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絕微怔,他倒是忽略了這點。.org
或者說,從內心深處,燕絕恨不得和隱世真龍云少澤有關的東西,全都消失得徹徹底底。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燕絕的先祖,就是當初擊殺云少澤的修煉者之一。
“當初生的事情,被先祖記下,和山哥說的,卻是截然相反。”也難怪燕絕先前會是那樣的表現,任誰聽到先祖遭人污蔑,都不會無動于衷。
從燕絕口中,姜山聽到一個完全不同的版本。
當初修煉者和兇獸大戰正酣,數十支修煉者隊伍齊頭并進,形成合圍,眼見就要把兇獸徹底滅殺。就在那時,云龍閣以云少澤為修煉者,突然難,襲殺了,一支修煉者隊伍。
不過,在那場大戰中,云龍閣也是死傷慘重。以至于,聞訊而來的燕絕先祖所在隊伍,能夠徹底把云龍閣覆滅。
其余修煉者隊伍正在合圍,突然敞開的道路,就成了所剩兇獸,最后的逃命之地。自然,擋住兇獸去路的,燕絕先祖一行人,慘遭不幸,死在了兇獸的亡命搏殺。
事情經燕絕這么一說,就顯得越的離奇了。tqr1
“我有一個問題。”姜山反復思索,沒有找到燕絕說法中的破綻,反而回憶起那場與兇獸大戰之時,戰線的確崩潰,到和燕絕說法相印證。但是姜山看到的記載,卻說的十分模糊,遠沒燕絕清晰。
以前,姜山還不覺得,但現在卻現,似乎有人故意隱瞞著什么。
“云少澤,為什么會這么做?”姜山對燕絕說法,已差不多相信,但卻始終都想不出,云少澤這么做的原因。
“不知道。”燕絕語氣有些低落,說道,“先祖僥幸不死,但也沒撐多久,只在記錄中留下,隱世真龍……隱世真龍……這樣感嘆的字跡。先祖后人,也曾暗中調查,卻始終不得要領。”
“到得后來,年歲日久,更無從查起。”
說了這么多,都是千年前舊事,別說當時的修煉者,就連強大宗門,能延存至今都寥寥無幾。除去燕絕這后輩,又哪里會有其他人,想去找出真相。
“或許,水云間內,就有你渴求的真相。”姜山出言寬慰。當初,之所以調查無果,說不定就和水云間沒有被找到有關。現在,水云間重現世間,說不定是個契機。
在強大禁制保護下,水云間,并沒有遭到時光侵蝕,保持著原樣。
“能不能找到答案,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但這次進入水云間,說什么都不能空手而歸。只當,是給先祖報仇了。”燕絕恨恨地說道,“至少,不能就這么便宜了云丹宗。”
“……怎么又扯到云丹宗?”姜山前不久才聽到,有云丹宗,這么一個宗門存在。還以為云丹宗是個傀儡,被月影操縱,然而聽燕絕的說法,似乎不是這么回事。
“隱世真龍云少澤雖死去,但云龍閣并沒有斷絕傳承。”燕絕解釋道,“其中一個入門不久的弟子,在丹室當學徒,趁著云龍閣破滅時,卷了云龍閣部分煉丹秘法逃遁。”
對云龍閣來說,那些個煉丹秘法,完全都不值得一提。有著更加豐盛的大餐,又怎么會有人對那些細枝末葉感興趣?
于是,那個煉丹學徒,逃出生天,并且隱姓埋名。
要說,那也是個十分厲害的人物,明明有著直通大道的煉丹秘法,卻終其一生都沒有,把秘法拿出來修煉。而是以極為隱秘的手段,將秘法保存。直到過了百年時間,那個煉丹學徒后人,才將秘法取出。
然后自然修煉有成,順利的建立了云丹宗。名叫“云生”的煉丹學徒,也被追封為云丹宗任宗主。
“云生?應該不會是真名吧。”姜山說道。
“先祖查探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云生已經死去將近二十年,他曾經留下過的痕跡,也徹底湮滅。所以,云生究竟是真名,還是他對云龍閣,尚且僅存的一絲念想,就不得而知。”
“不過,云家后人,未必知道這件事情。”燕絕繼續說道,“或者是云生刻意隱瞞,又或者是云家后人,不愿意招惹是非,總之云丹宗內,并沒留下云龍閣的痕跡。”
“也正是如此,云丹宗,才能殘存至今。”并且,云丹宗也已從輝煌時期跌落,變得默默無聞。不過,相比連名號都沒有留下的云龍閣,已經算得上很幸運了。
“會不會,云丹閣在暗地里,流傳著這個秘密。”姜山說道。要不然,云丹閣偏偏選中了,水云間即將出世的地方,收歸己有,豈不是太過巧合了些?
“不好說。”燕絕想了想,搖了搖頭。根據燕家歷代先祖的留書,云丹閣一直都沒有,表現出有什么異常。可是現在,云丹閣,的確是參與到了,水云間的事情之中。
要說他們真的毫不知情,似乎不盡然。
“或許,我可以對這點,進行證實。”姜山很快有了決斷,說道,“你既然知道,是冷玉把我領到這里來,你說的話,我也會如實進行轉告,要是你有什么顧慮,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想要證實云丹宗,是不是毫不知情,只需向冷玉求證,月影得到的線索,是從何而來。線索要是真來自云丹宗,那么其中蘊含的意味,不言自明。畢竟,云家先祖云生可是有過隔代留書先例。
真要是云家后人,得到了消息,然后有意傳遞給月影,這件事情,就變得相當復雜了。連姜山都能想到,水云間中,必定有許多珍寶,沒理由傳承自云龍閣的云丹宗,居然會毫不知情。
這樣情況下,他們不盤算著,把水云閣占為己有,還大方轉送,實在太過豪爽了些,而且還是絕對的大手筆。
“就連燕家,都已成為過去,這些事早晚會泯滅,多個人知道,也好。”燕絕只思索了片刻,就答應了下來。要不是遇上了姜山,燕絕都未必,還會把這些上古的恩怨,繼續傳遞下去。
自然,對姜山這個做法,沒有多少抵觸。
“你也跟著過去,有些地方我可能記錯,需要你進行糾正。”姜山決定,還是把燕絕一起帶過去。畢竟,燕絕自己跑來,是一個不小隱患,還得讓冷玉,出面解決。
相對來說,燕絕守護者巡查使的身份,倒是沒有那么敏感。反正,等到這里的事情結束,消息傳揚出去,是遲早的事。
到那時,別說是守護者,相信整個第七域修煉者,都會為之轟動。既已選擇追隨姜山,燕絕對姜山的決定,都是無條件遵從。前一個表現出對姜山如此態度的,卻是管家杜仲。
而杜仲,也最得姜山信任,這是必然的事情。
計議已定,兩人重新穿上黑袍,遮掩住面容,然后施施然走出酒樓。聽著酒樓中修煉者不時傳出的哄笑聲,無論姜山,還是燕絕,都覺得恍然隔世。他們依舊沉浸在上古時期的恩怨情仇,不能走出。
事實上,以姜山和燕絕心性,想要擺脫這種情緒,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他們都沒這么做。過于沉迷在這樣的虛幻之中,的確很不到,但姜山他們主動停留,就另當別論。就這么一會功夫,姜山都感覺到,隱隱作的頭疼變得微乎其微。
聽故事能緩解頭痛,就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科學道理。不過,現在連修煉都有了,科學什么的,離姜山是越來越遠。
至于燕絕,更是沉浸在悲憤境地,深切感受先祖受到冤屈。
這讓燕絕心中,壓抑著一股怒火,就像是把他整個人點燃,讓他進階丹境之路,又順暢了許多。或許,這次水云間之行,能讓姜山的手下,多出一個丹境高手。這和小老頭高逆,以及守護者總部派到七草鎮的丹境不同。
對燕絕,姜山信任有加,對小老頭就隨其自然,但對守護者總部的三個丹境修煉者,就生出了警惕之心。
姜山本想著,從交易會回去,就想辦法把小老頭高逆,誆來當金牌打手。現在,卻似乎,沒有那樣的必要了。姜山加上越絕,已經能夠解決相當多麻煩,等巡查使身份到手,都可以橫著走。
再遇上什么不長眼的人,把身份銘牌一丟,說句“有什么話,跟我回守護者總部去說”,絕對能夠唬住人。當然,姜山也不會那么無聊就是。
之所以會想到買守護者身份,不過是給他和七草鎮的偷渡者,加一道保險。
成為守護者,就算他們的身份真曝光了,相信,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怎么說,守護者背后,可是站著巨無霸天道盟。現如今,還真沒有多少個勢力,敢去捋,天道盟虎須。
真把天道盟當家惹怒,打斷其參悟魂境玄妙,恐怕沒有人可以承受得住,丹境巔峰層次修煉者的怒火。
就算沒遇到燕絕這個中間人,姜山都琢磨著,找屈望活動一下,看有沒有機會混入守護者中間去。姜山都已經能夠想象得到,以巡查使的身份,出現在屈望面前,他那驚訝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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