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紅崗聞言一愣,看向丁長生,問道:“誰拿到那份名單了?”
“目前沒人拿到,但是很快那份名單就會被送到紀委部門,到時候這個名單上的人都會成為被調(diào)查的對象,所以,這份名單到底會改變多少人的命運,現(xiàn)在還未可知,不過這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許弋劍沒這么傻,到底會怎么周旋,我也不知道”。丁長生說道。
“我以為這件事就是那樣了,沒想到還是有人要查,沒關(guān)系,既然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要查也沒辦法,許弋劍和我,還有秦振邦早就不對付了,他在這個時候臨死拉個墊背的也正常,我到時候交代清楚就是了”。邢紅崗無所謂的說道。
丁長生知道,這無所謂的輕松表情下,隱藏著多少波瀾,那就不是丁長生所能體會的了,到了邢紅崗這個層次,風(fēng)浪也見得多了,想必也早做好了這個準備,只是一直活在僥幸里罷了。
“上面一直都有人在盯著許弋劍呢,人還在其次,但是他手里的這份名單,是一個很大的禍患,你也知道,我們黨是絕對不會允許有這樣的組織存在的,經(jīng)濟領(lǐng)域里有這個同鄉(xiāng)會,那個什么山會的,他們還不在意,但是在政治上,這是動搖根本的事情,怎么會允許存在呢?”丁長生說道。
邢紅崗點點頭,說道:“這是情理中的事,我當(dāng)時也是被騙了……”
“是嗎,很多人都會這么說,只要是出了事都會說責(zé)任不在自己這一邊,從許弋劍手里拿回來那份名單的事,現(xiàn)在落到我頭上了,我也不知道到底能拿回來什么,如果可能的話,到時候我們再聯(lián)系吧”。丁長生說道。
如果丁長生不來這一趟,或許邢紅崗到被調(diào)查的那一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調(diào)查來找他說這件事,目的很明確,是看在邢山的面子上,這件事早已過去很久了,你也早就退出來了,你要是沒有別的事,這件事或許也算不上什么事,頂多是黨性不強而已,但是現(xiàn)在我給你暗示了,你要是還有別的事,就趕緊處理一下,別到時候拔出蘿卜帶出泥,那就麻煩大了。
丁長生走后,邢紅崗在這里又坐了好一會這才離開這里,心情無比的沉重,這是情理中的事情。
回到芒山,和梁可意一起吃了個飯,是在梁可意家里吃的,梁可意為了犒勞丁長生,親自下廚,這可不多見,丁長生陪著她做完了飯,兩人坐在餐桌邊吃邊聊。
“這事還要你親自去,許弋劍心狠手辣的,你可要小心了”。梁可意說道。
“沒問題,從日本開始,許弋劍父子就一直在莫小魚的視線里,我這次出去,也是和莫小魚會合,有他在,我的情報工作沒問題,所以剩下就是和許弋劍怎么談了,據(jù)說他在俄羅斯也有產(chǎn)業(yè),這一次去了,看看談的怎么樣,到時候還真是不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是你也知道,我自保還是沒問題的,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唄,再說了,許弋劍雖然恨我,但是也不至于設(shè)這個套讓我去鉆,莫小魚也不會坐視不管”。丁長生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覺得你親自去不太放心,還有誰跟著一起去?”
“吳雨辰,她現(xiàn)在還是許建生的妻子,所以她不去,許建生未必肯見我,她不去很多事都不好談,有她在,很多事就不用相互猜了,能做到這一點最好”。丁長生說道。
“哼,吳雨辰這個小妮子,下次見了面,我非得收拾她不可,居然敢算計我,誰給她的膽子?”梁可意有些惱火的說道。
丁長生端起酒杯說道:“放心吧,我?guī)湍闶帐八啊?br />
“你少扯淡,和你說正事呢,從俄羅斯回來就不要再來芒山了,去合山市吧,在這里你該做的都做了,在這里再待下去就是浪費人才了,我爸那里需要你,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人開始調(diào)查赤商集團了,但是阻力很大,阻力不是來自赤商集團,而是來自政府內(nèi)部,被派去調(diào)查的人敷衍了事,根本什么都查不出來,你能想到嗎,這些年赤商集團也就去年是全額繳稅,過去的這些年基本沒怎么繳稅,每年都是糊弄過去了,賬目做的很好看,赤商集團一直都在虧損,根本沒有產(chǎn)出,怎么繳稅?”梁可意冷笑道。
“真的假的?這可是大好機會啊,揪住這個事不放,就能把赤商集團搞垮了,還等什么呢?”
“是啊,但是執(zhí)行力不夠還是一個大難題,再好的事執(zhí)行的人不能頂事,那就是白搭”。梁可意說道。
“看來這些年赤商集團沒少在本地經(jīng)營啊,本來合山市就是個幫會盛行的地方,再加上有人挑頭,這事很快就會演化的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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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爸說,這事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地步了,再這么下去,他在任上什么事都干不了”。梁可意說道。
丁長生很能理解梁文祥此時的心思,去了合山也快一年了,但是到現(xiàn)在為止,好像成績并不突出,著急是肯定的,要是不能干出點明顯的事情來,那自己來合山以及再進一步的所有規(guī)劃都會隨之泡影了。
可能是許弋劍真的受不了繼續(xù)這么下去了,自己多年攢下的產(chǎn)業(yè)一個一個被毀掉,所以急吼吼的去了俄羅斯,吳雨辰也得到消息了,他們準備和丁長生在綏芬河見面,要丁長生不要帶任何人去,只是和吳雨辰兩人到了綏芬河過江去見他們。
丁長生掛了電話,說道:“綏芬河那個地方,離俄羅斯很近嗎?”
梁可意也不知道,拿出手機來看了看,發(fā)現(xiàn)確實是隔著一條江就是俄羅斯了,不得不說許弋劍這次還是挺有心機的,隔著一條江,而不是陸上接壤,這樣的話,丁長生要是到對面去的話,想要跑回來都難了。
“我覺得他沒安好心呢,要不要先帶幾個人過去,到時候你們好有個幫手,不然的話,你自己太危險了”。梁可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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