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回憶到這里就是一片混沌了,她費力地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左手邊趴著沉睡的秦楚。
少年柔軟黑亮的頭發(fā)垂在雪白的床單上,伏下身子一動不動,乖巧溫順,草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頭發(fā),動作自然而熟悉,就像曾經(jīng)做過一般。
隨著草的動作,她的胸口又熱了一下,草一愣,隨即伸手去摸,卻只摸到了掛在胸口的吊墜,腦中突然閃過一絲快得抓不住的念頭。
“草姐,你醒了?”
還未來得及細(xì)想,秦楚似乎感覺到了草的動作,醒了過來,驚喜地道。
草靈光一閃的念頭很快溜掉了,她搖搖頭,不去糾結(jié),看向秦楚露出一個微笑,卻覺得嘴唇有些干裂,“恩,我沒事了,讓你們擔(dān)心了。”
秦楚突然露出扭捏的神態(tài),“不,那晚是我的錯,是我打擾你了。”
草搖搖頭,道:“若不是你救我出來,不定我就被卷進(jìn)大海里去了,你做的沒錯。”
秦楚睜大了眼睛,臉上的忐忑和不安一下子沒有了,眼睛亮了起來,“真的?我沒做錯?”
草忍不住笑了,努力把頭的幅度增大,道:“如今外面的情形如何?”
秦楚簡單地將情況了一遍,草心里有些凝重,事情還是照著劇情進(jìn)展發(fā)生了,她并不擔(dān)心船還是出了事故,但是她這次沖擊結(jié)丹出了問題。卻打亂了她的計劃。
沒有實力,很多計劃就無法進(jìn)行。
不過事已至此,抱怨也沒什么用,只能讓秦楚心里有壓力,草壓下心中煩躁和擔(dān)憂,剛要開口,李教授從外面進(jìn)來了,看到草醒了也是面露喜色,上前關(guān)切地問道:“丫頭,你感覺怎么樣?”
草心里一暖。這老頭雖然脾氣古怪。對人倒是熱忱,他還告訴草不少外面的新情況,如今整艘船的乘客都陷入了恐慌,失去制動能力的破浪號像是一片最不起眼的孤葉在浩瀚海洋中。可能隨時都會傾翻消失。
“現(xiàn)在就希望救援船早到了。”想起方才船長對大家的許諾。李教授嘆了口氣。揉了揉眼眶。
草搖搖頭,道:“恐怕沒什么救援船了。”
李教授手上動作一頓,驚訝地看向草。只見她神色鄭重地道:“據(jù)我所知,船上的無線電設(shè)備早就壞了,向外求援只能靠燈光,這條航線行至中段本就是無人區(qū),再加上暴風(fēng)雨的干擾,我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偏離航線很遠(yuǎn)了,想遇到過往的船只只怕很難。”
沉默了良久,李教授相信了草的話,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可是這個姑娘的沉穩(wěn)和成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帶過學(xué)生無數(shù),自詡看人還是有幾分準(zhǔn)頭的,這樣的大事,草不會信口胡言。
“我們也許可以嘗試幫忙修理。”李教授想了想,看向自己的得意弟子,秦楚在通訊設(shè)備上的天賦他是清楚的。
“我擔(dān)心你們?nèi)形kU。”草沉聲道,她不吝將最壞的情況講出來,否則若是這兩人真遇到什么危險,她一定會自責(zé)。
“危險?”李教授果然不明所以。
“是因為林無風(fēng)嗎?”秦楚突然開口道。
草這下吃了一驚,看向少年問道:“林無風(fēng)怎么了?為什么你這么?”
秦楚見草反應(yīng)這么大,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白皙的臉頰上現(xiàn)出一抹紅暈,眼神有些慌亂地道:“不是,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他很危險。”
草有些奇怪,卻不想他太過窘迫,于是頭道:“船長既然已經(jīng)發(fā)了求援信號,那你們這樣找上門去不是擺明了知道了內(nèi)幕,或許不會像我想的那么嚴(yán)重,但不得不多想想。”
李教授皺起眉頭,他一輩子搞科研做學(xué)問,對這種人性丑惡雖然見得不多,卻也略知一二,想了想道:“可是也不能為了我們的安全就放棄求援的可能,畢竟還有一船人呢,要不咱們晚上偷偷去?”
秦楚看了看李教授,又看了看草,提議道:“其實不一定要去他們那里,利用教授的計算機(jī),加上無線電設(shè)備,我們可以在這里改裝發(fā)射信號。”
草和李教授對視一眼,都半天沒話,這讓秦楚有些心里沒底,正當(dāng)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的時候,李教授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你這子,真有本事啊!”
秦楚臉一下紅了,抬頭看到草也在對著他笑,不由撓撓頭,害羞地笑了。
草心里輕松了不少,若是能和外界聯(lián)系上,那這船上的人就有希望了,剩下要解決的問題就是食物和那群惡人了。
這又回到了方才的上,草嘗試著運氣,丹田里一陣灼熱,她皺眉輕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起了昏迷時莫名涌入體內(nèi)的那股清涼之意。
“草姐,你哪里不舒服?”秦楚看到草臉色莫名的紅潮,心里一緊,趕緊扶住她。
幾乎是瞬間,草感覺到那股涼意從秦楚手掌之間滲透進(jìn)自己的身體,她猛然抬頭看向秦楚,另一只手則摸上了脖子里掛著的墜子。
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
“楚,你到底是誰?”草抓住秦楚的手有些顫抖。
“草姐,你怎么了?”秦楚被草的動作弄得心中一跳,傻傻地問道。
看著秦楚紅著臉兩眼茫然的模樣,草有些失望地放下了手,他是真的不知道不記得了。
“到底怎么回事,草姐你想問什么?”秦楚又問了一次。
草搖搖頭,有些事不是能講清楚的,何況就連她自己都不敢肯定,又怎么能跟別人解釋清楚呢?
“沒事,我們的食物還剩多少?”草拋下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開始考慮實際問題。
“還有很多啊,船上餐廳也有的吃,你想吃什么我去買。”秦楚以為草餓了。
“餐廳還能供應(yīng)多久?”李教授先明白過來。
草頭,道:“沒錯,若是大家意識到這個問題,只怕很快會引起恐慌。”
-----------------------
我江漢三又殺回來了,病還沒好,感覺再不回來就被內(nèi)疚壓死了,想你們了。(未完待續(xù)。)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