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舉手投足間,輕描淡寫就把一件棘手案子處理掉的府衙通判陸縝再次變得低調(diào)起來,不再仔細(xì)過問衙門里的大小事務(wù),但是下面的人再不敢因為他是新來的,以及年輕的原因而小覷他了。..
謝家和趙家在杭州有多大的勢力,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而陸縝可以讓他們乖乖退讓,無論如何都足以讓府衙上下人等對他刮目相看了。
不過陸縝卻并沒有因為這一點就沾沾自喜,反而情緒很有些低落。華千峰這等一切以穩(wěn)定為主的官僚作派,讓他感到極其憋屈,但形勢如此,他也無法強(qiáng)頂,最終只得把疑惑和不安壓在心底,繼續(xù)自己的韜晦之策。
這天傍晚,陸縝看著天色不早,便把面前的文書一收便欲離開。這時,門卻被人從外邊推了開來,錢漫江笑吟吟地探頭進(jìn)來:“陸通判今晚可得閑否?”
陸縝看了這位笑得有些古怪的同僚兼朋友一眼,點頭道:“當(dāng)然得閑,衙門晚上又沒有差事!
“那下官想請大人你晚上同游西湖,還望大人可以賞光。”錢漫江笑著又道。
陸縝這次卻愣了一下,甚至還覺著身上起了些雞皮疙瘩。眼前這位不是個基吧?兩個大男人大晚上的沒事去游西湖?這是他們這樣的人該干的事情么?
見陸縝看向自己的怪異眼神,錢漫江卻不知對方生出了此等念頭,繼續(xù)道:“前番府臺大人為你接風(fēng),我位卑職小未能在場,今日就算是為你接風(fēng)順帶祝賀你此番順利解決了趙謝兩家的案子吧!
人既然都這么說了,陸縝只好點頭答應(yīng),只是心里依然有些疑惑:“這大晚上的,游什么西湖。俊
直到一個時辰后,兩人一副書生打扮來到西湖南側(cè)的碼頭時,陸縝才總算明白了過來。原來錢漫江所謂的接風(fēng)卻是請自己喝酒,而且喝的還是花酒。
此時,隨著天色暗下來,這邊碼頭上已是一片燈火闌珊,數(shù)只碩大的花船正靜靜地停泊在那兒,隨著湖面的流水而輕輕起伏。花船之上,不時有悅耳的絲竹聲傳出來,也不斷有衣冠楚楚的男子在船上龜公管事的招呼聲里登上船去。
這,便是杭州有名的西湖船娘了。
作為傳說中人類最古老的兩大職業(yè)之一的(女支)女業(yè),在大明卻幾乎為官方的教坊司給徹底壟斷了。只有少數(shù)一些城市才由某些有想法,有背景的人搞出些別的噱頭來。這其中,便有眼前的西湖船娘。
借著西湖這里的美麗景致,弄上一艘小船或是畫舫,便能讓尋歡客們感受到在別處青樓嘗不到的滋味兒。雖然如今的西湖船娘尚未完全成名,但其柔媚的風(fēng)格,卻已讓諸多男子心向往之了。
就是陸縝,也從衙門里的人口中聽說過諸多花船中那艘名叫云水間的畫舫,以及其中花魁云嫣姑娘的名頭,卻沒料到,今日錢漫江居然會請自己來這艘畫舫飲酒。
就陸縝所知,要登上這艘云水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即便有錢都不成,還得有身份,或者是有請柬才行。雖然他知道這不過是畫舫用以自抬身價的手段而已,但人家既然這么做了,就自又其規(guī)矩。
所以當(dāng)順著精巧的木梯登上船后,陸縝不覺上下打量起了旁邊的錢漫江,都看得他有些不自在起來了:“這船上有諸多的美人兒在側(cè),你怎的卻只顧著看我一個男人?”
“我只是好奇,以錢兄你的身份,是怎么能讓我們兩個登上此船的。剛才你居然能拿出兩份請柬來,這實在太叫人感到意外了。”陸縝老實不客氣地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這不過是借花獻(xiàn)佛而已,之前我曾幫過一人,他便把兩份云水間的請柬當(dāng)作謝禮送給了我!卞X漫江輕松一笑,這才在早迎出來的一名三十多歲,尋娘半老的美艷女子的引路下進(jìn)了寬大的船艙。
只看這女子走動間款款扭動的嬌軀,以及不俗的容顏,就可知其當(dāng)年也是在歡場里讓無數(shù)男子神魂顛倒的存在。而光是一名招呼客人的管事都是如此絕色,足可體現(xiàn)出這云水間自身的實力了。
“兩位公子可是有相熟的姑娘,若有的話,奴家這就給你們喚來!彪m然面前兩人一看就不是這船上的熟客,女子卻還是溫柔地問道。
錢漫江搖了下頭:“這個卻是沒有的。不過我們兩人也是慕云嫣姑娘的芳名而來,不知姑娘能否作出安排?”
“這個……”女子臉上頓時露出了為難之色,但很快又輕輕笑道:“這個奴家可就做不得主了。我家云嫣與別家姑娘可不同……”
陸縝看得出來,她其實并不是太感驚訝,只是在演戲而已。所以便配合著問了一句:“卻有何不同?”
“別家姑娘,包括我這云水間的其他人,那都是可以任君挑選的。只要出得起錢,姑娘又得空的話,便不是問題?稍奇虆s是需要由她自己來定客人的,若是她自己看中的客人,當(dāng)然便會陪侍左右,若入不得她眼……”女子說著,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位云嫣姑娘倒是有趣得緊!标懣b忍不住在心里夸了對方一句。這等炒作,倒是和后世的那些明星差不多了,如此才是名(女支)的風(fēng)范,這等欲拒還迎,撩撥男人的手段確實能讓好多歡場男子都覺著心里癢癢的。
就是陸縝,此時也想去見見那云嫣姑娘一面,看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國色天香,能讓男人甘愿受其挑選。而身邊的錢漫江更是躍躍欲試,剛才在身邊那些嬌媚女子身上的目光也收了回來,急切地問道:“那敢問姑娘,我們該怎么才能讓云嫣姑娘看中呢?”
女子似是有些幽怨地看了兩人一眼:“你們男人哪,就是這樣。當(dāng)了奴家的面,就這么迫不及待了么?好在奴家現(xiàn)在不是這船上接客的姑娘了,身邊又沒有其他人,若是被其他姑娘聽了去,難說她們會有多傷心呢!
面對這種歡場手段,就是陸縝也覺著有些招架不住,只好道:“我們既然來了云水間,自然是希望得遇最好的那個。誰叫云嫣姑娘芳名在外,杭城上下人所共知呢?要是待會兒我們不能得到云嫣姑娘的青睞,再尋姑娘也不遲。”
“罷了,男人都是這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二位公子就隨奴家來吧!迸诱f著,再次扭動著柔軟的腰肢,帶了他們兩個繞過前方的廳堂,又轉(zhuǎn)上二層,這才來到了一座略小些的花廳之內(nèi)。
此時,廳內(nèi)已坐了數(shù)名華衫男子,有老有少,都在手里捏了把折扇,顯得頗為風(fēng)流瀟灑。
與外邊的那些花船,以及剛才的大廳內(nèi)有些嘈雜的環(huán)境不同,這小廳里雖然也有些人,但卻很是清靜,就是互相間的交談,也是輕輕的。
這里招呼客人的也是一名年華漸去,卻風(fēng)韻猶存的美艷婦人,其姿色還在剛才那女人之上。一見到陸縝他們被引進(jìn)來,她便一笑上前:“兩位公子里面請,奴家紫菱有禮了!闭f著婷婷行禮,動作輕柔婉約,讓人眼前一亮。
陸縝兩個也沖她拱了下手,這才在其的安排下坐在了左手邊的一處座位之上。隨后,便有模樣可人的丫鬟把兩盞茶水端到他們面前,另外還有一些瓜果蜜餞。
見此,陸縝就更覺好笑了。自己二人是來此喝花酒的,可現(xiàn)在酒也沒有,菜也沒有,連女人也不過面前的紫菱一人,實在有些自討苦吃的感覺。
但身邊那幾名同樣來想一會花魁云嫣的男子此刻卻是一臉的亢奮,雖然沒有出聲,但只看他們不時往前方珠簾深處望去的渴望眼神,就可知道他們的心思了。
“這云水間倒是會做生意,把個花魁捧得如此之高,竟讓這許多的恩客在此等著她,而大家居然也都甘之如飴。錢兄,看起來,今日你我想要如愿怕是很難了。”陸縝在坐了一會兒后,便低聲對身邊的錢漫江說道。
這時錢漫江的臉上也有些后悔的意思了。他本就對這里不熟悉,自然也不知道個中規(guī)矩了,以為找那云嫣姑娘一會只是件等閑事,完全沒有枯等的準(zhǔn)備。此時嘆了口氣道:“早知道就不來這兒了。我們就該在下面找?guī)讉可心的姑娘作樂便是,何必來此呢。她就是個天仙,得不到也沒有用處哪!
正當(dāng)陸縝打算附和他的說話,找個理由離開時, 剛才的那名女子又一次走了進(jìn)來,這回她又帶了三名客人進(jìn)到廳內(nèi)。這讓陸縝不得不佩服人家的手段,要是她生在后世,說不定就是個最頂尖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了。
可是隨后,陸縝卻又愣住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三名進(jìn)來的人里,有一人竟是認(rèn)識的,居然是之前從京城南下時,跟著徐承宗一起來的那位汪舉人!不過隨他一道而來的卻不是徐承宗,而是另一個二十多歲年紀(jì),滿臉驕傲之色的年輕人。
而當(dāng)陸縝看到汪舉人時,他也把目光落了過來,神色也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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