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yǎng)9:偷情的詭異感覺(一更)
賀家
“跪下。.org ”葉如意從樓梯上走下來,對著站在樓梯邊身材修長的男人一聲令下,男人瞬間跪了下去。
葉如意走到他跟前,一巴掌呼了出去,那力道讓男人頭歪到一邊。
“瞧瞧,若是讓別人看到賀之謙跪在我面前,這感覺該有多好!
她肆意的笑,將腳伸出來,一個眼神過去,賀之謙便低下頭。
看著這一幕,葉如意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張開,那股舒坦的感覺讓她呻吟一聲。
老巫走過來:“你老公替你準備了豐盛的早餐,不去用一用嗎?”
葉如意嬌笑一聲,順勢跌在他懷里:“那就走吧!
隨著她的行走,沒有得到她‘放開’命令的賀之謙,膝行跟著她走,同時嘴里一直舔舐著葉如意那潰爛的腳。
“這條狗,用得舒心嗎?”老巫伸出舌尖在葉如意臉上滑過,笑道。
“當然。”葉如意嗔了他一眼,扭了扭腰,“你別使壞,等我換了身體,你想怎樣,都隨你。”
老巫咧著嘴,桀桀的笑,伴隨著他的呼吸,一股惡臭襲來,葉如意卻一點也不在意。
來到餐廳,賀正浩一看到她,眼睛一亮,唰的走過來。剛要說話,看到腳邊的賀之謙時,眉頭狠狠一皺,一腳踹開賀之謙:“老婆,怎么能讓這個雜種來服侍你呢,讓我來!
葉如意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臉色冰冷:“我想要讓誰來服侍用得著你指手畫腳?滾!
賀正浩連滾帶爬的滾了,滾之前還狠狠瞪了一眼賀之謙。
眼底閃過狠光,死了還要與我爭!
“連個人的攻擊都躲不開,要你何用?去外面跪著,自扇耳光,我不叫停不許停。”
賀之謙從地上爬了出去跪在門口,反手便開抽自己耳光。
“你說他能感受到痛意,我怎么看不像呢。”葉如意皺眉。
老巫瞪了她一眼,這是在質(zhì)疑他的技術(shù):“他只是個高等尸奴,我能讓他感受到痛意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看出老巫生氣,葉如意趕緊小意溫解:“好好好,是我說錯話了,你已經(jīng)做得非常棒了!
“那我們什么時候引范思妍出來?”溫存一番,葉如意又問。
老巫放下手中食物,皺眉道:“你說的范思妍身上有東西保護,能給她這種東西的可不是普通人,我得先確定她身邊是不是有這么一號人物!
葉如意急:“那要是有呢?不動手嗎?”
“別急!崩衔茁朴频,“如意,做事不急不躁,方能成事,明白嗎?”
葉如意深吸口氣:“我要是再不急,這具身體就要徹底爛了!
“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見到葉如意這般瘋狂的樣子,老巫眼底深處閃過濃濃的厭惡,要不是這個無知的女人和他共享生命,他早就一把掐死她了。
“我先要查清范思妍身邊有沒有高人,有的話,便把對方一并引出來,一起動手,明白嗎?”
葉如意:“你都說是高人了,你有把握對付?”不是她不相信老巫,而是她要確定萬無一失。
老巫下垂的嘴角往上一揚:“只要準備得當,再高的人也要栽跟頭。”
葉如意見他說得如此自信,心中奇跡般的鎮(zhèn)定下來。
“那你查出來了嗎?”她迫不及待的問。
老巫得意一笑:“當然!
“那個叫江小魚的,不是普通人!
正是江小魚離離山的視頻,以及江小魚初到影視城徒手制馬的視頻,讓老巫發(fā)現(xiàn)不對勁,鎖定江小魚調(diào)查一番,迅速知道了結(jié)果。
——江小魚徒手制馬的視頻和照片傳到網(wǎng)上,引起許多人熱議。只是江小魚設(shè)了障礙法,這些人看到她的面容都是模糊的,因此沒有人知道這個剽悍的小姑娘是江小魚。
當然,也有網(wǎng)友覺得這個身影熟悉,很像江小魚,還跑到江小魚微博上去問,不過江小魚沒回應便是了。
別人看不出這是誰,老巫自然能看出。
一根絲巾吊半空,高級障礙術(shù)——僅僅這兩項,就讓老巫對江小魚的實力有個很高的評價。
他從來不是魯莽的人,也決不會輕看對方,當初他就死在自大上面,過了這么久重新活過來,自然更加謹慎。
“她和范思妍在一起,我上次接觸過范思妍,她應該察覺到了范思妍身上的尸氣,有可能對我們有了防備。”
葉如意大驚:“你怎么還笑得出來?你既然說那個江小魚是個厲害人物,還對我們有了防備,那我們還有機會嗎?!”
老巫邪惡一笑:“怎么沒機會,我們只需要靜靜等著,她們會自動找上門!
*
“小魚兒,我們就這么等著嗎?”下了戲,休息的時候,范思妍問江小魚。
隔那天晚上她找江小魚說出猜測已經(jīng)兩天了。
江小魚窩在鋪滿毯子的椅子里,身上蓋著毯子,懷里還塞了個暖手袋,手里拿著手機不停點點點,游戲音樂聲歡快的響著。
她身旁坐著傅景生,拿著劇本毫無壓力的看著。
點著游戲,江小魚頭也不抬:“思妍姐,你安心啦,有我在,放心,你絕對不會有問題!
范思妍張了張唇,她想說,她擔心的不是自己。
誠然,她恨賀之謙,可現(xiàn)在賀之謙已經(jīng)死了,所有一切都結(jié)束。
如果不知道還好,可是知道了,一想到葉如意操控著賀之謙的尸體,對他做各種侮辱的事,范思妍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
難受?也不是。
傷心?也不是。
高興?也不是。
……
她不是圣母,只是畢竟曾經(jīng)愛過這個人,人死如燈滅,她實在不忍心看著賀之謙的尸體被那般對待。
大概,這也是她對他最后的一絲善心了吧。
江小魚發(fā)現(xiàn)范思妍一直沒說話,有點驚訝,便抬頭,就發(fā)現(xiàn)范思妍眼睛盯著空中某處,眉心微蹙,眼里有著許多江小魚看不懂的情緒。
傅景生忽然出聲:“思妍,你有沒有想過,賀之謙不是你的責任。甚至你現(xiàn)在遭遇的潛在危險,也是賀之謙帶給你的!
江小魚立刻明白過來范思妍心里的想法。
范思妍回神,曬然一笑:“你說的我都懂。我其實也不想管,可是……”她指了指自己的心,“這里不忍心啊!
她嘆口氣:“再說,因為他我已經(jīng)被盯上,如果沒有小魚兒,我只怕還不知道呢?涩F(xiàn)在既然知道了,仗著小魚兒,我便也能勇敢面對。既如此,我何不大方一點,把他一起解救,從此,他和我就真的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了。”
江小魚對賀之謙沒好感,甭管他被做成了啥,只要不亂傷人性命,她都不會管。
不過,江小魚倒覺得范思妍說得很對。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曾經(jīng)和一個人相愛,但兩人因誤會相恨,對方傷了她,最后兩人恩斷義絕,男方忽然幡然醒悟想要挽回,這種男人對她來說,肯定就是一個渣男。
但是渣男最后深深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后死了,死了還要被殘忍的對待尸體,除非她的心是鐵石做的,否則絕不會做到無動于衷。
“思妍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尸鬼應該知道了我的身份!
江小魚話音一落,傅景生和范思妍的神色同時嚴肅起來。
江小魚繼續(xù)說:“當然,這本來只是我的猜測,但兩天過后,我覺得我猜測的這個可能性能達到百分之九十!
傅景生皺眉,伸出大掌揉她腦袋:“別賣關(guān)子!
江小魚推他的手:“你要是把我發(fā)型弄亂了,我還得重新梳!”
傅景生:“又不需要你自己梳,你急個什么?”
江小魚:“你不知道頭發(fā)梳多了……”
范思妍暴躁的打斷兩人赤果果的秀恩愛:“拜托,美女,帥哥,你倆能不能先把正事兒解決了再秀你們的恩愛?”
明明是一件非常嚴肅緊迫的事,一到江小魚和傅景生面前,他們總有辦法把這個氣氛給破壞掉。
然而范思妍卻沒發(fā)現(xiàn),她緊繃的身體在江小魚和傅景生的‘秀恩愛’中已經(jīng)放松下來,她出口的語氣有著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輕快。
江小魚肘傅景生:“聽到?jīng)],不要再騷擾我!”
傅景生一巴掌糊過去,在她臉上一通亂揉:“誰騷擾你?”
江小魚:“你混蛋,我的妝!”
傅景生撤回手,一臉嫌棄:“都抹我手上了!
范思妍落深深的吸了口氣,要是再不深呼吸,她怕忍不住動手上前一腳踹翻這兩個越來越幼稚的人。
你說江小魚幼稚也無可厚非,人小姑娘年齡在那兒擺著呢,傅景生,你說說你多大了,奔三的人了,居然還這么幼稚,簡直是丟同齡人的臉!
翻著白眼看外面,范思妍才發(fā)現(xiàn),今天天際藍的讓人心情舒爽,帝都可難得有這么好的天氣。
好在江小魚和傅景生有點職業(yè)道德,兩人笑鬧一陣,江小魚收回笑容,步入正題:“我本來以為尸鬼會很快對思妍姐出手,但他一直按兵不動,要么是不敢動,要么是等著我先動。”
“所以說這個尸鬼很有些聰明。”江小魚嘿嘿笑,語氣里居然還有些羨慕:“不愧是上了千年的老尸體啊!
傅景生:“……”
范思妍:“……”
江小魚收回拉長的心緒,繼續(xù)說:“雖說有句話叫‘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先動’,顯然,這句話不適用于我們現(xiàn)在的場景。一旦我們先動,就失了先機。不過既然他盯上思妍姐,必然有盯上的重要原因,我們耗得起,他們耗不起!
“思妍姐你要做的,”江小魚認真道,“就是沉下心來,不要去想什么賀之謙,你放心,有我在,你會沒事。而且,不管怎樣,我也會讓賀之謙解脫的,只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正好也讓他為曾經(jīng)傷害過你的事贖罪!
范思妍一聽,恍然大悟。
就像蒙在眼前的面紗被撩開,視線清晰起來。
對啊,她擔心個什么,賀之謙已經(jīng)死了,她既然在心中承諾了會助他解脫,那么早解脫晚解脫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范思妍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是我鉆進死胡同了!
她站起來,伸手去捏江小魚臉蛋,剛剛看傅景生捏的時候,她就老想捏了,“小魚兒,你姐姐我的小命兒可就扔在你手上了,我可是你的人,你要對我負責!
江小魚團子似的臉蛋兒被范思妍揉成各種形狀,因為她速度太快,等江小魚反應過來時,她已經(jīng)撤開手了。
江小魚揉著臉,大怒:“揉我臉者,滾蛋!”
范思妍哈哈大笑,心情愉快的她麻溜的滾了。
等到范思妍離開,江小魚臉上裝出來的怒容消失,看著范思妍的背景,江小魚嘆氣:“思妍姐看似開朗爽利,實則內(nèi)心柔軟又脆弱。”
傅景生見她一張小臉兒通紅通紅的,眼神柔的都能化成水來:“什么時候你還成了心理專家?”
江小魚橫他一眼,眼里水光流轉(zhuǎn),看得傅景生喉頭一緊:“哼,我一直都是心理專家,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那上揚的眉梢,彎翹的嘴角,無不彰顯這東西此刻心里的得意,這嬌嬌俏俏的小模樣讓傅景生百看不厭。
他一把扣住江小魚,在江小魚陡然瞪大的眼睛中親了下去。
江小魚推他:媽蛋,外面有工作人員。
傅景生才不管她的掙扎,她是他的媳婦兒,他是她的男人,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親自己的媳婦兒有什么不對。
而且他看了,工作人員都四散著,這個休息間也幾乎被大家默認了是江小魚、傅景生、范思妍三人一起休息的休息室,一般人都不會來打擾他們。
傾身親著不舒服,傅景生干脆伸手抱小孩似的將江小魚抱起來,然后放在身上,他自己則坐回椅子上。
江小魚好容易尋到機會,轉(zhuǎn)頭去看地上:“我的暖手袋……”
傅景生輕咬了下她的唇畔:“還不專心,看來沒把你帶進狀態(tài)!
江小魚吐血。
但是——
“我的暖手袋弄臟了不好看,撿起來,不然我生氣了。”江小魚嘟著紅潤潤水汪汪的唇,怒。
傅景生眼神一黯,側(cè)頭看了一下在他抱起江小魚時從江小魚懷里咕嚕嚕滾出去的白色大熊暖手袋,此刻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眼睛處還沾了一道灰,看起來可憐的緊。
然而傅景生卻覺得魔怔了,明明懷里就抱著他的小姑娘,結(jié)果看到那白熊暖手袋時,詭異的把江小魚的臉給安了上去。
他抱著江小魚走兩步,然后彎腰撿起暖手袋。
江小魚趕緊接過,將上面的灰道子拍掉。
傅景生不悅:“在你眼中,我還沒有一個暖手袋來得吸引人?”
江小魚敏銳的察覺到傅景生的語氣變化,知道這個老男人要是吃醋起來會變得非常禽獸,這會兒可是在片場,要是傅景生禽獸起來,被別人看到不大好,太毀形象了。
于是江小魚立刻換上甜甜的笑,善解人意的道:“怎么會呢,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最重要噠!
話雖如此,卻還是趕緊的把暖手袋往懷里塞。
傅景生瞬間就高興了,決定溫柔的對待她,于是抱著江小魚啃了一下她的鼻尖。
然后是臉、額頭、太陽穴、腮……
江小魚:“……”
看到人走過來,連忙推他:“有人來了!”
傅景生不理,仍然輕啄著她。
就喜歡江小魚這副慌張的樣子,讓他有種他們在偷情的詭異感覺=_=。
關(guān)鍵是——這感覺還不賴。
當然,他更生氣的是江小魚為什么會那么在意人前親熱。
也不見這東西人后親熱的時候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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