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靈藏丹現(xiàn)在不在我的身上,你們可以跟我去取,但是一手交丹,一手交消息。uuk.la”
“沒問題。”
“好,那我們走吧。”
三人起來要走,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非常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走,往哪兒走啊,我們張少沒讓你們走,你們走得了嗎?”
一個穿著黑毛衣脖子上系著金項鏈的禿子男人攔住了三人的去路,葉白跨前一步,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拳頭已經(jīng)打了出去。
禿子的身手不錯,微微一閃就躲過了拳頭,回擊了一拳,不過他的拳頭并沒有打到葉白的身上,就臉色猛然一白,低頭看著葉白那只踹在他腿間的腳,悶哼一聲,抱著命根子蹲在那里,不再聒噪。
葉白一腳把他踩暈,兩個美女跟在他的身后走到酒吧的門外,又給人堵住了。
“敢動我的人,真是太不像話,今天你們都不用走了,要是不給我手下一個交代的話,你們會一輩子都遺憾的。”
張駿達惡狠狠的看著葉白他們,就像貓看到了魚一樣,主要是看雪靜妤,他眼中猥瑣的目光,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
雪靜妤掌心一閃光,陡然一掌拍了出去,一道光芒射向張駿達,張駿達一愣,站在他身旁的老人突然一伸手,那道光芒和他掌心中射出去的光芒撞在一起,化成了光雨。
雪靜妤看著身上有白霧彌漫,輕輕一震,那團白霧就彌散開來,她冷笑道:“原來有玄陰洞的人在給你做保鏢,難怪你這么囂張。”
“不過,玄陰洞的人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
雪靜妤吐了一口酒氣,心中本來就一直都在憋屈著,現(xiàn)在有了泄的機會,就要大開殺戒。
雪靜妤身形陡然一閃,消失在了原地,張駿達身旁的老人一聲冷叱,身上出現(xiàn)了一層藍色的護罩,護罩砰砰的一陣響動,雪靜妤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閃動,頃刻間就攻出了無數(shù)掌,但是都被那護罩擋住。
護罩之中的老人一臉的不屑,就在這時,突然間有一道冷冰冰的風(fēng)從他的脖子吹了過去,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卻現(xiàn)自己的世界在不停的搖晃,震蕩了一下,他看到了自己的雙腳。
雪靜妤的身形出現(xiàn)了,她揮手放出一團輕煙,老人的尸體就化作了一灘水,張駿達見勢不妙,腿肚子都轉(zhuǎn)筋了,想要離開,卻給葉白一腳踹倒,狠狠的一陣大腳猛踩,離開的時候,張駿達已經(jīng)變成了只會傻笑的白癡,他的腦子已經(jīng)給葉白踢壞了。
葉白剛才踢這個小子的時候,腳上用了一些暗勁,這種暗勁把張駿達的大腦給弄壞了,這也是他始料不及的事兒。
雪靜妤三人施施然離開,張駿達好一會兒才給人現(xiàn),可是誰也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兒,才讓這個傻子來到這里,熟悉他的人,知道他是變成了白癡,卻無法知道究竟生了一些。
雪靜妤帶媛媛和葉白去的地方是她的家,讓人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是住在平房里,不是別墅,更不是公寓,這與她鮮亮的外表成絕對反比。
雪靜妤伸手在臥室的墻壁上輕輕一抹,那里頓時就出現(xiàn)了一扇門,打開那扇門,那是一條長長的隧道,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何方。
雪靜妤走了進去,媛媛隨后,葉白最后,三個人一直向前走了能有三四里遠,眼前突然間寬闊起來,這里已經(jīng)不是隧道,而是一條小巷。
葉白抬頭看了一下夜空,現(xiàn)這里的月亮好像太大太亮了些,怎么看都不像是現(xiàn)實,像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境。
“這是什么地方?”葉白問道。
雪靜妤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媛媛說道:“這里是此間,一個存在于空間與空間之間的獨特存在,月例其實也是在此間里面,并不是在那個世界里。”
“此間?”葉白重復(fù)了一下這個名字,問道:“此間究竟是連接外面那個世界和哪個世界的獨特空間呢?”
雪靜妤聳聳肩膀,媛媛不厭其煩的解釋道:“天下圣土!另外一種文明的存在。”
“什么?”葉白腦中轟然巨震,想不到竟然會聽到這個名字,天下圣土,那不是他夢中夢到自己去過的那個地方嗎?怎么這個地方竟然是真正的存在!
“怎么?”媛媛覺得葉白的神色有異,葉白趕緊搖頭:“沒有什么,就是覺得這個天下圣土很像是我那本《妖淵》里虛構(gòu)出來的世界,不像是真的存在。”
“一個世界是否真實的存在,和名字無關(guān)。”雪靜妤指了指深藍色的夜空:“你看這個世界,看起來就像是假的,但其實卻是真實的存在,只是我們生活在那個世界里時間太久了,文化給了我們諸多的思想桎梏和羈絆,框框架架把我們限定在了某一個范圍內(nèi),我們就像是在玻璃杯中跳的太久了的跳蚤,即便是拿開了玻璃杯,還是會以為玻璃杯存在著,不敢跳的那么高,生怕撞得腦袋疼!”
“如果從孩子降生在世界上的第一刻開始,就告訴他這個世界只是三千世界中的一個,并不是所有,那樣的話,此間也好,天下圣土也好,接受起來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并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
雪靜妤話題一打開,談鋒甚健,又道:“這也像是寫一樣,你一開始設(shè)定了一種題材一種風(fēng)格一個背景一個世界,當(dāng)讀者習(xí)慣了你假想出來的那個虛幻世界的話,那么當(dāng)你突然間筆鋒一轉(zhuǎn),變成了另外一種風(fēng)格另外一個背景另外一個世界的話,讀者就會覺得非常突兀,會覺得莫名其妙,會無法接受這種變化,習(xí)慣已經(jīng)界定了思維方式,不那么容易扭轉(zhuǎn)。”
葉白頭:“說的沒錯兒,讀者確實就是這樣,我一直都生活在那樣的世界里,突然間我原本以為那樣的世界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變得陌生起來,我就會有些難以接受。不過,我的接受能力很強,而且還會越來越強,估計以后再遇到什么樣的事情,我都不會覺得那有什么奇怪的,正所謂見怪不怪,其怪自敗。”
“雪少主,這里是什么地方?”媛媛突然問道,好看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兩道漂亮的眉毛都差一就擰在了一起,絞成一根漂亮的繩。
“這里是此間啊。”雪靜妤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媛媛冷笑:“雪少主,你莫不是以為我們元社出來的傳人是傻子嗎,這分明就是一座幻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是九轉(zhuǎn)妖幻大陣,是當(dāng)年妖族著名陣法大師金九轉(zhuǎn)的代表作!”
媛媛的身上現(xiàn)出神光,將葉白也包裹在其中,她面容更冷:“雪靜妤,想不到你竟然和妖族有了勾結(jié),都說你跟人私奔了,那讓你放棄家族跑出來的男人,不會是個妖族人吧?看來我說中了,哼哼,真是想不到啊,你竟然會這么自甘墮落。”
雪靜妤身上的衣服變成了一副藍色的鎧甲,這鎧甲精巧清涼,只是遮住了身上的要害部位,其余的地方都白生生粉嫩嫩的露在外面,看起來非常的誘人。
雪靜妤手中多了一把長矛,矛尖指向媛媛,冷冷一笑道:“真是想不到你這個小妮子竟然還這么激靈,不過既然你們進了這九轉(zhuǎn)妖幻大陣,生死就已經(jīng)不由你們控制,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媛媛身上的衣服也消失了,變成了一套紅色的宮裝長裙,頭戴金冠,看起來雍容華貴,美麗炫目得令人不敢逼視。
葉白感覺到兩股龐大的威壓互相推擠爭斗,他處在威壓風(fēng)暴的夾縫里,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葉白覺得和自己這樣的小人物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于是他就將氣功運轉(zhuǎn)到極致,這才勉勵把那讓他骨頭疼痛的威壓推開一,向后退了幾步,身上壓力陡然一松,他差給閃的跌倒在地。
雪靜妤和媛媛沒有繼續(xù)廢話,斗在了一起,葉白不斷后退,一直退到胡同最里頭無處可退的時候,還是無法避開兩人之間那不斷膨脹擴大的威壓,他有些窒息。
窒息這種感覺葉白最討厭了,可是對于他這樣的一個弱者來說,能夠窒息而不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已經(jīng)是十分難能可貴的事情。
葉白將自己體內(nèi)的功力最大程度的運轉(zhuǎn)起來,趁著身體松快的那一剎那時間,猛然間跳上了墻頭,想要離開這里避避風(fēng)頭,可是他跳上墻頭一看,身形就是一晃,趕緊又跳了下來--那墻壁外面竟然是無窮無盡的黑暗,不用說攢勇氣跳出去,就算是借給他幾個膽,他也不想做這樣的嘗試,預(yù)感告訴他,外面的那個無窮黑暗的世界非常危險。
“算你聰明,這圍墻外面是死寂空間,你要是進去之后,你就會永遠都停留在那個世界里無法出來,除非是羅天上仙來了,或許能夠救你脫困。”
雪靜妤一邊和媛媛斗法,一邊還非常有閑情逸致的跟葉白聊天,看起來非常輕松,反觀媛媛,單單是斗法就已經(jīng)讓她呈現(xiàn)疲憊之態(tài),滿頭大汗,搖搖欲墜。
葉白一見媛媛那邊要敗,他心中不由得有些著急,媛媛可是和他一伙兒的,要是她除了什么事兒,雪靜妤沒準(zhǔn)就會把他給殺人滅口,那樣死可就太冤枉了。
想到這里,葉白拼著自己的命不要了,也要好好的搏一搏,寧可轟轟烈烈死在戰(zhàn)場上,也不窩窩囊囊死在斷頭臺上,他大吼一聲,再度將身體里的氣流運轉(zhuǎn)到極致,硬頂著巨大的威壓,朝雪靜妤撲了過去。
雪靜妤根本就沒把葉白放在眼中,掃了他一眼,冷笑道:“你連我的身邊都到不了,竟然還想要跟我斗狠,真是幼稚!”
話音未落,葉白那里感受到來自她那邊的威壓更多了幾分,這時媛媛那邊的威壓也大了幾分,咔咔幾聲響,他的肋骨斷了幾根,吐了幾口血,他更加瘋狂的怒吼著,這怒吼竟然好像給了他神奇的力量,不但沒有在強大的威壓下倒下,反而向前又走了幾步。
葉白不停的吐著血,他現(xiàn)了一個神奇的現(xiàn)象,身體在瘋狂運轉(zhuǎn)氣流抵擋外部威壓瘋狂消耗的同時,身體的每一個汗毛孔都大大的張開,拼命的吸收著來自于外界的靈氣,補充到他的經(jīng)脈中去,體內(nèi)氣流不但沒有越來越細小,反倒是在瘋狂的吸收下越來越粗壯,運轉(zhuǎn)度越來越快,他都聽到了身體響起轟轟隆隆的聲音,好似奔雷,又似龍吼。
葉白聽到了自己身體里的聲音,可是媛媛和雪靜妤卻沒有聽到,她們只是突然間現(xiàn)自己的法力瘋狂的向著某個方向涌去,迅的消失在那個方向站著的葉白身體里,不由得都是心中大驚。
意識到不對,媛媛和雪靜妤都停止了斗法,但是她們能夠停止動作,卻無法停止那瘋狂流瀉的法力,葉白站在那里,雙目呆滯,眼睛里竟然有云氣呈旋渦狀緩緩轉(zhuǎn)動,他的人也如同漩渦一般不酮動,瘋狂吞噬著兩女和外界的靈氣。
葉白這個時候的意識是清醒的,但身體不聽使喚,感覺就像是走火入妖了一樣。沒錯,這次的情形和那次走火入妖非常相似,不同的是此刻他此刻在這般瘋狂的吞噬靈氣。
三個人就這樣處在了膠著狀態(tài),兩女的靈氣不停的流失,葉白的身體不停的吸收,那些靈氣進入他的身體不停的旋轉(zhuǎn)著沿著上次走火入妖爆炸拓寬的經(jīng)脈行走一周天進入丹田,在那里瘋狂的旋轉(zhuǎn)著,高度濃縮。
丹田并不是一個用手可以摸得著的地方,實際上那是一個空間,空間的大小可以是有限的,也可以是無限的,關(guān)鍵是要看擁有者的修煉。
心有多大,丹田就有多大。
葉白現(xiàn)在對于自己丹田的大小根本就沒有什么概念,所以這種時候就把他的命給救了,如果他早就對丹田有清楚概念的話,就會限定了丹田的大小,給這么瘋狂的灌入靈氣,估計丹田早就裝不下爆炸了,他就成了人肉炸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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