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爾猜到他要說什么,停下了動作,放下了手中的灼熱號角道:“給你兩分鐘時間。”
辛西婭倒在地上,這時已經散去了全部血脈之力,翅膀,鱗片都已經消失無蹤,但是身體上的傷口都延續了下來,因為血脈之力的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嚴重。她的身形也變回成了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子。她半支起身體,手捂著胸口,血水從她的指間流了出來。
她看著韋伯,十分吃力地問道:“你有什么好說的?”
“讓你投降。”韋伯說道。
“怎么可能,他們剛剛殺死我的父親。即便是為了他,我也不能向這些仇人投降。”辛西婭低聲說道。
韋伯走到辛西婭蹲了下來,掄起右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盡管他這一巴掌沒有帶上任何血脈之力,但是依舊打得本就重傷的辛西婭噴出了一口鮮血。
“你!”
“你的父親死于戰爭,不是私仇,如果你連國戰和私怨都無法分辨清楚,這才是愧對你父親的培養。”韋伯冷聲說道。
辛西婭咬著牙不說話。
“你的父親只有你這么一個女兒,如果今天你死在這里,純正的黃金龍血脈還剩下多少?難道要靠你那幾個不爭氣的表弟來支撐嗎?哼,我可聽說,他們激發血脈的時候,張開的翅膀有紅,有黑,就是沒有金色的。”
辛西婭一怔,知道韋伯的是實情,黃金龍本來也是圣階血脈之一,只是從他們家族在幾百年前發生過一次覆滅,就如今天一樣,嫡系血脈在一場戰斗中死絕了。當時唯一的旁系傳人血脈并不純正,所以后人的血脈始終無法再度達到圣階的程度。
不過,血脈偶爾會有自我進化的可能,馬庫斯公爵就是最近數百年來血統回歸得最純凈的一個,而辛西婭更是青出于藍,所以她才能在不到三十歲的時候就成為一位血脈大師,不僅她自己有一線跨越圣階的可能性,而且只要她有了合適的后代,把血脈的純度再提升一些,也許就能把家族的血脈恢復到那場災難之前的水平。那樣的話,帝國的圣階血脈就會多上一個了。
韋伯公爵道:“作為我們血脈貴族來說,最重要的知道分寸。什么事情應該怎么做,都有自己的規則。該認輸的時候,你應該保持血脈貴族的尊嚴,體面地投降。而不是像潑婦一樣,把你父親的死亡歸結在對方戰士的手上。你父親是在戰斗中面朝敵人戰死,沒有陰謀,沒有詭計,一切都是堂堂正正地結束。你應該為他感到驕傲,而不是在這里記恨。”
“我……”辛西婭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覺得韋伯公爵所說的都是對的。但是父親死在她面前,卻讓她無法遏制自己的情緒。
韋伯公爵深知加布里爾大師的忍耐是有限的,他又把頭湊近了辛西婭一些道:“沒有時間了,像個真正的血脈貴族一樣接受失敗,你能做到嗎?”
辛西婭受不了韋伯公爵的目光逼視,最終低下頭來,說道:“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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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給梅塔特隆身上施展了一個治療術,扶起了坐在地上的葉梓,看到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中一驚,問道:“怎么回事?你剛剛扔出那一槍的時候,我就感覺很不對勁。像是有一股強大的意識從這把槍中醒了過來,那種感覺讓我似曾相識,應該就是神的力量,那是戰神嗎?只是他就存在了一小會兒,然后就消失了。”
“那是苗駿,是我的青梅竹馬苗駿。他只說了兩句話就消失了。學長,我,我找不到一點點他存在的痕跡了。”葉梓急切地說道,“可是,他怎么會在這里,怎么會在對影槍里?”
“苗駿?你說的苗駿是平海大學大二的學生嗎?”蕭晨問道。
“你,你怎么知道?他應該和這個世界毫無關系才對啊。可是,剛剛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苗駿不可能在我們學校啊,平海大學和我們隔著半個市區呢。”葉梓語無倫次地說道。
蕭晨釋放了一個隔音結界,說道:“如果是這樣,我就有些明白了。之前我和羅玲在另一個平行世界調查到了一些信息,大致掌握的眾神們的由來,因為戰事緊張,還沒有機會和你們通報結果。”
“你的意思是,苗駿和戰神真的有關系?”
“是的,他應該就是戰神。所謂的神,應該就是第一批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穿越者,他們穿越的時間點和我們不一樣,而且不知為什么得到了極為強大的力量,但是作為某種代價,也都喪失了自己的記憶。也許這種失憶也是后來導致眾神之戰的原因吧。”蕭晨解釋道。
“失憶?難怪他說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我是誰,只是記得我的樣子了。可是,苗駿在平海大學上課啊,怎么會出現在我們學校,難道……他是來找我的?”葉梓捂住了嘴巴。
“他當時就在功德路上的便利店里,通過監控錄像,我看到他好像是在買什么糖果。”蕭晨道。
“那是一盒夾心威化餅干。我前一天晚上和他抱怨過寢室里存貨吃完了,但是懶得去買……”葉梓抹了一把眼淚,卻有一些笑意道,“他就是這么傻,喜歡搞什么突然襲擊,搞什么驚喜,我都說了我不吃這一套。所以……他也穿越了,只是差了上萬年嗎?”
“恐怕是的。后來不知怎么樣他就成為了戰神,但是看來他對你的思念很深很深,無法忘記你的模樣,所以這就是他會制造女武神的原因吧。”
“難怪他會制造很多個女武神,但是最后只留下了一個最像我的……”
“嗯,那其實都是他的思念吧。雖然,他叫不出你的名字,但是他卻知道你什么樣子,什么脾氣。”
“學長,你說,我還會有機會看到他嗎?”葉梓問道。
“我不知道,神到底是什么樣的生物,我們并不了解,既然今天他在對影槍里留下一段意念,也許在其他地方也會有留有這樣的痕跡。”
“我真想好好問問他,他造出了那樣的‘我’,到底,到底是什么意思。”葉梓不知怎么地又有些著惱。
“啊?”蕭晨不解。
葉梓咬著嘴唇道:“都說女武神是戰神的情人……你不覺得自己被人做出一個替身養在身邊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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