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是一個清靜祥和的夜晚,穆毅成也本指望著可以好好休息。卻沒想到因為自己的“多管閑事”,給自己找來一個巨大的“麻煩”。 “你別哭了好嗎?阿七,這樣吧,你不如去拜師學(xué)藝,這樣就解決你的吃住問題了。” 阿七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穆毅成,沒有回答。 穆毅成一拍大腿道:“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我這里正好有誅滿國地圖,我找找青峰山在哪,把你送到影門派那里很好。”他不會讓阿七去太一教的,因為那樣的話,他會被這個磨人精纏死。 穆毅成從九仙袋里掏出一個卷軸,展開研究了一會,大喜道:“太好了,青峰山離這里只需花一個時辰。” 他將地圖展示到阿七的面前,指尖指著地圖上的位置,“這里是青峰山,你看,離這里不是很近嗎?” 阿七神情呆滯,不發(fā)一言。穆毅成就當(dāng)他默許了,當(dāng)下將卷軸收回,道:“好了,我和掌柜的,再開一間客房吧。” 穆毅成也沒去看阿七的神情,而是直接下了樓,將隔壁的一間客房訂下,讓阿七今夜睡在那里。 后來的事情進行地還挺順利,穆毅成將阿七安頓在隔壁,自己就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起來。 半夜間,穆毅成冷汗沁額,他在睡夢中無意識的掙扎。客房門突然被打開,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一串血腳印延伸到穆毅成的床邊。 一只血淋淋的手往穆毅成的面前伸去,穆毅成突然驚醒,立即出手攔截住了血手。 那是一個面容可怖的白衣少年,他左眼處是一個血窟窿,胸口處是大片的血跡。 穆毅成震驚地坐起,他的右手還緊握著少年的血手腕。 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直面這樣血腥的畫面了,可剛從夢中驚醒,他還是有一點迷茫。 “他是鬼。”穆毅成在心中道。 那少年就這樣和穆毅成僵持著,突然,他左手五指伸抓朝穆毅成的左腳處襲去。 穆毅成被他從床上拽了下來,可他還沒來得及反抗,那少年就又突然出現(xiàn)在穆毅成的正前方。 他血淋淋的左眼和完好的右眼以一種極其古怪的神情看著穆毅成。 穆毅成想動用通靈能力探查他的情況,可他此時只覺得渾身無力,連抬手阻攔也做不到了。 “你是鬼尊派來的?”穆毅成試探道。 那少年歪頭看著穆毅成,突然張開嘴巴朝穆毅成的脖子處咬去。 下一刻,穆毅成驚坐而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才從噩夢中清醒。 “怎么回事?我完全找不到線索。”穆毅成下了床,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冷水。 “之前做過在動車站和學(xué)校的噩夢,現(xiàn)在又做回了異界的噩夢。每次都有這樣的血淋淋的人物出現(xiàn),這是想要告訴我什么?最近我也沒感應(yīng)到什么魔氣的出現(xiàn)啊。” 穆毅成將冷茶水一飲而盡,趴在桌子上,完全沒有了睡意。 他冥想間,被屋外一陣清脆的響動驚起。 穆毅成穿上外衣,推開房門,朝著客棧一樓看去。一樓樓梯上,密密麻麻地排滿了雪兔。 穆毅成大喜過望,心道:“難道是林大哥要來見我,想起來我也有一個多月沒見到林大哥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樓梯邊,蹲下身子。那群雪兔一看到穆毅成,便蜂擁而上,抱住穆毅成的腿和他伸出的手指無限廝磨。 穆毅成咧嘴輕笑道:“雪兔兄弟們,你們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其中一個雪兔用牙尖輕輕刺了刺穆毅成的手指,穆毅成將它抱在手心,道:“你有什么話要?” 那雪兔蹬了蹬后退,搓搓鼻子,細聲細語道:“川絲!川絲!毅成,蒼墨女神希望你盡早趕往穿山谷,不要在路上多管閑事。我現(xiàn)在正在追捕從金煞劍中逃出的鬼魂,你千萬心!” 穆毅成摸了摸兔子的耳朵,將它放到地上,笑道:“我知道了,雪兔兄弟們,你們快回去吧!” 那群雪兔紛紛揚起毛茸茸的頭對穆毅成點了點,然后“刺溜”一聲,消失在一樓樓梯轉(zhuǎn)彎處。 穆毅成緩緩起身,心道:“林大哥的金煞劍中封印了很多鬼魂,一個月前金煞劍被馮崇的北斗幻影陣折斷,不知道金煞劍能否復(fù)原。不過林大哥叫我不要多管閑事,是知道我?guī)ё甙⑵咭皇聠幔俊?nbsp; “林大哥怎么對我的行程如此了如指掌?他不是不在我這邊嗎?啊,他是靈獸,知道的自然多了。” 不過穆毅成并不認為他帶走阿七是“多管閑事”,他心性如此,最見不得人欺負弱。 阿七受到虐待,他將阿七送往青峰山影門派,也是給了他一個走向光明未來的機會啊。“無論如何,我明就花上半時間送阿七去影門派。” 穆毅成回到客房,突然發(fā)現(xiàn)桌子上多了一個閃閃發(fā)光的銀飾。 那銀飾是一個綠葉形狀的項鏈,穆毅成點亮燭臺,將項鏈拿在手上細細觀察。 “這是什么?不會又是什么法器吧。” 穆毅成不知道這是誰放在這里的,也就將它放回原位,不去管它了。畢竟,上次自己拿了林寒真給的銀手環(huán),就壞了事。 窗外風(fēng)聲漸大,穆毅成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看著清冷的夜空,只有一彎殘月。 “凌樺,你到底在哪?蒼墨女神只告訴了我你現(xiàn)在很安全,可我依舊擔(dān)心你。” 他這些一直都是獨自旅行,很是清凈享受。但他的內(nèi)心深處,卻一直想念著凌樺。只要想到凌樺,穆毅成的內(nèi)心就很溫暖。 這種感覺,就和他回到家鄉(xiāng)的感覺是一樣的。那種安穩(wěn),舒適,愜意,只有溫暖的港灣可以提供。 穆毅成盯著月亮,過了一會,他嘆了一口氣,關(guān)上窗戶,躺回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翌日,他按照計劃,帶著阿七前往青峰山。 穆毅成攜帶的地圖是冥界特制的,帶有法力的。所以穆毅成很容易地找到了正確的路線,并從未迷路過。 阿七一路上沉默不語,穆毅成卻不理解阿七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因為他認為,阿七畢竟擺脫了曾經(jīng)的苦海。 青峰山與穿山谷是誅滿國兩大驅(qū)魔圣地,也是人族的圣地。穆毅成心道:“人間兩大鎮(zhèn)魔教派都匯集在誅滿國,看來這誅滿國定是人間霸主,三國之首。”?青峰山所在之處地理偏僻,穆毅成走著雜草叢生的亂石道,在距青峰山方圓百里之內(nèi),竟然沒有看到一個活人——當(dāng)然,除了他自己和阿七。 阿七一路上沉悶壓抑,穆毅成幾次想寬慰他,但最終放棄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要和他什么,畢竟他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結(jié)識。穆毅成秉持幫人幫到底的精神,要將他托付于影門派。 其實穆毅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自信,相信影門派就會接受這樣一個孤兒。 恐怕是自己武俠看多了,想到名門正派的師父們慈悲為懷,也就大著膽子去了。但他好像完全忘了一點,就是他的身份,不被影門派喜歡。 穆毅成他們是在傍晚之前到達的青峰山外圍,幸好穆毅成有著蒼墨賜予的地圖,才不至于在這荒涼的地方迷路。 青峰山顧名思義,乃是山峰綿延,青木叢生的絕世佳境。 穆毅成將阿七從馬上抱下來,自己則將馬匹拴在一個樹干上。“黑,你可別丟下我跑了哦。”穆毅成拍拍黑馬的脊背,拉著阿七朝山腳走去。 青峰山外圍有一條湍急的河流,穆毅成和阿七走到河岸邊,卻沒有看見任何橋梁以及交通工具。 穆毅成還在尋思自己該怎么帶阿七過去時,河水中突然竄出一個人影,水花四濺,朝著穆毅成猛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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