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大劇院里,劉梓月喜極而泣。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的新月集團(tuán)應(yīng)該穩(wěn)拿冠軍了。
果然那個宋先生的沒錯,江華市的輿論都是傾向自己的。
同情弱者,自古皆然。
這是大多數(shù)人的天性。
所以曾經(jīng)有那么一段時間里,上綜藝節(jié)目的那些新人最喜歡干的一件事就是賣慘,無論是真人秀還是比賽。
在節(jié)目最后,都要自我解讀一番。
不是身世悲涼,就是負(fù)債累累,甚至把一家老,亡母病妻拿到臺前來事。
惹的評委掉幾滴眼淚,賣的一手悲戚戚,慘兮兮。
最后的得分,通常都不會低。
如今,雖然劉梓月沒主動去賣慘,可是昨天那一幕卻成功的把她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
這么可憐的女人,怎么能不疼惜她?
今天,終于如愿以償了。
站在中間的秦雅神色黯然了片刻,隨即恢復(fù)正常。
一場比賽,摧毀不了她的雄心壯志。
片刻之后,楊霞匯合沈國禮,再加上評委組在一起低聲討論了一會。
這期間,有人送上來一份文件資料。
幾個人有些意外的拿出文件看了一會,看的過程中,每個人都神情愕然,顯得無比震驚和意外。
接著,又開始激烈討論。
好幾個評委都在不斷的回頭打量著劉梓月。
這讓她的一顆心又懸了上來。
在經(jīng)歷了足足二十分鐘的商討之后,楊霞終于再次登臺了。
她清了清嗓子,看了劉梓月一眼,鄭重的宣布:“由于一些意外,新月集團(tuán)的參賽資格被取締。所以,這一期《新生代》明星秀活動的冠軍,是江華市傾城娛樂集團(tuán)。”
話音一落,四方嘩然。
整個會場瞬間躁動起來。
臺上的劉梓月也呆住了,一臉愣怔,緩緩走出來看著楊霞驚聲問道:“楊導(dǎo),為什么?我們的資格……”
“劉總,哦,對不起,劉姐,您得先把家事處理好才行。根據(jù)我們拿到的資料,你已經(jīng)不是新月集團(tuán)的老總了。”
“你什么?”劉梓月渾身一震。
這時,楊霞把話筒放下,她也不想這些事被所有人都聽到。
“劉姐,評委會剛得到一份資料。新月集團(tuán),芳華美妝集團(tuán),包括你們家的所有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到了一個叫夏雨的女人身上。而且,她放棄參加比賽的資格,所以……”
“怎么可能?這不可能?那個賤人怎么……”劉梓月簡直要瘋了,腦子里嗡嗡直響,尖聲大叫起來。
“劉梓月,你罵誰賤人。”
突然,舞臺后面沖出幾個人來。
為首的,正是夏雨夏雪兩姐妹,她們身后跟著幾個穿著黑西服戴墨鏡的保鏢,一看就是雷霆安保公司的人。
夏雨穿著一身白色紗裙,胳膊上還戴了一截黑孝帶。
她一臉怒容,大步流星來到楊霞的身邊,在她愕然愣怔的時候,一把搶下話筒,看著劉梓月尖聲喊道:“你個忤逆不孝的畜生。你爸爸只是暫時性的腦溢血,你居然在醫(yī)院里拔了他的氧氣罩。你就為了芳華美妝,就忍心親手殺了你父親?”
一聽到這話,劉梓月渾身劇震,眼前一黑,搖搖晃晃的就要跌倒。
站在人群中間的秦雅下意識的就沖了出去,一把扶住她的胳膊,皺著眉頭低聲:“你沒事吧?”
“呦,秦總還來做好人啊?”夏雨神情妖嬈,撇著嘴一聲冷哼。
這時,楊霞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渾身有些哆嗦,扭頭看著下面的人喊道:“劇院的負(fù)責(zé)人呢,把這些不相關(guān)的人給我轟出去。”
“老太太,這沒你事,滾一邊去。”
旁邊的夏雪突然沖到楊霞身邊,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她。
楊霞都已經(jīng)快六十了,哪經(jīng)得住她的力氣,‘哎呀’一聲驚呼,腳下一絆,直接摔倒在地。
下面先鋒衛(wèi)視的幾個人一看,全都沖了過來。
結(jié)果被夏雪身后的一群保鏢又給攔住了。
這時,夏雨仍然拿著話筒,瞪著秦雅:“我秦總,您就別在這惺惺作態(tài)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昨天劉家婚禮現(xiàn)場上播放的視頻,就是你老公林簫放的。為的就是破壞婚禮,讓劉家徹底臭掉。”
“什么?”秦雅頓時一愣。
“哼,裝的還挺像。但是,你們弄錯了一件事。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昨天跟楚天宇的,是我妹妹夏雪,不是我夏雨。我跟劉振強(qiáng)之間,是天地可鑒的真愛。”
她的聲音尖利而清脆,通過擴(kuò)音器一傳播,整個會場的人都聽到了。
一時之間,會場里反而安靜了下來。
因為她的這些,實在太讓人震驚了。
就連秦雅這種經(jīng)驗豐富的女強(qiáng)人,腦子里也亂成了一團(tuán)。
就在這時,她心里猛然一緊。
一種極其可怕的感覺從身后緩緩升起。
她搞不清楚這種感覺是怎么來的,但是下意識的渾身一震,飛快的退開數(shù)米之外,轉(zhuǎn)身愕然看著身后的劉梓月。
而劉梓月則低垂著頭,秀發(fā)凌亂。
以一種極其嘶啞的嗓音緩緩道:“夏雨,你我爸爸,只是腦溢血?他并沒有成為植物人?”
“植物人?呵呵,怪了,誰告訴你他是植物人了?”夏雨撇著嘴哼哼了一句。
“他在騙我,原來他也在騙我……”
劉梓月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她的腦海里,都是那個溫文爾雅,成熟厚重的大叔的影子。
那個人,眼神和煦而溫暖。
他怎么能以這種神態(tài),出欺騙自己的話?
自己竟然也沒仔細(xì)詢問過醫(yī)生,就把父親給……
劉梓月腦子里變得一片漆黑,漆黑的中間似乎形成了旋渦,在不斷吞噬她的理智。
她渾身顫抖,無力的跪在地上。
頭始終也沒抬起來,地面上滴滴答答滴落下來的,都是鮮紅色的血淚。
一旁的秦雅看的觸目驚心,急的低聲嬌喝:“劉梓月,你冷靜一,這些事還需要你去……”
“秦雅……”劉梓月突然一聲凄厲尖叫。
接著,緩緩站起來,一身長裙無風(fēng)自動。
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她身體周圍,慢慢彌漫出濃郁的黑色煙霧,煙霧中又夾雜著淡淡的綠色氣體。
這種霧氣就像火山噴發(fā)一樣,瞬間爆炸開來。
幾乎是眨眼間,整個圣火大劇院里,已經(jīng)被這種煙霧徹底籠罩起來。
不管是臺上還是臺下的人,所有人都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提不起力氣,一個個相繼癱在椅子上,或者地上。
每個人的臉,不是黑,就是綠。
甚至開始起泡,腐爛。
所有人里,只有一個人安然無恙,那就是秦雅。
可是她也被嚇壞了,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渾身起泡腐爛,她驚慌失措,不住的往后退,驚聲尖叫著。
看到這里,林簫的牙齒都快崩碎了。
怒極之下,猛的一拳砸出,將面前鐵鑄的天臺護(hù)欄生生砸成了S型。
這個宋嚴(yán)宗,竟然玩到了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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