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弘基,你太自信了,自信能夠殺讓我,結(jié)果卻只能自取其辱!苯匠靶Φ溃骸澳悴粦(yīng)該第一個對我露出獠牙的,其他人就比你聰明多了!
“話不能這么說,至少今天我弄清楚了一件事情。”公孫弘基笑了,笑得很狂妄。
“弄清楚了什么事情?”
“那就是你就是夜魔!”公孫弘基回答道。
姜山表情頓時一愣,而后道:“我麻痹了,你一早就開始懷疑我了,今天這個殺招其實就是一個局。你要是殺了我,那就一了百了算我倒霉,但假若我能從這么多高手的圍攻之下活下來,也就坐定了我是夜魔的事實,公孫弘基,你的確不愧是梅公子!”
此時,就算是就算不得不佩服,公孫弘基真的非常聰明,這樣的敵人,確實可怕。
“但就算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又怎樣?我只不過是暴露了你的身份,而你則要付出五員猛將為代價。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該不會還自信能從我手里頭把他們救下吧?”姜山譏笑道,只要狂怒姬他們死了,那么這一次就還是他贏了。
“總要試試的不是嗎?我這個人不喜歡無緣無故的放棄!惫珜O弘基譏笑著說道,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
看到這里,姜山意識到了不對勁,公孫弘基的表現(xiàn)實在太反常了。難道他真的有把握救人,還是只不過是在故弄玄虛。
“唰!”
話音剛落,公孫弘基狂奔而至,如疾電,形如矯猿!
公孫弘基的度快到極致,瞬息之間便出現(xiàn)在姜山的身前,雙爪直取姜山的胸膛。
姜山暴怒,一腳蹬出,公孫弘基卻一個空翻后躍,與姜山拉開一段距離。
“你會功夫?”姜山大駭,他萬萬沒有想到公孫弘基居然會功夫?
別說是姜山了,就連狂怒姬這些下屬也一個個都驚呆了,這是為何?他們的大少居然會功夫,他們怎么一點(diǎn)也不知道?
狂怒姬苦笑,她和公孫弘基相處的時間過十年之久,自以為是最了解公孫弘基的人,但事實卻是她根本就不了解公孫弘基,一切都是她自以為而已。
即便是狂怒姬,也不知道公孫弘基會功夫的這件事。
公孫弘基雙手作探爪狀,擺好姿勢,與姜山正面相對,淡笑道:“年幼時體弱多病,父親帶我尋遍天下名醫(yī),最后一個世外高人將我救下,并且傳授我武藝!
“你剛才用的那個,是失傳已久的猿擊術(shù)吧?”姜山看著公孫弘基說道,猿擊術(shù)是一門很古老的武學(xué),他的師傅吳道人畢生習(xí)武,天下武藝盡數(shù)掌握,而猿擊術(shù)便是他少數(shù)沒有得到的武學(xué)。
公孫弘基剛才那樣子,形如猿猴,來去如電,這分明是猿擊術(shù)的特征。
“沒錯,沒想你還是個識貨之人,想當(dāng)初我為了學(xué)得這猿擊術(shù),可是廢了很大的功夫。”公孫弘基毫不遮掩,因為他知道瞞不過姜山。
“但你不會以為光憑這個,就能打得過我吧?”姜山冷笑了起來,猿擊術(shù)又怎么樣?夜魔可不是吃素的!
在他看來,公孫弘基雖然實力不俗,但撐死了也和狂怒姬相差不多,自己要對付公孫弘基應(yīng)該不難。
或許這是個永絕后患的好機(jī)會,雖然這樣做可能會和公孫家徹底開戰(zhàn),但是公孫弘基居然會功夫,這大大乎了姜山的意料,這種敵人必須盡早除掉,否則以后會是大麻煩。
縱然是要冒著和公孫家開戰(zhàn)的危險,姜山都想要?dú)⒌艄珜O弘基。
“我不需要打得過你,我只需要拖住你就可以了。已經(jīng)讓我們公孫家的援軍來了,如果你還覺得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和我交手的,那你自便吧!惫珜O弘基伸出手,示意姜山“請”。
姜山頓時眉頭一皺,神色變得不太好看了。
公孫弘基已經(jīng)叫了援軍?那這樣的話公孫弘基完全可以拖到援軍來了之后再和他們一起對付自己,而且到那時狂怒姬等人應(yīng)該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到時候自己可就背腹受敵了。
以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再對付那么多人的話肯定也要尷尬了。
姜山現(xiàn)在必須作出一個抉擇,是繼續(xù)莽撞的和公孫弘基交手,還是選擇退去。
公孫弘基也不慌不忙的的看著姜山,在等待著他的抉擇。
“這一次,是你贏了。”姜山悶聲道,從這句話中,就可以看得出來姜山已經(jīng)打算要退去了。
雖然心里頭很憋屈,也很不爽,但為了小心起見,還是不要和公孫弘基正面沖突。
“不,今天我們應(yīng)該是打成了平手。你殺了我一個手下,還得知了我會功夫的秘密,我想你還是有賺的。”公孫弘基笑著說道,其實這個秘密他是打算等到日后重要的時刻,比如說對付王子辰這樣天才的時候才暴露出來的。
這是他的底牌,一張最強(qiáng)的底牌,但如今這張底牌卻被姜山給逼了出來。
其實說是平手,在公孫弘基的內(nèi)心深處他是覺得自己虧了。
他要是暴露了這張底牌能夠殺死姜山還好說,可問題是又沒把姜山給殺死,還死了一個下屬,到頭來什么都沒有撈到。
而且這一次回去公孫弘基可能還要面對自己父親的責(zé)罰,因為他什么也沒做到,反而還死了一個宗師。要知道要想收買一個宗師是極其不容易,那可不只是花錢那么簡單的。
早知道是今天這樣的結(jié)果,或許一般人就不會選擇出手。但公孫弘基從來不做會讓自己后悔的事情,雖然付出了一個宗師的生命為代價,但至少公孫弘基也知道了公孫弘基的秘密。
“但我更想殺的是你!苯娇粗珜O弘基,目露兇光。
“那你可得好好努力才行!惫珜O弘基聳了聳肩,一臉輕松的道。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到姜山暴怒的樣子,心里卻格外的快意。
想當(dāng)初他被姜山氣得要抓狂,但現(xiàn)在終于輪到姜山了,這還真的是報應(yīng)不爽啊。
姜山不再和公孫弘基廢話,直接轉(zhuǎn)身便走。
但突然間,姜山卻手上一抖,太極劍飛射而出,直接插在那用槍的高手身上,一劍將其斃命。
“你”公孫弘基頓時暴怒,姜山居然趁著他不注意又殺了一人?
公孫弘基本來以為姜山就會這樣離開的,哪里知道這家伙居然會這么不要臉。
“剛才我仔細(xì)想了想,還是覺得有點(diǎn)小虧,不過現(xiàn)在我就覺得不虧了!苯胶俸僖恍,臉上哪里還有半點(diǎn)的憤怒和不敢,有的只是得意與自滿。
可是話音剛落,這貨兒就又有了動作,趁著和公孫弘基說話的時候,沖向了狂怒姬,準(zhǔn)備再解決掉狂怒姬。
但這一次公孫弘基就有了準(zhǔn)備,急忙施展身份,迅來到狂怒姬的面前,警惕的看著姜山,眼中有著瘋狂的殺意。
說實話,要不是沒有把握留下姜山,他真的想要把他永遠(yuǎn)留在這里。
“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我又怎么會殺她呢?呵呵呵呵呵”姜山一個勁的傻笑,但公孫弘基和狂怒姬卻覺得一點(diǎn)也不好笑,他們才不相信姜山說的,剛才姜山身上散出來的那股殺氣可不是假的。
“算了,我還是走吧。”見到公孫弘基不給他任何機(jī)會,姜山只能離開了,但離開之前卻丟下一句話!巴睃c(diǎn)去找顧傾城,今天太神生氣了,一點(diǎn)要讓她給我降降火,今晚我要跟她來個五六次!”
公孫弘基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也在微微的抖動。
顯然,姜山的話惹惱他了。
“二少,顧傾城怎么會看上這樣的男人,這種男人簡直是垃圾,他根本是個無賴!”狂怒姬很不滿的說道,從姜山說出來的那話,就一點(diǎn)都素質(zhì)都沒有。
“我怎么知道!惫珜O弘基悶悶不樂的回了一句,他也想問問顧傾城啊。
“姜山,你沒事吧?”見到姜山安然無恙的回來,納蘭嫣然和徐水卿便快步走了上來。
納蘭嫣然和徐水卿都很緊張,因為姜山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沒有一個地方是完整的了。身上還帶著些許血跡,她們都害怕姜山有個閃失。
姜山心頭一暖:“放心吧,我沒事!
“沒事?你都流血了!”徐水卿責(zé)備的道,急忙掏出濕紙巾給姜山擦臉。
一旁的孫佩兒和陳可韻看到這里都不禁一呆,暗自揣測徐水卿和姜山之間的關(guān)系。
這樣的氣質(zhì)美女,怎么會看上姜山這個保鏢呢?這是孫佩兒心中的想法。
“這不是我的血,是對方的!苯綋u頭笑道。
“你弄清楚對方是誰了嗎?”納蘭嫣然急忙詢問道,她要知道是誰想殺他們,才能夠展開報復(fù)。tqr1
“他們是公孫弘基的人,他們的目標(biāo)是我。”姜山簡單回答道。
“公孫弘基的人?那酒店的服務(wù)生呢?也是公孫弘基的人嗎?”納蘭嫣然又問,她想公孫弘基應(yīng)該不太可能會對付她才對,畢竟她和公孫弘基沒什么沖突。
“不是,酒店的服務(wù)生和公孫弘基不是一伙兒,剛才我從公孫弘基的保鏢口中已經(jīng)套出來了!苯綋u了搖頭,他也很想知道酒店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的人。
“不是公孫弘基的人”納蘭嫣然低頭沉思,那會是誰的人。
“不是公孫弘基的人,就有可能是王子辰的人,也有可能是你們家族的人!
“不管他是誰,我都會把他揪出來了!”納蘭嫣然咬了咬牙,冷聲說道。
“不說這個了,我先送你們回去吧,要不然公孫弘基的人追上來的話,我們可就完蛋了。”姜山急忙納蘭嫣然等人上車,他可不相信公孫弘基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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