了,也咧嘴笑了起來。 “對了,張叔,一會兒你若是見著吳家的人,麻煩也給他們帶句話,就‘這件事,服個軟也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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